“我以为你会很小心的服侍王爷,怎么你竟然这么粗心大意呢!你这新兵蛋子真是不让人省心。程洛不由埋怨道,马上又拿出一瓶药粉仔细的洒在了独孤掠的身上。
是你家王爷动了色。心好不好?怎么又怪起她来了,绾鸥不满的瞪了一眼独孤掠。
“好了,程洛,快去其它马车瞧瞧兄弟们怎么样了,本王有绾鸥在身边,没事的。”独孤掠说道。
她就是绾鸥吗?
程洛抬头打量着这个穿着男子衣衫的女子,娇小的个子,精灵似的气质,还有那个倔强的黑眸,棋玄曾经提到过的就是她呀!王爷有心疼她,她却视为洪水猛兽而且根本不领情的女人。
再仔细看了看,她一脸的潮红和王爷心情愉快的样子,程洛马上明白他家王爷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了。轻叹一声他才想着是不是打扰了王爷的好事,不管怎么样,面对满室的温馨和春。情,他还是走为上计,飞离这桃花朵朵开的马车内。
程洛一走,绾鸥就跳了起来,“都怪你,伤口又流血了,你这人怎么……”
“谁让你不会怎么动?”独孤掠一脸坏笑道。
“你还说……”绾鸥羞红了脸,没有经验又不是她的错。
“绾鸥姑娘……”突然窗口有语声传出,绾鸥探头一看,原来是程洛又回来了,不知道他有没听到她和独孤掠的谈话。
“绾鸥姑娘,王爷真的很喜欢你喔!”程洛说道。
谁要那个恶魔喜欢!绾鸥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
程洛扬了扬手中的瓶子:“这个给你,冷残在路上捡到的,可能是从马车上掉下去的。”
“冷残也来了吗?”那个影子一样的侍卫,他在哪里?
绾鸥接过程洛递过来的药瓶,正是飞出窗外的那支。“谢谢啊!”
“你快进去吧,迟了王爷非发火不可。”程洛说完向后走去。
绾鸥捏着这瓶药,恼怒的看着独孤掠:“你一早就知道冷残来了是不是?你故意踢到马车外是不是?”不过,黑眸一转动,笑道:“现在它又回到了我的手中,我不给你擦这个,让你身上留下这些丑陋的疤痕。”
“男人有伤疤才有男人味,你懂什么?”独孤掠似乎早知道她有这样的举动。
绾鸥笑道:“可是我喜欢男人的胸膛像丝绸一样柔滑,摸上去特别有感觉的那种。”
“你敢?”独孤掠的绿眸锁定她,冷了冷。
马车内的温度正在下降,绾鸥忽然觉得有点冷,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假如有一天,我真的不喜欢你身上的伤疤了,你会怎么样对我?”
“我会在你的身上刻满伤痕,每一寸都刻上我的烙印。”独孤掠笑了笑。
他的笑像是又惑的毒汁,但却又冷酷的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说笑的,你别这样看着我。”绾鸥没来由得一阵心寒。
“我是非常认真的。”独孤掠静静的说道。
马车厢一刹那陷入了非常诡异的安静,绾鸥权衡再三,慢慢的走到他身边,将药瓶递了过去,“给你。”
“不用了,你以后都要跟在我的身边。”独孤掠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跌落在他的身边。
绾鸥睡在他的臂弯里,他只字未提被她鞭打的事情,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期望他不要看穿她的小把戏,将她刻满烙印。
“睡吧!做我的女人一定要乖。”独孤掠爱怜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还不如养条狗更乖,要女人有什么用。绾鸥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可是在没有力量与他抗衡时,她还是少说话为妙。
闻着淡淡的药香,被他双臂紧紧的箍住,绾鸥哪里睡得着。
感觉到她在怀里扭动,独孤掠忽然说道:“我有没抱着你睡过?”
好像还没有,他们作为上古年代的人,看上去比现代都市里的红男绿女还要忙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她又不是真的喜欢他,现在倒在他的怀里,也只不过是为了以后打算的权宜之计罢了。
“这么快就睡着了!”独孤掠像是自言自语,也闭上眼睛。
她的眼睛原本是一种空茫的颜色,但在独孤掠睡着了之后,精芒瞬间汇聚,如同针一样。绾鸥低低地,低低地告诉自己:逢场作戏是现代人在工作中的常用把戏,你不会陷入,绝对不会。
蓝丝绒夜空中钻粒一般的星光闪耀,映着绾鸥青春的脸,她的生命才Game-Star。
妖孽的陷阱(八)
一行人驱着马车,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行程,回到了宫里。
除了上次误闯皇陵和独孤掠在一起之外,从来没有单独和他呆在一起过,绾鸥甚至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不知是不是独孤掠身上有伤,他也没有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但也是非常占有性的将绾鸥抱在怀里。
开惯了快车的绾鸥,对于古代马车的速度很是懊恼,闭上眼睛,烦恼的事情越多,她就越理不清线索,从来不依靠男人,想要在古代做个听话的安分守己的女人,她是不是要丢弃所有的梦想呢!
当硬碰硬不能撼动独孤掠的铁石心肠,那么她换一种方法呢!
“掠,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能泡澡。”绾鸥急急的拉住他。
一回到宫里,独孤掠就拉着她来到温泉房。
“这水能治疗伤口,愈合得更快。”独孤掠褪下衣衫,就来拉她的腰带。
难道这个跟银狼王带她到湖里泡得功效是一样吗?来到这个古代,很多东西都不能用科学去解释,绾鸥也慢慢接受了奇异世界的新奇。
她也从来没有如此贤慧的做一次女人,用手指将独孤掠银白色的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将他身上每一处都抹得干干净净,看着独孤掠躺在水面上享受的样子,难道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暗笑一声,将自己沉入水底,暖暖的水温包围着她,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温水里煮青蛙,随着温度的上升它渐渐失去了警觉性。她能做一滩水,煮熟这个恶魔一样的青蛙吗?
一双大手伸了过来:“为什么能像一条鱼一样游得自由自在?”
绾鸥像鱼儿一样从他手里面滑开来,“那是因为我游泳技术好。”
“希望你接下来……也有你的游泳技术那么棒……”独孤掠一手抓住她的脚踝向后一拖,绾鸥失去重心两腿一用力缠在了他的身上。
“掠……你好坏……”绾鸥不依的拍打着他的肩。
独孤掠粗糙的指腹滑过她的腰间:“那小玩偶告诉我,你喜欢我的坏吗?”
“掠……你好讨厌……”绾鸥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有他这么强壮,以前听闺蜜说,男人生病了都不能做那事,何况乎受伤了呢!
总结得出,独孤掠不是人,哦……应该说不是男人。
绾鸥与他紧紧相贴,热烈的男性气息浮在水面,象征着男人火热正触动着她、呼唤着她。
“小玩偶,抱紧我……”独孤掠的绿眸里是呈满暗红。
绾鸥伸出手臂的一刹那,感觉自己才像温水里的青蛙,不知不觉中就被独孤掠煮沸了,烫死了。“不……掠……我不想……”
“为什么?”独孤掠挑眉冷峻。
一丝鲜艳的花儿从水底飘游上来,像缠缠绵绵地牵坎荩匀圃谒媛⒖�
他慢慢垂下头看她,突然伸手将她从水里捞上来。
“啊……掠你……”瞬间腾空让她惊慌失色,可看到男人绿眸里的惊讶时,她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涌动的血丝淹没了独孤掠所有的怒气和疑惑,转而是轻声低语:“抱你回房好不好?”
绾鸥双手抱膝,满面通红。
独孤掠看了一眼,抱起她往房间走去。
将头埋在他的胸前,绾鸥暗暗庆幸这“大姨妈”来得真是时候,如果……没来,独孤掠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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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了男人的极强的占有欲之后,综鸥变得更加谨慎。
而独孤掠对她更是呵护备至,这让绾鸥措手不及。
冬去春来,积雪渐渐融化,花园的树枝开始吐露新叶。
茶香袅袅,轻风徐徐。
独孤掠和绾鸥深情相对,就像拍言情剧般凝视对方一个世纪之久。
谁不会感叹上天如此仁爱,指点出这样的神仙眷侣。
现实世界里,神仙眷侣往往是狗男女。
“掠,我想四处走走。”绾鸥撒娇道。
独孤掠凝眸:“让冷残跟着你。”
“不要了……冷残要跟着你练兵,米寿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棋玄去找小豌豆的下落还没有回来,程洛一直在药房里炼药……他们都好忙的,我不走出王府,你不用小题大作嘛!”绾鸥眨着闪亮的眸子轻轻的说。
“我部下的日程都安排好了,那我呢?”独孤掠一笑。
绾鸥戳戳他的心口:“你的伤也需要休息,而且你从回来就没有去见皇上了。”
“是啊,要去见见皇兄了。”独孤掠刮了一下她的俏鼻,“你跟我一起进宫。”
“不要……掠,”绾鸥不好意思的说道:“上次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扑倒帝王还强吻了人家,虽然她是被下了药,可独孤恒却是清醒的呀,她没有脸面去见他了。
“小玩偶呀小玩偶,如果皇兄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宝贝,早跟我要了你去。”独孤掠笑着要出门。
绾鸥站在门口:“你会给他吗?”
“皇兄是我最亲的人,你喜欢我就肯定会喜欢他……”
绾鸥没有听到他后面说了什么,倚着门窗遥望远方,无际的荒原,疏朗的天,即使在白昼也是阴影连连。
风很淡,像一种带着冰碴的水,冷得刺人。
是谁说春天就会暖了?
可绾鸥的冬天冷得可怕,触手可及的春天依然寒冷得让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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