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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柏小姐怎办?她一心一意来找你的!"小石最终也是为了女王而已。
“嘿,我一心一意就是为了躲开她!你照顾她吧,我知你会的。"洛森直视着小石,这叫小石心虚的立即别过面去,他心里有鬼似的,却又用眼角偷看小老板,似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在察看老师是否知道自己的罪状了。
“柏小姐若知道你这么走了,她一定很难过!你知道她对你有多痴心!"小石试探似的说,生怕会触怒上司。
“嗨,不要说了,我听得鸡皮疙瘩了。"洛森说,“我现在就走,你千万要给我拉一拉她,最小要让她多留一天,给我充足的逃亡时间!"
“洛先生啊,现在不是说笑的,她对你是何等认真?还有洛老板及洛夫人也知道她来了这找你,他们也以为你会跟她一起回去完成订婚宴的,那……那是人生大事,更是两个大家族的事来,你……要三思啊!"
“小石,你是不是从某个朝代穿越而来的封建式人物?你是怎么穿越来的?是踩香蕉皮滑倒?被追杀时不觉的穿越了?还是在逃婚时掉进河而穿越来了?"洛森竟在说笑话啊?这时小石从未遇上的洛森,这位洛森真会幽默,而且幽默到叫人哭笑不得。
“洛生,你看穿愈小说太多,中毒了!那些小说好黄好暴力,看多了会让人变得太天真太傻!你以后最好不要看了!"小石回应得很合宜,洛森哈哈大笑得眼水也流了。
“原来小石那么会说笑话,我怎么现在才知道?"洛森擦了擦眼角,才认真地说,“小石,如你所说,这是人生大事啊,我不想误己又误人!总之,安琪就拜托你了。"
“可是,你要去哪?我要怎么找你?这儿有什么事,我也得向你报告吧!"小石就是那么小心紧慎的人。
“总之,我抵步后会跟你联络,你只管代我管好营内的人事就好了。"洛森提起背包,大步迈出,小石从来没有看见如此精神抖擞的洛森。
就在此时,视像通讯系统在响,二人同时回头看去,洛森说,“看看是谁,如果是我爸妈,就说我死了,如果是那位姓朱的,我会接听。"
幸运地,是那位姓朱的来电,洛森立即把小石赶走,他要不受打扰地跟此人聊。
“怎样,找到她了没有?"洛森紧张的问说。
“洛生,你只委托了我数月而已,要我找一位失踪了两年的女孩,这真不是易事来。"一个身形胖胖、头发光光的中年男子在视像通讯系统的屏幕上抚着自己的头颅说,“但我可以肯定的说,你对上一次所委托的那位私家侦探是吃了另一家的茶礼,他是刻意不给你追踪连小姐的下落,让你花时间。
“有此理,我就知道有问题了!"洛森生气的拍案骂着。
“有问题的事也多着。我查过了,在你离家之后,红园中所有的工人,除了那位管家外,全都换了。"姓朱的报告着,“而且,我发觉,不单只你一人在找这位美丽女孩,另一位连克莱,连先生也曾在法国发了极高的悬红来找她,但有关的悬红也在一年前停止了,相信他已找到这女孩了。"
“是连克莱。"洛森却沉默了。
“而我所得的资料也显示,瑰若小姐的确是去了法国。"姓朱的续说,“现在我已着手接触你家被解雇的佣人,我想他们是有人能证实你在那个夜晚所干过的好事。"
只见洛森一再的沉默,叫对话人甚感无奈,却说,“洛生,我建议你亲自去法国,连克莱是你的好朋友,也许,是他在为你照顾着你的女孩,你知,纵使你找到我这位神探,但有些事,你仍得自己解决。"
电话挂了,洛森的心跟着静下来的房间一同沉默,他的心已飞到法国去了。
其实,他并非没有找过克莱,只是克莱不肯听电话,克莱还竟把所持有的洛氏石油股份全都买掉了,那让洛氏石油一度大趺价,让他老爸气得死去活来。洛森却彷佛从此一串行动中听见克莱要跟他画清界线﹑断绝来往的讯息。
事实上,克莱早前已在电话里说明他们不再是朋友。可是,洛森到了此刻才明白其中的缘由,原来就是为了瑰若!原来就是连克莱抢走了瑰若!克莱不想把瑰若交还!
一团火从他心中燃着,却想起昨晚安琪的说话,“瑰若是有钱就成的女人?不!她一定是被迫的!是克莱骗她吧,是他收买了我所请的私家侦探,他要阻挠我找回瑰若!岂有此理,好卑鄙,连克莱!"
他实在不能容忍他跟瑰若就这样完了,纵使他相信连克莱会好好照顾她,可是,他就连再见也没跟瑰若说啊!他不甘心。他希望瑰若会亲口跟自己说她选择连克莱,那么他才能释怀,他才能死心。
“小石,这儿就交给你了。"洛森背起行囊跳上吉普车,小石追上来。
“洛生,你真的要走?就为了一个你家不想你娶的女人?你真要为她而伤柏小姐的心?"小石仍不死心的追着问。
“已把买进土地的所有文件签妥了,你就把计划落实执行。记得按照计划,先行详细地探勘,每天向我汇报结果。在必要时,我是会回来的,但我现在先要处理一点私务。"洛森没理回小石的问题,因为那已不是他挂心的事,在他心里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新油田,却只有瑰若。
“洛生,这样真的值得吗?"小石真不能理解,“有什么事比起新油田﹑事业与家族更重要?"
“当然有。那就是人生的追寻。在你完成了所有的丰功伟业之后,究竟谁来跟你分亨?没有她,我的人生也只有自己一个,我不想老来像老吉一样,我不要老来后悔,你明白吗?"
洛森驱车远去了,留下小石呆呆的站住。
老吉走来,“小石,你明白小老板的话没?"
“不明!"小石仍在呆看那已消失了的车影,“你明白吗?"
“不明!"老吉随口回说。
小石却心有不甘地疾跑而去,大喊,“洛先生!你回来啊,把话说清楚先走啊!"他第一次竟敢骂上司,大吼大叫的,“不负责的人,给我回来,笨老板!"
……
(待续)
####画室陌生客
连克莱坐在自己办公室内,眼也不眨的看着一幅艺术人像画,画工的确好得不得了,若不挂出来供大众八欣赏,那实在太可惜,然而,上面的人却是自己,而且是身上什么也没穿的那款,这真叫他却步了。他也搞不懂自己别扭什么,自己是个画商啊,真有点好笑。
“老板,有人找你啊!"在店兼职的小伙子走来,朗声的说着,表现一点不觉得他在跟老板说话。
“什么人啊?我在欣赏我的个人画像啊,唉,这么帅又充满艺术美,把画挂出来作招牌吧!"克莱愈看那画愈觉得应该公开展览自己一身的男性美感,却说,“我不见推销员,嚷他走吧!我在忙。"
“不是啦,那人一直站在瑰若的画前,看得好入迷啊!怎么看,他都似是有钱的买家,不是推销员,而且他是指名道姓的找连克莱,而不是说要见老板啊!"小伙子年纪小小却是个老经验的服务员,“是位中国大老板啊!"
这才叫克莱回过神来,他快步走出画廊展厅,看见一个皮肤黑黝如焦土,瘦削却坚壮的男人,那年轻的脸上却是高不可攀的严谨与威仪,一身休闲服散发着沙土的气色,当他转过身来,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却充满了怒气,连克莱却也一样的瞪着他,积压在心中的愤怒剎那间都要爆出来了。
“把瑰若还我!"洛森连招呼一声也没有,劈头一句就充满了火芋药味。
“嘿,好大胆,还敢走来要人?我已警告过你,我会见你一次扁你一次!"克莱已直冲而去,一个带着痛心与愤懑的拳头揍在洛森的肚皮,洛森也反射的回以一个直拳,两人便扭打起来,各不相让地送出拳头。
“你的拳头软弱无力,是生活太奢靡了吧!"洛森从前总是败给克莱,可是现在他的身手可不同了,“我在大漠吃了两年风沙,你以为仍然可以赢我吗?"
小伙子但见老板不敌,已吃了两记重拳,嘴角与眼角都肿了一块,爆出血来,心知大事不妙,已快步走了。
“说过不许打脸的,你这混蛋什么也不记得!我今天可要杀了你这失忆无赖!"克莱擦了擦嘴角的血,心情已到了狂怒的地步,他真想把所有关于瑰若的惨事说出来跟他一一算账,可是,瑰若不会准许他这么做,而他也认为此人再也没资格走近他最疼惜的妹妹,更没资格当他可爱的小外甥的爸。况且,连家的女儿竟遭逢如此不堪的经历,他大为愤怒之余,却也不想把事件张扬,所以,他怎么也不会说出半句有关瑰若的消息。
“打你也嫌弄脏我的手,我只是来拿回瑰若!"洛森一张脸冷冷的彷佛没有情感,事实上心里正被愤怒与妒忌所激动。他刚才看见克莱的第一眼,这个比他更长两岁的男人,依然那一派纨绔子弟的油头粉面,依然英俊不凡;自己却被大漠风沙折磨得像个中年长者,这叫他心里冒火,再加上,他想到──“瑰若会选他,是因为他比我帅?是这样吗?"
所以,他就是要瞄准克莱的脸来打,他明知道克莱是最自以为帅的花花公子,即使他从没忘记很久以前大家就说好在反面的时候也不许打脸的协定。
“我发过誓,要永远保护瑰若,我不会再让你伤她,不许你碰她一根头发!"克莱怒火冲天,“你吃了两年风沙很大不了吗?你实在是下地狱也是活该的混蛋!"
克莱猛地脱去沾了血迹的白外套,扔在地上,管店的小伙子却早已为老板招来了保安员,事实上,老板被其他男人找上门来算账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在心里失笑地说──“嘿,老板这次又惹上了谁的女人去?大情人的生活也真够精彩呢!"
“给我好好教训他,再扔他出去!"克莱向两个匆忙走来的大块头保安命令的说,“给我回敬他的左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