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本王找来的舞仙了,好了!我们进去吧!”接收到我求助的眼神,圣靖邪淡淡的说。
“这就是王子寻来的舞仙呀!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啊!奴才在宫中侍候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哪位贵人妃子有这等姿容呢!二王子好眼光啊!”喜公公边说边用审视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要不是知道他是太监,我真会把他当做色狼了。
“好了!进去再说吧!”感觉到圣靖邪语气中的不悦,拂袖大步往前面的廊道上走去。
“是!姑娘,跟咱家走吧!”喜公公转身扭着腰跟在他身后。
恶~!只觉得身上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打了个冷颤,也小步跟在他们身后。
走到一间叫拂晓阁的门口,刚走进门口,便被里头的阵式吓到了,只见门外站着六个带刀侍卫,内堂两边各站着四名漂亮的宫女及两个小太监,一个穿着华丽富贵的妇人端坐于厅内首位上,一手端着茶,确不住的往外探视着。见圣靖邪走入,马放下茶杯迎上,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走动而摆动着。脚步虽急,可看起来仍然雍容娴雅,不愧是皇妃啊!
“王儿,你可回来了。你…。”突然顿住,威严的看向左右立着的宫女与太监,“你们都先下去,没有本宫传唤,任何人不得入内,听见了吗?”声音轻柔确威信十足,真是太有女强人的感觉了,看来并不如外表看起来这么娇弱,不然也不可能在美女如云、勾心斗角的皇宫中牢牢把握住天子的心,想必也是有些手段的人吧!
“是!”伏伏身,两侧之人全部向后退着离开厅内,最后两个伸手轻轻关上大门。诺大的大厅内马上空了出来,只有我们四人站在其中。
见我仍然立于其中,她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这位是?”
“回母妃,这是若儿姑娘,是孩儿请来的舞仙。”圣靖邪看着我说。
“原来这就是王儿找来的舞仙啊!可真是位绝世佳人啊!瞧瞧这小模样,可真能用倾
国倾城来形容啊!不过不知道若儿姑娘善长哪种舞种?”一听说我的来意,羽妃娘娘原本担心的脸上换上一脸意,热切的拉着我的手问。
古语有云,无事献殷勤者,非奸即盗,望着羽妃娘娘一脸和蔼的笑意,确让我产生一种开自心底的排斥,微微敛了敛眉,勾起一抹容气的浅笑,恭敬的行了个礼,轻声道:“民女,只是随心而舞,并无特定的舞种。”最近好像总是在对别人行礼,都快要忘记自己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了,时间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真怕自己会被这里的风俗习惯同化了。
轻轻的皱了皱眉,羽妃娘娘脸上浮起一丝不信任。“没有特定的舞种?对于此次霓裳会姑娘可有十足的把握?”
维持着脸上礼貌的浅笑,轻道:“娘娘可是不信任民女的舞技?”
“看姑娘说得,本宫信任王儿的眼光,想必姑娘的精湛舞技一定曾经深深折服过王儿挑剔的眼才是。”突然露出一个信任的眼神,想来这位皇妃娘娘很是信任自己的儿子。不过这次可要失望了。
“不!二王子殿下并没见过民女的舞艺。”心里冷哼一声。哼!居然敢质疑本小姐的舞蹈能力。
“呃!王儿真是如此?”羽妃眼神慢慢变淡,质疑的看着依旧一脸平静的圣靖邪!原来那个冰冷的二王子还在啊!
“是,孩儿的确没有见过若儿姑娘的舞艺,不过孩儿相信自己的直觉。”
“直觉?王儿什么时候相信起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了?如此大事,你居然如此率性而为?你太令娘亲失望了。”原本那张亲和的脸一下子冷然了下来,居然开始有些心疼这个外表风光无限的二王子了,有一个这样心机沉重的母亲,他的童年一定过得很暗淡吧?也许这就是让他永远变得如些冷漠的原因吧!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看来这对母子并不如人前那般好,瞄了眼一旁同样不敢多言的喜公公,发现他也在瞄我,轻叹了口气,“即然娘娘如此不信任民女,就请娘娘为民女安排一名琴伶,民女原为娘娘献舞一段。”骄傲如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如些折腰,是同情圣靖邪的处境吗?还是真的那么想要参加这次的霓裳会。
“噢?呵~!那就有劳姑娘了。”换上微笑的脸,仿佛刚才那个冰冷的人从不存在般,羽妃娘娘轻笑着对喜公公说:“小喜子!去把春花、秋月两个丫头叫来。”总于领略到人家说的翻脸比翻书还快是什么样子了。
“是!娘娘!”喜公公也跟着恢复笑脸,扭着腰开门走了出去。
不久后便领着两个手抱琵琶的女人走了进来,“给娘娘、主子请安。”
“嗯!起来吧!”轻挑起细长的凤眼,羽妃轻笑的看着我。“若儿姑娘你看琵琶行么?”
“没问题!”轻点了点头,什么样的乐器与曲子对我而言都不重要,只是是音乐就行。
“那你看要什么样的曲子呢?”
“不用了,请她们弹奏一首拿手的就行,先让我听一遍。”
“即然这样,你们就随便弹一首自己最拿手的先让姑娘听一遍再说。”
“是!”两名女子退到喜公公安排好的位置上,随后一阵幽扬的音乐声在屋内响起,大概了解了音乐的急缓之处,便对羽妃行了个礼,走入大厅中间,好在大厅够大,连移去两旁的位子都省了,示竟她们可以弹第二次了,闭上双眼细细的聆听音乐,随心而舞,尽情的摆动着肢体,突然音乐顿止,咦!好像还没有弹完啊!一下子收不住动作,向前扑去,闭上眼睛等待与地面亲吻的机会,突然感到腰间一紧,人已经安然的立在地上了,抬眼望去,才发现圣靖邪正用一种分不清情绪的神色望着我。
“怎么回事?”轻轻的放开我,圣靖邪冷着一张脸质问到。
“主子饶命啊!”其中一名女子脸色惨白的跪倒在地。惊慌失措的求饶。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奴婢!奴婢只是一时被姑娘高超的舞艺惊叹,才会忘记弹曲的。主子饶秋月一命吧!”说完用力的磕起头来,房间时没有一个人开口,只听到额头碰撞地板发出的声音,慢慢的原本光洁的额头开始渗出血丝,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轻的拉了拉圣靖邪的衣角,见他无动于衷的瞄了我一眼便不再多言,真没同情心,缓缓的走到羽妃娘娘面前,“请娘娘饶恕她的过错,民女相信她也只是无心之失。”再这样磕下去,不死也成白痴了。
过了一会,羽妃才淡淡的说,“即然若儿姑娘不怪罪于你,这次就算了,要是这次若儿姑娘因你的失误有何损失的话,你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下去吧!”羽妃娘娘冷着脸斥责到。
“是、是,谢娘娘不杀之恩,谢姑娘不杀之恩。”女子瘦弱的身子抖入秋叶般的跪在地上磕头谢恩,额上的血丝顺着脸颊滑下,突然有些感叹,在这样一个奴隶制的社会里,一条人命竟如草芥般廉价。
“还不下去?看了就心烦!王儿啊!你府怎能留这等不识礼数的贱婢?”如些阴毒的话,不是亲耳听到,我很难相信是出自这样一位高贵华美的妇人嘴里。心里对她的反感又加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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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公告]
各位亲亲,这两天由于娃娃个人原因,所以WW可能暂时不能更新,不过娃娃会在三号时将这两天的WW补齐的。对不起喽!!
(哎!没办法,谁叫身边滴朋友都选在十一结婚呢?呜呜!娃娃可怜的荷包哟~!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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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九章 秉烛夜谈]
“是!奴婢告退。”两名女子轻伏了伏身退出门外。
“天色已晚,如今我这颗心啊!也总算是着了地,我就先行回宫了,不然王上又得要寻我了。”喜公公将手伸到羽妃面前,伸手轻搭在喜公公的手腕上,轻笑着站起身道。还真是雍容华贵呢!
“孩儿护送母妃回宫。”
“不必了,明儿的事还要你操心呢!你跟若儿姑娘谈谈明日的细节,我就先走了。”
“民女恭送娘娘!”轻点了点头,羽妃让喜公公搀扶着,带着长长的宫娥侍卫,仪态万千的走了出去。
“时候也不早了,明日便是霓裳会了,若儿姑娘要不要早些休息?”待羽妃离去后,圣靖邪才寻问的看着我说。
见羽妃莲步轻摇的离开了视线,心里的紧绷感才慢慢松施了下来,轻笑一声,“不用这么早吧?”回想起今天所经历的事情,顿觉睡意全无,心中点点的叛逆,此刻正张狂的叫嚣着,这样的心情又怎么可能睡的着呢?还不如来计划一下明天的比赛不是更好?
“我现在还不想睡,我想跟你聊聊明日霓裳会的事可以吗?”边说边径自走到厅旁的方椅上轻轻坐下。
“当然可以,你想要谈什么?”走到我旁边的方椅上坐下,语气平淡淡的说。
“请恕民女多言,明日的霓裳会真如喜公公所言么?”没有明指,但我想他一定清楚我的意思。不过并不太奢求他会回答,毕竟这已经有些涉及皇室秘辛了。他不怪罪已经宽宏大量了,明知道这不是我该问的,可就是管不住自已的好奇心。
“亦真亦假!”淡然不改的,轻抬起眼道。“父王的确曾经透露过有此意。”
没想到他居然会回答。可看他平淡的语气,似乎无一丝在乎。到底是出自真心,还是藏得太深?疑惑的看着他,“不管是真是假,你都不太乎么?”
“我决不会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登上王位的,会参加只是为了了父王一桩心愿而已。”眼中闪过一丝霸气,很快便回复原本的平静。顿了顿接着说:“不管输赢如何,我都不会利于一名女子来成就大业。”
“我明白了,谢谢二王子倘然相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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