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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她突然又有点不太想去,君兰抱着脖子,看来她该死的警戒敏感起作用了,现在一个人去好像会出事,说出来肯定没人信。
谁是黑手(236)
耶律黑鹰点点头,说随便让人准备水他泡澡。
唉呀。
她给自己惹祸了,早知道就少说一句,不用那么关心他。果然管不住心是会给自己惹祸的。
君兰递了个湿毛巾给耶律黑鹰就走出去,捂着脖子,总感觉她的脖子像被咬了一口似的疼,好难受的感觉又想抓又想掐,她要去找魏崇,否则她不放心,君兰心里开始越来越慌,还好出来了,否则耶律黑鹰看她这样准会吓到再弄得王府鸡犬不宁,而她说不出个原由。
还没走到花流风的客房君兰就抱住自己的胃吐出来,“恶……”好恶心好难受,君兰抓自己的脖子,抓自己的衣领,抓得自己喘不过气,她要死在这里了吗?该死的敏感,为什么不能这次不应验。
君兰跪到地上,完了……
完了……
果然女人比江湖那些粗人可怕。
是谁这么厉害她还没到人就下手。
君兰抱紧肚子,她死在这里不甘心……
君兰脖子肚子疼得翻搅,就像有人拿了东西从皮肤外伸进去搅得她生不如死,“咳……痛……”痛死这种死去活来的地步君兰眼泪往下掉脸却还在笑,还差一点了,离花流风的客房很近了,找到魏崇就更好了。
吱呀——
花流风的房门被啪啪哒拉开。
看到君兰他的宝贝扇子掉下地将君兰抱起来,“怎么了?谁对你出手了……”第一回,花流风第一回看到她哭得这么惨,很惨心很疼很痛苦流泪时却坚强撑起笑。
“傻丫头,我给你叫耶律黑鹰?是什么人出的手你不知道吗?我带你去见魏崇……”轻巧的翻身将君兰带到魏崇房里君兰身上插满针,她冷得发抖,花流风抓着茶杯坐在那里。
“你有没有把握!”
魏崇沉下:“我不是解毒的。”
“谁下的手,她总不会死吧!”声音带吼了。
“不知道,是盅。”
“盅是女人喜欢的玩意,现在去告诉耶律黑鹰找出下盅的人要出解方!”魏崇拉住他。
“你去她一样会死,没人会交出解盅的方法,谁能救她就代表谁是害她的人,你以为那个人会救她?”
用他的命,换她的(237)
“她不会死对不对?你说啊?只要给我几天时间我们去找玉家的小子!那子竟然比你有用——你——”花流风道歉,知道自己说过了,但现在怎么办?
“有俩个办法救她。一,我们用三个时辰找出下盅的人,二,找个人代她死。”
花流风猛的心一慌,“那你去找下盅的人,你懂毒,找这方面人比我敏感;我去找代她死的人。”别人的命,找她的命,他不会眨眼,花流风将君兰抱起来,这王府的人就够多了,随便找一个悄悄带出去。
“……那个代他死的人,不是你,就是我,否则就是耶律黑鹰……”魏崇伸手挡下花流风,沉吟:“也许耶律黑鹰也做不到,只有我跟你,我不保证辽国的武学跟中原一脉,现在你选择,是你找下盅的人,还是我去找。”
“……什么?……”不找下盅的人带走她,找不到解盅人,就该带走她的人死。
花流风潇洒无双的俊容显得有些无力,抱着君兰的手没松,只是笑,没想到拿你的金子真的像说的要用命来换。
花流风抱起君兰往外……
“我三个时辰内找不到解盅的方法,你就……”
一命换一命,这个不需要他教了,不是别人做的事就是那天下大不为,人人都不愿做的事。
解盅的最终奥义,不是逼出她的盅虫引到自己身上么。
花流风跳出中京王府,这地方是地狱。
女人,是最可怕的生物,她躲在阴阴暗暗的地方伤男人的心,女人的命。
花流风的脚程很快,君兰身上因为有魏崇插的针而不那么疼,但冷汗还是一阵阵的冒出来,咬碎牙齿环住花流风的颈项。
直到一坐山上花流风还停下来,这里可以看到整座中京王府,草原的山跟中原的不一样,没有那茂密的树林,多半是冰冷光颓颓的,但看星星看云却很美。
只是夜里的寒也是非人能忍受。
花流风将君兰放坐在地上打趣笑:“不用抱我的颈子讨好我,魏崇找得到救你的方法的。”
用他的命,换她的(238)
君兰捂着脖子咳,“我……不是讨好你……”很底很底很淡很淡,仿佛没了力量,她不是讨好他,要他用他的命换她的,“虽然我以前在中原老推人给自己挡刀,玉从容被害过,耶律黑鹰被我放弃过,你与魏崇被我利用……但我没想用你的命换我的……现在没想过了……”
花流风还在笑:“不要说了,听你说话要竖起耳朵了,声音太小太淡了,你不担心你说越多,我就越是想你是想用我的命换你的。”
君兰咳着摇头。
花风一把将她抱到自己身上,之前将她放在一边是为她的清誉,现在。
眨眨你,“你冷,我抱你可不是占你便宜,你放心,就算你真的死,也会死得很贞洁。”
君兰手不停抓自己脖子,那里疼,那里痒,那里想要她的命,挽得好紧好紧。
君兰抓得那里全是血印子,嘲弄的笑。
花流风抓下她的手,拿出白巾帕清洗伤口,忍不住不敢看上去。
“看来……你的脖子被人动了手脚……你还真是笨,居然谁下的手都不知道……”
君兰身体越抖越厉害,他们都望着山下中京王府魏崇快出来,那代表他找到了。“我……不想回来的……”
“我现在更明白了,这地方很丑。”
君兰猛的咳出血,眼儿还在努力地笑。
“如果那日你没有放弃耶律黑鹰,没有那么有愧于他,你会不会不回来?”
君兰摇头,她要回来报仇,她还是会回来的。
“你在发现自己爱上耶律黑鹰之前遇上其它男人,你会感觉更幸福吗?”
“……也许……”
“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宫流云那样……”
“你还说得真保守,他那样就是本公子这样,本公了认为比他还俊美,绝不差他的哟,在就算你承认这个答案本公子也不会误会你是想骗本公子救你的情况下,你会承认这说法吗?”
她的腰(239)
君兰被冷汗迷蒙的眼睛努力睁大,好像想看清这个认识不久,却好似没认识的男人,她用力的摇头。
“就是说,你不会喜欢本公子喽?”
君兰摇头。
花流风看星际,“还真是好答案,并不喜欢本公子的人,本公子没必要用自己的命救她,况且本公子的命也尊贵得很,你还真是笨……但既然不会喜欢,当初干嘛对本公子用美人计?用优雅的仪态与你的真性情吸引本公子,做得很妙的一招。”
她后悔了,她不该做这样的事。
她当初被逼急了,被仇恨蒙蔽只想活下去,得到力量,得到保护,利用一切可利用之人,利用一切可利用之事,然后报仇。
花流风抱着君兰腰的手紧了紧,笑着指她看,“看星星吧,孩子最喜欢看星星了,单纯快乐。”他纯白的衣裳,他盘膝坐在地上的姿态,他抱着她的腰,手紧紧的一紧,掌心贴着她腰的感觉。
君兰没有感觉被冒犯。
花流风却道歉。
道歉自己的失礼却没有移开一分贴着她柔软腰肢的手,轻轻地,轻轻地贴着。
他开始自言自语:“你是我人生大失败,居然从你生身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要赔上我的命……”
君兰疼得缩起来,什么都听不清了。
“流风公子这辈子女人无数,皇帝女人,王爷的女人,要谁的没有,得到了潇洒弃去,无情无性,只有别人付出没有我付出的……你说我这是不是报应?”
君兰感觉自己的胃缩成了婴儿大小,再缩,就会僵硬的缩碎成一片片。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吸引人。”
“用我的命换你的,确实很划不来,本公子的人生也不会不比你的值钱。”
“真要救你,也要做划得来的事,比如说在你肚里留个种,这样也算有所回报;比如说,逼你说爱我,你这辈子就忘不了我,也划得来……也算不枉了风流之人的名声……”
花流风突然回头笑脸放大的问:“你是不是吓得发抖了?放心,吓你的,什么都不会做。”
她的腰(240)
然后,留在君兰耳边的一直一直,都是他轻轻脆脆好听的笑声。
然后。
他们等待,没等到魏崇。
然后,君兰疼得失去意识。
然后,她好想死掉了。
然后,她不甘心。
然后……
……
然后她听鸟叫,背靠着冷硬的石块,魏崇站在她面前,看到魏崇君兰一下子就清醒了,吓醒:“花流风呢?他呢?啊——”
“送走了。”
“送哪去了?他回哪去了?自己走的吗?用脚吗?”活着吗?不敢问,“是你救我的对不对?一定是!”
“他是自己走的。”
“不——我不许你这样阴阳怪气!我要见他!我要见他——”君兰胸口重重一击,她后悔,她遭报应了,人在做天在看,她不在乎别人的命利用别人,等人真死了她以为可以转身就走吗?可以说这一切是另一个人的错吗?可以说是天在逼她吗?
她是个可笑的人,有本事她就去找出那害她的人而不是再去将其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