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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刘言比兔子还快的退了出去。直到远离火山爆发的范围之外,他才敢擦去一头的冷汗:老天啊,感谢你保佑我没吓死在皇上的寝宫里,让我还能活着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
几个宫女从他身边路过,惊讶的看到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总管此时正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碧水,你刚才听到总管说什么了吗?”
“好像是说什么求老天爷好人做到底,刮阵龙卷风把华洛公子送回山月吧。”名叫碧水的宫女不太确定的说,又一笑道:“或许是我听错了,那个呆呆的华洛公子,每顿只吃馒头咸菜,见到点荤腥都高兴的又叫又跳,怎么可能把刘总管整到这个地步呢?”
另一个宫女也点头道:“碧水说的没错,一定是你听错了。”几个人再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嘻嘻哈哈笑着离去。
再说华洛,不等轩辕桓看完计划书,便迫不及待的利用自己“柔情似水”的魅力立逼着他在上面盖玉玺。幸亏轩辕桓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抵挡不住这小祖宗,故意让刘言拿着玉玺跑路。他敢肯定,若不是这一招,大风朝几代列祖列宗辛苦传下的江山,就铁定毁在自己的手里了。
朕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华洛竟然都挡不住,难怪人家都说红颜祸水,果然不错。欲哭无泪的轩辕桓不甘心承认自己的定力不够,索性将所有过错推在了眼前的小人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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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烟,寒烟……”一大清早,轩辕王府内便响起了急迫的叫喊声,将所有偷懒的下人们全都吓了起来。
素寒烟还没起床,只来得及披上一件外衣,华洛已经闯了进来,见他春睡未醒的模样,不由诧异的道:“咦,寒烟,你今天怎么起的这样迟,你向来都喜欢早睡早起的呀。”
素寒烟脸上一红,总不能告诉华洛说是因为昨晚和轩辕持做了些比较激烈的运动,还没歇过乏来吧。只得支支吾吾道:“哦,昨夜看账本,睡得迟了。皇上这么早来,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只是随便一问,没料到华洛立刻义愤填膺起来,一屁股坐到床前的椅子上,愤愤的道:“气死我了,寒烟,那个轩辕桓的运气也太差了,我制定的计划多完美,可以为他们大风省多少银子啊,可他的那个玉玺偏偏在这个时候丢了。哼,我明明记得被刘言拿走了,再后来问那个太监总管,他却说什么也不承认,现在玉玺盖不成了,计划也实施不了,眼看着我们分红的银子迟迟不能到手。我可等不及了,干脆就按照你的主意,由你去和他谈判吧,记住,往死里要钱,我看他们大风有的是钱,哼,轩辕桓喜欢侵略,一定敛了许多不义之财,我们替他花花也不为过。”
素寒烟头上滴下一滴冷汗,暗道:“皇上这口气,真像绑到了肉票的土匪要像大户人家勒索一般。说什么轩辕桓运气太差,我看他是运气太好了,竟然想出这样一个主意,只是十分奇怪,按理说他本不必如此让着皇上,若是别人,依他的脾性,应该早就赶出皇宫了,因何竟对皇上如此包容呢?嗯,这事儿等轩辕回家要好好的问一问。”可笑素寒烟自己在情场上经历了一番,却因本性使然,竟连轩辕桓这么明显的企图都未看出来。
“皇上莫急,我一定想尽办法,不辱使命。”素寒烟微笑着道,想了想又终于忍不住问:“不知皇上觉得应该要多少分红银子呢?”
一谈到银子,华洛立刻兴奋起来,摩拳擦掌的道:“寒烟啊,你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这分红我已经仔细想过了,怎么着也得要三千两银子吧。”
就连向来淡然的素寒烟,闻听此言也险些从椅子上滑落,漂亮的丹凤眼以不可能的程度睁大:“皇上,你……你说是多少?”呜呜呜,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故国很穷,但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穷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的皇上啊,使足了力气,竟然开口才要三千两银子。要知道,给轩辕敬过个生日的银子也不止这个数啊。
见到素寒烟的表情,华洛立刻犹豫起来,期期艾艾的道:“那个……寒烟……你觉得多了吗?恩……只是分红……我们张口就要一千两……是有些太黑了哈……要不……要不……要不……减五十两银子……”呜呜呜,好心痛啊,五十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素寒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皇上,这个您就别操心了,五十两也不用减,我保管银子只多不少就是。”
华洛的脸上马上放起光来,无比激动的道:“寒烟啊,我就知道你最能干了,难道这银子你还能多要百八十两吗?”
“皇上不要多问了,包在我身上便是。”素寒烟拼命地挤着笑容,呜呜呜,皇上您别说了,再说我就忍不住要哭了。他心酸的想着。若是轩辕桓知道皇上这么容易打发,还那么辛苦的编什么玉玺丢了的谎言干什么。
这里华洛满意而去,素寒烟简单梳洗了一番,吩咐备轿,便往皇宫而来。守宫门的内侍见是王妃驾到,不敢怠慢,忙报了进去。轩辕桓正和轩辕持在商议事情,闻得素寒烟前来,轩辕持立刻喜出望外,忙命快宣。他与轩辕桓兄弟情深,于礼节尊卑上向来不在意。
转过头,就见刚才还英明神武,沈稳冷酷的兄长,此时竟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走的老鼠一样。脸上青红黑白的颜色轮番变过,终于破釜沈舟似的说了一句话:“持儿,你快出去看看,洛洛有没有和他一起前来,若是一起的,你也不用回来了,直接跑了便是。朕等你十个数,不见你回来,朕便逃难去了。”看到轩辕持仿佛看白痴般的眼神,他无奈的道:“没办法啊兄弟,素寒烟加上华洛,正好是咱们兄弟的天敌,你敢对弟媳说不吗?不敢吧,朕也一样,对洛洛说不出一个不字儿,不逃难道等着他们合力逼着朕在计划书上盖玉玺吗?寒烟可不像洛洛那般好糊弄,随便找个玉玺丢了的理由就能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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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4……”轩辕桓尽量耐心的放慢速度数着数,越数头上的冷汗就越多,越数就越觉得自己最明智的选择是逃跑。上天保佑,终于在他数到九个半的时候,响起了轩辕持的声音:“皇兄,你还没逃走吧?放心吧,华洛没跟,就我们家寒烟一个,咱们万事好商量。”最后一个字说完,一对神仙眷侣已经手牵着手迈进了大门。
轩辕桓咳了一声道:“那个……什么逃走,持儿你不要把朕说的那么不堪,朕身为大风的皇帝,怎么可能作出逃走这么可耻的事情呢。”他死死盯住两只牵在一起的手,心里极度不爽:真是的,明明知道朕现在处于看得到吃不到的饥饿时期,却在朕面前作出这样举动,存心的是吧。
素寒烟行完君臣之礼,微微一笑道:“皇上,我国的皇帝在你这里住了这许久,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寒烟在这里代表山月的臣民多谢皇上。”
轩辕桓心里暗道:你知道就好。面上也从容一笑道:“寒烟客气了,咱们自家人,不必见外。若说谢,自然是不用的,只要寒烟念在我为洛洛尽心尽力的份上,劝他将那份节俭计划弃之不用,朕感谢你不尽了。”
素寒烟薄面微红,却转瞬即逝,毕竟今日的事怎么说都觉有些可耻,但为了贫穷的山月,个人名誉又算得了什么,他很慷慨的将自己的面子抛到了一边。温宛道:“皇上,我正是为此事前来,唉,那份计划我也看过了,难道不知道有多么难为人吗?只是有一样皇上不知,我们皇上自幼性子倔强,认准了的事谁也劝不回。我是好说歹说,凭世上劝人之语都说尽了,他却怎么都不肯答应收回计划。皇上您知道,他是君,我是民,如何干涉得了他。幸亏后来我套话套出了我们皇帝的意思,原来他只是舍不得那些分红银子,因此上我自作主张,答应他只要收回计划,分红银子绝不会少给,这才将他劝住了。”
轩辕桓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目光转向自己精明的弟弟:持儿啊,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平日里夸的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知书达理,温柔婉约,贤惠能干,才貌双全的素寒烟,看……你还看什么看,成天看还看不够,他刚才说了些什么话你都听到了吗?你这个见色忘义的败家子,祖宗辛苦打下来的江山产业就毁在了你的手里你知道吗?轩辕桓起劲地在心里唾弃着弟弟,浑然忘了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个……那个话既然说到了这份上,寒烟你就直说吧,多少银子合适。”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素寒烟粲然一笑道:“我看一千万两银子应该够了吧。虽说那份计划若实行起来,省下的银子远远不止这些,但我们毕竟只是帮忙出了份计划而已,也不该太贪心了,谁让我是那种知足者常乐的人呢。”
轩辕桓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就这么憋死过去。一千万两,还说不贪心,就连华洛,恐怕也说不出这么不讲理的话吧。他死死的盯着素寒烟,想看看对方的背后是否长了九条尾巴。
素寒烟死命压下心中的不耻自责,面上仍云淡风清地笑着:“皇上不说话可是默许了吗?若不同意,也说一声,我们皇帝还等着我回信呢。或是皇上觉得让他过来谈会更好一些。”
“不……不用了。”比起那份恐怖的计划,轩辕桓宁可破财消灾:“就……就依你说的办。”他咬牙切齿地道。目送着素寒烟欢喜的离去。直到他走得不见了影子,胸中的怒气才全部爆发出来,冲着身边还在发呆的轩辕持大吼:“你……你刚才都听到了吗?怎么连话都不帮我说一句?一千万两银子啊,你……你……你……”
偏偏轩辕持还不识趣地保持着一副花痴模样,甚至兴奋地道:“皇兄,真不错,我还从未见过寒烟耍赖的样子呢,哈哈哈,太可爱了。”
轩辕桓觉得自己要昏倒了,眼尖的刘言连忙冲进来扶住摇摇欲坠的主子。然后就见轩辕桓颤抖着的手指指向自家兄弟,一字一字道:“很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