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阿口止”的来历,我淡淡地告诉你,那时爱过的人的名字。
我的小口止,我知道在那场车祸以后,你已经不会再记起我和我们的曾经。你们一定很相爱吧,祝你们幸福。我转过身的时候,你没有看到那颗泪珠儿的滑落。。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午夜阳光
When you looking out of the windon;you'll see the sunshine of midnight。
——Livia
突然醒过来。寝室里其它的人都睡着,从下床传来轻微的鼾声。手机的荧幕上落寞地显示着“00:00”,是午夜了。
开门,走到走廊上。没穿衣服。午夜的风有点冷。身上的鸡皮疙瘩密密匝匝地长起来,像是某种集体的呼告。“安全出口”的警示牌在夜里闪烁着诡秘的绿光,只有“Exist”的英文字母和iafazhe光,另一半字母熄灭着,像是一只瞎掉的眼睛。
“嘿!”有个女声在轻柔地唤我。
对面男生公寓的走廊上有一个女生。她一袭白衣,头发很长。我和她,隔着两扇窗户。
她好像是在用木制的梳子梳着头发,有檀香幽幽的古典的味道。她的手指很白,很长,像是为弹奏而生。
“你会弹钢琴吗?”我问。
她偏着头,茂盛的头发垂在他的胸前。她轻轻地梳着,沈默了许久。
“钢琴?那黑白的琴键是不属于我的。我会弹古筝。”说着,她伸出手来给我看。海藻似的头发拂过她的手臂,骤然滑落。她的手指上,缠着已然陈旧的护指。
“你喜欢从这个窗户往外望吗?”她语气平和地问,听不出一丝波澜。
“ 也不是刻意的喜欢吧!只是有时候不经意往外看的时候,会发现男生公寓的花坛里又长出了几朵小花。很细微的幸福。还有,可以看见同班的男生急匆匆地从坡上跑过,有个男生的橙红色球裤总是很耀眼。”
她静默着,只听见木梳碰撞空气的声音。
我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他总是穿天蓝色的衣服,穿过一次迷彩的短裤。很喜欢他搭配衣服的方式呢,天蓝色总是让人舒服的色调。我还真想把他的衣服给偷过来,那么好看的衣服。”
她不急不慢地梳着头,仍旧一副淡定的模样。
“我在等一个人”,她说,“但一直没等到。我只记得他住在这儿的二楼,今天来找,却发现这已经是时过境迁。”她顿了顿,用手指挽了挽发梢。“他送给我一张张国荣的CD,但我一直没听过。张国荣,这个男人太阴郁,也太悲情,我害怕这种寂寞。我要离开了,不再回来。这张CD,就送给你吧!”她拿出一张他的告别演唱会CD,放在公寓的护拦上。“记得明天叫男生帮你拿过去。”
“能给你唱首歌吗?《烟花烫》,张国荣的,好久没唱过。”
我点点头,算是答应,但不晓得她看见没有。
但不管怎样,她还是自顾自地唱起来。
“是谁那么慌 剪破四月的时光
飞鸟和别姬都碎在镜子里
谁刻过你的手掌
宠爱画得那么长 那么长
给我个信仰 永把当年情不忘
在人间 在天上 还是你我一生中最爱
把距离铺成一条河
从此后用天涯相隔
你在何方 都一样 ……”
她的声音似乎从远方传来,很遥远,很缥缈。
我不清楚她是不是在哭泣,只看到她的长发轻轻颤动起来,之后像是起伏的波浪,在我的眼前慢慢纠结,缠绕成一篇乌黑的血泊。
……
早晨醒来,觉得很累,想起晚上的梦,淡然一笑。
走到窗边梳头,看到CD的封套赫然躺在对面的护拦上,握着话筒的张国荣似乎有些忧郁。
二楼的走廊上,几个打着赤膊的少年嬉笑着走过。穿着橙色球裤的男生从水泥坡上跑过,霎时没了踪影。 。 想看书来
Hey,小猫!
某一天,已经记不清日子了,只仿佛是秋分后的第一个有些热的天,一只小猫——十分小,像是只来到这个世界上不到一个月——悄悄地卧在了我家的摊板上。黄黄的小猫蜷成一团,尾巴软软地绕过来,缠着四肢。它的眼睛眯缝着,眼皮一扇一扇地,漫不经心地朝我看上两眼,装作一副未被惊动的样子。
很多时候妈妈说要逮一只小猫回家养,那样可以治治家里的老鼠。但是这只小猫——一个似乎被遗弃的“天外来物”,确实那样小,以至于妈妈只看了它一下就决定再次把它扔掉。它耳尖和脚跟的白毛都还没长齐,四个小小的肉掌还红漉漉的,只是踏上了许多泥。它看起来那么软弱,小小的眼睛在长久的停顿之后稍稍地转一圈,头耷在前肢上,一副生命垂危的样子。
隔壁的小孩提起小猫,十分野蛮地扔了出去。我的心忽然一紧,看着这可怜的小生命,不知它犯了什么过错而要被人遗弃。等我从别处回来,却又在摊板上看到了它!它弓起背,伸展着四肢,而后又卧下来,闭上了眼睛,仿佛历经了一次长途跋涉,需要休息。它那么安静地呆着,好像从未挪动过。这次,我把它提到了我家门前的小坝子里,它睁大眼睛望望我,而后又走到坝子与门槛之间的水渠旁,蜷成一小团,是的,它想要越过那尺余宽的水渠,但它没那能力——我们都相信它没那能力。它的尾巴突然舒展开了,轻轻一跃,竟过去了!我呆呆地看着它跃上椅子,再跃上摊板,蜷着,闭起眼打着瞌睡,仿佛它从未离开过,仿佛它的睡梦从未惊醒。
因为迷信的缘故,它还是被扔掉了,它走的时候很决绝,完全没有留恋。它跳上岩石,越过草丛,又在某一个它认为很舒服的地方停下来,用粉红色的小舌头舔舔身上的毛,它的身上沾满了绿色的草汁,可爱极了。而它到底去了哪里。却是一个迷了。
在它的每一个跳跃动作里,我看到了小贝的勇敢和坚强。那只卡通猫小贝,一直那么努力地行走着,只为走到最高处看清家的方向,只为能找到回家的路。而这只小黄猫,它看似柔弱,身体里却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如斗士一般,给自己无尽的希望。
生命的每一次跃动,都由柔弱走向刚强。 。 想看书来
殇
夜过也,东窗未白孤灯灭,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你在凌晨两点的时候醒过来。
你穿了一件朱红色的越南丝上衣,中式的小圆立领,对襟的扣子。它很长,盖住了你的膝盖。你没有梳洗,光着脚走下楼的时候,只轻轻地把头发绾了起来。你走过水气氤氲的街道,看见一家夜食店的侍童撑着下巴打盹。你走近去,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叫了一盘鲜木瓜。
你安静地坐着,抬起眼刚好看见刚才的侍童正在为你的木瓜浇上鲜牛奶。他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黝黑,眼睛却明亮。他的身后有一盆异常茂盛的植物,硕大的叶片上布满浅黄色的纠结缠绕的纹路,它的墨绿色里潜伏着某种诡异。
这是一家很干净的店,所以你很喜欢。它是一色儿棕黑的基调。所有的木质镂空窗户都向外推开着。你看见外面一片漆黑,只在远远的地方透着一些昏黄。你坐着的桌子是厚重的原木质地,没有经过打磨,桌面泛着纤维的粗糙木质,有真实的存在感。
你的木瓜被盛上来,放在纯黑色的盘子里,像是盛开在死亡里的雏菊。你轻轻地咬一口,满嘴是清冽的香甜。你抬起头,看到墙上的相片,那是一个清瘦的男人,理着平头,穿白色刺绣的衬衫。他的身后是掉光叶子的深灰色树枝,可以看见老树盘桓的根部,背后是灰暗的天空。他很干净,瘦削的脸上有深沉的刚毅。你啜一口盘里的奶汁,心里想着,很像他。
窗外有一群鬼妹跑过,她们穿着很大的朋克装,打着口哨,金黄色的鬈发愉悦地跳动。你看着她们,淡淡地笑。
你很久没有唱歌。凌晨两点半,你坐在店里,唱了一首小红莓的歌:
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
How coul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so bad?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你坐在店角的布秋千上,那是很粗糙的帆布质地。你的声线很空灵,它们在店里萦绕,像是海藻轻柔而又急速地从四周包围起来。你窝在秋千里,很快睡着。
……
凌晨五点半,你又醒过来。天已经蒙蒙发白。你的身上盖着一块棕黑色的羊绒。他坐在你的面前。他比照片上看上去更加精神。你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发现每一根的梢上都是白色的,你微微地感到诧异。你站起身,轻轻地叠好羊绒,递给他,说了声谢谢,然后走出店门。你依旧光着脚走过街道,回头看来一下,Livi Coffee,它叫Livi Coffee。他跟在你身后。你依旧慢慢地走。在上楼的时候,他叫住了你。他递给你那块羊绒,说:“我叫藏。”然后他转身向店内走去。你亦转身,地上的寒气顺着你的脚蒸腾到头顶。
电脑的指示灯依旧亮着。你关掉屏保,他的脸赫然出现在你的桌面上。两个如此相像的人,你笑。然后你播放了一首爱尔兰风笛,细若游丝的声音。你走到床边,预计着给他寄一张明信片,写上“我在西贡”,便简简单单地寄走。
你翻过身,在凌晨六点过的时候,躺在音乐的怀抱里,又睡。 。。
一笑倾人城——关于哥哥国荣
该用什么来称呼你?歌手,演员抑或是人人都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