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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奇书《吕览》
(按照写作计划,今天就应该结束全部整篇,但是由于自己不慎,在删除其他东西时将已经写好的四章两万多字删除了,只好把前面的那部分从网上下载下来,重新写后面的东西。由于电脑里没有了写作计划大纲,可能会有很多东西与我原来的构思有出入,但我还是尽可能回忆原来的构思来设计整篇。可是,我最忠实的读者们却要可能推迟见到本书全貌的时间,在此我深表遗憾)
吕不韦其人我不想拿历史上的很多故事和定论来评说。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变成一个成功的政治家,他有他独到的目光和成熟的政治见解,否则是很难在历史上留下他的痕迹。
对于吕不韦的历史,我可以用这样一句话来概括:“成也举荐,败也举荐。”(仿汉初大将韩信临刑前的感叹“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为啥这样说?主要原因还是吕不韦在自己的政治生涯中举荐了两个人——子楚的老婆姬和阉人嫪毐。成功的一方是秦王孙子楚在赵国作人质的时候,吕不韦没有“狗眼看人低”,主动帮助随时都有被赵国杀掉的秦王孙子楚,而且还为他返回秦国提供帮助,并设计了他发迹的人生轨迹;失败的一方是和阉人嫪毐有瓜葛,而嫪毐后来叛变了,其实质也就是汉末我们常看见的宦官弄权。既然吕不韦的生与死和这两个人有关,我们有必要来看看吕不韦的简历。
吕不韦,战国末年著名商人、政治家、思想家,卫国濮阳(今河南濮阳西南)人。吕不韦是阳翟(今河南省禹州市)的大商人,他往来各地,以低价买进,高价卖出,所以积累起千金的家产。他以“奇货可居”闻名于世,曾辅佐秦始皇登上帝位,任秦朝相国,并组织门客编写了著名的《吕氏春秋》,也是杂家思想的代表人物。吕不韦在赵都邯郸见入质于赵的秦王孙公子异人(后改名子楚)”认为“奇货可居”,遂予重金资助,并游说秦太子安国君宠姬华阳夫人,立子楚为嫡嗣。后子楚与吕不韦逃归秦国。安国君继立为孝文王,子楚遂为太子。次年,子楚即位(即庄襄王),任吕不韦为丞相,封为文信侯,食河南洛阳10万户。庄襄王卒,年幼的太子政立为王,尊吕不韦为相国,号称“仲父”。门下有食客3000人,家僮万人。命食客编著《吕氏春秋》,又名《吕览》。有八览、六论、十二纪共20余万言,汇合了先秦各派学说,“兼儒墨,合名法”,故史称“杂家”。执政时曾攻取周、赵、卫的土地,立三川、太原、东郡,对秦王政兼并六国的事业有重大贡献。后因叛乱事受牵连,被免除相国职务,出居河南封地。不久,秦王政复命其举家迁蜀,吕不韦恐诛,乃饮鸩而死。
这是百度搜索上吕不韦的简历,从这份简历上我们很难看出吕不韦有啥独特的地方,作为一个商人,社会地位低下,在那种社会条件下也只有干好自己最本份的工作——居奇买卖,获得高额利润。至于后来和秦王孙子楚相交,我认为主要原因是吕不韦在赵国没有什么朋友,因为赵国还是处在浓厚的奴隶主贵族们统治的社会大环境中,商人的地位还要比奴隶低,更不要说是和贵族们搭上关系。一个人在没有朋友的情况下,寻找一个能和自己搭上话和喝酒聊天的人就无可厚非,而且此时的秦王孙子楚只是赵国的人质,在秦赵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连老百姓的生命都无法保证,更何况商人和人质,尤其是秦国的人质,随时都有可能拉出去为出征的军士们祭旗,当然人质更重要的作用是做谈判的砝码。反正就这样失宜的吕不韦和落泊的秦王孙子楚就搭上关系了,而且两个人开始合作,并且合作的事情越来越多。就这样,落泊的秦王孙子楚在失宜商人吕不韦的帮助下逃退赵国的监控,踏上了返乡之路,后来居然在吕不韦的策划下成为秦庄襄王,吕不韦也一跃成为当时最富强国家的宰相,还率领秦国军队打败了其他诸侯王国。
我们知道秦王朝是后来儒家学子们攻击的主要对象。其一,秦始皇嬴政于公元前213年给于天下学子们毁灭性的打击——焚书坑儒;其二,秦王朝推行的是法家思想,尊法必然要与其他学说作斗争,尤其是管不住自己嘴的学士们;其三,秦人的来历可以说是中原各诸侯的耻辱,因为秦人很有可能就是西戎,也就是太史公司马迁所说的“氐羌”,这是以中国为核心中原学士们所不可容忍的。当然这些似乎都是题外话,我们还是从秦王孙子楚的老婆姬和嫪毐两个人身上找找具体的原因。
首先我们来看秦王孙的老婆姬。据太史公司马迁描述姬与吕不韦的关系,是这样:“吕不韦取邯郸诸姬绝好善舞者与居,知有身。子楚从不韦饮,见而悦之,因起寿,请之。吕不韦怒,念业已破家为子楚,欲以钓奇,乃遂献其姬。姬自匿有身,至大期时,生子政。子楚遂立姬为夫人。”(《史记》——吕不韦列传)其实我们细细品味一下上面这段话,就会发现漏洞百出。其一,春秋战国时期妓女和歌伎们主要来源于奴隶,那些已经被奴隶主贵族们挑选后剩余的女奴隶不可能存在让子楚一见钟情的人物,即使有略有姿色的女奴隶也被奴隶主贵族们霸占了,因为枪杆子拿在奴隶主贵们手中,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怎么也轮不上社会地位极其低下的吕不韦和子楚。其二,有一个恒古不变的生理常识:“十月怀胎,瓜熟蒂落。”一般女人自己知道自己怀孕都是在三个月左右,要想偷梁换柱,子楚也不是傻子,取回家七个月就生下来的孩子谁愿意将江山交给他。成吉思汗在选择继承人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由于自己的妻子被其他部落虏去,自己费尽心思才抢回来,带来的长子术赤打仗不可谓不勇敢,所建立的功绩不可谓不高,但是就是不把蒙古汗国的统治权交给术赤。既然成吉思汗能做到,一心想继承祖辈们业绩的子楚也是很清楚自己应该怎样做的,因为子楚执位的时候正是秦国最关键的三年(公元前249年至公元前247年)——东进攻打魏、赵,侵城略地,延续祖先们的路线。由此可见,太史公司马迁还是一个造谎的高手,其目的就是和其他的学子们一样:为了攻击秦王朝,报复秦始皇嬴政,给他造一个身世来历不明,遗臭万年。
我们再来看看阉人嫪毐。嫪毐与吕不韦认识之前可能已经就是宦官,嫪毐主动认识吕不韦是看到吕不韦宰相的身份,而吕不韦引荐嫪毐只是为了窃取内廷秘密,以便自己在第一时间掌握内宫动向,争取政治上的主动权。这主要原因是:其一,秦国的法制很严,是坚决不允许私下阉割的,公孙鞅变法中就明确规定了人口扩张内容,私下阉割或未经皇帝批准,那无疑就是把自己送上断头台,更不用说是进宫做宦官。其二,吕不韦的势力很难与咸阳的老秦人对抗。咸阳在当时是一个人口在五十万以上的大都市,而且是老秦人的根据地,虽然吕不韦有食客三千、家童万人,但是与老秦人的数量比较而言那简直是沧海一粟。所以,吕不韦虽然贵为宰相,但他只是给老秦人打工的,随时都有可能被老秦人淹没。由此,吕不韦在内廷安插自己的亲信就势在必然。而嫪毐就是一个不二人选,尤其是嫪毐还是主动投靠自己,这样的人不用用谁?其三,嫪毐阉割手法问题。在甘肃陇南地区一直流传着“敲骟”的方法,而且这种方法几乎没有任何失误,百“骟”百准,现在还在大量使用在骟牛、骟养、骟猪、骟马上,被骟后的动物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战国时期的刀具不是很锋利,也很珍贵,是不会用在阉割人这样的事情上的,所以嫪毐进宫前被阉割的手法即有可能就是这种“敲骟”的办法,并且是由老秦人具体执行,那样才能保证内廷不出现任何问题。其四,嫪毐其人的来历。由于阉人不是什么好职业,在以传种接代为核心的思想浪潮下,没有人主动申请作阉人,内廷宦官在明朝之前全部来自战俘(主要是小孩子),而且是强迫得。例如我国著名的航海家郑和就是战俘,原名马三保,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阉割了送往当时的燕王府中当差,由于在朱棣造反中有功,被明成祖朱棣赐名郑和。所以,成人是不可能进入宦官这个行当的(这与魏忠贤的发迹不同,明朝中期以后宦官成为穷人、社会渣子们出人头地的最好行业,而且也允许娶妻生子后的成人私自阉割后进入)。由以上四点,我的嫪毐在认识吕不韦之前就是宦官的看法应该是成立的,两个人合作的目的也就只剩下:“嫪毐通过吕不韦的权势进入宦官行业中的高级别当中,吕不韦通过嫪毐掌握内廷政治走向,为自己谋取政治上的成功。”事情也就是这样简单。
可是问题就又出来:那时为何要向吕不韦和嫪毐下手,还是死手?其实到这里问题已经很简单。那就是为了权力。而这个权力斗争的中心人物就是秦始皇嬴政。嬴政初即皇位时才十三岁,九年后,也就是公元前238年已经长大成人,亲政就变成了重要的事,而此时的权力中心在宰相吕不韦手中,嫪毐不但是自己母亲身宠信的人,而且是自己主要对手吕不韦的奸细,左右着朝政。除掉嫪毐无疑就是给吕不韦最大的打击。所以,秦始皇嬴政就不断地给嫪毐施加压力,最后逼其走上东汉末年阉人们的道路——宦官逼宫。当然,嫪毐是以失败而告终的,这样一来就是“拔出罗卜带出泥”,吕不韦也就顺理成章地退出了政治舞台中央。这也是###的必然结局,“伴君如伴虎”嘛,更不要说吕不韦已经是功高震主了。
其实谈吕不韦不是为了谈论秦王室的宫中变故,更重要的是认识吕不韦这位杂家编撰的典籍《吕氏春秋》。
《吕氏春秋》是我国历史上最早的理论散文总集,是吕不韦召集门下宾客集合百家九流之说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