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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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春秋-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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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瓷砖儿,象楼房一样整洁美观。屋里摆着时兴的家具、家庭影院,有的甚至还有液晶平面显示器的电脑,屋外陪送的大摩托就更不必说了。接亲的彩车和城里的一样漂亮,农村典礼时还保留着为婆母戴花儿,给公公点烟这两个“节目”。这样公婆都得为儿媳准备红包儿,有的红包儿里装的是“千里挑一”一千零一元钱。这些小弟弟、小妹妹们的婚礼那才叫有现代人的品位,一个字:酷!

  乡村的婚礼是迷人的,她让人看出人们的日子越来越好,红红火火的让人陶醉。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立即抢救
立即抢救

  王平

  2008年8月19日,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小朱(化名)和老马(化名)都在医生值班室输液。我们卫生院条件有限,就值班室有一台电视机,这两位熟人想欣赏直播的奥运会节目,因此就享受了在值班室静脉输液的“待遇”。

  大概9点多钟的时候,小朱突然叫住路过值班室的院长,说自己胸口憋、头晕。他当时正在输的液体是的氯化钠夜加注射用穿琥宁400mg;刚输了10多分钟。昨天医生只给他用了头孢噻肟钠和病毒唑,今天新加了一组穿琥宁。小朱很显然是穿琥宁急性过敏,院长立即召集医护人员进行抢救。

  患者的穿琥宁被撤了下来,换上了生理盐水以保持静脉通路。老马也被转移到了门诊观察室,以保持足够的空间抢救小朱。小朱的血压偏低。口唇发白,四肢凉,提示可能要进入休克状态。护士给小朱吸了氧,其他人赶紧又去准备另一袋。院长拨打了市医院的120,值班医生说会很快赶到。“地塞米松20mg推上,副肾再肌注一支”,副院长吩咐着。二十分钟过去了,患者仍感呼吸困难,甚至出现了轻度抽搐的症状,但意识尚清晰。我给他扎了针刺,同时安慰他不要紧张,要有信心,抢救要有一个过程。七八个人都在忙着抢救小朱。小朱单位的领导和同事也来看小朱了,他们都很着急,不停地询问小朱的病情,一个同事还流了眼泪。又过了十多分钟,小朱的状态明显好转:血压20/12kpa;心率140次/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这时患者体内已进了6支副肾和40mg地塞米松。患者的血压偏高,心率暂时偏快,这是急救药物的作用,否则患者早休克了,后果不堪设想。120急救车赶到了,小朱被拉到市医院做进一步的观察治疗。

  二十八岁的小朱基本脱离了危险,大家的脸上都显出了轻松的表情。

  穿琥宁是一种疗效较好的抗病毒药物,不需要做试敏,我们卫生院在过去数年应用该药过程中几乎未发现任何不良反应。极少数患者静滴穿琥宁却可以出现过敏性休克这样的严重不良反应,小朱就是这样的病例。

  某些药物的安全性以及个别患者的个体差异,都让医生难以把握。我们也只有本着一种高度负责的精神,不断学习,不断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积极应对诊疗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特殊情形,尽最大可能确保患者的用药安全。

关爱的力量
关爱的力量

  王平

  那是1998年6月下旬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开完早会我步入一号病室查房。哦,新入院了一位老年男性患者——头部四周围着冰块儿,头发稀疏花白,面颊潮红,口角偏右,左侧肢体已经瘫痪,他的两个女儿正守护在床旁。患者经院长会诊,被诊断为“脑出血”。

  第二天我因有事请假去了市里。当我从市里返回卫生院的第三天早晨,我看到一号病室聚了七八个人。除了患者的儿女,便是年近六旬的老伴儿了。其中两个三十多岁的男青年,尤其引人注目。一个身材超过一米八,偏瘦得体型,样子挺老练。另一个戴着一副眼镜,给人一种精明强干的感觉。他俩儿忙前忙后,很象是老人的儿子。当我给患者吸痰的时候,他俩儿便给我做助手。我把吸痰管儿一次次地放进患者咽喉附近,他们便一个拿注射器吸,另一个便因自来水停水,一瓶瓶地启开矿泉水冲洗吸痰管儿。大块儿大块儿的白色粘痰、沫子被抽出来。一般人看了都恶心,他们却一点儿也不在乎。患者的女儿和儿子也帮着忙,找卫生纸,换洗毛巾。经过我们一番忙碌,患者苍老的脸上,似乎显出一分轻松,嗓子发出的“呼噜”声儿也小多了。

  又过了几天之后我才弄清:患者一共九个孩子,老大和最小的是儿子,当中还有七个女儿。上面提到的两个男青年,分别是老人的三女婿和四女婿,他们是从几百里地以外的工作单位赶过来护理老人的。

  太阳一次次地升起,又一次次地落下,患者的病情也渐渐好转,日趋稳定。他的儿女们始终守在他的床旁,洗脸擦脚,喂水喂饭,洗涮接尿。不论是儿子、女儿,还是女婿、儿媳都轮流看护老人。患者因长期卧床出现了便秘,护士给患者灌肠时,老人的两个女婿也不嫌脏,即便是一夜未合眼,也帮着做好助手。合理的治疗,再加上精心的护理,患者终于从死亡的边缘安全地返回了人间。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我们的“三分治疗”固然重要,而老人的子女们的“七分护理”才更是功不可没。老人后来存活了大概两年。这件事虽然过去了将近十年了,在我的脑海中的印迹却依旧是那么清晰,它让我感到:关爱的力量是伟大的!

荧屏闪烁
荧屏闪烁

  
  王平

  小时侯能看上一场电影,那真是一大乐事。后来有了电视机,又让孩子们兴奋了不知多少个日子。

  那大概是在1982年。一个宁静的夜晚,没有电,也没有点蜡烛,只有我和妹妹在炕上倚着炕柜儿坐着,当时仿佛有不太圆的月亮挂在天空上。我们望着地柜儿上放着的小镜子,不约而同地认为它很象电视机的荧光屏。它要是电视机该多好呵,我们可以坐在炕头儿看动画片和电视剧了,我和妹妹倾诉着彼此心中的热望。没过多长时间家里终于买了一台五百多块钱的日本产“声宝”牌黑白电视机,那真是全家人的一大喜事!这之前的“半导体”收音机曾是全家人唯一的快乐天使,这回它也因此失宠了。

  那一年我们村的很多人家都买了12英寸的黑白电视机。

  那台电视机也和全家人一起迎来了又一大家庭盛典,那就是1985年全家人从村里的“河南”的土房,搬到了“河北”的砖房。有了新房,全家人的心情都似乎变得更好了。母亲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电视机不看的时候总盖着绣着花鸟图案的白布单。晚饭后,我和妹妹做完作业,全家人便坐在炕上或凳子上看电视。那时只有两三个频道的电视节目,可全家人都是实足的“电视迷”,看电视成了全家人最大的精神享受。

  大概是1998年,“声宝”牌电视机寿终正寝,家里又买了一台旧彩电。那时我已结婚,妹妹又工作在市里,父母是这台电视机的主要观众。这时候村里已安了“闭路”,能看十多个频道的节目。

  2001年家里又买了一台25英寸的国产大彩电,父亲和母亲的视野也被它放宽了。没两年村里也安上了“加密”,那台电视机可以收到三十多套电视节目。儿女不在家的时候,老两口晚上总是一起看电视,那是每天不可或缺的休息娱乐的方式。2003年5月份父亲去世后,母亲不愿离开住惯了的老房子去和儿女同住,那台电视机也成了母亲一人的电视机。儿女回家的时候毕竟有限,那台电视机也成了母亲亲密的朋友。“天气预报”是母亲每晚必看的节目,除了电视剧外,“有请当事人”、“说案”等也是母亲爱看的节目。

  母亲的地柜儿上放着两个可以说话的朋友,一个是电话,一个是电视机。电视机可谓是全家人的平凡的“快乐天使”,它给我们带来了数不清的快乐和知识。

抡大锤的日子
抡大锤的日子

  
  王平

  那是去年夏天的事。经过院领导的一番请示,上级主管部门终于批准了我们兴建新楼。6月中旬的一天,开早会的时候,院长宣布:“由于各方面的资金都很紧张,从今天开始有计划地自己动手拆墙,拆大烟囱,搬挪科室里的东西”。

  劳动的第一天,是一个碧空如洗,万里无云的好日子。由于大部分人都得照常工作,腿伤未愈的院长只好领着我们几个男青年先赶着。我们第一个重点目标就是把车库的间墙拆了,准备以后放锅炉。那次,我平生第一次尝到了抡大锤的滋味——抡过十几下,胳膊就开始发软。因此,40多岁的院长和我们五个年轻人采用车轮战术,一个人抡十几下,再换下一个人,只抡得尘土四起,满脸灰尘,浑身淌汗。没用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拆掉了一面墙。也就是在那天的劳动中,我不仅把手弄破了皮,而且因抬东西弄了满身机器油。

  忙了几天之后,老医务工作者也出动了。50多岁的支部书记和几个老医生干起活儿来比年轻人在行,经常指导年轻人干。后来大家在院长的指挥下,顶着烈日,开始拆大烟囱。大烟囱有十几米高,想把它放倒,又无任何危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由院长担任总设计师,我们十来个人不分老少,采用车轮战术用钎子和大锤,一点一点地把大烟囱底部的砖敲掉。接连几天,在太阳底下持钎舞锤,挥汗如雨地干,终于在大烟囱底下敲了个大洞,院长说可以停下了。第二天上午,院长用救护车把住院的几个病人暂时挪到别处。回来后他让一位男医生爬上大烟囱把粗绳和导链儿拴好。女职工也出来帮忙,和我们一起拽绳。另几个人则把导链儿的另一端固定在一棵树上,一点一点地导动。我们距大烟囱数十米远。院长派几个人守住路口,不让行人经过此处。大家听着指挥一起生龙活虎地干着。只见大烟囱渐渐向西倾斜,缓慢地向下倒,那高大的身躯倾斜了一定度数后,突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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