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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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男儿- 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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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腿下,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苇子。凤珍扑过去抱住妹妹,慌乱中她扯下裹在尕珍头上那件破旧的衣服扔到一边,妹妹尕珍还处在昏迷中,她双目紧闭已不省人事。凤珍此时后悔自己没和父母打招呼就跑出来,她抱着尕珍放声大哭,这嚎啕的哭声惊动了正好赶车拉苇子从这经过的班道九。

  王三魁这时正在组织班里的战士挖地窝子,大家都是脱了棉衣在挥镐挖土。由于黄亮的技术指导全连挖掘进度都很快,大部分的土方任务已完成,现在只等木材、苇子运到后就能上顶铺草、压土了。王三魁看到活已干完了一大半,排长去拉苇子还得一会回来,就让大家先休息。

  文尕和张兴起跑到坑北边的红柳后去解手,张兴起解着手看到文尕要拉屎就说:“去你妈的,拉屎走远点,风一吹还不熏死人!”文尕说:“我可没拉屎?咱北方人是拉麦,你们南方佬是拉米,再说这些天麦米不见,现在咱是穿黄的、吃黄的、拉黄的‘三黄战士’,不臭!”

  两人正斗着嘴听到远处的牛车轮子的“吱吱”声,就忙提起裤子说:“排长拉苇子回来了!”他系好腰带拔开苇子跑到前面,看到排长在前头牵着牛,车上还坐着人,文尕一高兴窜出苇子奔上去叫道:“排长,苇子拉回来了?”问话间他看到车上的那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知道这就是排长和班长的女人,刚要回头叫人班道九用犀利的目光盯住他说:“别嚷嚷!过来!”

  文尕小心地走过去,班道九说:“尕娃子,这就是我和你们班长的女人,走到半路碰上了,我媳妇的姐姐被冻着了,我先送她们回房去,你悄悄让你们班长回来,我在一班等他!”文尕跑开后他牵着牛绕开三排的帐篷,躲开了战士们的视线,把凤珍姐妹俩扶下车,很快进到自己的帐篷里。班道九平时和二班住在一起,刘四保和班里的人这阵子正在外面干活,帐篷里没人。

  凤珍把包袱往铺上一扔,怀中还抱着妹妹。班道九心里又着急又慌乱,赶紧帮助凤珍把尕珍放在自己的铺上,并对凤珍说:“大姐,你们来怎么也不说声,看把尕珍吓成什么样了!”

  凤珍的情绪从惊慌中稳定下来,她心中暗暗思忖:妹子呀,这会你就睡吧,千万别醒来,你男人要知道刚才发生的事还能要你吗?她抬头对班道九说:“班排长啊,我俩是瞒着家人来看你们的,没想到尕珍去苇地里尿尿碰见野兽了,我想可能是狼,亏我去得快,不然就坏大事了,看把妹子吓成这样,幸亏你来了,你别怕,她一会就会醒的!”

  班道九气得一跺脚说:“娘的,要是遇上我,我非把那狼撕成两半不可!”说完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掀开门帘大步出去了。

  凤珍趁机用手摸摸妹妹的头,尕珍突然睁开眼睛醒过来了,惊诧地发现自己躺在帐篷里,她用目光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当她的视线落在铺上看到被子上的黄衣服时得张开大嘴“哇”地尖叫起来,凤珍忙捂住尕珍的嘴,姐妹俩抱头哭开了。凤珍对泣不成声的妹妹小声地说:“傻妹子,可不能乱叫,这事反正没人看见、没人知道先不要说,老班要知道了还能要你啊?”

  尕珍听了这话心怯地看看姐姐,又摇摇头小声说:“姐,我好痛,这事早晚……人家会知道的!”

  “听姐的,就说是被狼吓得,对咱大和娘也这样说,要不我们咋见人呀!”凤珍说:“今天我们可是背着大和娘出来的,他们知道了不光你、连我都完了!”

  从内心讲尕珍怕失去自己的男人,更不想连累自己的二姐,但事已遇上了也只有听姐妹的安排,她对姐姐呜咽地说:“姐,我听你的。”

  这会房外传来“踏踏”的男人脚步声,凤珍知道是他们来了,就听门外班道九对另一个人说着话:“你们要快装快运,走吧!”随着他说话的声音,一个人赶着车伴着车轮的“吱吱“声走开了。

  多日不见朝思暮想的姑娘本来就激情难忍,这会听说凤珍来连队了,王三魁一溜小跑来到班道九的住处,看到班道九就说:“排长,这里冷, 都到我们的地窝子里去吧。”

  班道九虽然心疼尕珍,可还是觉得都在一齐不方便。今天是他们独在一起的好机会,他要和尕珍好好亲热亲热,就说:“你俩过去吧,尕珍不舒服我要叫卫生员给她看看。”

  凤珍忙问:“班排长,啥叫卫生员?”

  王三魁说:“就是医生,排长让医生来给妹子看病。”

  凤珍一听惊的脸都变了色说:“不不不,不用、不用,我妹妹没什么病,就是走急了,加上被狼吓住了,不用看!”

  班道九看着躺在铺上的尕珍又看看慌张的凤珍说:“狼有啥怕的?你把我看成狼就行了,我有那么可怕吗?”王三魁听了笑得弯下了腰,凤珍看到王三魁乐成那样,自己也强挤出了一丝笑意。尕珍咬咬嘴唇看不出是哭还是笑,看到排长对尕珍十分疼爱,王三魁拉住凤珍跑出了门,远处大家都在专心地挥镐挖土,他把自己的上衣披在凤珍身上,拉住她飞快地钻进一班的地窝子。

  地窝子里很暗,凤珍坐在铺上张着嘴,吃惊地看着第一次见的这种房子问:“这是你们住的房子?这么黑,啥也看不见。”

  王三魁说:“没事,这里暖和,帐篷太冷,又不能烧火,黑又不影响咱说话。”

  凤珍双手抱着王三魁的脸看,面对一个女人这么近地端详自己,王三魁显得不好意思。他只记的小时候妈妈捧过自己的脸,那是母亲对儿子的疼爱,而今天却是自己女人的情爱,此时他心跳加快,下身不能自制了,他想马上离开房子,那怕一会,否则他怕自己压在心底的欲望就会像洪水决堤般地爆发出来。他是一个男人,但更是一个军人,一个共产党员,决不能给解放军脸上抹黑!他赶紧从凤珍手中挣脱出来,双手攥住凤珍两只酥嫩的手说:“凤珍,你先歇着,大伙都在干活,我是班长不去不行啊!”凤珍抓紧他的手说:“你别走,趁现在没人我们俩好好说会话,要不你的兵回来了就不好说了!”见王三魁执意要走,她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拽,把王三魁拽倒在铺上压在她的怀里,没等王三魁反映过来凤珍已趴在了他肌肉发达的胸口上了。王三魁开始有点害怕,还推着凤珍说:“凤珍这不行,咱们还没结婚这样要犯错误!”在经历了刚才妹妹遭强暴的事情后,凤珍此刻把心里所有地愤恨、疯狂、躁热都搅在了一起。凤珍小时候窥视过男女之欢,那时虽然年小但那些事她牢牢记在了心头,到怀春的年龄后对男女之事更是日思夜想,每当遇到有人家娶亲,她看新娘子涂脂抹粉的模样那么好看,新郎穿着新衣那样英俊,心中就发誓到自己嫁人时一定比他们要风光。她自然不自然地在心里描绘过自己未来的郎君,首先要人好看,二要身体壮,她也曾私下里听到老女人们凑在一堆纳鞋底时议论道,谁家男人模样不错就是没有用,谁家炕上的男人把女人侍候的舒坦、能生娃等等。当艾山大叔领着两个军人到她家时,她觉的两个人都挺捧,那班道九指名看上尕珍妹妹后,她心里一阵醋意,后来王三魁对自己有意她就畅快地答应了,心中也的确喜欢这个个头不高、壮实的男人。从第一次见面到艾山大叔来提亲,两人通过说话凤珍就认定他是自己的男人、是自己要嫁的人了!想到早上妹妹在苇地里的遭遇,凤珍更下定决心今天要把身子交给自己的男人,要不哪个坏心眼的男人先睡了自己,那就对不起自己的男人了,再说俩人一睡过觉就能拴住男人了。所以当她来到这个黑咕隆咚的地窝子之后,她就做好了准备。可谁知这个木讷的男人胆小怕事,怕犯什么错误?此时这个渴望男人的女人才不管这些事呢!凤珍这时什么也不顾了,在王三魁的惊恐之中,抱住他在脸上狠狠地亲了几口,王三魁心中虽然还有顾虑,但脸上、胸脯上被凤珍软绵绵的小嘴亲得又痛又痒,加上凤珍自己动手为王三魁解开了棉衣,她自己也不顾天冷一层层解开了自己的花棉衣、花衬衣,露出了那双雪白、丰满的*。凤珍将乳峰压在王三魁热热的胸口上,王三魁顿时像触了电任她抱、任她摸,他觉的这女人的身体好热好软,两个硕大的*像两只火球在自己身上乱滚,撩得王三魁神魂颠倒,他喘着粗气抱着凤珍像皮球般地翻腾着。凤珍也疯狂地搂着这个粗壮的男人,当两人的脸贴的毫无间隙时,王三魁才发现这个看似假小子似的女人这般好看、这么温情。他闻着凤珍身上散发出来得香气更加不能自制,就急不可待地用嘴去咬那对高耸的乳房,用手在凤珍身上乱摸,一直摸到她的下身感觉到凤珍那里好湿,然后不顾一切地、用尽全身的气力在凤珍身上完成了一个男人的使命。完事后凤珍仿佛舒意未尽,依然躺在铺上搂着王三魁绽开动人的微笑说:“老王,你还真行,我们以后会生好多娃的。”

  王三魁立刻咧开大嘴笑了又骂了句:“凤珍,你她妈的太骚了,引我犯了错误!”见她还躺着又说:“快起来,来了人咋办?”

  凤珍这才坐起来系好自己的裤子低头不语,王三魁一看不知所措了,又怕此时进来人就小声她说:“凤珍,你后悔了?”说完挨着凤珍坐下看着她红晕未退的脸说:“凤珍,你让我太舒服了,从今天你可真是我的女人了,而且永远是我的女人!”他马上想到外面的战士还在干活,就站起来说:“我去去就来!”并心疼地把自己的军装披在她身上。

  凤珍把军装一扯甩在一边又抹起泪来,王三魁不解地问:“咋了嘛,不穿就不穿,别乱甩呀!”

  “不是不是,”凤珍是看见这种军装的颜色就条件反射地想起了早上妹妹的事,她边抹眼泪边拉住王三魁小声地把早上的事告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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