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炫人,唇与唇交缠出的稠液拖出亮洁的长丝,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连口水都写得这么恶心啊!?)
“别丢下我一个人啊……”隐约间,我似乎听见他嘟囔了一句。
“有病啊?赶紧放手!腰断了。”被他的手箍到几欲断气,我用力推他。
“太冷了,还是上去吧。”冷风吹在身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温贤的手搓着我的嘴唇,已不似刚才那样激动了,“看,嘴都白了。”
“烦人”
“猪,放我下来。”被他扛在肩上,我忿忿地踢他,却抵不住海风带来的寒意,忍不住往他怀中缩去,让他拉开风衣包住我。
海涛静静地冲刷着海岸。形态各异的卵石在海水的浸润下闪烁着斑斑点点的白光。嶙峋的礁岩融在苍茫的海面, 若隐若现。
满不在乎地将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他肩上,仰望天空。湛蓝湛蓝的,纯净得一丝渣滓都没有。连偶尔飘过的几缕浮云也象烟雾一样稍逊即逝。
“温贤,要是我死了,你把尸体往这儿一扔就完事,又简单又省事,还能让我永远霸占这么美的风景。”
“别说傻话,你才十七……”温贤拨弄着我的头发,察觉他的不安,我转身跨坐在他腿上。
“温贤,”
“知道吗?你说不走的时候,我真的高兴死了,我想,你终于……”
“又不是因为你。”
“可我就是高兴。”
“那你一会不得疯了?”我轻点他的唇。看着月光在他脸上镀的银霜,不禁将他的唇噙在嘴中,“喂,我们来做吧。”
“在这儿?”他离开我,微皱眉。
“不好么?”我低声笑着,解开他的衣扣。冰冷的身体一接触到他的温暖,立刻黏在一起。再次咬上他的唇,伸舌诱引他的热情。他的心脏平稳有力地鼓动着,渐深渐快。顺着他的肌理一路吻下,我含住他。月光和波光纠缠在一起,交织出一张媚惑的网。我和他,是否就是溺在这网中的鱼?
小心的舌舐,轻柔的齿啮,狂猛的含吮……愈来愈多的液体在口中蓄积,直到顺着口角滴淌。温贤每一次的激昂都让我颤抖不已。
“够……够了……斑……”他的眼眯缝着,汗湿的长发随风起舞,让我的心也跟着舞动起来。
我张嘴,抬头看他,看他眼底隐藏的火焰,能吞噬掉我所有感知的狂烈火焰。能让我也一起燃尽的火焰。半跪在他身上,我的手插进他的发间,柔软的发在手臂上摩挲着。只这微小的刺激都能让我不停地兴奋。压低腰身,我伏在他胸前,让他的火热顶住我的臀,才想压下去,却被他扳住腰。
“傻……傻瓜……会疼死你的……”他的手颤抖着下滑,想帮我打开紧闭的身体。
“你还……真能忍……”我微笑着抓住他的手,依旧奋力下压。
“……唔……”随着他的突入,急遽的撕裂感如火般袭卷着我每一个神经末梢。咬住下唇,我看向他,暖和的身体又开始发冷,水涔涔的,不晓得是海水还是冷汗。
温贤支起身,拉住我的腿,环在腰际,抖开风衣包住我光裸的背。双手摸索我的腿,撑开股间僵硬的肌肉。
“太急了,都出血了。”
“管他的,赶快……”我催促他,身体已经适应了他的存在。盘在他腰上的腿大力一拉,让他完全进入身体。
“……唔……”强烈的痛楚带来强烈的满足,与疼痛并生的快意让我全身都痉挛着。
“斑……斑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身边的声音,却分明地飘渺起来。
猩红的血从风衣一角渗出,向着大海蜿蜒而去。浓艳的色泽在皎洁的月光下渐变渐浅,终于淡成了水样的氤氲……
裸露在外的脚碰到潮湿的海风,真冷。
浪涛依旧静静地冲刷海岸。苍白的月光碎了一海。如梦一般,蛊惑人心的春梦。
PS: 呵呵,鄙人对于法语一窍不通,前文中的FF全属顺手胡写,如有那个那个雷同,纯属意外。见谅见谅……
(这个病人!!)
(7)
“喂,给你。”JOZHENG翻身上来,扔过来一听啤酒。接住,打开,大口灌下
顿时全身都清凉起来。打个嗝,向后一倚,恰好靠在他身上。
他的下巴压在我头上,手垂在胸前。
“想什么呢?一个人笑得那么恶心……”
“恩”瞟着在天台上跳跳蹦蹦的麻雀,视线被日光晃得迷朦起来。冬日的午后,真的能勾起人许多的回忆呢。
“JOZHENG,要是没遇见你的话,我是不是早就死了呢?”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他环住我,声音柔和起来。怕我想起以前的事?
灌下半瓶酒,我才再次开口。
“也没什么,只是在想,要是没碰到你的话,我会是什么样……”
“不会比现在更坏了吧!”
“欹,少来。”我小声笑着,捅他的痒。
“哼,”他也笑了,似乎回到以前的日子一般,“不过是垃圾堆抢食的野猫变成有人放食的家猫罢了。”
“猪头!”我白他一眼,“谁是野猫啊?”
“还用问?”他低声笑着,“刚捡着你的时候,又瘦又脏,窝在垃圾箱里和一群猫抢食,你说谁是野猫?”
“懒得理你。”我冷哼,“那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那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哪?”
他的手抚过额前披散下来的碎发,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的确是很久了,久得让人不愿想起的往事。
一缕斜阳漏过窗格,从细碎的格隙中攀爬而下,将他的身影拖了老长,顺服地熨贴于红棕木地板上。(这句太好了,勿缺)
闭上眼,什么也不愿意再想了,只想静静地靠着他,静静地靠一会儿。
好象,恩,也是这样的。寂静的午后,寂静得能让人忘记要做什么。
“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流眼泪吗?”没头没脑的,他突然问了一句。
“不知道,大概不会吧。”我看着窗外的天台,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闹着,在觅食吗?啁啾的鸟声成了这个枯燥季节里唯一的点缀,缓解了午后的枯寂。不知怎的,突然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空芜得发荒,隐隐地疼。
“是吗?”他的声音平静无波,眉头却皱了起来。
“不过,要是你死了,我会难过的,所以,我大概会替你去死吧。”
“那他呢?”
“谁?”我笑起来,勾起眼角看他,想逃开这个话题。
“别和我装傻,就是他。”JOZHENG的下巴点向窗外。温贤,温贤正从车站向这儿走来。
“温贤要是死了,你会哭吧!”他凝视着我,一字一顿地问着。
“无聊,”我别开脸,心中掠过一丝不安。想要下床,却被他一把扣住。
“我在问你话哪!”
“你烦不烦哪?”莫名地焦躁起来,我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我操,‘红氲’的事还不够你忙乎的呀,还有瞎工夫操心这个,你神经病啊你?”
“别岔开话题!”难得的,JOZHENG竟也有固执的一面。
“我不知道!”大声吼向他,瞬时间,我竟觉得大脑有充血的感觉,“你他妈满意了吧……恩……”未及反应,他的吻便兜头罩下,疯狂的,却让我觉得莫名地悲伤。应该是熟得不能再熟了,为什么密合在一起的唇舌间却充斥着陌生的疏离?
有些须讶异,我瞪大眼看向他。他却松开手,一语不发地离开房间。
门碰地一声关上了,隔开了我,也隔开了他。
这,已经有多久了?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离开时眉宇间浮现的淡淡的苦涩。因为了解,才放手的吗?了解吗?他真的了解吗?还是,我不了解他呢?
“后悔了?”我抬头看向他,他轻挑眉,淡淡的笑容里还是透着淡淡的无奈。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拿起窗台上的啤酒轻轻啜饮。对面大厦水泥的墙面冷冷地反射出夕阳的余辉,金色的。三五成群的麻雀仍旧喧闹着在天台上跳踱着,小小的身影在霞光中镀了一层微红的光,是提早到来的冬天的音符。隔着玻璃照进来的阳光却还是暖的。
窗台上的啤酒罐上沁出一颗一颗细密的水珠,积得多了,便顺着瓶壁滑落下来,滴到窗台上,留下一滩一滩的水渍。
JOZHENG回头扫我一眼,点起一支烟,视线便又飘回了窗外。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快满十八了吧。”一支烟抽完,漠然地转过身,拉开床头的抽屉,取出一个大牛皮纸袋,递给我。
打开纸袋,我惊愕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身份证、户口本,还有……
“早该给你的,不过,弄户口的时候出了点问题……”
“这个是怎么回事?” 我扬起手上的薄纸,打断他的话——“红氲”的契约
所有人的一栏里,竟然是我的名字。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JOZHENG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红氲’”本来就该是你的,你自己也知道的!”
“知道个屁。”
“你拿身体换来的,不是你的是谁的?”
“我的吗?”我看向他,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他的眼神总让我想起日光,透明的光,因为混杂了太多的感情才显得没有感情。掏出打火机,只一下就点燃了那张纸,反手扔出窗外。
“好了,麻烦没了。”我微笑着偏头看向他。
“恩——”JOZHENG双手环胸,一脸无奈,“就知道会这样!不过,就法律程序而言,你还是‘红氲’合法的老板……”
“少来,别给我找麻烦了!”跳下窗台,把户口本和身份证塞回纸袋里,递给他,“替我收着。”
“恩”JOZHENG点燃一支烟,继续吞云吐雾,面容再次隐入袅袅白烟中。
“骑车当心。”
“知道了,”走到门口,我回头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