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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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空-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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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王双腿的伤痕就是这么留下的,这都是朕的错,害的他。”谢岚在一旁静静听着,探头往下望了眼,现在已经没了石块或是尖利的山岩,都是松/软的泥土在上面,但从上往下看,心中也不免一晃。

    “你自去玩吧,朕在这边走走,不要跟了。”越王翻身上马,手执缰绳,看着谢岚,谢岚低了低头退自己马边,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抬头想说些话,看着已经绝尘而去的帝王定是已经听不见了。

    时间便从这开始发生了偏枝,骑马离去的帝王困在旧梦拔不出,躲在树冠俯瞰的白衣人洒下迷魂断他念。

    作者有话要说:

    盖茨文笔不太好,但会努力的。暂时决定是短篇,然后会尽量日更。

    

    ☆、第二章

    

    春和日丽的一天初始,细嗅鼻尖便能闻到淡淡的泥土味,还有完全陌生的人声杂闹,不过感觉倒还不错,已经很久没这么畅快的一梦了,但好像的确忘了些什么,比如每日清晨总会有人来叫醒自己的,到底是什么来着的?越竹混混沌沌的闭眼想着。

    上朝!

    越竹猛然睁开眼,一下坐了起来,顿时什么睡意都没了,冷气钻入被窝里身边传来了一句受凉的嘟囔,往内床一看,侧卧着一男子,他与越竹一样裸/身睡在一张床上,越竹深深吸气平复了心情,捡起散落在床边地上的外衫迅速披在身上,腰/酸/背/疼不说,弯腰时扯到隐/晦地方的痛楚更是让越竹羞怒难当,恨不得什么都不穿先直接掐死这还在酣睡的庶民。

    越竹的皇帝颜面,容不得他这般!

    越竹穿好外衫,站在床上双脚距间就是那酣睡之人,他从上俯看这个放肆至极的男人,弯/下腰准备掐死他,下/半/身却一痛,害得直接跪坐在睡觉的男人腰/腹上,越竹痛到紧皱着眉,见男子被重压转醒,立刻伸手卡住男人的脖子,那男人被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压,还有脖子处传来的窒息感弄醒,睁开眼就看着这个昨晚被自己生/吞/活/剥的男子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场景还真是熟悉啊!那人红透的脸上又羞又怒,自己都要笑出声来,但只能给那人一个暖笑。

    “说,朕怎么到这来的!”

    越竹直起腰,半跪在床榻上,压了全身的力气在手腕上,脖子掐的死死的,没留一点空隙。

    他伸出双手,置在越竹双颊边掐肉,越竹用了多少力,他也用多大劲,可是脸上却还是笑盈盈的,讨喜的很。

    “放…开!放肆!”

    他气息被卡如游丝,使劲发出一点声,说着“你…先…放。”然后还不忘又重的一掐。

    越竹实在拗不过疼,就放开了,狠狠一瞪他,踹了一脚他的腰,揉着双颊准备翻下身离开,却被他坐起来,抱住腰甩到里床,二人就这么侧躺着面对面 ,前胸贴前胸,越竹的双手腕被钳住,那人撩起了他面容前盖住的黑发挽到耳后,眨眼温和一笑,声音却如女人般媚到骨子里。

    “怎么!不记得了我了?我可是想了你很久啊!陛下!”

    越竹抬起脚就要踹,却已被拦下压在那人腿下,结结实实的动不得,越竹怒火从生,简直要把肺都气炸了,浑身上下动也动不了,只能怒瞪着他,这人知道自己是当今圣上,竟然还敢这般以下犯上。

    “朕看你是想死很久了,定会如你的意赐你死罪。”

    越林刚说完,房门就被冲撞开,谢岚带兵冲了进来,那人立即放开越竹的手腕,迅速翻身拾起白色外衣披上,一瞬间就从二楼窗口跳了下去,越竹撑起身子说道“一定要给朕缉拿回来!”

    重兵立即下楼追拿,谢岚走到越林跟前

    “你怎么被人挟持到这种地方来了,看不出啊,哈哈哈哈“谢岚本一向嬉笑风流成性,又与越竹交好,旁人不在时便没有君臣之礼,更何况现在堂堂天子在男倌店中被发现,还是一副被吃干抹净的事后状,谢岚就是再装正经,也是要破功的。

    谢岚身后的楼梯上复又传来上楼的声响

    “启禀陛下,那人正在楼下与我们僵持着。”

    谢岚与越竹一对眼,二人脸上不免一皱,那人明明逃出去了,却又返回店中大厅,之后定会故意被擒,只是为何,只可能是冲着越竹来的!

    越竹立刻起身下楼,谢岚在身后跟着,看着越竹的走姿,憋着一口笑,被越竹瞪了一眼,行至一楼的平台上,便看到楼下大厅内重兵把守围了个圈,中间的白衣人却定定的看向越竹。

    “把他给朕就地正法了!”越竹站在高处指着那人喊道那人反而双手相叠负于身后,呵呵笑了起来

    “你若杀了我,定会后悔到追随我而去,不知可敢与我木戊一赌!”

    谢岚挥手让收了兵器,自己下了一楼,越竹独一人立在高处俯看众人,当场无人回话。

    谢岚便问了一句

    “木戊?”

    木戊侧身对着谢岚一点头,抬头指了指二楼墙上上的挂着的花名板“正是在下花名。”

    越竹侧身看了眼自己身后的墙壁,木戊之名摆于众名之上,独占一列,就如现在的越竹一样,立于高处,无人旁站。

    “不管朕是否后悔,木戊,先去朕的地牢坐坐可好?。”

    木戊微微伏身,看着越竹温婉一笑

    “谨遵圣命。”

    御苑中一汪湖水映着明月,朦朦胧胧间似轻捂上一层白纱,红窗黄灯照着二个人影,气氛看着不是大好,越竹拍着案桌,恨不得登上座椅,攀在案桌上跺脚,谢岚却是一副事不关己悠然自得,坐在下首晃着腿,眯着小酒看好戏“给朕把所有刑都用上,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了!”

    谢岚自是要劝的,但就是没一副真劝的样子,眨巴着眼看天看地看美酒 ,就是不看炸毛的某人,要说谢岚为何这般不分君臣,不仅是谢家当年救国之功,谢岚从小便与二位皇子结伴,自小就没什么拘束,长大了自然也改不过来,但当越竹称帝时,却是必须要改的,就算没法阿谀叩拜,也得毕恭毕敬,但到头来却是越竹让谢岚不必拘礼,旁人不在就还是像着原来相处。

    “依我看,稍做惩诫即可,若他在牢里传了些什么不成体统的话,那么多些隔墙耳呢。”

    谢岚对着越竹举杯仰头一饮,挑着眉打量着越竹全身,最后停在了下半身,若有所思的眯笑,越竹自是知道谢岚想了些什么,抓起案桌上的砚台就砸过去,满脑子装着淫/邪之事的放荡子!谢岚微微一侧身就避开了,回头望了望磕成四块的砚台,一旁怒气就要掀了宫顶的人,憋了一口气不管不顾的吼道“稍作惩诫!你去试试,你被一个男的…试试!”

    谢岚托着腮,砸咂着嘴,面像阴险狡诈,笑的更是阴险狡诈。

    “在下奇怪了很久,您!怎么就确定是被上的那个!”

    越竹就知道他吐不出好话,闹着无力了就一屁股坐在软椅上,却不禁因痛皱了眉。

    “要不朕给你安排一位,你自个体会体会。”

    谢岚举手示停,又倒了杯酒自饮起来,换了副笑脸,转了话头。

    “皇上的酒倒是不错,不过多饮酒伤身啊,茶倒是个好东西,前些日子臣得了些好茶要不分于皇上些。”

    门外李总管叩门入内,拜在外殿

    “启禀陛下,殿外靖王(二皇子越林)求见。”

    李总管宣了靖王进殿,谢岚便起身告退,越竹对他摆了摆手,谢岚行至外殿与靖王碰头,二人只相互点了点头便分开走去,谢岚转身看了眼靖王的身影,心中不免哀怨一叹,摇头分了分神,便抽出衣袖里的纸扇翩摇开去,俗事抛之脑后。

    皇宫苍凉,亮了一晚的明灯烧不去帝王的愁眉忧目;监牢腥臭,执了一日的长鞭打不开木戊的新事旧闻靖王求见当晚只说了一句,便是木戊在牢中要狱卒传达给越竹的话,第二日一早,木戊便被释放,换了身衣物就送至昨日亮了一晚灯的宫殿,越竹早就坐在案桌前,一脸的阴云密布,凝重压抑,今日上朝时脑子里充斥的都是木戊通过靖王传来的话,这话对越竹的刺激很大,而且反响也不错,最终导致越竹甚至等不及要去质问那人,该说越竹是愤怒还是震惊,但也可能是都在其中,所以越竹立刻放了木戊,带进皇宫,一定要问清本人。

    为何!为何!!为何!!!

    为何他知道,为何会让旁人知道!

    虽然越竹知道木戊这人的出现必定带着秘密,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没想到他知道的事虽无关朝廷 ,无关天下苍生,却关乎越竹心头痛处,此事本应无第三人可知,除却谢岚就是知其内幕也不得其故,谢岚绝不会说,自己也更无可能,所以木戊到底是谁!有着什么通天本事能知道这等事!

    站在帝王面前的木戊不拜不跪,因着他握着帝王的把柄,又不受君臣之礼,便没有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压制,真真要算是唯吾独尊了。

    “果然是开妓院的啊,这等宫中的密事都知晓,客人都该是些王公贵族吧。”

    木戊抚了抚衣摆,在旁坐下,张口道:

    “陛下也无须与木戊绕圈子,这事放在当下只怕连上谢岚大人也就三人知晓,虽无关国事苍生,但陛下自己心里掂量掂量,”

    木戊四指依序敲着木桌,本想等着越竹说些什么,但却无人回话就继续说了下去,“若陛下让木戊回了小店,不再寻事,木戊可以帮您找着这遗失。”

    越林思虑了良久,站起身

    “不行,放了你,岂不是放虎归山。”

    虽然看似是困住了木戊的自由,但木戊却是一副事成满意的脸孔,越竹突然就觉得木戊的目的就是要赖在宫中,恨不得一脚踹开,但又真不能放了他,心里恨的牙痒。

    木戊也不推辞,笑盈盈的作势一拜谢了圣意。

    “等的就是陛下这话了,那就烦请陛下收拾个宫殿,木戊就在宫中叨扰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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