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
我不堪回首,从此对所有的母亲由衷的敬佩。
母爱是如此的伟大,竟能让他们承受如此非人的虐待。
後来听下人说,我痛苦的叫声几乎在全雪教都能听见。
经过了那一天一夜,教内所有的名贵树种尽数枯死。
为了纪念这神圣的一天,洛雪飞把这一天定为雪教教内的母亲节,以後每天的这一天都要隆重的庆祝。
我怀抱著那小小的粉嫩的人,心中竟然升起了奇妙的感觉,心口一阵温暖。
“云靡靡。”我轻声的叫他,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父亲大人,你找我有事吗?”刚生下来才一天的圆滚滚的眼睛看著我。
“父亲大人,你看起来很具有中性美啊,不错不错,我喜欢。”小小的色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我连忙拉紧衣襟。
“霍霍~~父亲大人真可爱。”云靡靡微笑的睡了过去,偎在我的胸口。
我却差点手一抖,把他摔了下去。
一百年以後的《武林通史》中记载:云靡靡,武林千年一出之奇人。弗出生一天始能言;历三月,身长如三岁孩童。天赋异秉,凡武功秘籍奇门遁甲,过目不忘。貌如芙蓉,性喜美人。
自从生了这个可怕,不,是可爱的小孩後,我每天都处於极度的提心吊胆中。
首先,要防著他趁我换衣服的时候冲进房间;其次,要防止他在洗澡的时候藏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偷窥;最後,还要在睡觉前在床前摆下阵势,以免他乘我睡觉的时候偷袭。
有时候一天下来,简直比打仗还累,这个小孩就像生命力超强的蟑螂,打不死,嚼不烂,煮不熟,活脱脱一颗响铛铛的铜豌豆。
其实,刚生下来的那几天,他也还算是乖乖的,也只是随便的占占言语上的便宜就罢了,可偏偏让他撞见了那件事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一个人贼贼的笑著,偷偷摸摸的走在去温泉的方向。
霍霍~~人家已经很久没有看见雪飞,恩~~的裸体了,好想念,无尽的想念。从我经历了惨绝人寰的生小孩的痛苦之後,雪飞就再没有与我同过房,我也高兴的很。要知道,现在可不同往日,都是他上我,痛得很。。
他不提,我也就落得清闲。。
可是,人家真的是很想念他呀。
多麽的白嫩动人的人儿啊,没尝过的人绝对魂牵梦绕;尝过的人,绝对更加魂牵梦绕。而很不幸的,我就是那个尝过的可怜人。
月黑风高偷窥夜啊~~良辰美景我岂能轻易错过,否则,云家的列祖列宗也一定会从墓中爬起来,怪我暴殄天物。
雪飞~~人家来了~~
隔著薄薄的屏风,洛雪飞白玉般的身体蒸腾在水中,透过娟细的屏纱,淡淡的月色在他身上留下一层浅浅的氤氲。
胸前淡红色的两点点缀在无瑕的胸膛上,我瞬间只觉得呼吸困难,鼻子一热,只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
好丑~~居然流鼻血了。
我使劲的搽搽,咦~~没有啊。
那是……我看向旁边。
一个大约两三岁大的小孩站在我的身边,他身前的土地上都是血。
我一把揪起他,一口气把他提到无人的地方,再把他摔倒在地上。
“小小年纪,你做什麽?”我叉腰,做茶壶状。
“只是欣赏罢了。”云靡靡拍拍身上的泥土,再整整衣服,点住自己的穴道止住血,小小的脸上道貌岸然。
“欣赏?”我气结,“你这叫偷窥。非礼勿视,你懂不懂?”
“那父亲大人你是在做什麽呢?”云靡靡做疑惑状。
我脸一红,“我和雪飞是夫妻,这是应该的。”
“哦~~是这样。”云靡靡恍然大悟,“可是昭然你要知道(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他不叫我父亲,只叫我和雪飞的名字),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乐,这个道理你懂吗?”
“这我有什麽不懂的?”我火大,这个死小孩!
“那昭然你也应该知道,我和你是父子,我们当然应该有福同享,对也不对。”他悠悠然。
“是啊,那又怎麽样?”我到要看看他有什麽手段。
“那昭然你能看的美色,我当然也就能看了。”云靡靡理所应当。
“哼哼~~”我冷笑,“话是这样说,可是我就不让你看,你又能怎麽样?”我拉住他的衣领,作势要打。
“你……你……”他这时才仓皇起来,毕竟还是小孩子,一要付诸武力,也确是没了办法,“你不讲道理!昭然是个大混蛋!大骗子!没文化!没水平!没情调!是标准的欧吉桑!”
我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睡知这一下却把我骂得心头火起。
我拉过云靡靡,把他按在自己的腿上,巴掌一下一下全落在他的小屁股上。
他哭得抽抽噎噎,凄惨无比,可骂声仍然不绝。可不一会,却噎得骂不出来,让我也心疼起来。
只好重新抱起他来,让他坐在我的腿上,撩起衣衫,想帮他看看打痛的地方,谁知他死命的按住自己的衣服,别别扭扭。
“怎麽了?”我怒道。
云靡靡不说话,只是拽著自己的衣服不出声。
他这副样子,却让我的好奇心又出,一使蛮力,我硬是拉开了云靡靡的衣服。
这一下,我可真是有点被吓住了。
小小的雪白的背上,竟然画著密密麻麻的线,细看起来,好象是一副地图。
我正要凑上去看个仔细,云靡靡已经拼命的拉下了自己的衣服,幽怨的盯著我,“昭然,我的背这麽丑~~昭然,你不会嫌弃我吧?”
我看著眼前紧张的笑脸,终於笑了出来,当下放弃了再看的念头,把他搂进自己怀中,“我怎麽会?只是……靡靡,你身上的这个东西,是怎麽来的?”
“我也不知道。它自己莫名其妙的就长出来了。”云靡靡在我身上磨蹭。
“等等,这幅图,我好象在哪里见过?哦~~想起来了!”我惊叫,“是在翩云山庄!”
“看来昭然你还是有记性啊~~”熟悉的声音感叹著。
“大哥?”我震惊。
“昭然,我是来救你的,”大哥怜爱的看我,“你受苦了,我们马上就回去。”
第九章
翩云山庄是一个众多武林人士向往的地方。
这不仅仅是因为云家的三位公子都是武林中人人敬重的名士,更重要的其实是因为翩云山庄,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藏宝地。
且不说其实数不清的武功秘籍和刀剑神器,只单单一件半张的“夜香宝藏”的地图就能让整个武林趋之若骛。
“夜香宝藏”传说是一个失意的女子留下的,故事十分凄美。
传说当年的武林第一美人名叫白夜香,这样美丽的女子却有一个负心的情郎。在她的新婚之夜,她心爱的人却抛下了她,与其他的女人私奔而去,留下她接受了整个武林的嗤笑,而这个负心人,却凭著那个名门闺秀坐上了武林盟主之位,并且生下了孩子。
可因果报应不爽, 白夜香终於依靠自己的力量复了仇,并且在杀死仇人後,把他们夫妇所聚敛起来的财富、秘籍、神器封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为怕自己伤心,她把唯一的一份地图分成了两份。
一份就在翩云山庄,一份则下落不明。
其实这话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感觉是要打呵欠。
从我们懂事开始,我们的父亲就天天耳提面命。
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地图
也亏得大哥二哥受的了,而我经常想,如果我不是离家出走得早只怕早已经被逼疯了。
而我的两个哥哥的确有超人的毅力和神经构造,竟然硬声声的挺了过来,并且成了和父亲一样,成天地图地图的家夥。
今天看我大哥如此严肃,该不是……和那张要死的地图有关系吧。
“大哥……你今天来是因为……”我含蓄道。说什麽要救我回去,也不知道大哥是听了哪里的风声,居然知道我在此地。
“当然是为了那张地图啊~~”娇娇弱弱的声音传来,我身上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白姑娘……”我语塞,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没想到连白妖妖也来了。
“昭然~~你好坏哦~~昨天才叫人家小亲亲,今天就反悔了,叫人家白姑娘……再说以後我们就是夫妻了,还用得著这麽客气吗?”白妖妖嗲声嗲气,我头皮发麻。
“请问……我和白姑娘什麽时候,恩~~要成夫妻了啊~~”云靡靡圆圆的眼睛瞪著我,我怎麽好像看见他两眼放出绿光,一定是我的错觉。
“那当然是因为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啊。你看,这小孩就在你的身边,云郎你居然就翻脸不认帐了~~人家好命苦啊~~呜呜呜~~”白妖妖哭得凄惨,我听得火大。
就是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她,我又怎麽会……经历那样惨痛的一天一夜,疼都疼死我了,如果搞不好再来点难产什麽的,我命休矣。
“胡说!!”我几乎要跳起来,“靡靡怎麽会是你生的?你可以要靡靡自己说,看看到底谁是生他的人!”我一时怒极攻心,什麽都忘了。要知道靡靡可是我二月怀胎,一朝分娩,累得半死,疼得三分之一死,仅剩了六分之一条命才生下来的,怎麽能被她抢去?
“靡靡!靡靡!你说话啊!”我叫著身旁的小孩。
谁知他直楞楞的站了半晌,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再看他,发觉他两眼的绿光更盛,在漆黑的夜里竟然像灯笼一样发亮,我看得心里发毛,他……他……他该不是蛇精转世吧。
“啊!!!美人!!!!”云靡靡大叫一声一下子跳起三尺高,“我闻到三里以外有美人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