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与认同……我们每个人,其实心中都有一个“鲁艺”,都有一个“校友会”,那是我们最能感到我们存在、最能找到我们自信的一个精神家园……
章玮,现年20岁的北京航空航天大四学生,已经找到了他自己的精神家园——至少找到了通往他精神家园的幽径……这本书,就是他青春才华的荟萃,就是他奋斗过程的轨迹,也是他寻找自我实现、并且已经初步实现的心灵花园。
愿这本书成为章玮通往未来之路的一个精神跑道,也成为滋润同龄人奋斗灵感的文字清泉。
(备注:徐小平,著名留学、签证、出国咨询专家,人生规划大师,新东方教育科技集团董事,与俞敏洪、王强并称为新东方“三驾马车”。)
我的路
新的一个学期又到来了。
坐在寝室里,呆呆地望着窗外,一片阳光铺洒,一丝微风摇曳。脑中储存的春天的体验,又重新被激活,只不过一贯灰冷色调的校园建筑配合着北方灰蒙蒙的天空让我不能释怀那份心情,却又挺安生,因为不管心在何处,还暂时有这个临时寓所包裹,感觉有时压抑,有时不错。我总是那么矛盾:我似乎不像一个大学生了,至少不单单、不纯粹是一个大学生了。
走进课堂,置身教室,几年来一直以特立独行,动静无规律,步调不明晰的形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我,已经有了一份不自在。前面有老师,左右有同学,这种感觉使我安全又陌生。在学校模式下被运营的我,比之于千千万万,确确实实不那么特合规格,有点异端。
大学三年,我有意从中规中矩、按部就班的集体生活中挣脱出来,让自己随心所欲地蒸发蒸发,远离身边可以看得清的领域,完成了两种不同角色的转变:清纯的大学生到有一定胆量的挑战者。挑战什么?挑战也许根本没有结果的自我规划,这个规划比较无厘头,也比较有意思。反正,我内心是相当狂热的。
北京这座城市森林,阔大得海量,热闹得沸胀,又冰冷得可怕,木然得没有一丝亲和力。虽然处处可见无数亮晶晶撩动心弦的金果子和拥有它们的俊杰们,却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要采撷这些金果子必须受到的灼烧和付出的代价。在北京,我显得那样柔弱、微小和年轻,越是在进步就越感到胆战心惊,时常担心自己没有足够的发展空间,摘取不到一颗金果,又偏执地坚信自己身体内已经蕴藏着一触即发的潜力。
生命对于我们是那么幸运偶然又稍纵即逝,有人精彩奕奕,有人流年不利,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命途。但无论作何选择,都将历经###——在快乐中辗转也好,在哀苦里颠沛也罢,总之别太闲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既然有力气,不如就去使使吧。
感受着天地之精华,沐浴着日月的灵气,享受年轻这块特别的资源,最重要的是聆听自己内心最真实自然的声音,我秉行着不变的座右铭——想干就干。
想干就干,要干得漂亮,就算没有人为我鼓掌,至少我还能够勇敢地自我欣赏;想干就干,要干得响亮,就算这舞台多空旷,总有一天会看见挥舞的荧光棒。我虽然把《想唱就唱》这首歌的歌词改了改用在这,却是发自内心的感同身受,没有什么比这更贴切了。
忘记什么时候自己开始了第一次真正的挥洒,却实实在在干起来了。我踏出校门,为自己的梦想拟各种计划、寻各种办法、搞各种创意、做各种准备、干各种事情、与各种人打交道、同各种困难周旋,这方方面面的点点滴滴在别人眼里可能没什么欣赏价值或推广潜力,然而,我却看得很重,这其中的意义也只有我了解,甚至连我自己都不能彻底明白透,但我已经上路了。跋涉途中出现过经济危机、学业危机、身体危机,但一切都在赶紧补救下化险为夷。挫败,成功,焦虑,郁闷,劳累,恐怖,彷徨,喜悦,占据着我的所有时间和空间,我从一个手无寸铁的小朋友、大学生,到做过策划、经纪人、项目运营、晚会总导演、节目主持人等等。当然也因此损失了很多东西,这让我面临相当大的无形压力,我害怕自己无意间制造出各种各样的繁荣假象来编织那个或许永远也实现不了的黄粱美梦。
现在惊回首,我已经二十岁了。二十岁的我不甘平凡和寂寞,一直努力着把自己打造得光芒四射、魅力无穷,现在是精彩是平庸,我也讲不清。杨澜曾经说过:年轻的时候,最大的财富不是青春,不是美貌,不是充沛的精力,而是有犯错误的机会。如果在年轻时都不能追随自己心里那种强烈的愿望,去为自己认为值得干的事冒一次险,哪怕是犯一次错误的话,那青春多么苍白啊!
虽然最终可能走向失望,但这条路,我将一直走下去。因为,我不愿苍白。
我的偶像(1)
以前我没有偶像。
以前也不明白偶像为何物。
以前都不知道崇拜偶像是什么滋味。
大概上初中时,看了一个郭达、蔡明和赵丽蓉演的小品《幸福的泥点子》,才明白:偶像坐的车往身边经过溅起一摊泥点子弄脏自己的裙子却不能洗;偶像的照片要跟狗皮膏药一样哪疼往哪贴,哪不疼还往哪贴,逮着爸爸非得引导他欣赏一遍,逮着爸爸的妈妈也要指着墙壁:“奶奶,您听我说……”偶像就是那些让自己魂不守舍,魂牵梦绕,魂不附体的人。
长期观察的经验告诉我:看到偶像会心跳加速、血压升高、汗毛紧竖、思维凝固、眼睛散射、瞳仁集中、头脑发热、晕头转向、悦发冲冠……一如遭受了十万伏电压的刺激……极端狂热分子一旦见到偶像,自己当下有了三急都要拼命憋回去,给身体造成巨大压力,感动的液注,却从心里喷薄而出。
从上面的心情指数来衡量,原先还真没有能把我搞成那样子的偶像,我只在没事对镜自照时才会出现以上罗列的高强反应。在没有偶像的这十来年里,我就是靠照镜子一路过来的吧。
我常常想:有了偶像究竟能得到什么?
快感吗?偶像是只能让你远观而不可亵玩的!
意淫吗?这会让你过把瘾就死!
刺激吗?那还不如实实在在地用手碰一下高压电线!
乐趣吗?为什么不多听听郭德纲看看赵本山做做好事捡捡钱包!
利益吗?多得一个偶像不会多获一份薪水!
回报吗?纯属屁话!
就算得到偶像的签名,与偶像合影,被偶像多瞟一眼,甚至同偶像一起进餐,接受飞吻,得到拥抱,又能怎样?这就算封顶了,你与他(她)的互动缘分最大限度地止步于此。况且这也许不是独家针对你,而是在公众场合以一示百的面子工程,换你换他均一视同仁,完事走人。所以,幸运不会如影随行,非极特殊情况你更不可能做到别开生面让偶像对你过目不忘。偶像只不过是你眼前一座海市蜃楼,一个金光闪闪的不实用躯壳。它仅仅是你按照主观意愿虚拟的满足自我、娱乐自我的机器人。
以上这番话,是在我自己没有偶像却对有偶像之人的隔岸观火中寻思出的。没吃过猪肉应该见过猪跑,我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张爱玲说过,“正经女人是痛恨荡妇的,可一旦有机会让她们也做一回妖妇的话,没有一个是不跃跃欲试的。”这话现在看来已经不知不觉但确确实实钻进了我的骨子里。因为从今天起,我正式有了自己的偶像,而且不仅跃跃欲试,还越试越爽。由此,我对偶像的看法也不那么一边倒了。
“做人难,做女人难,做名女人更难,做单身的名女人难乎其难。”
相信您一定猜到了,我的偶像:刘晓庆。
很多人听说我的偶像是刘晓庆,两眼珠子瞪得像乒乓球——又大又圆,嘴巴张大得能吞进乒乓球,要多错愕有多错愕。他们异口同声说刘晓庆何德何能,竟把你这个小孩儿迷住了,要知道她年纪差不多有你三倍,真是太不合常理了。
不合常理就对了,我经常不按套路出牌的。想想看,刘晓庆为人也总是不按套路出牌。那么,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晚辈视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长辈为偶像,也就显得比较合常理了。还有,就偶像崇拜来说,年龄不是问题,上档次就成。相当多的人还崇拜秦始皇呢,那他的年龄是今人的多少倍呢?
刘晓庆几乎是伴着我长大的,一般像这些娱乐圈、影视界、演艺界的名人明星们要等我们最起码懂事之后才略知一二,孩子们顶多晓得孙悟空、猪八戒、奥特曼、葫芦娃……可刘晓庆这个名字很早就闯入了我的世界,主要是听大人们议论得比较频繁,谈到她那些获金鸡奖、百花奖的电影,虽然我几乎都没看过。而且当时的演艺圈不像现在,大星小星真的如同天上星星之多。人们的视线自然分给那么少数几个特别炫目的人物,那还能少了刘晓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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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偶像(2)
九五年央视一套播放一部电视剧《武则天》,又正值暑假,每天晚上我都陪着爸爸妈妈一集一集地看,当时也特别爱看,就觉得这个女人演得相当好,女皇帝,有威严有魅力。因为这部电视剧和刘晓庆戏中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使得我以后一直都对武则天这个历史人物兴趣盎然。
对刘晓庆的认识和喜欢不是一蹴而就,没有击起千层波万层浪刮起大风下起暴雨,却是一种淡淡而绵长、轻悠而有力度的渐进式推移,这表明刘晓庆很有发展成为我偶像的潜力。在这潜力的挖掘过程中,伴随着的还是她那充斥人们耳鼓无休止的传闻和负面信息。
有人说她狂。我却认为狂没有什么不好,也算一种性格,善于张扬自我。狂不会对外在构成侵害却可能伤着自己,所以旁人没必要不顺眼。狂是要靠实力的,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狂起来。有人狂起来顶多是一粒沙子,有人狂起来就是沙尘暴了。
有人说她装嫩。装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