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玮娓道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玮娓道来- 第4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个负责端茶、倒水、盛饭、摘菜的小姑娘,长得漂亮又水灵,纯纯的样子,总爱穿裙子,的确很招人喜欢,好多男孩子吃饭都是奔着看她去的。
  还有就是掌勺的老阿姨,慈眉善目,轻声细语,衣着朴素,典型的干练型劳动妇女。她时不时会从后厨跑出来,问我们吃饱了没有,菜好不好吃等等,还经常把自已烤的玉米、做的雪糕、泡的山茶分给大家。有一回,我心血来潮想吃排骨,就告诉老阿姨,她第二天凌晨专门到集市买了排骨中午红烧给我吃,让我感动得要命。还有一次,有人随意开了个玩笑说想换换口味尝尝饺子,她马上把亲戚全部招来,利用下午休息空档包香喷喷的韭菜肉馅饺子。我们还到水库钓鱼,拿回来后老阿姨免费为我们做,又香又鲜又嫩。
  这一家人每次都要等我们全部吃完后自己才吃饭,晚上基本都忙到十点多。他们给了我们极好极温和的整体印象,人都不复杂,交流起来毫不费力。依我所见,推而广之,当地居民基本都是这个风格。
  饭后,我一般都到隔壁小店买根雪糕,美美地咬一口,含在嘴里,冰爽怡人,既去了燥热,又间接起到刷牙漱口之功效,舌苔上还会附上一层甜丝丝。
  当地农民这时都躲在路边高高的玉米苗下兜售水果,毛桃垒成三角立体锥形,青皮绿纹的西瓜一字排开,个儿不大的紫葡萄捆着丫儿挂在扁担上,都乖乖地在卖者的张罗声中等待我们把它们领回家。水果价格都极便宜,买回宿舍用冰水镇一镇,咬在嘴,甜在嗓子眼,舒爽在心窝窝。对了,还有卖葵花仔的,一粒粒小籽儿安静地卡在蜂窝似的新鲜葵花盘内,占尽了密密麻麻的小格子空间。我们觉着这玩意儿新鲜就买回来,入嘴一嗑,吐皮咬芯,又嫩又青涩,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可惜了那朵硕大无朋的葵花了。
  晚上,偶尔结伴去路边吃烧烤,浓烟滚滚,热气腾腾,火光浮面。我们却坐在露天的塑料椅上,摆弄开冰冻的大雪碧,大家要的就是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烧烤不敢多吃,我特易上火长小痘痘,但那天也疯狂了一把,一口气吃了十串羊肉,两串大排,两串磨芋豆腐卷,一串灯笼辣,一条罗菲鱼,一根脆皮肠。感觉就俩字:爆爽。
  同寝的寅弟是陕西本地人,他老爸来汉中看他,带来地方特色,三大箱熟食豆干,每箱绝不少于一百包。当时他人不在,我们看着这东西都在猜,要这么多豆干干嘛啊,当饭吃不管饱,当零食太单调,做买卖太不靠谱,猜着猜着就开箱扯出几包吃开了。果然,这东西根本吃不完,分给各宿舍还有富余,最后全送给了传达室老大爷和前面提到的小饭馆漂亮妹妹。现在,“豆干”一词竟是我们这次实习的热门话题,成了二十天来点击率最高的词汇。
  短短二十天的实习就要结束了,工作倒不辛苦,生活却挺悠闲,而且比较单纯。在这个小圈子里,压力暂时不复存在,吃却成了一种期待。吃得单一,吃得朴素,吃得清淡,却吃得舒舒服服、乐乐呵呵。这里没有大超市,没有咖啡厅,没有酒吧,没有麦当劳肯德基,没有太多工业包装的花哨,却有着家家户户提供的家常菜,有着百姓自己制作的米皮、肉夹馍等特色小吃,有着既能填饱肚子又符合我胃口的酸、甜、咸、淡,有着最接近自然状态的水果零食。不管别人感觉如何,我反正体验到一种最简约生活的实实在在,也许我本人骨子里崇尚简单,比较容易满足,却也能衍生出一种反方向的挑剔,甚至苛求。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为了离别的纪念(3)
已经在这个特殊的地方生活了三周,马上就要离开了,也许自己这辈子只来一次,但它却不会在我记忆的路途被遗失。在以后的某些日子,我肯定会面带微笑地偶尔回忆起一盘素洁的带着南方口味的豆角炒肉,结着红瓤的冰西瓜,回忆起端菜的漂亮小姑娘,或者给我们炒菜的老阿姨。
  

书与阅读(1)
我的房间向来凌乱不堪。
  除了杂七杂八的日常器物外,剩下的就是到处丢放的书了。桌子上、茶几上、床上、地上……野山菌似的一簇簇猝然堆压,等待着我随机采摘。
  这次回家前,爸爸把我房间收拾了一遍,所有四处散落的书都整整齐齐地转移到了书柜,“散兵”们从此有了自己的秩序与队列。
  什么东西积累到一定程度,力度和气势也就纤毫毕现。四层书柜被塞得满满当当:第一层是散文、杂文、论文集,第二层是小说、戏剧、人物传记,第三层是古诗、古文、字辞典,第四层是报纸、杂志、时尚刊物。
  我注视着这支一直以来武装我头脑的精锐部队,就像首长在检阅,身上自上到下流淌着成就感。它们是我从零开始,白手起家,一本一本往里吸收置办起来的,才组建了今天的规模。这样一个集团与别人的肯定有交叉但绝不百分百雷同,我的思维个性也就从中延展开来。
  书,是智力成果;书,是情感甬道。
  我的书柜,将更加丰满下去。
  提及书,就牵扯到阅读。我想,一个人对阅读的兴趣某种程度上反应了其完善自我的本能,就算闲来没事读上一小会儿,也是在不自觉地同“无聊”划清界限。至于博采众长、博闻强识、怡情悦性、益智养心等形容读书的词汇,其利己的主动出击性就一目了然啦,它们像一朵朵漂亮的奶油花,在代表我们高层次需求的“大蛋糕”上绽放着热情。
  除少数似乎天生跟书无缘,老死也不相往来的人外,绝大多数对书都不怎么陌生,或多或少地会沾染一点书香,在纸页上留下几个指纹。
  每个人只能选择一种活法,走进书,就走进了太多种活法的“生产车间”。遇到同自己差不多境遇的,那就像宝剑插入了鞘,葫芦装满了药,丝丝入扣,个中滋味感怀尽在不言中,一切都在书里呢;遇到同自己迥异的生存状态,则打开了一番新天地,收获了一份大惊喜,体验没有体验的,拥有从未拥有的,花自己的时间,过别人的日子,激情对对碰,精彩连环爆,世界在我们眼里不封闭,更丰富。
  只有书,才能持续而长久地提供“意外”,一来二去,反反复复,读书也会成瘾,欲望水草般在心中疯狂滋长,幽幽摆动,恰似在挠痒痒肉,你禁不住又碰碰书,牵着你走的依旧是早已落户成页但对你来说那一片广袤的未知。强烈建议在大家不忍释卷时测测人的血压,没准又是一个小小的医学新发现呢。
  还是古语说得妙:外物之味,久则可厌;读书之味,愈久愈深。我们看书,要的就是这一腔刺激引领下的愈久愈深,永不厌倦。除此,别无它求。
  如果把一个个作者比喻成鸽群的话,那书就是鸽子飞过蓝天时抖落的羽毛。无数羽毛在空中轻悠地翩飘、滑翔、旋转,从羽毛缝里漏出思维的光。我们在人生过往中,会接触各式各样的书,一如在羽毛丛中伸手一握,随即采撷一大把,松开手掌,它们骄傲而俊俏地躺在掌心。
  一本好书,真的可以激发个体坚持读书的连锁反应。从引人入胜到习惯成自然,初次的领教非常重要而且余威无穷,第一印象不可小觑。当年,我就是因为偶得钱钟书先生的《围城》,高度专一地投入后,如同亲身到书里描写的世界打了个转转,兴奋得一塌胡涂,从此便一发而不可收,开始疯狂地购书。记得大一时学校图书馆不打折出售大部头精装巨著,我忍痛将(非少量)白花花的银子换了一部《史记》、一部《中国全史》、一部《全宋词》。现在想想,当初这个稚气的豪言壮语般举动未免有点形式主义的傻乎乎,以为书入手后也就同时入了脑,享受着虚拟的“读书人”自我暗示。不过,这三部书终究还是发挥了作用,证明我原先的做法不至于太荒唐。
  后来,我仍然不停地买书,地摊、小店、图书大厦,往往定期突击扫荡十多本,待埋头消化后又开始新的一番轮回。我不怎么爱借书,可能是强烈的占有欲作怪吧。我买的每本书都不舍得扔掉,就算在外地,且无论多重,也想方设法运回家,因为看到这些花花绿绿的封面,就能忆起一段快乐的读书时光。我的成长,离不开它们。
  

书与阅读(2)
书能开启人的心路,同时也极易堵死思想中七开八岔的羊肠小道。一本书就是一套系统,一个作者其实背负着自己因个人命运而形成的人生观和价值体系并且揉合了他(她)当时的情绪、个性、脾气甚至营养程度、身体状况等开始创作一部书的,那么书中潜在的“以自我为中心”绝对不可避免,所以我特怕不知不觉被纳入那个自己未曾躬亲过的理论模式、情感轨道。惟一的办法就是看更多更杂的书,不同作者、不同风格、不同写作类别、甚至不同出版社,让多元之间相互抗衡,彼此牵制,自己在甄别中清醒独立。
  我不喜欢某些人言必名著名著的权威主义高调呼吁。我不否认,名著是时间筛选、历史沉淀下来的人类智慧之精华,是百科全书式的生活万象,是需要多多益善的精神食粮。但是,名著几乎都是几百页的大部头,在这个一秒钟恨不能掰成两秒钟用的高节奏世界,动辄数十万的东西叫心跳越来越快的现代人如何消受得起,他们哪来那么宽裕的时间和闲适的心境?况且,名著一般都年代久远,其中囊括的一些信息或过时或失效或无建设性意义,不可能保证古今兼得,以不变应万变。因此,聪明的策略是:高雅读物可读,通俗读物亦可读;名著可读,草根文字亦可读;斯斯文文的东西可读,充满霸气、匪气甚至痞气的东西亦可读;既要酸的,又要咸的辣的;既要经典作品,又要快餐文化;既要琴棋书画诗酒花,又要柴米油盐酱醋茶。
  有一句话叫:读书贫里乐,搜句静中忙。如果目的很明确地专程到书中搜集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