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例来说,如果有魔术师将一般人卷入了魔术性的现象的话,为了杀死那个魔术师学院会派出刺客。为了抹煞有害于魔术师这一群体的要因……最初甚至还有魔法使被一般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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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失去力量的传闻。
学院以恪守隐秘来防止魔术的衰退,其结果,从属于学院的魔术师大多变得过分地回避使用魔法。看不惯这个条律而下野的魔术师也不在少数,学院所有的书物及土地是相当可观的。魔术师作为魔术师所必要的东西,大都由学院把持着。不从属于学院,就相当于同这个职业绝缘。不仅做实验所需的地脉扭曲的灵地归学院所有,要学习魔法得有教科书吧,那么教科书被收藏起来也就没有办法学习了吧。所以不从属于学院的魔术师,再怎么想也无法完成魔术的实践。这就是组织的力量呢。做到这种程度也是值得称颂的。”
“那个,橙子小姐。那样一来我也非得从属于学院不可了吗……?”
提心吊胆地插口的鲜花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不安。
“不加入也可以,不过加入的话可是相当的方便。又不是进去了学院就不能出来。那里
所禁止的只不过是自由。由于身处大义名分之下不敢自称是支配者的缘故吧。”
“那样一来死守隐匿性的意义不就没有了吗。学成的人出到外面,会把魔术散布开的。”
对于鲜花理所当然的意见,橙子小姐点了点头。
“是这样呢。事实上,想着到学院留学得到力量,然后再下野的人也为数不少。但是经
过了十年之后就没有那种念头了。为什么呢,因为要学习魔术的话学院是最好的环境。作为魔术师既然得到了最好的环境,特意去到什么也没有的环境里那不是傻瓜吗。魔术师学习魔法是最优先的事项。学到的知识以及使用那力量都不在考虑之列。有那样的时间的话,还不如去学习更深邃的神秘。所以鲜花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与我们相违背了,进入学院并不是不顾那里的危险。而是以进步为目标理应涉足的场所。”
鲜花很困惑似的低下眉。看来本人是完全没有那个意愿。妹妹要到那种不知所谓的地方
留学还是免了吧,鲜花的踌躇对我来说还真是谢天谢地。
“……我有一个问题。连那个学院之中也会保守秘密吗?”
那时。唐突地从沙发那边传来了声音。
在那里是默坐至今的式。她有着对于不感兴趣的对话完全不参与的性格,明明在刚才还
只是在看着窗外的风景。
“——不错。即使在学院之中魔术师也不会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向任何人展示。身边的人在研究些什么,以什么为目标,获得了什么成果都是谜。魔术师将自己的成果展示出来,只限于临死前要子孙继承之时。”
“只是为了自己而学习,却又为了自己不使用那个力量。那种存在方式有什么意义吗,橙子。目的只是学习的话——其过程不也是学习吗。只有最初和最后的话,那岂不是等同于零。”
……一如往常,式使用着纤细透明的女性的语声,以及男性的说话方式。
对于式辛辣的追问,橙子小姐似乎显出一丝苦笑。
“还有目的的。但是,正如你所言也说不定。魔术师追求的就是零。以最开始的无作为
目标。魔术师们的最终目的呢,是抵达‘根源之涡’这件事情。也被称作阿卡西库之记录,不过也许考虑成涡的一端所附属的机能更妥当一些。
根源之涡这个名称,大概就是指一切的原因。从那里流出全部的现象。知道原因的话终结也自然而然地计算出来了。对于存在体而言那是‘究极的知识’。哈,为究极制作基准最后还是使其变成了有限之物,这种称呼方式也并不正确呢,为了讲得最为易懂也只有这样了。
最初在世界上流布的所有魔术系统,不过是从这个涡中流出的细细支流之一。在各国有着类似的传承或神话正是为此。最初的原因是相同的东西,把细部角色化来读犬支流’的是民族性。之所以存在着占星术、炼金术、卡巴拉、神仙道、咒刻等等为数众多的研究者们。
正是因为他们的起源是相同的,最后也同样在心中抱有相同结局的最终目的。接触到勉强说来是从名为魔术的根源之涡分出来的末端的支流的他们,在那之前———想像到了顶点所有的东西是什么。
魔术师的最终性的目的惟有抵达真理。知道作为人类诞生的意义,没有了那种俗物性的欲求。只是渴欲知道纯粹的真理究竟是以何种形态存在。有着这样念头的人的集合体就是他们。使自己透明起来,只保护着自己的人们——是永远也无法得到终结的群体。世界,把这个称作魔术师。”
淡淡地说着这些话的橙子小姐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锐利。琥珀色的眼瞳,如同点燃了
火焰一般摇曳着。
……这是什么,虽然很不好意思,我对这种话连一半也理解不了。
理解到的只有一点,无论如何先就那一点试着问问。
“那个,问一个问题。只要有目的存在的话那么学习这种事情也就有意义了吧。无法得
到终结什么的事情……那个,对了。依然是谁也没有抵达过的吧。”
“抵达过的人也有。因为存在着抵达过的人所以才能知道其本质。一直残留到现在的魔法,就是曾经抵达过的人们所遗留下来的东西。但是———去到了那一侧的人就再也没有回来。在过去及历史上没有留名的魔术师们在抵达的那一个瞬间消失了。那一侧的世界是那么优秀的世界吗,还是去过便不能再回来的世界呢。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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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抵达那里的事情并不是以一代程度的研究就能够完成的。魔术师相互重叠血液,把研究留给子孙等等是以增大自己的魔力为目的的。那不过是为了不知何时会抵达根源之涡的子孙所做出的行为。魔术师呢,已经有不知多少代人做着根源之涡的梦死去,由子孙继承研究,而子孙也同样让自己的子孙继承下去。没有终结。他们,永远也没有终结。纵然出现了能够抵达的家系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会有前来阻路的人。”
与憎恶的语气相反,橙子小姐嘴角现出干笑。那是——因为有阻路的人存在而感到高兴的那种神情。
“算了吧,无论哪种情况也是不可能的。对于现代的魔术师而言不可能制作出到达涡的
新秩序——即新的魔术系统这种事情的。”
长话就到此结束,这般宣告似的橙子小姐耸了耸肩。
我与鲜花已经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但是式却毫不在乎地追究橙子话里的矛盾。
“奇怪的家伙们。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继续呢,你们。”
“是呢。以魔术师为名的家伙多半带着‘不可能’这种混沌冲动而生,换句话说就是全
部是不愿放弃的傻瓜吧。”
淡淡地耸耸肩,橙子小姐答道。
你这不是很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吗,式低声说道。
◇
谈话结束一个小时候后,事务所回复了往常的平静。
时间差不多已经是下午三点,我去给每个人冲了一杯咖啡。只有鲜花那一份是日本茶,之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工作也似乎全部有了头绪,就这种情况来看这个月的工资也可以保证了,如此安心地把咖啡送到口边。
安静的事务所中,响起啜吸饮料的声音。
如同要打破这个平稳的寂静一般,鲜花向式说着出人意料的事情。
“——哎。式,是男的吧?”
……几乎让咖啡杯跌到地上,我想那是来自地狱的质问。
“————”
那对于式也是一样,把拿在手中的咖啡杯从唇边移开,显出不愉快,甚至是恼怒的表情。
对于我的傻瓜妹妹的反驳,目前还没有。
也许是把这个视为胜机了,鲜花继续说道。
“不否定的话看来就是这样了呢。你毫无疑问是个男的了,式。”
“鲜花!!”
不好,忍不住插了口。
明明应该对这种质问不予理会,却又就此事动了气。
猛然站起身来,理应说出些指斥的话的我却又默默地坐回了椅子上……感觉好像吃了败
仗的兵。
“你不要老是在意一些无聊的事情。”
脸绷得紧紧的,式这般回答道。一只手扶住额角,也许正在压抑着怒气。
“是吗?不过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呢。”
与外表彻底冷静的式同样,鲜花也以彻底冷静的外表回应着。双肘支在桌上交叉手指的
姿势,像是在推动班会进行的班长一般。
“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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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有什么打算,向我挑衅吗?”
“那种事情,从初次见面时不就决定了吗。”
两个人谁也没有看着对方,却又像是在相互瞪视着。
……对于我来说的确很想知道在当时决定了什么,但是现在却不是问这个问题的场合。
“……鲜花。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还非得重复这种话不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说。
这个呢,式是女孩子,的的确确。”
无论如何,只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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