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骞仓醒虢怀隽肆斓既ǎ笔蓖潮慕炀褪撬弧�901飞行计划”中,整个战场分为三个战区,魏赛堂是第一战区的总指挥官,在消灭坤沙的战斗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他身体奇好,最喜欢女人,每到一地,首先就是要娶一个老婆,每个民族一个,一共娶了7个老婆……当初没有能够进入中央领导层他就心怀不满了,后来灭掉了坤沙,满以为自己会成为南部军区首长,可是位置被魏学刚和鲍有谊等人占据了,他仍然只是一个独立团的团长,于是心生反意。
魏赛堂及其政委身陷囹圄后,独立团的参谋长立即派出一支别动队飞速潜入邦康,目标是抓回两位要害人物作人质,换取独立团的首长。但是被高度警觉和早有防备的佤联军总部识破,发生激烈枪战后无功而返。魏赛堂的三个老婆串通一气,打算从各自的驻地分头领兵前往搭救,也是事败被捉。大势已去,独立团参谋长独柱难撑,拔枪自毙身亡。佤联军总部派出独立团老首长、佤联军副总参谋长赵文新星夜赶赴独立团安抚军心。独立团兵变胎死腹中,一场大危机就此化解。
佤邦中央在《关于魏赛堂问题的通报》中说:“魏赛堂个人主义恶性膨胀,居功自傲,拒不执行党的决议和政策,滥杀无辜、培植亲信,闹独立,搞分裂,一再伸手谋取更高的职权,甚至发展到里通外国,企图推翻党中央。联合党中央和联合军总部派出工作组,对其错误和犯罪事实认真调查核实后,于2002的5月13日对其进行逮捕处理,撤销其党内外一切职务。全党全军要以此为戒,紧密团结在党中央周围,‘反对个人主义,反对本位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为完成第三个五年计划而努力奋斗。”
但外界众说纷纭,认为这起事件的主要原因是权力和金钱之争。佤邦南部地区是毒品外销的“黄金通道”,这条通道的经营权主要控制在南部军区司令员魏学刚和政委鲍有谊的手中,自认为战功赫赫的魏赛堂只能喝点残汤剩羹,多有不满,甚至不止一次向佤邦高层提出过,但都被束之高阁,所以他才灰了心,决意要反水。
处理完魏赛堂事件后,在缅甸联邦政府的支持下,佤联军开始发挥自己的非凡战斗力,与大肆“入侵”的约色部展开了顽强搏斗,一个月就夺回了失地。
5看似平淡实则神秘的柬马渡口
我们继续向着山谷里开去,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到了萨尔温江边赫赫有名的柬马渡口。在离江边几百米远的地方,公路边上有两座简陋的草棚,直接建在地面上,不像佤邦的其他草房是吊脚的,路面上,一根铁管子横在路上,这就是曼东边防检查站。鲍局长跟执勤的士兵说了几句话,我们的几辆车就直接开到了江边的沙滩上。
第九章 向西,去萨尔温江边(10)
这里江面开阔,水流较为平缓,江两边都有狭长的沙滩地带。而江流上下游别的地方却没有这样的条件,所以,在这一带只能从这里过江。看起来,江两边的情形都差不多,江边上堆放着许多方木,一些木头泡在有些混浊的江水里,前面停着几辆卡车,一些男人正在把木头弄
看似平淡实则神秘的柬马渡口
到卡车上去。江水里泊着一条长长的铁壳渡江筏。
鲍局长说:“过去我们经常从这里过江去打老缅。”但是现在是和平时期,不再打了,缅政府与佤邦在这里划江而治,“现在,老缅的部队就驻扎在对面的山上,我们的在这边的山上。”我睁大眼睛到处看,没有看到一兵一卒,也没有任何驻军的迹象,是不是都藏在掏空了的山肚子里呢?
车一停,几个警卫员就立即跳下车去,各朝一个方向去站到了一个制高点上,形成崎角互望的警戒格局。但是,我们都很兴奋,下了车后就一哄而散,有忙着去照相的,有忙着跑到水边去玩水的,一下子沙滩上到处都有了我们的人。这可累坏了几个警卫员,他们赶紧调整位置,有走得远的人,其中一个警卫员必定要马上跟过去。
天上是万里无云,热辣辣的太阳当空而悬,像火炉一样炙烤着沙滩,江谷在深山中陷得很深,风吹不进来,所以那么多的热量都被捂在了这里,气温不会低于30摄氏度,我感觉很不对劲,双腿的骨头里一阵阵发酸,我有点头重脚轻了。我赶紧跑出沙滩,钻进搭在坡上面的棚子里去。这个棚子可能是世界上最简陋的棚子之一了,只有前面的两根柱子,上面搭着石棉瓦,石棉瓦直接搭到了后面的山壁上。里面放着两个宽大的木台子,上面杂七杂八地堆满了香烟以及各种各样的小吃和啤酒、饮料,还有生鸡蛋,竹箕里还有已经弄熟了的米线,3块人民币1碗,你要的话,老板马上就抓一把放进碗里,然后放上一些作料就递给你。我想,要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吃的,因为几十只苍蝇就在米线上玩耍着。
棚子里面有好几个人,我担心影响人家做生意,所以只得站在边上,只要能够遮住阳光就行。突然,我发现一个警卫员已经站在了我的背后,眼睛的余光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我看到江面上有一只渡筏正从江那边斜斜地向这边划过来,上面有20来个人,两边各有几个男人在一齐用力划着水,筏子被江水一边往下冲走,一边被划水的人往这边岸上划,好不容易才靠了岸,上面背着竹篓的、拎着鸡的男男女女跳下船,来到了沙滩上,然后到了公路上。我想,他们可能是去曼东赶集去的。
我的感觉是,这个渡口上相当地平静,根本不会出什么事,但另一方面,在沙滩上的各色人等中,说不定就有什么神秘人物在这里执行着特殊任务或者伺机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且,说不定江两边山上正有望远镜在来来回回地观察着我们:今天怎么来了这么一些越野车和这么一窝子有警卫员保卫着的人?这些人手里拿着的东瞄瞄西看看的东西是不是照相机呢?
难怪鲍三惹局长穿了拖鞋来,但他此时还是热得受不了了,也跑到棚子下面来了,他的皮衣早已扔到车里去了。过了一会儿,那些人还没有尽兴,但鲍局长还是说:“走了。”打过招呼后,我们的皮卡车先开走了。这里坡很陡,一小段路很爬了一阵子,到了海关检查站,皮卡车停住了。鲍局长把草棚里的一个小伙子喊出来,自己就坐在车里跟他讲了一会儿佤语。等到别的车子到来时才让驾驶员继续开车走。
鲍局长说,这个检查站相当重要,由海关、警察局和区政府共同派人在这里联合办公,刚才那个小伙子就是他的人,他在向他了解一些情况,并作了一些叮嘱。他说:“我们要过去江那边,需要跟那边打招呼,他们要过来也一样,不然就会发生冲突和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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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鲍有祥北佤传奇(1)
我可能真的要生病了,上火已经很严重,除了腿骨里发酸发痛外,肚子也开始阴痛起来,咳嗽也加剧了,咳一下,全身挣痛一回,双眼肿痛,双臂的骨头里也开始不舒服了。几天来,由于一直坐着车在山路上颠簸,一直要用两只手轮换着抓紧拉手,使得双臂的筋肉也伤痛难忍,一时之间,我甚至都抓不住拉手了,车一颠,手就被甩脱了。我缩着身子,把一边肩膀和头使劲抵在车窗上,下面用脚蹬着地板。路较直的时候,这样做是行得通的,但这里的路哪有那么好?所以我还尝试了用肩膀或前额顶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的方法,但都不是长久之计,还得用手紧紧抓住车顶一侧的拉手才行,不然就会被摔倒在车里。要不是有鲍三惹不停地给我讲故事,那我还真有点忍不住了。
这时我真是对站在车斗里的几个警卫员生出了同情和敬佩的感情,特别是那个岩相,他几天前就从勐冒到了邦康,接着从邦康回到勐冒,现在又到萨尔温江边,背着那么沉的武器弹药,一直站在颠簸不堪的车斗上,不是狂风大雨就是火辣辣的太阳,但他还是像没有事情的样子,真的得把“钢铁战士”这样的称号送给他了。
萨尔温江无疑是缅共的断魂江,是它永远的噩梦和不可跨越的天堑。
在佤邦,只要随便找一个60来岁的、从早期的地方游队员成长为如今佤邦上层领导的人谈一谈,他的经历就是佤邦的当代历史。当然我还是决定以昆马游击队的创始人之一鲍有祥的传奇故事为例来讲一讲佤邦15年前的斗争史。
在佤邦大大小小的部落和头人中,世代居住在佤山昆马区的鲍岩嘎有4个儿子:鲍有谊、鲍有祥、鲍有良、鲍有华。1960年中缅勘界前,昆马区在中国境内。20世纪50年代中后期,中国政府曾多次组织少数民族上层人士及群众代表到北京和全国各地参观、访问,昆马的鲍岩嘎、鲍三板等几个头人就在其中。鲍岩嘎和鲍有谊还受到过毛泽东等国家领导人的接见与鼓励。鲍有谊、鲍有祥还在云南省沧源县岩帅小学读过书。
鲍有祥(前排中间穿白衣者)等佤邦联合党中央领导与勐冒县第三届县委委员在一起
在中缅未正式勘界之前,缅甸佤邦地区与中国的边界曾是历史上著名的中缅南段未定界。这条未定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中国国民党政府担心滇缅国际交通线被日本切断,在英国的欺诈诱迫下,于1941年与英国草签了一个中缅临时边界协定,历史上称为“1941年线”,但未经双方正式勘定。中国政府从大局出发,于1957年从“1941年线”撤回。包括昆马在内的佤山地区又陷入了无人管理的状态。长期流失在那一带的国民党残军和当地敌对武装乘机占领了昆马,把全寨400多户人家的上千头猪牛抢走,鲍岩嘎一家的财物也全被抢光,全家逃往中国云南省沧源县避难。
在1960年中缅两国军队的勘界警卫作战中,国民党残军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