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摇摇头,她不想干。
阿强说:“刀疤说了,你不干就强迫你吸,然后再断你的货。”
快乐,就点点头,答应了阿强。
……
夜里,快乐,悄悄地起床、悄悄地出门;她,留下了张字条:
阿强:我走了,不要找我!
你说过:我,是最可靠的,也是最不可靠的。你,说对了!
我,只想快乐地活着,不想死、不想找麻烦。
假如我不开心,不让我开心的,是你、只能是你!不会有别人!
那么,我就说,什么都说;叫你进去,别想再出来!
快乐小姐,快乐无忧!
男人们:吃,可以省;穿,可以省!烟,不能省;酒,不能省;这个,当然也不能省!
……
灯光幽暗,音乐宣泄,氛围神秘。
边上、后面,一个个简陋的包厢里;男人们,各自做着古老的功课。
快乐想:何不把这些男人,都下放到农村去?!让他们,每人养几头老母猪,挨个干;干完了,再封皇后、贵妃、爱妃、嫔妃……
……
痴男,请快乐跳老迪;快乐,这才注意到要散场了。
推说要上厕所,她站起来就走。
痴男,约快乐:“散了场,一起走;到你的住处去,看看。”
“再说。”快乐,在心里骂道:看你娘的头!
她,从不带人去自己的住处,更不留宿。
在都市的边缘,最重要的:是学会保护自己!那些分尸案,不都是与情、与钱,有关?!
在脑子里,她早已将“爱情”二字,删除!
快乐,上完了厕所,就直接去存衣处、取衣,走人。
……
出了舞厅,拐出巷口;快乐,在大街上疾走。
冷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张姐的“姐”,还背着个包,在路边等生意。
朝她笑了笑。快乐,能看出:张姐的“姐”,很感激。
快乐的笑,已经很见功力了。她能让男人,骚动不安;而让女人,觉着是关爱。
匆匆地走,把张姐的“姐”,抛在了身后;快乐,急着回去练功。
她想:练好了功夫,生意都做不了!就象个挤奶员……
快乐,突然意识到:不能往下想!若叫鸟作家感觉到,又会写进小说里;万一,哪个好出风头的企业,真的给需要男们,一人发个吸奶器,再配备上一辆水车,每天去收集……那,功夫就白练了。
……
回到家,关上门;谁叫,也不开。
这,是她的小小世界!屋里,没有厕所;但,她有只非常精美的高脚痰盂。
快乐,就在她的世界里,听她爱听的音乐、对着镜子,练功。
她爱听的音乐,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她练的,是媚功:笑一笑,叫你翘!
创作于 2007…5…21 至 5…29
挣 钱 养 家
顾晓军小说·一卷《挣 钱 养 家》
男人搞不到钱,女人就得上呵!
挣钱、养家,多大事?!
张姐觉着:那鸟作家,比那自来旧赵本山,还能忽悠;一篇裤裆小说,居然把娟子那块肉,整出了名。
这年头,真是: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作家流氓化!
……
娟子,虽是自己姐妹;张姐,心里还是不很舒坦。
看着,过去一起混的人,出了名、挣大钱了,都是这心态。对吧?!
……
舞厅里,灯球旋转着,两支舞曲的间隔中;张姐,又在断断续续地想着娟子,和网络上的那篇小说《又被强奸了》。
随着,慢四步曲子的响起,灯光暗了下去。
此地,慢四又叫老煞。煞渴的煞,即解渴;老煞,就是极解渴。
慢四,在此地,当作两步跳;两步,就象是走路。所以,无所谓会跳、不会跳;而在于,边走边煞……这里的煞,又不作解渴用了,而指揉、相互揉。
灯一黑,你就使劲地揉吧!爱咋揉,就咋揉。只要对方肯。
如今,只要给钱,有啥不肯的?!啥?买不到?!
该上生意了。这,也是张姐的经验了。
果然,一个矮男人,走了过来,请她跳老煞。
……
张姐,人称:三脑袋--脖子上,顶一个;胸口,挺两个。
矮男,正好齐到她胸口;那脑袋,就在她那两脑袋之间,死拱。自然,下面,亦在死顶。
“别顶啦,再顶就把裤子顶破啦,到边上去吧?”
矮男,也不问价,就点头同意了。
到了边上,在后面找了个座;矮男,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家伙。
黑暗中,啥也看不清;张姐,全靠鼻子来判断:这笔生意,能做、还是不能做。
闻了闻,张姐觉着:还行。她,掏出张湿纸巾,摸索着、擦了擦那家伙,就把它含进了嘴里。
矮男,真不中!没两下,就要激动。
张姐,赶紧给它套上防毒面具,塞进自己那块肉里。
一进门,矮男人立马就炮声隆隆。
张姐,等他过了劲,才推开他,拉起底裤;她,又掏出张纸,摘下那防毒面具,一裹、一团,扔到墙角里去。
哪个不挣钱、哪个不养家?!
挣钱、养家,正经事!
张姐,娘走的早;15岁,就帮着爹,养家了。
之前,自然,还有一段小插曲。
……
张姐,家住头棚。棚,即棚子、棚户。
古城,文德桥,桥西北,紧挨着秦淮河,第一垅棚子,叫头棚。
头棚,是穷人聚居区。不知为啥:这里的小子,一个比一个瘦;而丫头,却一个比一个壮。
张姐,长到十三;那奶,就如同蓝边碗大小了。
她的体育老师,不正经。出事后,据他自己交代,他觉着:体育、体育,身体教育;身为人师,以身示之。
就这么,第一个,他就把张姐给干了……
过去娃,傻!月经停了,也不懂。
渐渐,肚子撅了起来……她爹心想:这娃,一肚子妗�
舍不得钞票,她爹没带她去瞧病,下班家来,给她十粒宝塔糖;张姐,好开心。
过几日,她爹问:“娲蛳旅挥校俊�
“没有。”
她爹又问:“糖都吃下去了?”
“没有。”
“都哪里去了?!”
“弟弟、妹妹,一人、一颗。”
“叭叽!”她爹,给了她一记大耳光,道:“看你,肚子都象怀了三个月的娃!还顾别个?你不知:那是药,不是糖?!”
第二天,她爹下班家来,又给她十粒宝塔糖;亲眼看着她,一颗、一颗,吃下去。
转天,她爹再问:“娲蛳旅挥校俊�
“没有。”
她爹,这才着急了,领着她去瞧病。
医生说:怀孕,三个月了。
这么,体育老师,才东窗事发;一查,竟干了20多个。
自然,被抓、判刑、劳教,不说。
男人搞不到钱,女人就得上呵!
挣钱、养家,多大事?!
忽忽悠悠,娟子那块肉,居然升值、看涨!已经翻番了,还说:具有巨大的投资潜质?!
这年头,真是:只有套牢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
……
虽然,娟子是自己姐妹;张姐,心里还是舒坦不了。
张姐,自己也晓得:这心态,不好!可,那毕竟是大把的钱!谁不眼红?!不想,傻呵?!
……
灯球旋转,灯光闪烁;快四步舞曲,激情漾溢。
一高男人,过来请张姐跳小拉;张姐,推说累,回绝了。
挣了20块钱,张姐却想:这会功夫,娟子恐怕200都到手了。那鸟作家,也不写写我,让我也多挣几个呵!
……
又到了慢四步,高男又过来请;张姐,随他下了舞池。
几乎没有灯光,一对、一对,都在煞、在揉。凭感觉,张姐知道:高男,掏枪了。
“别顶啦,再顶把裤子顶破啦,到边上去吧?”
“跳会再去。”高男,这么说。
不一会,高男就冒浆了。汤汤水水、滴滴答答,弄得张姐衣裳上、裙子上,到处都是;粘乎乎的,沾手。
张姐,掏出纸来擦。
高男,趁张姐不注意,要溜。
张姐,两步一跨,上去一把揪住,道:“咋?!想白搞?!”
“搞?!谁搞你了?!”高男,耍赖。
张姐,也不多话,把擦精液的纸,在手中一团、一把塞进他的嘴里。
“呸、呸、呸……”高男,一边不停地吐、一边捋袖子,不知是想吓唬、还是想真动手。
张姐,一把抓住他手腕,使劲一捏。
“哎哟、哎哟……”高男,疼得弯下了腰。
“小###,跟我练?!老娘15岁下放,200多斤的担子,挑起来就走!你,还嫩了点!”
“我给、我给、我给。”高男连连讨饶,掏出20块钱,递给张姐。
“30。”
“哎哟,妹子呵,你打死我,今儿也拿不出30。不怕你笑话,一共28块,坐车1块,门票1块;就剩这26,全给你!”
“真的?!”张姐,给了他1块钱,坐车。
“哪个骗你,是王八蛋养的!晚饭钱,都给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挣钱有多难!”
张姐,又给了他5块钱;迟疑了一下,索性把20也给了他。
高男,一个深鞠躬、头点地,道:“哥们!够意思!有事说一声,我就是你马崽!”
哪个不挣钱、哪个不养家?!
挣钱、养家,正经事!
张姐,娘走的早;15岁,就帮着爹,养家了。
15岁,张姐全家下放、到农村。
她爹,拉大板车的,精壮汉子,浑身筋爆爆、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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