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经常趁太太不注意时,偷着瞄她的大奶子;它姨知道:这就叫--性幻想。
它姨,给东家递啥;东家,会很客气地接……连她的手,也接住了。
……
东家、在外面,年轻、漂亮的女人,成群结队……
为啥、还在乎摸这一把呢?
这、就叫--调戏!它姨,在心里想。
富有,调戏贫穷,已成为习惯;在调戏中,得到某种满足……
……
年轻时,它姨爹、和她自己,都打算:把它姨,培养成县里的妇女干部;至少,也得当个大队妇女主任。
可,谁会想到:是今天这个样子呢?落差,太大了!现实与理想的距离,太大了!
这么些年了,依旧受不了!它姨,心里想。
书,白读了;文学,也白搞了……书、和文学,都被雇佣了。
法,被人调戏了。不去说。
自己的儿女,竟然、也会站到权势的那边去。
儿媳,居然站出来帮人作证:老公公,是有这毛病……
有时……有一回……真的,很吓人。
……
儿媳,肯定是得到儿子同意的。
儿子,不象自己、不象他外公……倒象是个汉奸!
事前,没有一点儿预兆;说变,就变了。
会钻营的一代、善见风使舵的一代、能苟且偷生的一代……
……
幸福呵!他们,用不着再为:实事求是……而痛苦。
永别了,正直、人格……一切美好!
儿子,这一代,总算是:自觉地,跟上了潮流、跟上了步伐……
不再需要追求,也不需要亲人;有钱,就行!
……
钱,可以左右一切?!
钱,是不是也可以衡量一切呢?!
那,诗、文学、思想……什么时候上市呢?!
如果上市,会不会、变成垃圾股、也进入三板市场呢?!
最近,东家在生意上,很不顺。
它姨,不是很清楚:东家,是做啥生意的?
她,不懂得、也不想懂人家生意上的事;但,她总觉着:
这就是:生意,也在调戏人;或,根本就是--人,在调戏着生意!
……
东家、和东家太太,不会感觉到这些。
之前,他们走着顺水、调戏着别个……咋会想到被人调戏?!
走顺水、调戏着别个的人,不会想到、没有体会。
一旦,自己被人调戏,感觉到了被调戏……可,一切、已经太晚了!
……
过去,那地、富、反、坏、右……们,啥感觉?!
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它姨想。
那时,自己是乡村里的高干子弟!那岁月里,咋会有被人调戏的感觉呢?!
不会去想:会时过境迁。没有想到:如今,竟会被人雇佣呵!
……
过去,是自己,批斗:地、富、反、坏、右……们。
如今,是人家的子女,熬出了头;变着法,霸了自己的鱼塘。
这就是:岁月,也戏人;时光,也戏人……
人,戏法;法,反过来再戏人……
出来做佣人,它姨、做过很多人家。
富人,都把佣人当贼防着。
其实,东家的小猫、小狗……都想着调戏你。
以前做过的那一家,一个小屁孩,竟在后面抱住、摸奶……
……
你告诉他娘,他娘却说:13岁的小孩,能懂些啥?!
没有道理可说!没法,只好不做、走人。
可,要走,也不是那么容易。
毁约,要扣钱;没做满整月,要扣钱……法,是为富人订的?!
……
法,咋不订一条:雇主,及子女与狗、猫等;若调戏佣人,如何如何?!
当老板的,都爱好扣钱;七扣、八扣……最好分文不付!
富人,都是:既想当主子,又不想花钱!
工资难讨,不就是这个理?!
……
如今,已不是:王法。
从法理上讲:是公约法,也叫民约法。
就是:人民约法--自己,约束自己的法;自己,管理自己的法……
人民自己的法,为啥对人民不利?!也是被调戏了?!
“生意,会调戏生意人;可,市场又调戏了整个生意……哈哈!调戏呵调戏……”
东家,回到家里;他,颠颠倒倒、反反复复,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先生,你是不是喝多了、是不是喝多了?!”
东家太太,摇晃着她的先生问。
……
市场,是什么?仅仅、是代表购买力吗?!市场,还蕴涵着其它什么……
它姨,没有按东家太太的吩咐、给东家倒水;她,自个在想。
市场,这才是人民意愿的体现呵!
对!人民、人民……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变化。
……
“拒绝调戏、不做狗阿姨!”
再也承受不住心理重压,它姨终于喊出了声。
她,精神崩溃了;从人格分裂,渐而、精神分裂……
还是没有能够承受得住--社会角色之重压……它姨,疯了;她,疯了。
……
“人民,你在哪里?!人民呵!你、在哪里……”
它姨,脱光了衣裳,在大街上、狂奔……
她,一路,叫喊着;日夜,叫喊着:
可,没有人、能够回答她。
创作于 2008…3…11 至 3…13
集体创作:调情
顾晓军小说·三卷《集体创作:调情》
“调情,不是轮椅的侄女,是他雇来的保姆。”
“调情,跟轮椅结婚了,把轮椅的房子卖了、卖了73万;现在,和轮椅租了套房子住……”
“轮椅的女儿,从香港回来、看她的爹;结果,到处找、找不到她的爹。”
“调情,又搞上了个男的;两人,偷偷在舞厅里约会……”
……
生活,太寂寞了!
大院里的老娘们,都觉着--
911,多少年、才轮上一回?!可,那会、大家都忙着……
美军,攻打伊拉克;萨达姆,竟那么不经打!
……
实在是无聊呵!
如今,是:吃穿不愁,网上溜溜。
网上,啥都有;有美女、有帅哥……可,就是没有正经点的、不嫖不赌的小老头!
再说,那网上的事;哪有身边的事,亲切、实在呢?!
……
女坐家,一个人坐在家里想。
现在,卖淫嫖娼的多了;可,强奸犯少了呵!
强奸犯少了,看热闹、都没处去看。
社会,确实是在进步!
女坐家,在家里已坐了几个月了。
原本,想写写小说。可,看了些书,反倒不知咋写了;闹不清,啥叫小说了。
80年代,女坐家,曾是个文学女青年……
那会,差一点儿,就冒了出来……唉,不慎、不慎呵!
……
现在多好,男女乱搞!
搞大了肚子,找个地方、花点小钱,做掉就行……打个胎,比逛超市还轻松!
过去,打胎?要单位证明、居委会证明、播种方单位证明、签字……就差要七姨妈、八大姑的证明了。
唉,成心:出人丑、搞臭人家、让人抬不起头来呵!
……
原本,文学女青年,没有想到要当坐家;只是上文学院,想提高自己。
不料,被老作假发现。老作假,向她描绘了美好的愿景;文学女青年,就想当坐家了。
文学女青年,一想当坐家;老作假,就向她提出了要求。
上,就上吧!反正,早晚得给人上……
……
老作假的老婆,更年期;这,也是体谅人家呵!老作假安排:在坐协,值夜班。
那时,真傻呵!每天,能报几毛钱的夜餐费;开心呵,开心得不行。
老作假,就每天晚上来:辅导,又抚、又捣……
谁知道会怀孕呢?!一出事,老作假就倒霉了;原本答应帮忙调进坐协的事,也黄了。唉,可惜呵、真可惜!
调情,跟轮椅结婚、卖了他的房;钱,装进了自己兜里……
女坐家想:好题材呵!不写,别人就会写;可,自己写,又觉着:有点吃力。
这么,才想到要搞:集体创作!
集体创作,就是发动院子里的老娘们,共同参与。
……
女坐家,首先想到了:板砖。
板砖,住一个院子里的老娘们;有名气,连片警都敬她三分!
不知为啥,啥起因;小胆,与板砖闹矛盾。
板砖,二话不说、捡起块板砖,上小胆家的窗外、照准玻璃,就“叭叽”一下。
……
小胆,就躲在家里,给片警打电话。
如今,警察们服务态度好呵!立马、来到,问:“是你砸的?”
板砖道:“是的。”
片警道:“得赔。请你到派出所,做个笔录。”
……
做完笔录,回来;她,捡起块板砖,照准小胆家的玻璃,“叭叽”又一下。
小胆,又给片警打电话;片警,就又找板砖谈话……
做完笔录,回来;她又捡起块板砖,照准玻璃、“叭叽”一下。
这么,片警就劝小胆、给道个歉吧……小胆一道歉,板砖便道:“早这样,啥也没有!走,上我家吃饭去!”
“调情,跟轮椅结婚、卖了他的房;钱,装自己兜里了……”
女坐家,与板砖说;板砖道:“我知道。”
于是,女坐家就讲写小说的事。
板砖道:“拿拿主意,我还行;添油加醋的事,还非得请巨乳出山不可!”
……
巨乳,原名:大奶子。
如今,讲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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