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逆蝶愣愣的说不出话,她的心感觉要飞起来一般忍不住的雀跃。为什么,为什么她以为是自己缺点的东西,从他口中说出来,仿佛变成了自己独一无二的优点?美丽迷人的红发?从来没有人夸过她的头发美丽,除了姐姐,就没有人了,为什么他和姐姐一样,都认为她与生俱来的红发是美丽的?“没人说我的头发美丽。”她喃喃的低语,说给他听,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
“我觉得美就够了。”郁垒温柔的将火逆蝶搂在怀中。这水一般细腻的女子,值得他用一生来呵护。
第二十一章 宝藏
第二天天未亮,五个人就已经起了身,简单的收拾好以后便退了房。
驱车约2个多时辰,大家终于到了泪遗山的山麓。
宁筱满下车,仰头望去。这雄伟的高山顶端全部没入云层,视线所及的最高处已是白雪皑皑,分外壮观。
周围的一些木屋中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想必是屋子里的主人开始准备早膳了。
“我昨天来,随便转了一圈,在前面不远处发现一个空屋,我们过去看看,如果真的没人住就姑且住下。”龙樽月上了马,带头先策马奔去。
那果然是一处空屋,虽然有些残破,但尚能遮风挡雨,住一两日问题还是不大的。在宁筱满和火逆蝶简单的收拾过后,屋子倒也干净清爽了许多。
“一会我们就上山去找这图上标记的地点,你和蝶儿在这里等着。”南风十里整理完上山所必备的工具,开口说道。
“上山的路好走吗?”宁筱满反问道。
“还行,怎么了?”
“不如我和蝶儿换上轻便的衣服,一起去吧,多两个人,找起来的速度也会快些。”宁筱满想了想,还是觉得一起出发比较好。
龙樽月犹豫了一会,感觉把她和火逆蝶留在这破屋中也不甚保险,“那一起去吧。”总是带在自己身边安全些。
太阳刚刚完全升上山头,五人就出发了。
大家顺着昨日老猎户带领过的路一直向上,过了晌午,已经到了半山腰。
“照这图所画,应该就在这半山腰附近,再上去就要遇到雪地部分了。我估计你爷爷也没那么大本事一个人爬上去。”南风十里坐在一块偌大的石头上喝着水。
龙樽月淡淡一笑,接过南风十里手中的图纸,仔细看了一会,点点头,“应该是这附近没错,只是……”他放眼望去,“这全都是树,怎么找?”
图上所描绘,是以放置宝藏的地点为中心,四周按照八个方位分别有前后两排的高树以向外扩散的圆形排列着。可这山上全是树,要找到这个地点估计要费一番功夫,况且过了那么多年,谁能保证那些树没有被人砍伐掉,还是完好无缺的待在原处?
“就先找找看吧。”宁筱满也上前,将图上的标志记了个仔细,“我们分头找能快些,郁管家你和蝶儿去西边找,我和小风去东边找,龙樽月你去南边找,三个时辰以后我们还是在这里汇合。林子比较容易迷路,大家走的时候还是在树木上作上记号比较保险。如果找着了,就放这个。”宁筱满将千寻柳走时留给她的信号弹分发给大家。
“你跟我去南边!”龙樽月不由分说的拉过宁筱满的手臂不放。
“我……”
“行了,我一个人去东边,别啰嗦。”南风十里抢在宁筱满之前开口,从她手中接过信号弹,摇着扇子就朝东边走去。
“走吧。”郁垒拍了拍火逆蝶的肩,牵起她的手也出发了。
“你倒很会分配人。”龙樽月淡淡一笑,迈开了步子。
“我只是想效率些。”宁筱满叹了口气,将手放入他的掌心中。
“你又知道和我在一起没有效率?”龙樽月握紧了她的手,放慢了脚下的步子。
“如果真的找到宝藏了,你会怎么办?”宁筱满一边来回张望,一边开口问道。
“我对那些东西没兴趣,我只是想知道,爷爷有没有留下别的东西,如果真如南兄所言,那是我们龙家亏欠了南家的。”龙樽月也没有闲着。
结果那个下午,谁都没有看到空中点亮过信号弹。三个时辰以后,大家全都疲惫的回到原地,均无结果。
“确定没有漏过什么可疑的地方?”南风十里在回去的路上不放心的再三问道。眼前这两对,怎么看都没有他一个人来的专业。越看越像是去游山玩水谈情说爱的。
“我确定!那地方我和龙大少爷都快走了三遍了!而且我相信郁管家也一定同样仔细的。”宁筱满睨了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明日我们五人一起往北面找找。”宁筱满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大家晚上都早些休息吧,今天一天折腾下来也够累的。”龙樽月揽过她的肩,让她有个支撑点。
次日一早,五人又上了山。
“龙兄,我说你爷爷也真够有意思,大老远跑到西岭就为埋一宝藏。”
这眼看北面的山林也快被翻了个遍,可依然没有一处是和图上的标记相似的地方。南风十里不禁开始怀疑,这图会不会根本就是龙樽月的爷爷随便画画骗骗人的。
“大少爷!”
就在大家都有些气馁消极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郁垒洪亮的叫喊声。
大家寻声跑去,只见郁垒指着前方的一片树林,神情有些激动。
南风十里只稍稍瞟了一眼,就马上说,“不是不是。”这几日,他都快被这些树木给弄的眼冒金星了。
“南风十里,你给我好好看看,我觉得很像。”宁筱满也惊讶的望着前方,这龙樽月的爷爷还真的画的很逼真,这地方,果然如图上描绘的一模一样。
眼前所在的地方已经是快接近山崖壁的地方,因此人烟稀少,地上基本都没有人踏足的痕迹,野草也长的颇为茂盛。远远望去,八个方位的树木有序的排列着,甚至不禁让人起疑,这树应该是有人栽入土的,如若自然形成,哪有长的这般整齐?
“你觉得呢?”宁筱满不去理会南风十里的粗心,直接问了在一边默不作声的龙樽月。
“我看是,动手挖挖看吧。”他点了点头,下了定论,拿下身上背着的包,从里面取出了掘地的工具。
“你们不会当真吧。”南风十里看见大家都如此当真,又狐疑的绕了过来瞧了个仔细,突然他也愣住了,不会那么巧吧。
“这下没话说了吧。”宁筱满笑眯眯的将手中的锄头丢在他的手上,“挖吧。”
竟然,只是个盒子!!
南风十里哑然的看着眼前出土的东西,一个黑不溜秋的盒子。
“没了?”他用力翻了翻周边已经被挖松的山土,不敢相信他们一伙人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翻山越岭来到西岭,竟然就只为了这么一个盒子?
“先看看盒子里是什么。”龙樽月将手中的锄头丢在了一边,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
他用袖子拂去了盒子上的尘土。盒子是上好的楠木制作而成的,边上有一把铜锁挂着,可是并没有锁上。龙樽月小心翼翼的取下铜锁,打开了盒子。
众人围过来一看,盒子里面除了一根用油纸包好的玉簪以外,什么都没有。
龙樽月打开油纸,爷爷的笔记赫然跃入眼帘。
吾之南兄:
当日兄回城以后,吾去寻宝,未果。
回去的途中,吾去探望了翡儿,怎知她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你我都知道,翡儿爱你,可兄却不知吾对翡儿的爱不亚于她对你的爱。但南兄你却因为家族原因,无法取翡儿为妻。
翡儿悲痛而走,临死之前都不愿嫁吾为妻。
吾亲手葬了翡儿,可此时却收到兄的飞鸽传书,南兄你将成亲,只字片语,未曾提及翡儿。
吾悲愤交加,怨南兄并未将翡儿放在心上。因此吾决定不告而别,带着宝藏的迷从此与南兄不再联系。
如若苍天有眼,将来南兄发现吾留下的这封信,望务必去我们与翡儿初识的三柳桥边看看她,翡儿就葬于那里。
这玉簪,是南兄你赠于翡儿的,吾没有带走,可带走了翡儿的翡翠蝴蝶玉佩。
南兄,若有来世,吾定不会对爱再有舍让。
龙 绝笔
“没了?”南风十里拿过油纸,来回翻看了一遍,果然除了龙樽月的爷爷留下的字迹之外,别无它物。
龙樽月不语,他不曾知道原来一直看着郁郁寡欢的爷爷心中竟然藏着一段情。“南兄……”他缓缓开口,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南风十里摇摇头,苦笑一声,“我只是想完成爷爷的遗愿,想必爷爷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你爷爷是因为这事而与他断绝联系的。”他叠好了手中的油纸,又从盒子里拿起了玉簪,“龙兄不介意我把这东西带回去吧?”
龙樽月摇摇头,原来,曾经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那个信中提到的三柳桥在什么地方?”宁筱满突然问道。
众人沉默,或许这地方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永远留在了有心人的记忆里。
五人没有心思再去欣赏泪遗山绝美的山地风景,匆匆下了山。
“我们明日启程回玄凌。”龙樽月算算时间,他们这次来西岭还是顺利的,前后才花了不到五日的时间就找到了爷爷留下的东西。
而且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偏偏那么巧,南风十里和自己是熟识的,不然就算他找到了爷爷留下的信,恐怕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信上所指的南兄是谁。
“我想回晁辛。”宁筱满坐在火堆边,淡淡的说了一句。
“姐姐……”火逆蝶惊讶开口,她以为宁筱满和龙樽月已经冰释前嫌了。
“走之前,我会把你托付给有心人的。”宁筱满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看着在一边的郁垒。
火逆蝶脸一红,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反倒是郁垒大方的说,“有劳少夫人了。”
“郁大哥!”火逆蝶起身一跺脚,娇羞心态溢于言表。就算要说,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啊。
“看来晁辛要有不少小伙子心碎了哦。”南风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