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王牌军覆灭记: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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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王牌军覆灭记:败军-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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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聚精会神看着锅里的粥发呆的麻杆,听到叫声站起来问:“怎么了?”

  我从柱子上摘下武装带一边系一边说:“八连集合,到东门把刘麻子那帮人给我拿了。”

  麻杆走过来问:“咋个回事。”

  张秀把事情一说,麻杆立刻骂道:“狗日的,敢骗老子们的命钱。八连集合!全都带枪,给我走。”

  我提着步枪领着小郭和张秀不慌不忙地朝东门走去,离着越近,那里的人聚得越多,人们都伸着脖子往那边看,我分开人群往里走,到了东门的一个小市场里,这里已经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市场中间全都站得我的兵,十几个家伙都被士兵踩在脚底下动弹不得,弄得身上全是泥土。

  我走进人群,麻杆给我找了条长凳让我坐下。我点上烟,慢条斯理地抽了几口说:“把刘麻子弄过来。”

  几个士兵押着一个满脸是麻子的中年男人跪在我面前。后边小不点拿着步枪顶着他的后脑。

  我一口烟吐在他脸上说:“刘麻子,我在你这儿买东西,出货有小半年了吧。”

  刘麻子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着我说:“是杨营长啊,是有半年了。”

  探着身子说:“那你说,我黑过你的货吗?”

  刘麻子摇摇头说:“没有。”

  “少给过你一块银元吗?”

  “没有。”

  “我是个讲信用的人吧。”

  刘麻子捣蒜似的点头说:“是的,是的。”

  我一指小郭说“那你王八羔子还欺负老子的人。”

  刘麻子看了一样小郭说:“哎呀,军爷,我实在不知道这位小哥是您老的人啊。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我不知道小哥是74军的。”

  我在小郭上衣胸前的标示牌用力地敲了几下说:“张着眼睛干什么的,没看见74军的标识吗?”

  刘麻子大声求饶说:“军爷,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

  我“哼”了一声说:“饶了你,你们这帮发国难财的王八蛋,平时也就算了,都是为了吃饭,谁也不容易,我也不难为你们。可今天,大过年你跟我找不痛快是不是。”

  刘麻子鼻涕眼泪地哭道:“军爷,饶命吧,我补给你就是喽。”

  我说:“晚了,今天必须让你长点记性。”

  我朝小不点一努嘴,小不点一枪托就砸了上去,后边的士兵一看,纷纷开始动手暴打这些个刘麻子的手下,一时间哀声遍地,打得他们鼻青脸肿,屎尿横流。

  周围的百姓都很透了这帮人,他们囤积盐巴,油、药品这些稀缺物资,哄抬物价,倒买倒卖,鱼肉乡里,今天看见我给他们出气了,都大喊:“长官打得好!长官打得好!”

  张秀由于经常跟他们打交道,知道他们藏东西的地方,他把旁边小巷子里几个箱子搬了出来,揭开盖子一看,说:“乖乖,不少东西呢。”

  我低头看着说:“还真不少。”

  张秀笑了说:“够好几个仗的了。”

  我说:“都搬回去。”

  几个士兵从地上揪起被打得半死的刘麻子,他像个大虾米一样佝偻着身子,喘着粗气,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指着这几箱东西说:“这个是你的罚款,下次来,我还跟你咱们公买公卖啊。记住了。”

  我领着弟兄们,扔下刘麻子他们,在百姓的夹道欢呼中带着胜利品走了。

  我跟小郭说:“对老百姓,咱吃点亏都没事,对这帮王八蛋就得用这招。”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十九章 禁闭
晚上我被叫到了团部,这段时间,李琰回家探亲,团里一切事务由副团长柴意新代理,我到的时候,他正在吃晚饭,我看我进屋,他放下饭碗说:“听说你把东门刘麻子給打了?”

  我摘下钢盔说:“他欺负我手下的新来的军医。”

  柴意新点上一支烟说:“他老大赵二爷到师部把你告了,师部责成团里处理这件事情。”

  我笑着说:“他还有脸告我?”

  柴意新说:“可不,真给你告下来了。”

  我找个凳子坐下,也点上一支烟说:“怎么,撤我职?我正想不干呢。”

  柴意新摆摆手说:“没那么严重,你打得又不是老百姓。师部没来抓你就是没把这个当回事儿,就政治处打了个电话。”

  我点点头说:“那您怎么处理我?”

  柴意新说:“不处理也不好交代,这样吧,你在团部住几天,我大年三十儿放你回去跟你弟兄吃团圆饭去。”

  我说:“行,我打个电话,让他们把我被子送过来。”

  柴意新是少数几个57师还算喜欢我的人之一,后来他当了169团团长,打仗我从来没給他丢过脸,常德我跟他坚持到了最后,对他也算是忠心耿耿了。这件事幸好没让李琰赶上,要不然我可能就没这么好运气了,肯定不是几天禁闭的处罚。

  院子外边依旧热热闹闹的,听着就让人坐不住。我被关在团部旁边的一个小院子里,这里是个仓库,四周厢房里堆满了物资,而我就住在正堂屋的,算是禁闭室了。这日子挺好,营里的事情交給赵至诚,我到这里轻松几天,门口虽说有卫兵,但是毕竟我是军官,又不是什么重犯,他们是不会为难我的。

  睡到中午我才起床,在后院上了茅房,洗漱完毕之后,我背着手在两边的库房溜达,看看有什么以后我能用得着的东西。

  这时,门口卫兵说:“你找谁。”

  只听林雪说:“我来看看杨营长。”

  转头一看,林雪正提个篮子把两包香烟塞进卫兵的口袋里,笑着说:“一会就走。”

  卫兵摸摸口袋说:“那您快点,我不好交代的。”

  林雪点头说:“一定,一定。”

  我把林雪拉进屋子,关上门,我们两个紧紧拥在一起,当时我整个心都融化了。只想这么抱着,永远不分开。

  林雪推开我说,看着我的脸笑着说:“你怎么现在像个土匪,都开始当街打人了。”

  我瞪着眼睛说:“我打的是坏人,怎么是土匪。”

  林雪做到床上说:“坏人也不是你能打的,自有警察管他们。”

  我做到她旁边说:“你说的对。”

  林雪说:“也不全怪你,在部队人都会变的,毕竟不是在学校了。”

  我说:“事后我都挺惊讶的,我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林雪在我脑袋上敲着说:“打仗勇猛是应该的,别变成个兵痞,那我就不喜欢你了。”

  我拉住她的手,柔声地说:“我答应你,再也不了。”

  林雪颔首带笑,眼睛瞟着一边,那副娇美的神情让我看得如痴如醉。

  我说:“上天真是眷顾我,让我碰到了你,当初我本来想去18军的,但是偏偏给我分到了74军,这一切都是缘分吧。”

  林雪靠在我的肩膀上说:“也许吧,在上海刚开战时,我是有机会撤走的,我的同学都走了,但是我想都没想就留了下来,可能是冥冥的天意吧。”

  我捧起林雪脸,说:“我们两个注定要在一起的,不会分开。”

  林雪的脸被火盆里的火苗映照得红彤彤的,她水一样温柔的眼睛看着我,这让我无比的幸福。

  我突然站起来,站在地上,笑吟吟地看着林雪,林雪歪着脑袋不解其意。

  我朗诵起一首古老的情诗:“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了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不为修来世

  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天空中洁白的仙鹤

  请将你的双翅借我

  我不往远处去飞

  只到理塘就回”

  林雪静静地聆听这天籁般的诗句,她像个魔咒一样缠绕着林雪,她痴痴地看着我,呼吸因为激动而有些急促。脸上绽放的神采更是显得娇美轻柔。

  我最后瞪着眼睛说:“你那里找我这样文采飞扬的土匪去啊。”

  一句话逗得林雪笑弯了腰,捂着肚子指着我说:“你这个坏蛋!真坏!”

  今天林雪给我带了一碗她亲手包的饺子,她用筷子一个个夹起饺子送进我嘴里,我忘情地吃着,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林雪替我擦擦眼角的泪水说:“好吃吗?”

  我用力地点点头:“好吃!”

  “什么馅儿的?”

  我鼓着腮帮子,摇摇头说:“没吃出来。”

  林雪咬着嘴唇在我脑门上打个爆栗说:“你真是个贪吃的猪。”

第九十章 同窗
战争进入到第三个年头,人们已经不像淞沪抗战时那样的群情激昂,热血沸腾了,战区的老百姓已经习惯了日军的空袭,它就像南方的雨水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再平常不过。轰炸过后,大家拍拍身上的尘土钻出地洞,继续着每天的生活。这种木然让空气中散发着一种窒息的沉闷。第一次长沙会战以后,日军不再猖狂西进,他们也学会了缩在据点里享受安逸,尽管他们内心时刻还是想着要吞并脚下的这片河山。但是,他们的心已经渐渐冷却了下来。战争是个耗人心的事情,认你有多大的理想和志向,在这长年累月的消耗中,人心已经被磨去了棱角,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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