胫巳绕鹄础�
卫紫心中柔肠百转,有微风顺着半敞的窗子送进来,拭去了她面上的一丝热度,这样冷热交替的冰火两重天滋味说不上来的异样,楚言的唇刚刚贴上她的颈间,便听得卫紫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他扯了扯唇角,像得到鼓励般在她颈间更加轻柔地印下吻痕。
卫紫被他压制得时间久了,也失了反抗的心,任由他在自己颈间作乱,楚言越吻越深,呼吸都渐渐粗重起来,他难以自抑地抬手解了卫紫的浴袍,顺着下摆便摸上了她的前胸。
“嗯……”楚言闷哼一声,低咒道,“你没穿内衣!”
卫紫得空白了他一眼:“我刚洗完澡!”
她生气的样子看在楚言眼中都有一种浅浅的妩媚,楚言轻笑一声,索性低了头下去直接吻上她的胸。
前端的蓓蕾被他含在嘴里轻拢慢捻,灵巧的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左突右撞,卫紫只觉得胸前一阵阵的酥/痒难耐,就连被楚言松开钳制的手已经不自觉地覆上他的肩膀都不自知。
楚言微微自她身上探起几分来,单手扯开自己的衬衫,直接拉着卫紫的手环上自己的肩膀:“阿紫乖,摸我……”
卫紫被引得情动,嘴上倒还记着损人,楚言见状不等她开口,便又俯身吻住了她。
这招果然百试不爽,卫紫乖乖禁了声,手臂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的后背。
两个人正是情动之际,楚言的手机铃声突然催命一般响起来,他烦躁地低吼一声想要起身,却冷不防卫紫勾住了他的脖颈:“不许走。”
楚言大喜过望,就好比久旱的庄稼突然遇到了天降甘露,他欣喜若狂地再次俯下/身子,直接扯掉了卫紫的浴袍,乳白色的浴袍被随意抛掷在地上,萎靡的样子勾起了一室春/色,她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之下。
卫紫有些不适应,刚刚的豪放已经消失殆尽,她不自在地推了推楚言肩膀:“关灯。”
楚言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早这么听话不就结了:“乖,我想看看你。”他低语呢喃。
手机铃声被两人齐齐忽略,楚言这次得了圣命,痛快地恨不得当场领旨谢恩。
楚言伸手揽了卫紫的腰身贴近自己,两个人面对面坐起来,他轻柔地分开卫紫的双腿,好教她顺利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卫紫按了他的肩膀不满道:“又出什么幺蛾子!”
楚言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巴:“我想多看看你。”
卫紫倒有的空闲,这张死也不忘损人的嘴又有话说了:“到嘴的肉还顾得上欣赏,楚二少倒是有情趣!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楚言倒是颇为潇洒地挑了挑眉:“都到嘴了我还怕什么?”他伸手抚上她光滑的后背,轻柔迟缓地上下摩挲着,卫紫瞬间便咬着下唇再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手机铃声不知什么已经戛然而止,卫紫坐在楚言身上扭了扭腰,便听见他闷哼一声:“别动。”卫紫轻笑,纤纤十指轻柔地捏住他的肩膀,缓缓褪下他的衬衣来。
楚言的身材很好,一看便知是长期去健身房锻炼的结果,精壮的胸膛泛着古铜色的光芒,卫紫十指不受控制地抚上他的胸膛,圆润的指甲调皮地在他胸前作乱。
楚言一下子乱了气息,伸手掐住了卫紫的细腰,他下手略重了些,卫紫吃痛,干脆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楚言苦笑一声,这回留印的人可不是他了:“下口这么重,要谋杀亲夫?”
卫紫不理他调侃,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楚言伸手正要顺着卫紫的腰间向下游移,冷不丁房门铃声又响起来,卫紫这次实在忍不住笑意,看着一脸郁卒的楚言,情不自禁笑倒在床上。
楚言裸着上身定了两秒钟,发狠般将床上毫无形象的卫紫一把拽到了身前,她半坐半跪,楚言站在床边狠狠吻了吻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道:“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楚言就这么打着赤膊过去开门,李想站在门外显然没料到屋内的这番情状,见到楚言赤/裸的上身不禁愣了愣,张了张嘴突然忘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楚言猩红着眼睛瞪他:“这么晚了找我来做什么!”
李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才悠悠然回过神来,他脸色略略有些凝重:“楚总,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时微小姐她病倒了。”
楚言狠剜了李想一眼:“怎么回事?病了就去送医院!跟我说有什么用?”
李想焦急地挠了挠头发,欠了欠身子道:“剧组的车多半都留在拍摄现场了,深更半夜打不到车——而且,时微小姐执意不肯去医院,您看……”
助理的工作也不好做,一个不小心就夹在中间当了炮灰,拍摄工作肯定要继续下去,但缺了模特却是万万不可,楚言不假思索便迅速吩咐道:“立刻打120,报上地址,让他们十分钟之内赶到——时微在哪个房间?我去看看。”
李想为难地指了指楚言胸膛,示意他上身还未着寸缕,楚言还没回身,卫紫已经一身清爽手里拿了他的衬衣过来:“穿上吧,你先过去,需要什么东西我收拾一下,待会儿过去找你们。”
楚言脸色有些难看,见到卫紫才稍稍和缓了些,他点点头,跟着李想转身离开。
卫紫顾不得细想,转身收拾好钱包钥匙,也匆匆忙忙赶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前戏做了这么多,就是想给大家一点福利,因为阿紫妹纸不是那么容易被吃掉滴人~
花花不够热烈,所以船戏探了探头又缩回去鸟~大家加油撒哦!!!念念差一点就能上月榜了!
当然也要感谢所有挨章撒花的萌妹纸们,爱你们^^
25
时微的房间离这里也不远,李想领着楚言到达时,屋子里只有时微和她的小助理保姆。小姑娘二十啷当岁的样子,看见雇主高烧不止也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正在屋子里打转呢。
楚言大步流星走过去,小姑娘连忙给让了道路出来,弱弱地喊了一声“楚总”,便没有下文了。
楚言甚少有这样脸色凝重的时候,见小姑娘吓得六神无主,勉强放缓了面色轻声问道:“怎么会病了?”
“是这样的,”李想出声解围,顺便示意小姑娘去给时微拧条凉毛巾出来,“时微可能是水土不服,在外面吹了一天风,中午晚上又没怎么吃东西,这就病来如山倒了,看这模样得赶紧去医院挂点滴了,不然转成肺炎就麻烦了。”这还就直接给诊断了。
楚言斜了他一眼,还什么都懂呢!他走到时微床边,见她双目紧闭脸颊绯红,一望便知烧的不轻,他轻唤了声:“时微?”
时微倒是神智还算清醒,闻听有人叫她,声音却时远时近,她低低应了一声,干涸的唇瓣显得十分苍白。
楚言立时沉了脸色:“助理是怎么照顾人的?先倒杯温水过来!”
小姑娘闻言立时将拧好的凉毛巾交给李想,转身又奔过去倒水。
楚言接过凉毛巾覆在时微额上,冰凉的触感令她难受的感觉稍稍减轻了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来。
楚言弯腰附在时微耳边,轻声道:“时微,你现在生病了,我们要送你去医院,好吗?”
时微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听见“医院”二字情绪立刻激动起来:“楚总,我是小毛病,不碍事的,躺躺就好了。”
楚言最恨跟这种固执之人打交道,但他才跟时微有过几面之缘,她又尚在病中不好说什么重话,他只得耐心劝哄:“时微,大家都很关心你的病情,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听话一点,我们送你去医院,嗯?~”
时微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下,她睁着一双朦胧水汪的眼睛,模样好不动人:“楚总,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她话音未落,冷不防卫紫从屋外走了进来,看见这僵持不下的一屋人愈发地气不打一处来:“让开让开,都守在屋子里干什么!空气都不流通了!”
李想连忙欠身让了让,卫紫趋前看了床上的时微一眼,果断吩咐楚言道:“别跟她磨叽了,直接背她下来,车已经在楼下等了。”
原来卫紫刚才听李想说起这事,收拾东西前便打电话叫了救护车,120这时已经在楼下待命了:“叫担架上来又麻烦,”她拍了拍楚言,“你背她下去。”
楚言认命地弯下腰来,小助理跟卫紫搭着手将时微抬起来,她还昏昏沉沉嗫嚅着“不去医院”,卫紫只作未闻,动作利落的将时微扶到了楚言背上,几个人顺顺利利将她安全送到了楼下。
楚言跟上救护车,看了一眼其余三人:“你们都回去吧,我跟着去就行了。”
卫紫把钱包等物品递给楚言,和李想他们一起目送着救护车离开。
李想抹了抹头上虚汗,连连向卫紫道谢:“谢谢您了卫小姐,今天的事多亏了您帮忙。”
卫紫不在不乎地笑笑:“没什么,走吧,折腾了一晚上,你们也都累坏了。”
小助理站在一旁脸色煞白,一副再有人说话她就要哭出来的神情,卫紫看得一阵胆战心惊,头疼地抚了抚额:“你也别着急了,你们家姑娘没那么容易出事,回去赶紧跟导演交待一声吧。”
李想在一旁也道:“咱们都回去吧,晚上风凉,再有人倒下可忙不过来了。”
H市的天气确实温差很大,中午的太阳还毒辣似火,晚上已经寒风阵阵了,卫紫只穿了件单薄衬衫,这时候也感受到夜风的凉意,跺了跺脚跟着李想回到了宾馆住处。
折腾了一晚上,卫紫又回到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身上的凉意被热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