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国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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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国之爱-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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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康看着这簪,心中一动,笑笑说:“这只簪给朕留着,爱妃另外再挑两件好的吧。”
  姬贵妃有些失望,面带娇嗔,只得又去挑了一件。
  文康把这只簪拿在手里把玩一番。回头瞅了昭华一眼,开宴以来,他一直低眉顺眼地在身后伺候倒酒,眼光只盯着酒壶,从不往别的地方落,歌舞百戏也不看一眼,更不看至高无上的皇帝,好象那个酒壶多么稀罕多么珍贵似的。
  文康又恨得咬牙,狠瞪了他一眼,再看看他半长不短的头发,把簪子交落月收好。这东西虽不俗,目前却用不着,满桌的珍宝只觉得令人厌倦。
  
  每年的寿日都是如此,先是后宫,然后宗室,外臣依次行礼献寿,升座奏乐,从早到晚的饮宴,赏乐观戏看杂耍歌舞什么的老一套,腻得不行。
  文康环视殿上众人,眼光落在某个角落。清朗的声音响在殿堂:“还有没有人献新鲜玩意让朕高兴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四月海棠初绽开挖新坑勤挥铲,
五月榴花似火人家摇扇我心寒。
日更新,盼留言,对小电望眼欲穿。
百相思,千般念,万无奈把霸王怨。
狠心郎听不见虞姬深情声声唤,
再不冒泡咒乃买泡面只有料包没有面。

吐完糟扭着蛋腚下去继续把坑填。




第33章盟约

  新鲜玩意在这几天已经玩了个遍,皇帝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有哪个人敢再献丑。
  再问一声,还是没有,文康觉得很扫兴,拂袖而去。
  回到寝宫,气得咬牙,心里不住痛骂:好你个昭华,面上装的一副恭顺的样子,肯为太后贺寿却不肯为皇帝献礼,哪怕舞剑弹琴一幅寿联一首诗都可以,再不行吹箫一曲也可以,居然连这小小的礼都不肯献,这分明是无声的轻蔑和漠视。
  对,这就是对皇帝的蔑视,对他坏他不屑反抗,对他好一点他也不知感恩,若是他有点眼色肯讨好奉承,他的日子会好过些,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太不识好歹了。
  
  “咣”的一声,文康砸碎了手中的茶盅。周围侍立的侍从宫奴无不惶恐,只有昭华仍是低着头漠然冷淡的样子侍立一旁,好象没看见一样。
  “过来捶腿。”文康命令道。虽然没说是谁,但是大家都知道叫的是谁。
  
  内侍们都感到奇怪,不明白皇帝为什么非要昭华伺候,什么事都要他做。昭华是那种拨一拨才会动一下的人,如果没有人开口,他绝不会主动给皇帝端一杯水,皇帝不发话,他捶腿时不知道换个腿,梳头也笨手笨脚,扯掉皇帝好几根头发。揉肩按摩他也不会,也没心思学,换上别人这样早就被打个半死了。就是这样的人,皇帝还天天要他伺候,被他乱揉乱按一通,居然还觉得很舒服。更别说从端茶倒水洗脸更衣,到研墨打扇洗脚换鞋都要他去做,除了上朝和睡觉,都要让他在身边待着。
  甚至文康还想要昭华晚上值夜,侍卫统领蒙天章坚决反对,倒不是怕昭华太累,而是害怕昭华单独陪在睡着的皇帝身边,会有什么意外。
  
  昭华听到吩咐,仍然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跪在皇帝身前,不轻不重地捶着。
  文康只看见他低垂的额发和长长的睫毛,还有秀气的鼻尖。难道这人永远都是这副样子吗?这是一种无形的反抗,他对太后就不是这样,温柔体贴又主动关爱,对林御风也亲切。只有对他,齐国至尊的皇上,才会摆出这副冷漠疏离又顺从卑微的样子。
  真可恶。
  
  文康手里拿着本书,胡乱的翻着,昭华捶了半个时辰,受过虐待的膝盖又开始疼起来,正不知何时结束,这时听门外内侍来报:“林相国有事启奏。”
  “宣。”
  右相国林潇负责外务,他来禀报外国使臣为齐皇庆寿的事,几天的庆寿活动结束,各国使臣都准备回去,只有北骁国使臣秦寿还等候接见,商谈两国结盟并开辟商道的事情。
  “陛下……”林潇欲言又止,看了跪在一旁捶腿的昭华一眼,没有往下说。
  “你说就是了,不用担心。”文康知道他的意思,他认为自己已经把昭华牢牢地控制在手心里,并不怕他玩什么花样,甚至暗自盼着昭华玩什么花样让他捉住,到时来几样新花样的惩罚,看看这淡然恬静的脸上是不是还这样如古井不波。
  
  “是。”林潇只好禀报。“北骁国派使臣贺陛下万寿,同时来谈两国结盟的事,对方的条件是开放彬州五城为通商之地,开放盐铁交易,划夏津一带为两国共管区。”
  “什么共管?分别是想借机吞并。”文康不高兴地说,又问:“马匹呢?”
  “北骁国只答应每年交易上等马匹一千匹,还不包括汗血宝马。”
  “可恶,就凭这个要朕开放彬州五城,太过份了。”
  “这次北骁国的使臣是上卿秦寿,他可是丞相之子,现在北骁国皇上年幼,丞相摄政,这个位子迟早也是秦寿的,如果把他说服了,盟约应该可以定下来。”
  “知道了,朕再想想。明天召他重华殿饮宴。”
  
  打发走林潇,文康又冷冷地下令:“传旨,今晚召凤逸来侍寝,叫昭华伺候他沐浴。”
  昭华听了脸色发白,自进宫以来,他只在太后和皇帝寿宴上见过凤逸,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只能以目示意,他时时刻刻全身戒备着提妨皇帝的刁难,提防他人的暗害,每天劳作后还要受例行鞭刑,身体一沾床就昏睡过去,倒很少想起凤逸来。
  当时凤逸为免昭华受辱,自愿入后宫为男宠,但是文康一直没有召幸他,今日不知怎么想起他来。
  凤逸被内侍带到寝宫,看见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的昭华,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悲伤和愤怒充溢胸间,几乎要冲破胸膛。昭华什么也没说,只给他一个抚慰的眼神,过来为他解衣,悄悄握了一下他的手,力量从手上传到全身。
  凤逸闭了闭眼,衡量了一下形势,反抗的结果改变不了什么,只是徒增屈辱,而且还连累他的太子。咬咬牙,认命般脱下衣服,进入浴桶。昭华拿着手巾为他擦洗。
  温暖的水暖和不了他冰冷的身体,他觉得浑身都在发凉。等到浴完出来,却不见拿衣服过来。
  落月说:“按规矩,凡侍寝的人都要脱光侍候,以防挟带利器。”
  凤逸冷笑一下,又见太监拿着一副精巧的手铐。
  落月道:“你是燕国人,为了……”
  “不用说了,我明白,动手吧。”凤逸冷冷地打断他,顺从地让他把自己的双手铐在背后。
  接下来是灌洗体内,冰冷的水一遍遍冲洗体内,浑身凉透。
  昭华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凤逸□着被内监用一条柔软的毯子裹了,抬到皇帝的寝殿,只觉得心里又闷又痛。
  
  文康嘴角含笑,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凤逸,好象在观赏一幅画,先开了口:“听说你是燕国东宫侍读,也算文武全才,今以娈宠之身侍人,岂不羞耻?朕素来爱才,你若肯效力于齐国,朕赦你无罪,委以重任,尽享荣华,如何?”
  凤逸冷淡地说:“下臣资质驽钝,不能护得君主平安,又怎敢企望辅佐陛下建功,更不敢有荣华富贵之念。臣若背主求荣,必遭天谴,陛下用之,于国不利,请陛下收回成命。”
  文康脸色一寒,手底下用劲。凤逸苦苦忍耐,一声不吭。
  
  为了避免君主沉迷床第误了朝事坏了身体,也为了防止枕边人有谋刺之心,为皇帝侍寝的人无论妃嫔还是男宠都是不能在皇帝床上过夜的,完事过后就会被守在寝室外的宫监带出去。
  昭华没有回去休息,守候在寝殿外面,看着凤逸□着被抬出来,身上满是青紫痕迹,腿间是血污一片,他什么也没说,提水为凤逸擦洗。
  凤逸看着他,眼睛发红,想说什么,却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的身子和性命只属于他的太子,可是却不得不献给敌人。
  看着凤逸一脸惨痛,昭华不赞同的摇摇头,道:“不要难过,凤,被不喜欢的人侵犯了也没什么,只当被狗咬了一口。”
  说着,脸上凄楚一笑:“我也被咬过。”
  凤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眼里有痛又恨又无奈,只觉得心里痛得象被一把利刀剜了一块。
  文康听到心腹回报他们的私语,脸色阴狠,道:“看来该让你被狗咬死。”
  
  第二天,文康在重华殿设宴款待北骁国使臣秦寿,包括昭华在内的奴隶们端菜倒酒伺候。
  “这个人是什么人?”秦寿指着站在皇帝身边的昭华问道。
  昭华在一群奴隶中非常特殊,有鹤立鸡群的感觉,粗陋卑贱的奴隶服摭不住他的高雅气质,他就是那种人,哪怕是无声无息地站在那,惑人的光采还会散发出来。
  “这人是朕的奴隶。”文康又开始了炫耀。“他是燕国皇太子昭华,朕灭了燕国之后得到的战利品。”
  昭华侍立一旁,低头垂眼,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只有袖中的双手紧握,指甲掐到肉里几乎掐出血来。
  “真是个绝色的尤物啊。”秦寿哈哈一笑。
  昭华狠咬嘴唇,藏在袖中的手捏得更紧。
  连文康折辱他时只说“真笨”“贱人”“滚”之类。“绝色”“尤物”之类形容女子的轻薄之语,却一次也没有说过,不料竟被秦寿这样取笑般随口而出。
  文康也哈哈一笑:“的确绝色,可惜朕不感兴趣。”
  
  大虞朝许多国家都盛行男风,文康身为一国之君,也有臣下献上来男宠,但他一心想着灭燕复仇,以国事为重,不怎么沉迷酒色,有时恩宠后宫,为了子嗣,也尽量先满足后妃们,可惜目前还没有诞下一男半女,几个男宠一年很少见着他的面。
  但是对昭华是否感兴趣只怕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总之他不想表露出对昭华的兴趣,更不愿表露出重视和在意,何况他也认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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