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谑的康塔塔 + 夫妻相性100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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谐谑的康塔塔 + 夫妻相性100问-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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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阴暗牢狱中的囚徒为什么犯罪? 
他们有时仅仅只为了一个面包就被关押起来,这些事他既没有想过也不会知道。 
他伪装自己戏弄大众,把欺骗和演戏当作人生唯一的乐趣,而现在,这一切都变得荒唐而俗不可耐了。 
安得烈说得对,他应该冒险的,不要害怕从死神身边走过。 
因为死神在寻找的是熄灭了光芒的人,他们胆小怯懦,每一步都胆战心惊,用畏惧的眼神频频向死亡发出邀请。 
第026…028章 
不知道是因为看了什么文的原因还是因为积攒了太多压力,昨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见自己被卡在女人的子宫里…… 
医生A说:把她剖开 
医生B说:没有麻醉剂 
医生C说:电锯(我承认是被电锯大妈逼疯了) 
= 
XXVI.一个醒来的梦 
我们先来赞美一下那位医生的功德。 
他有着悬壶济世的崇高理想,而且具备了与之匹配的高明手段,仅仅只是用了一点点退烧药就把我们的伯爵从“死神”身边领回来了。 
虽然连仆人都看出来他们伟大的主人只是生了一点小病,可这小病却被某个外行夸大了数倍。 
安得烈禁止莫尔到处嚷嚷,以免传出去大家以为安斯艾尔终于有幸蒙受主的召唤了。 
但是莫尔最终赢得的胜利,是在他反复要求和伯爵屡次反对把医生叫来复诊的冲突上,现在那位医生从他的诊所辛辛苦苦地坐车赶来,就像是走到了天涯海角似的。 
安斯艾尔躺在病床上板着脸,他的失败是因为安得烈临阵变节地站到了敌方的阵营,伯爵感到自己被背叛了,脸涨得通红,脉搏每分钟有一百多下。 
“您得静下心来。”医生皱着眉。 
莫尔问:“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也没有炎症,伯爵正在恢复,可他同时又在生气。”医生说,“我希望病人们在恢复期间保持轻松愉快的心情。” 
医生作完总结之后给了一些修养方面的建议,安得烈很尽心地为他雇了马车,送他回自己的诊所。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安斯艾尔一个人坐在床上喝粥。 
“莫尔先生呢?” 
“被我赶走了。” 
“您又在生他的气吗?” 
“不,今天轮到我生您的气了。” 
安斯艾尔用精致的勺子蹂躏着碗里的粥,他顺着时钟的方向搅了一会儿又回过来逆向而为。 
安得烈不由得笑了起来说:“您和昨晚上判若两人。” 
伯爵的手势停止了,他抬头看了管家一眼问:“有什么呢?” 
“没什么?您瞧今天天气怎么样?想不想出去走走?” 
“去哪儿?” 
“随便,哪儿都可以。”安得烈说,“来吧,和莫尔先生一起出去走走。我让伯顿先生套好了马车,你们可以去郊外散散步,那里的新鲜空气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可我不想。” 
“您不想避开那些恼人的访客吗?趁他们还没来,您应该动作快点。” 
这句话比什么花言巧语的劝说还有效,安斯艾尔几乎是立刻就把手中的碗放下了。 
仆人进来为他穿衣服,安得烈打开门说:“请放心地去玩吧,这里的一切我会应付的,去晒太阳,但不要再让自己着凉了。” 
安斯艾尔起床后也觉得自己睡得太久,站在地上感到轻飘飘的。 
管家把他的主人赶下楼,又赶进马车里,紧跟着把一脸茫然的莫尔也塞了进去。 
“祝你们玩得愉快。” 
安得烈很高兴能把这两个人送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他夹在中间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莫尔和安斯艾尔的个性有相似之处,他们看不到对方的时候都会在安得烈面前颂赞对方的好处,可是一见了面就像两只好斗的公鸡,试图扯掉对方身上最后的几根羽毛。 
也许让这两个人神志清醒地单独相处一会儿会有点用,安得烈在成就这段曲折离奇的友情的过程中,也看到了不少人性当中的劣质因子,比如说不诚实,特别是对自己不诚实。 
安得烈不知道他们究竟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够坦诚相见,但宽阔的河水总要经过一整个冬天才能结成任人踩踏的坚冰,时间是能够改变很多东西的。 
这一天确实是个好天气。 
在寒冷的冬天即将过去的季节里,空气干燥而新鲜,阳光下的温度绝不会让人感到太冷,而且也不会像夏天那样流汗。 
路边的野花开始抬头了,它们带来一点春天的气息,连青草的味道也沁人心脾,或许那种味道仅仅只是想象,否则不可能隔着玻璃窗都能闻到。 
安斯艾尔靠着车门,他的呼吸让车窗产生了一点小小的模糊,伯爵就伸出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十字。 
莫尔在对面看着他,目光有时会投向窗外的风景,试图从那些连续不断的景色中找出一点话题来,可是他失败了,所以只能旧话重提。 
“那位摩利斯侯爵……” 
“现在别说起他。” 
安斯艾尔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果断而且毫无转寰余地。 
莫尔被他击退了,但又毫不气馁地重新组织了一次提问。 
“他怀疑我了吗?” 
“没有,他怀疑的不是你。” 
“那么他怀疑谁?” 
“谈些愉快的事吧,医生说过我要保持愉快的心情。” 
莫尔再一次后退了,他望着窗户上那个小小的十字。 
只是简单的横竖交叉就给车厢带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宗教气息。 
“也许我应该走了,我毕竟是个逃犯,不想牵扯连累任何人。” 
莫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注意到安斯艾尔微微震动了一下,但他迟钝地以为那是因为马车颠簸的缘故。 
“你想去哪儿?” 
“没想过,但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 
莫尔愣了一下,他喃喃地说:“难道您想养着我一辈子?我又不是您真的堂弟。” 
“这里让您不自在吗?”安斯艾尔的语调很明显地起了波动,他又开始按耐不住生起气来,如果安得烈在身边一定会提醒他不要忘了微笑,可惜现在管家先生不在。 
莫尔被他问住了,他看着安斯艾尔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不时反射出窗外的阳光。 
马车在斑驳的树荫下穿行,把他们带往远离市镇的郊外。 
“好吧,您回答不出,我们就跳过这个问题谈正经的吧。” 
安斯艾尔的手指拨弄着窗帘上的流苏,他向窗外瞟了一眼。 
“不妨先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什么?” 
“我从未问过你这些事,为什么会被逮捕,为什么会被判刑,你的朋友和逃出来的事,如果愿意的话,可以现在告诉我,我洗耳恭听。” 
莫尔震动了一下,他在那一瞬间露出的表情难以形容,就像是忽然被惊醒了,发现自己犯了错又不敢面对,显得既难过又害怕。 
“怎么了?为什么那样看着我,如果您觉得难以启齿就永远藏在心里,我不会逼你说的。” 
莫尔沉默着,过了很久才问出了一句:“您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吗?” 
“指哪一方面?” 
“贵族都是不管别人死活,只顾自己奢华享乐,您和他们一样么?” 
安斯艾尔怔了怔,他反问:“你认为呢?” 
“我想听您自己的回答。” 
伯爵感到这个问题很棘手,他当然可以说“不是”,但事实上哪一个贵族曾经去关心过那些贫民区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不愿意当着莫尔的面撒谎。 
那么应该回答“是”么? 
如果回答“是”,莫尔又会有什么反应? 
安斯艾尔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的犹豫和苦思冥想已经给出了一个答案。 
“您不用再考虑了。” 
莫尔的声音冷淡,目光直盯着安斯艾尔的双眼。 
“如果您想要打听的是这些事,我倒是很乐意说一点给您听。” 
安斯艾尔没有出声,他的确想要了解莫尔,至少想知道他从哪儿来。现在他看出来了,自己触到了他的伤口,他就像只被弄疼了的野兽一样跳起来为自己的伤痛嗥叫。 
“就跟您推测的一样,我来自贫民窟,您大概会猜我的父母是农民。您错了,他们连农民都够不上,只是乞丐。” 
安斯艾尔玩弄着穗子的手指停了下来,他不敢说自己是因为这句话而受到震动,只是觉得在莫尔说这些话的时候做任何下意识的动作都是过分的。 
“伯爵,您施舍过什么给那些乞讨的人么?” 
“有时……” 
“您很幸运生在王室贵族的福荫下。” 
“那不是我的错,谁也不能选择出身。” 
“是的,谁也不能,可谁都能为自己争取生存的权利。” 
“谁剥夺了他们的生存权么?” 
“不是他们,是我们,是谁让我们变成乞丐,在济贫所里病死饿死,真该有人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问题。” 
安斯艾尔也忍不住开始和他辩白:“您提到了济贫所,那不是当政者表现出来的一种关心么?作为国王,陛下应该比他的祖辈做得都好,税款大大蠲免了,官员们也很少对穷人施暴,慈善工场和济贫会也经常设立。” 
“可这能改变什么?王朝已经坏死了,一个濒死的人就算有一两个好器官在活动着又有什么用?能让他继续活下去吗?”莫尔就那样看着安斯艾尔说,“相对于那一两个健康的器官,其余的一切都在承受着苦难,结束这苦难的只能是死亡。” 
“摩利斯侯爵说你们煽动了一场叛乱。” 
“叛乱?”莫尔摇头说,“不,那绝不是什么叛乱,是革新。” 
“难道你就不能试试不破坏事物的本质而创造出新的东西来么?” 
“伯爵,您过得太舒适了,对变化有着深深的恐惧,但是对有些人来说他们的糟糕到了底线,所以没什么好犹豫的。” 
“我承认,或许我并没有看到太多的东西,或许真的如你所说我们正活在一个风雨飘摇的时代,可是那又怎么样?你以为只要有勇气就能撼动王朝的根基吗?你会再次被捕,被处刑。” 
“像杜兰德一样?” 
莫尔平静得连晃荡的马车都无法动摇他的声音。 
“他被打死,尸体肯定被吊在哪个广场上示众。他原来可以逃走,但为了我他在我背后站住了。”莫尔把目光转开看着车窗外,毫无征兆地骂了自己一句:“真他妈的见鬼,我到底在干什么?杜兰德为我死了,我却在这里跟一个不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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