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谑的康塔塔 + 夫妻相性100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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谐谑的康塔塔 + 夫妻相性100问-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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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您要怎么办呢?出面澄清一下?” 
“我为什么要陪那些无聊的人胡闹,这些毫无意义的诽谤根本不需要解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的确,没必要。”瓦尔特点了点头说:“谎言总有一天是会被揭穿的。” 
安斯艾尔的指节微微泛白,手中的餐具碰到盘子发出了一下很突兀的划动声。 
瓦尔特带着玩味的笑意说:“但是,我好心地提醒您,最好是想想法子辟谣,因为有些话传到别人耳中是会变成大麻烦的。” 
“别人?” 
“比方说,我们刚才提到的摩利斯侯爵。他生性多疑,无辜的人站在他面前也会被编派上点什么莫须有的罪名。您可能知道,侯爵先生有严重的犯人收集癖,喜欢把各种各样的人丢进监狱。”骑兵团长笑了笑说,“现在监狱里大概就少一位贵族了……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安斯艾尔努力使自己恢复常态,他反问道,“理由呢?难道只是因为乞丐随口一句虚妄的证词就去轻率地质疑一位贵族的身份吗?这是哪里来的奇怪理论。” 
“仔细想想就一点都不奇怪了,伯爵,摩利斯侯爵的理论天马行空,可我觉得尚可接受。”瓦尔特在近处注意着安斯艾尔纯蓝的眼睛说:“主要是您的堂弟马伦先生出现的时机不对,有人一失踪,他就出现了,这巧合真要命。” 
“谁失踪了?” 
“您忘了么?还是在装傻。”瓦尔特低声说,“我指的是那个逃犯。” 
安斯艾尔露出惊讶的表情,他看起来就像是受了侮辱而感到气愤,苍白的脸上很快被红潮淹没了。 
瓦尔特甚至可以看到他握着餐具的手指在抖抖索索的。 
“瓦尔特先生,您怎么能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 
“我说了,可那并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好心给您一点忠告,也许您有些什么证明材料可以为您的兄弟洗脱这毫无根据的嫌疑……嗯,您真的有个堂弟叫马伦•;克莱斯特么?” 
安斯艾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连嘴唇都开始发抖,的确是一个受到肆意污蔑的人应有的反应。瓦尔特还不肯放过他,继续说道:“先不论真假,可这是多么大的一件丑闻,请您无论如何要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也证明马伦先生的清白。” 
“是的,我会的,如果这是摩利斯侯爵要求您转告我的话,我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要不要我来帮忙?” 
瓦尔特把手放在伯爵的肩膀上,他感到对方在发抖。 
“如果您开口,我一定尽我所能地帮忙,不管是您还是您的堂弟,谁的名誉都不会受损。” 
安斯艾尔听着他的话,有一刻几乎就动摇了。 
他知道这个男人诡计多端,可是他的承诺又是多么的有诱惑力。 
瓦尔特不能算是个老谋深算的人,可他懂得利用人心的弱点。 
安斯艾尔看着他,瓦尔特的目光别有深意。 
“您就像一本书,伯爵。” 
骑兵团长忽然笑着说:“我一直认为从封面来判断书的内容是很错误的做法,您是一本很好看的书,只是内容不够色情。” 
第032…033章 
作死了= = 我好烦啊 
= 
XXXII.一次失败的天气预测 
“抱歉,我要走了。” 
安斯艾尔脸色铁青地中断了这次并不怎么令人愉快的晚餐。 
他用足力气放下手中的银制餐具,并从座位上站起来。 
瓦尔特看着他说:“您再次拒绝了我的帮助。” 
“是的。”安斯艾尔冷冷地说,“您大概以为我的好脾气可以容忍一次又一次的侮辱,但是有些事情和您想的不一样,请节制一些吧,上帝不会容忍这种大胆无耻的行为。” 
瓦尔特的眼睛里露出了尖锐的光。 
他笑着说:“伯爵大人,不要随意去揣测上帝的圣意,您在抨击我的同时,难道不会往好的方面设想一下么?也许我把您叫到这儿来,是救了您一命呢。” 
“救我?”安斯艾尔巍然不动地说,“请解释一下您所谓的拯救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就是让您避免了一趟牢狱之灾。” 
安斯艾尔皱起眉,他的目光凝聚在瓦尔特的笑脸上,可看起来这个男人并不是在说笑。 
“我没有听错,您说我会坐牢。” 
“是的,如果您现在回去的话。” 
瓦尔特在椅子上抱着自己的双臂,悠闲地看着安斯艾尔,看着他原本不以为然的脸上慢慢露出愤怒之色。 
“别再那样看我了好么?亲爱的伯爵,我很理解您现在的心情。”瓦尔特抬头看了一眼挂钟继续说,“现在是七点半,还有半小时,摩利斯侯爵和警察总监的马车就到您的府上了。从这儿赶回去您要用两小时吗?如果是的话,那么我很高兴地告诉您,伯爵大人,您躲过了一劫。请用行动来感谢我一下吧,为了说服那个老顽固答应不牵扯到您的名誉,我花了这个数的钱。” 
骑兵团长松开他的胳臂,五指张开在安斯艾尔的面前晃了一下,安斯艾尔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多少,也不想知道他究竟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可瓦尔特的话却让他受了一次重击。 
他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 
“大概……”瓦尔特不动声色地继续道,“您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吧。” 
“我相信。” 
“您说过给我两个小时,可现在才过了半小时就要走了吗?” 
安斯艾尔不说话,他用行动表示决心,可瓦尔特在他走出门口的时候又用声音拦住了他。 
“如果我说是骗您的,您还要走吗?” 
安斯艾尔停了一下,他回过头来望着瓦尔特说:“恰恰相反,如果您说是骗我的,那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瓦尔特先生,我们以后最好不要再见面,那样对谁都好。” 
他说完就加快脚步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马匹嘶鸣的声音,车轮滚过地面渐渐远去了。 
瓦尔特紧紧握住手边的酒杯,他凝视着血一样深红的葡萄酒,忽然一甩手把酒杯扫到了地上,骑兵团长眼中微弱的笑意瞬间变成了讥嘲。 
窗外已经开始下雨,风雨交加的夜晚是让人担心的。 
安斯艾尔坐在马车里,脸色苍白却没有闭上眼睛,他的目光直视着外面的雨幕。 
风雨阻碍了马车的速度,但是安斯艾尔吩咐车夫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伯顿先生使出浑身解数,把车赶得飞快,他们走了一条近路,但是一路上颠簸得很厉害。 
车轮擦过路边的荆棘,泥泞把马车的车门全都弄脏了。 
安斯艾尔始终紧皱着眉,现在有一块巨大的危石在他头顶摇摇欲坠,要如何摆脱困境,如何使自己和莫尔脱离危险的境地,这些都必须在马车回到伯爵府邸之前想出对策。 
是的,要怎么做呢? 
安斯艾尔想到了逃亡。 
逃到外国去,可问题是他必须赶在侯爵和警察总监的前头回家,这在时间上来说是不可能的。 
如果莫尔被带走接受盘问,那么真相很快就会暴露,安斯艾尔为他编造的身份根本无法掩饰什么,他对克莱斯特家族的一切一无所知,甚至连他自己的事情都说不清楚。 
像摩利斯侯爵那样的人只要一两句话就能轻易把他的伪装剥光,更何况莫尔还并不想隐瞒身份。 
那个莽撞的家伙大概宁愿面对刽子手的烙铁也不愿意在他的仇人面前装腔撒谎百般狡赖,这一点正是最让人担心的。 
现在只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安得烈身上了,安斯艾尔希望他能够随机应变至少坚持到自己回家。 
雨下得越来越大,原本以为至少到半夜才会开始下雨的,可有人显然对天气的估计不足。暴风雨随时会来临,可安斯艾尔却对聚集在天空的厚厚云层视而不见,这直接导致了一次失败的预测,令他措手不及狼狈不堪。 
摩利斯侯爵现在只是怀疑,可用不了几分钟他就能确认了。 
安斯艾尔在车厢里胡思乱想,他知道现在应该冷静,可是满脑子全都是可怕的幻觉。 
莫尔按耐不住和警察起冲突是毫无胜算的,可要救他又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就算做最好的打算暂时渡过了眼前难关,接下去仍然得把以往一切牢靠的安逸生活扔下逃之夭夭,亡命天涯。 
伯爵在颠簸的马车中想起了莫尔说过的话,他的生活太舒适,对变化有着深深的恐惧。 
是的,他恐惧了,怀着一种害怕的、患得患失的心情。 
半小时之后,这种恐惧更为强烈,车轮的一个小小颠簸都会让他感到胆战心惊。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闯进他的家里了么?接下去又发生了什么事? 
他被种种得不到证实的揣测折磨得痛苦不堪,又过了半个小时,马车终于开始平稳起来,车子驶上了有规则的路面。 
安斯艾尔掀开窗帘,但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只是一片茫茫的雨幕。 
“就快到了吧,伯顿先生。” 
车夫在前面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回答:“是的大人,快到了……” 
这句话刚说完,马匹发出一下嘶叫,车子骤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安斯艾尔已经承受不了更坏的事情了,他希望车夫的回答不是“车坏了”或者“路上有个大水塘”之类的。 
“有人挡着。” 
伯顿先生回头说:“大人,有个人把我们挡住了。” 
安斯艾尔打开门,一个提着灯的人跑过来,他浑身湿透,气喘吁吁,头发全贴在额头上。 
“巴尔尼,是你。” 
年轻的格里松斯人神色慌张,安斯艾尔的仆人中他是年纪最小的一个。 
还没有等这个年轻人开口回答,伯爵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紧张得不能自抑。 
巴尔尼会在暴风雨的晚上在这里等他,那就说明一切如瓦尔特所说,他并没有撒谎,的确发生了坏事情。 
安斯艾尔现在急切地想要知道情况究竟糟到什么程度了。 
“快说话巴尔尼,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谁让你来的。” 
“是管家先生。”年轻人擦了一下脸颊,他的脸上带着焦虑说,“安得烈先生让我在这儿等您,如果见到您的马车就告诉您不要回去,先躲起来。” 
“为什么?”安斯艾尔受了打击,他为了坚持住,用一只手撑着马车的门框。 
这个不幸的人着急地问:“他们找到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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