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魔王樊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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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魔王樊瑞-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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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葫芦形玉瓶里的这几颗丹药就是仇方梦寐以求、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控人心脉的致幻药,仇方如获至宝,接过装药的葫芦瓶纳入怀中,道声少陪便要外出。兰道姑有点不解的眼光看了徐知常一眼,徐知常悠悠说道:“仇大人久贮内急,意欲水火调和炼丹去也。”一句话说得兰道姑和陆谦都望着门口笑起来了。

  陆谦笑道:“他刚才已数次坐立不安的,皆因事未办妥,不愿离开而已。”

  兰道姑忽然醒悟,对陆谦说道:“大人,此丹药性较烈,应宜慎用,若能与符同用,效果更显;不过,凡事有一利亦必有一弊,此丹毒行心脉,尤其对修行之人身心危害极大,如若对修道人施用更会对施药人反啮的,不可不察。”

  陆谦听了,打了个特,低声对徐知常和兰道姑说道:“仇大人这次身负太尉委以之重任,二位明见。”

  徐知常与兰姑二人听后便不复再言语了。片刻,仇方如厕回来,见陆谦手持一叠符,在问兰道姑咒语和施符的方法,他便站一旁看清楚符的施用方法,陆谦遂将符也一起交给仇方,徐知常则以另纸细述用法。徐知常边写边想:自己讲故事不过想让仇、陆二人知道,财色权位名利等也只是过眼烟云,对人虽可能有帮助但绝不要痴迷,否则将是祸根,这也是怪道人要徐知常去唐蕃古道走一趟的真正目的。但仇、陆二人正利欲熏心,又哪会明白徐知常讲这长篇故事的深意呢?

  陆谦忽然问道:“徐大人,您刚才说到,那玉如意是镇派的宝物,怎么就随便放在知客堂的?”

  徐知常笑道:“哦,那个其实是个很高明的赝品,现在可以带你们去看看,原件当然妥善保管好了。”

  仇方把东西藏好,也笑着说道:“好呀,徐大人请带路。”他现在丹药到手,心情愉快之极,说话也自委婉动听的。

  神霄宫山门外,仇方和陆谦接过小道士明月牵过来坐骑的缰绳,与徐知常和兰道姑打了个招呼道别,两人扳鞍上马,缓步出宫而去,仇方对陆谦笑着道:“陆大人,听了一整天的故事,事情又办妥了,也饿了老半天,下面我们该去哪里呀?”

  陆谦颇不悦地道:“那些道士们,居然不吃晚饭的,还说是什么养生,我倒要放远眼光看看将来谁比谁长命的。”

  一阵风吹过来,仇方打了个寒噤,颤抖着道:“我也饿到肚皮贴后背了,真想喝几口热老酒暖和暖和,陆大人,你看看我们去哪里好?”

  陆谦笑道:“仇大人又来了,你几乎天天都和殿帅府那些教头们去勾栏瓦舍逛的,去哪里好当然是你说了算。”

  仇方用力一拍脑袋,笑着说道:“看看我,那次陆大人不是说想认识咱们殿帅府的教头们的吗?我就带你去,顺便跟他们套个交情也不错。”

  陆谦高兴地说道:“那真多谢仇大人了。”

  “客气”,仇方一扬鞭,轻抽了下马肚,骏马放开四蹄飞奔而去。

  风中传来蹄声得得夹杂着陆谦断断续续的笑声。

  目送二人走后,徐知常只是冷笑:你这两个家伙尔虞我诈的,将来定遭天谴,不得善终。不过,也多谢你们陪我聊天解闷,故事是白讲的了,看看几时恶贯满盈多行不义而自毙吧。

  晚秋黄昏的天色变得特别快,才是晚霞似火,归鸦满天的,一转眼就完全黑了下来。沂州府南桥镇灵官庙后边太岁殿西侧的草坪,有个人站在一株老槐树下焦急地往山门外张望。灵官庙的树都很老,树上最多鸟窝,有的一株树上就好几个,一到晚上,聒噪非常。待到天色齐黑,果见外边大街有个人匆匆而来,树下的人一见,马上迎上前去,对来人说道:“无尘道兄,我在这里。”来人果然是道士打扮的无尘子,只见他对树下的人爽朗地笑声说道:“樊兄弟吗?”站在树下那人也是一身道装,原来正是樊瑞。

  樊瑞苦笑道:“无尘道兄,小弟因得罪了古大少,不能到古今客栈去找你,不得已叫人带口信麻烦兄长来灵官庙一趟,真不好意思。”

  无尘笑道:“什么话!我可没这么多讲究,对了,兄弟是怎么得罪古大少的?”

  樊瑞于是将昨天在庙会里跟古大少和他两个武师打斗的事告诉了无尘子,只是隐去了与杜千和幺妹有关的细节。

  无尘听后,顽心顿起,拍手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没关系,等我瞅准个机会,好好耍他一耍,咱们乐一乐。”

  一句话提醒了樊瑞,他高兴地说道:“没错没错,我们就比一比道术,找哪天耍他个痛快!”

  虽然天已黑齐,但说话之间,树上的鸟儿还是聒噪不休,烦得无尘和樊瑞老要抬头看树,樊瑞无奈,捡起树根下一块石头,随手一甩,“啪”的一声,随着一阵鸟的哀鸣,只听几声扑腾,跌落了一只乌鸦,随后飘下了几条枯枝,几羽鸟毛。无尘一看,笑着说道:“樊兄弟好准头,好手劲!对了,下次对付那使三节棍的,不一定用你的古剑,免得被人家说你没真本事,徒靠兵器之利的,我教你玩流星锤,练好了,那也是一手绝技呢。”

  樊瑞喜道:“那太好了,无尘道兄,真不知怎么多谢你呢。”

  无尘笑道:“好说了,那锤法只有三十六式,很容易学,不用旬日即可学会的了,只是怕那流星锤一下子不好找。”

  樊瑞笑道:“无妨,我知道如何弄得到的。”

  无尘奇道:“樊兄弟也认识南桥镇的铁匠?”

  樊瑞道:“嗯,杜大哥有个族兄是南桥镇这一带有名的铁匠,我叫杜大哥找他打一个流星锤就是了。”

  无尘道:“不是一个,是一对的。”

  樊瑞道:“哦?一对的流星锤?”

  无尘道:“是的呀,我这流星锤法很特别,是双流星锤,与你见过一般人耍的单个流星锤不同呢。”

  樊瑞点头道:“哦,那你将样式画给我,明天我去找杜大哥。”

  无尘笑道:“不用,一会我回客栈画好后再将图样给杜千便是了,你还是乖乖留在灵官庙里,至少古大少不会来拜神,不怕碰见他。”

  一句话把樊瑞又逗乐了,他笑着道:“好吧,那我等杜千的哥哥打好了锤再学吧。”

  无尘摇手道:“不用的,你明晚就可以学了。”

  樊瑞瞪着无尘说道:“流星锤还没打好,那用什么练?”

  无尘解释道:“用沙袋或泥袋练。你别轻看流星锤,若然不得其法,初学流星锤的人,极易伤了自身的,所以咱们练功时都用沙袋或泥袋。”

  樊瑞恍然大悟,笑着道:“原来是这样的。”

  无尘道:“是的,樊兄弟明天便做两个装泥的袋子吧,泥要用后山那些粘性大的红泥;明晚我先来教你三十六式锤法,等流星锤打好时锤法也就练成了。”

  樊瑞笑道:“那敢情好呢。”

  此时,同在南桥镇离灵官庙不到三里地,县衙门外的衙前街,古二歪与古大少正并辔而行。路过县衙前,古大少死死盯着与古今客栈一巷之隔王伦家的老宅,抿紧嘴唇一言不发,而古二歪却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情绪也坏到极处。

  原来当日古二歪因擅带武师去滕州复仇铩羽归来,回来后被古大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古大善人一生作生意从没亏过本的,但这次却被古二歪给搅黄了,平白损失了三个武师和一个妹夫,三个武师中除了那个*贼出身的刘子羽是单身一人之外,其余许升宏和李雄两个均是有家室的人,起初他们的家属天天来哭来闹,后来被古二歪连欺压带哄骗,又私下拿出近二百两白花花的银子给了许升宏和李雄的家人,方稍为平息事态。但殷天鉴是自己的妹夫,妹子日日来找他要人,又去找古大善人来论理,扰得古大善人心烦气燥、老找古二歪开骂。前几天,他的宝贝儿子古大少在庙会与外乡人打斗,追丢了人又莫名其妙地与南桥才子王伦等几个人打起官司来,又要他花出大把钱。县太爷姓铁,荆楚人,两榜进士出身,常自我标榜是“铁面无私”铁县令,但南桥镇乃至沂县的百姓们却称之为“铁面无私不拒钱”的,一见是古家的案子,又是明摆着古大少惹出来的事,二话不说便伸出了三个指头,好歹谈到二百五十两银子便说死了,说什么也不肯再降一钱。那铁老爷把状子当堂收了,单等古家孝敬的钱一到手便传讯相关人等开堂审议。为此,气得古大善人的死鱼眼珠快要掉出来,额头直冒汗珠,肥肚子象蛤蟆那样一鼓一鼓的,一个劲地跺脚,遂把古二歪和古大少两个找来又臭骂了一顿!古二歪和古大少这俩家伙虽是叔侄,但年龄差不了几岁,一般都坏到入心里的,早就心意相通,被古大善人骂够了以后,两人相互扫了一眼,先后溜出门外来到大街上。被骂归被骂,但现在一到了街上,这两个活宝又生龙活虎的了。

  古大少象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说二叔,上哪去好?还是醉凤楼吧?”

  古二歪咽了口唾液说道:“嗯,醉凤楼吧,糊涂虫前两天找了个唱戏的粉头,听说是济州酌月楼的头牌,那妞儿我去济州时听过她唱的曲子,她唱那段贵妃出浴才够骚呢,听得人骨头都*难禁的。”

  古大少一听,马上瞪着古二歪说道:“真的?怎么我没听说呢!我说二叔你也是的有这么个骚货,那混帐的糊涂虫怎么不使人来告诉我的,真是岂有此理。”

  古二歪笑道:“细侄哥,人家糊涂虫体谅你这两天要打官司,心情不好嘛,哈哈。”

  古大少一跺脚,恨恨地道:“走,去醉凤楼找糊涂虫。”

  古二歪笑得更厉害:“哎,别走得那么快,我们还是骑马去吧。”

  古大少阴笑道:“好的,二叔,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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