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的人群登时被百十号人冲得晕七八素,但陈发却抓着猪肉黄的手不放,等身后的二十多号人全都跑光,被警笛一吓,猪肉黄身后却还剩下十余个人。
那几人都是忠心于猪肉黄的小弟,见着陈发抓着自己的大哥,一个个死命的扑向陈发,但见几人冲来,很是随意的出拳出腿,竟将所有送来的拳头和脚劈给送了回去。
其间还重创了两个背后欲偷袭自己小弟。
抬头望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猪肉黄,冷笑说着:“啊黄,你就这么教导小弟的?”
阿黄?
听了这两个字,猪肉黄的脸登时冷了下来,哪还管得那什么警察,只是左手仿佛被钢钳钳住一般,右手一举,犹如熊掌的肥胖肉掌电似的向着陈发掴来。
陈发手影一闪,众人只听得一阵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起,以及一声肚皮闷响,猪肉黄的右手手腕以着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一脸痛苦的蹲在地上捂着着自己的肚子。
霎那间,在场的十余人无比恐惧的看着陈发,无一人敢于上前,与此同时,外围也停了四辆警车,就在几人犹豫不决时,陈发身影一动,右手成拳的对着十余人的肚子就是猛砸。
身影之快,脚下的皮鞋擦过地板,更是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
三十秒钟不到,在几乎没有任何招架的情况下将十余人放倒,失去了行动能力,吃了陈发的一记拳头,一个个都像是喝了剧毒一般的倒地呻吟,口吐白沫。
人群之中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皮鞋声,陈发自然知晓是跑来的警察,对着猪肉黄的脖子猛的一斩,将其斩晕在地,拍了拍手的得逞一笑,如兔子般的窜入人群之中,在警察包围之前逃了开。
警察来时,只见得十余人面色痛苦的倒在地上,而这一条街的街霸则是被人打晕在地,几位核心成员也捧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至于下手人的……却是不见了踪影。
“将几人带到警察局去。”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子自警车走了出来,看着狼藉一片的大排档,以及地上的脚印,自嘲的笑了笑。
“又让他们给逃了!”
“队长……这……”
大排档的可谓硝烟一片,老板和店员畏头畏尾的跑了出来,四处张望,深怕有人半路冲出来给他们一刀似的。
那女警队长站起了身来,一脸惭愧。尴尬的笑说道:“呵呵,我们还是来晚了。”
见着猪肉黄等人被铐了起来,大排档的老板才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摩拳擦掌的笑看着着几位警察。
“这损失……”
女警一笑,大拇指指着背后几个被拖上警车的人说道:“他们很乐意报销。”
随后问着:“对了,将猪肉黄几人打成重伤的人是?”
一听这,老板连同身后的几个店员纷纷摆手摇头。
“我们不知道……不知道……也没看清楚……”
那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言不由衷。不过女警也习惯了这些话,一丝冷笑挂起。
“呵呵,我们是要感谢这样的良好市民为我们收拾了这帮恶霸……待会去问猪肉黄他们就知道了。”
再次看着地上那一条条淡淡的黑色刮痕,那是一个人格斗走位时留下的痕迹。
女警愕然,在脑中浮现出几个字。
“高级格斗技!”
第二章 火夫陈发
陈发正撑着身子于一条小巷子里捏着汗,脸色苍白的喘着气。好像游了几公里的涌,刚上岸。
方才为了逃离警方的追逐,硬是被那摩的追了四五条街,最后终于在最后一个街口将追逐自己的三辆警察摩的甩开。
也幸得陈发身子骨经得起这折腾,要是换成别人穿着皮鞋跑了四条街,那不累死也得断腿了!
“呼……累死我了。”靠在了墙上顺着墙壁坐了下来,从左边口袋里逃出了牡丹牌香烟。从右边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
哧……星火照亮了整条幽暗的小巷,之后只留下一个红色的火星在巷中摇晃。
陈发一口一口的吞吐着烟圈,揭开了衬衫的纽扣,提着衣角一把一把的扇着。
“他老母的,这群兔崽子,整天只知道打架。”半小时之后站起了身子,缓步走在小巷中,向着外面灯火通明的街道走去,一边骂道:“哎……我崇高的理想啊。”
眯眼看着路等倾泻下来的灯光,夹着烟的右手条件反射的挡住了那刺眼的光芒。
虽然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但正值盛夏,路上的行人依旧很多,尤其是那成双成对的小青年,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
忘掉了刚才的事,陈发胸襟裸露,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之上。
见着陈发这流氓样,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倒是陈发很不介意。
“憋屈……怎么就剩下一根了?”将那干瘪了的软壳丢尽了垃圾桶,叼着最后一根牡丹烟,由于风大,只能蹲在了路边护着火柴擦出来的火。
两眼微眯,嘴一股一缩的吸着嘴里的烟,终于以擦了四根火柴为代价将烟点着了。
站起了身来,两眼闭着,仿佛吸毒的一般,一副陶醉的神情。
“大叔……”突然一道羞怯的女声自身后响起,听着那悦耳的声音,陈发猛的一乐。
我猜猜的,嗯,声音甜腻,应该是十七八岁的花季姑娘,给人的感觉还不错……现在女孩子都很懂得保养,这身材……等等,大叔?
猛的转过身子,嘴里叼着烟,一脸的愤愤不平。
大声吼着。
“你……”
当看到了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时,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方才将自己的话止住,咽了一口口水,色咪咪的说道:“小妹妹,有什么事么?”
正如陈发所想,眼前的女子果真是一个十七八岁如花似玉的美女,皮肤白皙,吹弹可破,两眼大大的盯着自己,长发于晚风中摇摆,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气福至心灵。
只是那女的指着自己的脚下,说着:“大叔……您……能不能挪开一下……”说这话的时一脸尴尬的缩了下脖子,眯着眼,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摩擦在一起。意思是让陈发离开一点点就可以了。
但是女孩的样子十分*,看得咱陈发一脸的迷醉。并没听清女孩说什么。
“大叔……大叔……”
“呃……”
连忙看着自己脚下,居然不知什么时溜过来了一个服装店里的纸袋,而自己的脚正踩在了那纸袋的口子上。
纸袋鼓鼓的,想必装着一些服装。
看了看纸袋又看了看那女子说着:“不好意思啊。”
俯下身子将那纸袋提起,用力将上面的灰尘拍去,觉得不够干净,一把抓起自己褶皱满边的衬衫来回擦了几遍,连连道歉的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到你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说着将那手提袋递了过去,那女子离得老远,伸直了右手,拎过袋子的一角,傻傻笑的退着步子,恐惧而又委屈的看着陈发,用着求助的眼光看着路边走往的群众。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在哪个学校上学啊……”
你孩子低着头,很不自在的看着四周,乐呵呵的傻笑着,点头哈腰说了一声谢谢,提着那袋子连忙跑开。
只留下一声细弱的声音。
“我叫孙可欣。”
看着孙可欣跑开,陈发依旧一脸意犹未尽。
“哎。早知道就踩久一点。”转过身子,路边投来众人看乞丐似的目光,满是同情。
“哎。”叼着烟,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仿佛自己的房子着火了一般的悲痛。
“怎么就忘记问她电话号码了呢?”
不,要是陈发的房子被烧了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皮,他最担心的是床下多年来的珍藏。还有那些一直都舍不得丢掉的爱国光碟。
回望着孙可欣那穿着牛仔裤,黑色短衬的苗条身影,陈发恨不得追上去问个清楚。
陈发还算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非亲非故,却是不好问话,要是把自己当色狼了那还了得。这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完美形象可就要崩溃了。
一脸的悲切的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家中,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一个劲的冲进了浴室中冲凉。
浑身光溜的陈发身上,居然大大小小的挂着数十处伤疤,最骇人的还是背部的两条足有一尺来长的疤痕。大腿之上也被刻上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手臂上的倒是少,比起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来的淡。
以陈发的身材,还算标准,虽然称不上帅,但总算还对得起人民群众,尤其是陈发觉得自己留了胡子更富有男人魅力,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留一段胡茬的习惯。
而这,也是为了吸引那些纯情少女。
毕竟女孩子都喜欢成熟点的男人,自己留了胡茬,便是成熟的表现,至少,陈发是这么觉得的。
洗完澡,在地面清理出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独自一人对着那黑白电视看起了新租来的地道战。
翌日
圣诞快乐的曲调在耳边响起,床上的小灵通在七点三十分准时鸣叫。
而陈发正抱着那厚厚的棉被,嘴巴微张,一脸憨态。
“可欣……”
梦中,昨晚的那个美貌少女正浑身*的躺在陈发身上,而陈发正一脸醉意的托着可欣那不算太大的胸脯,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响铃。
“完蛋了,完蛋了!”
急急忙忙从床上爬起,救火般的冲进了一间卧室之中。
卧室不大,是两室中的一个,里面有着一个布料做的简易衣橱,陈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手忙脚乱的字里面掏出了一件白皙如雪的标准厨师服。穿起还算干净的西裤,冲进浴室里一个急速洗刷。
十分钟不到,啪的一声将门关起,人已冲进了电梯。
掏了随身多年的小灵通,满脸的焦急。
“一定不要迟到……一定不要迟到……”
手中别着一个雪白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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