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蹙鸵颐枪蝗ニ频模康庇兴母∑幌率保蔷统牡胤蕉嗫椤>饷匆幌牛切┯愣僖膊桓仪袄醋亩耍煤芏嘈『⒍际歉遗桓已浴�
这时候,铁蛋的漂开始动了一下,接着就在水面打旋儿,突然直往水里沉去,瞧这把式,我们都知道在水底肯定是塘虱在吃饵了,我们也知道,这时候要保持镇定,待到水面的漂再往下沉时再讯速提起来时,一条生蹦活跳的塘虱鱼准会钓上来了,这种鱼是最好钓的。可就在这时,黑鬼冲过来故意拉了一下铁蛋的钓杆,漂儿突然浮了上来,显然水下的那条鱼被吓跑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铁蛋终于忍不住了。
也许是那三四个人没想到有人会顶嘴,听见铁蛋的声音后,一下子全转身瞪着我们,其中一个还热嘲冷讽地说:“唉唷,我以为都是哑巴呢,原来还有会说话的呀。”
“你干扰我们钓鱼也就算了,凭什么这样说我们呀?”我知道铁蛋这时候需要我的帮忙,于是也站了起来。四个人一听,都站了起来,并且冲了过来。我们俩手里都拿着鱼竿对着冲过来的人。四个人见势也不敢前来。
这时,村里几个小孩也站到我们这边来了,个个都举着一把鱼竿。年纪小的看见这场面,纷纷丢下钓竿就往村里跑去,边跑边喊:“有人要打架啦,有人要抢我们的鱼啦。”四个人一听,心里有点虑了,高个子那个一下子冲过来,抱住铁蛋时,被我一鱼竿打在头上,正想打第二棍时,我的鱼竿被黑皮肤那个人拦住了,他一把抢过我的鱼竿,就冲过来抱着我。其它的小孩子一下子围上来,朝他身上拼命地抽去。
这时,村子那边也有大人跑过来了,这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勇气,我紧紧地抱着黑皮肤的黑鬼,他打我一拳,我还他一拳,在慌乱中,他挣脱了我,扑向铁蛋,把铁蛋的鱼竿抢了过去,眼看大人已经来到塘对面了,吓得他们拿着铁蛋的鱼竿,一溜烟似的跑开了。
事后不久,我们才证实了那四个人都是邻村的,带头过来闹事的就是黑鬼。我们还知道黑鬼是每晚9点下自修的,在回家的路还经过一条很偏辟的森林,而且晚上常常只有他一人回去。
得知这些的当晚,我、铁蛋、胖仔华三人便约好了在这段路等候。我们先在他必经的那道路上挖好了五六个没膝深的陷井,上面架好树枝又铺泥沙,又在上面印几个脚印,一切就序后,我们就躲在周围等他回来。
“当——当——当”,随着几声宏亮悠长的铜钟声从学校里传来不久,我们就看见一道灯光向我们走来,近了,近了,我们终于看清了,那正是黑鬼!可能当时由于心虚,他走路很快,几乎是小跑着的。突然叭嗵一声,摔了一个跟斗,他踩在我们挖好的陷井去了。吓得他连滚带爬地起身,可是没走几步又摔了一跟斗,显然是又踩在我们挖好的陷井里了,连续摔了几跤后,他肯定是被吓着了,我们远远瞧着他几乎是哭着跑回去的。我问铁蛋:“咱们为什么不趁他摔倒时将他按住要回你的鱼竿?”谁知道铁蛋却说:“算了,我们已经惩罚过他了。”后来黑鬼也许猜到陷井是我们挖的。还知道了我们是二年级的,曾经多次在半路截过我们,但学校离我们村近,再说每次放学时,我、铁蛋、胖仔华几个都是一起回去的,所以他也奈何不了我们。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第十四章:捉弄新婚夜
不久,村里有个叫华哥的人结婚,喜酒宴就在村子办。村里很多的父老乡亲都去帮忙,男的杀猪宰羊,招待来宾;女的清洗盆碟桌椅之类的东西。我们小孩子没事干,就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捉迷藏。有时不小心踩到大人的脚或是撞倒桌椅,摔坏杯碗时,往往会招来一两声的恶骂。但很快就有人出来劝阻住了,用他们的话来说,这是喜事,得高高兴兴的,不宜生气乱骂人。话已说到这份上了,骂人者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马上换上一幅笑脸来。我们冲他们扮个鬼脸跑开了。我可不想让爸妈知道,如果被爸妈发现的话,回家肯定少不了一顿打的。
新娘子接回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围着观看,我和铁蛋的个子小,怎么挤都挤不进去,于是铁蛋就在人群外面抓着沙子向人群里扔,扔了就只刻闪开了,待受袭的人群骂骂咧咧地散开时,我们就往里面冲,银子也紧跟在后面。
我们一直挤到了人群的最里面。终于看到新郎官和新娘子。华哥的头发梳得光亮光亮的,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第一次看到华哥这样的打扮,开始觉得特好看,但还是觉得不自然,就觉得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于是我们就不再看华哥了,眼光直盯着新娘子,新娘子很高很美,水灵灵的眼睛,*嫩的瓜子脸,红润润的嘴唇,还整了一个很漂亮的发型,看起来就像铁蛋表哥贴在家里的那些明星一样的漂亮。
我们还想再多瞧几眼时,没想到被主持婚礼的那帮人一人拉一个地将我们俩拉出来了,还冲我们骂道:“小屁孩,看什么看。”说得很多的村姑听后乐得哈哈大笑。有些阿姨还逗我们说:“把裤子脱了瞧瞧鸟子多大啦,改天阿婶也给你介绍一个?”说得银子在旁边直乐,这时一位阿婶又发话了:“人家铁蛋也用你介绍呀,等银子长大了,就娶银子得啦。”银子一听,立刻止笑红着脸生气地冲过来,铁蛋也急得当场就抓起一把沙,“瞧瞧,我说准了吧,两人都过来了,多像一对呀。”这时正在洗碗的那位阿婶更肆无忌惮了。没想到,铁蛋举手就把抓在手中的泥沙朝阿婶扔去。阿婶躲不开,沙子撒得阿婶满头都是,气得阿婶丢下碗去追铁蛋,其它妇女见后笑得更利害了。铁蛋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没一会就溜跑了。我和银子也跟着离开现场去追铁蛋了。
直到开席的时候,我们才回来。在村里办酒宴,人多座位少,小孩子是没有位置坐的,个个都是手拿着碗和筷子在席间来回走着,看见哪桌有好吃的就把筷子伸过去夹,有时亲人看见我们时,也会疼爱地帮我们夹出一些好吃的菜来。上课时间快到的时候,我们也不管吃饱没吃饱,都丢下筷子回学校上课去了。
下午放学后,我们又跑过来玩了,此时的酒席早就散了,村里的老人妇女都回去干农活去了,摆在院子里的桌椅早就收了起来,满地的垃圾还没来得及处理,鸡骨虾壳扔得门口满地都是,招来了满地嗡嗡乱窜的苍蝇。几只饱撑着圆肚的家狗在院里外面来回地行走着,时而嗅嗅这,时而嗅嗅那,但没有一只对地上的骨头感兴趣了。此时,村里有很多的青年都还在,他们已经进入屋里喝茶了。那时候,我们故乡没有闹洞房的习俗,一般是在结婚那天宴请大家吃一餐表示表示一下即可。然后新郎会召待年龄差不多的未婚青年一起喝茶聊天,直到下午他们离开后,宴席才算结束。
在傍晚的时候,村里那些青年陆续地出来了,有很多脸上的酒晕仍未消息。他们说着笑着从我们的身边走过时,有个叫青哥的蹲下来,眼睛精鬼精鬼地瞧着我们,突然问我们:“你们想不想吃糖果?”
“想!”我们想也没想就回答了,还以为他们的口袋里装有糠果呢。
“那我教你一个可以吃到糖果的方法,今晚华哥房间的灯熄灭后,你们就躲藏在华哥的窗外,如果听见里面有响声时就敲一下窗,就说你要吃糖果,华哥一定会给的。”青哥刚说完,其它的人都嬉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笑得那么开心,但对青哥的说法还是不信,不由怀疑地问:“这样做,华哥真的会给糖吃?”
“那当然,实话告诉你吧,这是咱们这里的风俗,”
“这是咱们的风俗吗?怎么我们都没听说过呀?”
“哟,你们才几岁呀,这些风俗怎么会有人告诉你们呢,风俗是这样说的,新婚之夜敲窗是吉兆,表示王母娘娘送子来了,王母娘娘都送子来了,要几个糖怎么会不给呀?”又有一个人接口道。
“哪有王母娘娘送子的事呀?”青哥见我们这么问时,就起身道:“不是王母娘娘就是观世音。反正这是真的,信不信由你们,要想吃糖今晚就去试试。”他说完,哼着小调,拉着其它几个人醉醉歪歪地离开了。
青哥他们一伙走后,我和铁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说话。突然,铁蛋说:“反正今晚也没事,要不咱们试试?”在铁蛋的怂恿下,我也答应了他。虽然我们都不大相信青哥的话,但是那个年代,吃海鲜容易,吃块糖是很难得的事。
吃过晚饭后,我找个借口从家里溜了出来,我刚出来时,铁蛋就在我家门口等我了,我们就一起来到华哥家的附近玩,等了很长时间,华哥家的灯都是明着,我们在巷子里坐得无聊了,就举着手电筒和铁蛋追蟾蜍玩,看见一只就跑过去踢足球似的一脚把它踢飞了,然后继续寻找第二只。
我们不知道玩了多久,才等到华哥房间的灯熄了。于是,我们悄悄地爬过去,躲在窗外,听着里面的动静。过了很久,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倒是围在我们身边转来转去的蚊子呼呼地叫个不停。我被蚊子咬着了,不由用力一拍时,只听见“叭”的一声响,也不知道是否已经将蚊子打死,却惊醒了屋里的华哥。只听见华哥冲着外面问:“谁?”吓得我们大气都不敢出,这里又听见新娘说道:“别理了,可能是老鼠吧!”于是,屋内恢复了平静,我正想逃走的时候,铁蛋拉了我一下,我们侧耳一听,屋子里传来了华哥和新娘小声说话的声音,但声音太小了,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讲什么,这时,突然铁蛋大声地敲打着窗户,大声说:“华哥,我们要吃糖!”“吃你妈个屁!谁?”华哥在屋里叱道。“华哥,我们是送子的王母娘娘,不给糖就罢了,怎么骂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