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太子关心,妾身只是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望熙怡见羽天突然上前,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现在只想装作不经意的抽回自己的双手,却被羽天抓得紧紧的,抽不回。
望熙怡心中讥笑一声。
果然,英雄本色!
“没事就好!来,我扶你!”羽天柔声说着,左手搂住望熙怡,右手紧握住了望熙怡的手腕,状似十分亲密。他右手的指节像是不经意的,刚好放在望熙怡的脉象上。
“太子,妾身自己可以走。”望熙怡开始是任由他握着,未觉不妥。
不一会儿,她略有惊慌的抬头看着羽天。这情况跟她意料中的不一样,他不止是扶住她,而是貌似。。。想探她的脉象。。。。。。
她脸上虽然波澜不惊,但心中却依旧惊恐万分。用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奈何羽天去抓住不放,无奈之下,她只好放弃了挣扎,
他到底想做什么?她根本没有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心中一慌,乱了心神。
“无妨,就让本太子扶着就好!”羽天不由得她挣脱,他一旁将望熙怡搂在自己的怀里,一边探着她的脉象。
脉象平稳,却为何脸色却如此苍白失色?他心中顿时疑惑万分。
突然,羽天的手稍微松了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眼神透露出冷冽的气息。他扶着望熙怡到堂上坐下,将她扣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离开。然后低下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太子妃的脉象平稳,看来真的是无大碍了。怎么脸上看起来却这般虚弱?”
望熙怡惊慌的抬起头,对上了那寒栗的目光,如同入冬后的冰雪般冰冷。顿时,她心中打了个颤抖,立即噤若寒蝉,膛目结舌。
原来他根本不相信她!!
望熙怡心寒了,这个男人是来揭穿她的,而不是真的来关心她的。
“太子妃怎么不说话了?”羽天的笑容是可怕的,诡异而阴森,他的话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银针,刺着她的心脏:“是不是刺客没有吓着了太子妃,反而本太子吓到了太子妃?”
她黯然的低下头,别过脸。
今没有什么好说了,眼下的结果是因为她太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很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还是眼前这个男子太聪明了,将她所有计谋都看穿了?
他扯扯嘴角,不怀好意的将手探到了望熙怡的脉象上,语气里是满满的调侃之意:“果然,脉象跳得很快。”
他知道,这心跳,是因为他而跳的。
羽天眸色一沉,嘴角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右手托起望熙怡的脸庞,强迫她面对着自己,看到了她眼底的惊慌失措,他鬼魅一笑,低头凑近望熙怡的耳边:“原来你们望家女子吸引男子的招数,都是这么的煞费心机。本太子若不如你所愿,只怕会对不起太子妃你了!看在爱妃你这么卖力的份上,要不本太子今晚就留宿万紫院?”
温热的气息吐进望熙怡的耳边,惹得她耳朵痒痒的,手却动弹不得。她的脸颊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来气了,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面如桃花,眼眸慌乱而迷离,姿色十分诱人。
羽天一时之间都因她的美色而惊呆了。
望熙怡抿紧嘴唇,心中一时迷乱,继而就来气了,脚用力的蹬了一下羽天的小腿。
羽天痛的顿时闷哼一声,对望熙怡的钳住也放松了,望熙怡趁机逃离她的怀抱。
“还请太子庄重些,还有旁人在了!”望熙怡呼吸还有些急促,匆忙的站到了一旁,微微欠身,暗有所指的说着秀碧和郑园两人,借此脱身、
离开了羽天的怀抱,望熙怡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事情也想过来了,总算是明白了羽天的意思了。
她是从昨天就开始掌理府中事务,第一件事情居然还是将贝子接到她的院子里;两个月以来,半步不出闺门的她,今日突然就说要出去,回来的途中却又遇刺,如今明明无事却假装虚弱!再加上装模作样,这当中就有太多引人起疑的地方了。
在她自己看来,她刚刚装虚弱的行为就是做贼心虚;但在羽天眼中,她昨日和今日所做的事情,却是另一回事---想得到他的注意,希望他关心自己。
或者用他的话说,是用另一种方式在勾引他!
“郑园,太子妃遇刺的事情,恐怕已经传进了宫里了、。”羽天面含怒色,眼神专注的看着望熙怡,却是对着郑园说话:“未免父皇和母后担心,你赶紧派人传话到宫里,说太子妃无恙。另外也派人到望家只会一声。”
“奴才知道了,奴才立即去办!”听到了羽天的吩咐,郑园丝毫不敢怠慢,这也正是羽天要支开旁人的理由,忙不迭就要出去,离开大厅的时候,还不忘将呆站在一旁的秀碧也拉走,更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眼下,只有望熙怡和羽天两个人了。
羽天拂了拂衣袖,脸上已经换上了一派悠然自得的笑意,慢步走到堂下,走到望熙怡的跟前,用右手的食指轻轻的托起望熙怡的下巴,那一张已经恢复平静的脸容映入了他的眼中,他诱惑似得说着:“爱妃,如今只剩下你我两人了,你是否该对为夫,有所主动?”
望熙怡先是一慌,眼帘垂下,略思片刻,心中已有别的想法。
当她睁开半闭着的眼睛,眼神已经如同一泓平静的湖水,嘴角转而勾勒出了一抹娇媚的弧度。
她用右手的食指,轻轻的推开羽天托着她的下巴的食指,脚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攀上了羽天的脖子,轻启朱唇:“不知道太子希望妾身有什么样的主动?”
第十五章 太子妃的谎言
闻言,羽天先是为止一愕,继而眼神定定的看着望熙怡,期待着她的下一步。
这是她和他之间,第一次有这么亲密的举动。皆因成亲的那一晚,他为了以泄心痛之恨,给她一个下马威,不曾与她洞房花烛。后来几次相见,彼此之间皆是冷脸相对。
这些会面,也不过是他要做给望家的人看的,好让旁人都以为他们已经是圆房了,实际上是还没有,而且每一次见面他都是不悦而归。
望熙怡狐媚的笑着,突然松开了攀住羽天脖子的双手,左手放在羽天的胸膛上。她轻移莲步,绕道羽天的背后,左手顺着羽天的身体,由胸膛游走到他的肩膀,然后游到他的后背,暧昧的挑逗着羽天。
当她绕道羽天的背后,脸上已经沉下来了,翘起嘴巴,继而朝着羽天的背面做了一个鬼脸,心中又咒骂了几句,唯独手依旧游走在羽天的背上、
他可知道他刚刚的举动,完完全全打乱了她的计划?要不是为了白沫,她会陪他演戏演到这个地步?
想到这里,望熙怡就来气了,或许就是这一气,稍微有点气昏了,手中的力度不由自主的加重,也让羽天发现了不妥。
他感觉到了力度的不对劲,醒悟了,立即转过身来,面对着望熙怡。
幸好望熙怡的表情也已经及时换过来了,虽然笑容有些僵硬。
“。。。。好了,玩够了!”羽天用眼神来来回回的扫着一遍望熙怡的脸,要不是刚刚那手中突然加重的力度,自己真的差点就这样被她骗了,差点就沉迷了。
他眸色一沉,笑意如冬:“还是,我的太子妃想要继续玩下去?”
“太子在说什么了?妾身不明白!”望熙怡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羽天。
“看来太子妃还没有发现自己刚刚的破绽吧!”羽天面无表情的说着。
“什么?”望熙怡下意识的问道。
话说出口,才惊觉自己的错误。气的她小脸微红,脸别过去。
羽天扯了扯嘴角,起步,围着望熙怡走来走去。眼光一直上下的打量着她。
“太子,你这是在做什么了?”被人这样盯着,望熙怡极其的不舒服。
“如果是因为过度惊吓,而如此柔弱无力,甚至会大病一场,那些深养闺阁的女子,确实会如此。这一点,你倒是明白,知道要点虚穴,而且装的也很像。”羽天眸色低沉,声声凌厉,寒如冰雪:“不过,你骗骗寻常人还可以,但偏偏你骗得却是一个习武的人,你说你能不露出破绽吗?”
望熙怡浑身一颤,全身的毛发像是感觉到了寒冷的气息,纷纷竖起。她脸色发青,嘴唇抿紧,心脏‘砰砰砰’的狂跳。
这个男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
“妾身不知道太子在说什么、”望熙怡死也不会承认的。
“太子妃,你知道吗?你外表看上去真的很虚弱,但你的脚步声仍然还是很有力,完全不像是一个虚弱的人。”羽天眉梢一挑,危险的问道:“不过,你会点穴这一件事情,我倒是觉得意外了。”
“一个理应深养在闺阁中的娇女,理应是不会这些的。这一切都太奇怪了。”羽天危险的眯起眼睛,嘴角勾勒出一个冷冽的笑意,声音丝丝寒冰:“我的太子妃,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何懂这些吗?”
羽天一直都对望熙怡保持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戒心,他总觉得眼前的女子,不该是他表面看到样子。所以当望熙怡一身虚弱的走进来的时候,他都讶异了。起初他是相信的,但是后来有一点,让他起了疑心,所以他才注意到她的脚步声的,才揭穿了望熙怡的谎言。
引起他疑心的那一点,便是她的眼睛。是她的眼睛告诉他,她一点事儿都没有。
眼睛,是一个人最难以掩饰的地方。也是最难骗过人的地方。一个眼神能够传达的东西太多了。一个简单的眼神就已经包含了千言万语。
如果一个人的眼睛都可以骗过别人的时候,那一个人就已经骗到了自己,那一个面具已经被造就到了一个炉火纯青的地步。
然而,这是一个属于他的秘密,是他绝不会告诉望熙怡这一点的。
望熙怡沉默了,她的手掌咻地的握成了一个拳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