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你去把我的车开过来,你三嫂喝多了,我要带她回家。” 吕曜制止了小辉的冲动。
嘈杂的声音吵醒了许若林,听到说要回家,伸出手臂环在埋首的颈间,含糊的说着“…家…回…”
醒来的还真是时候,省得自己跟那个讨人厌的家伙费唇舌。吕曜扬起胜利者的微笑,双手横抱着继续睡去的人走了出去。
既然“公主”向“王子”主动伸出了手,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是不言而喻了。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是吕曜自己所说的那种关系,为什么他会不知道对方的性别呢。
甄雷看着向外走的背影沉思着,他当然不会傻到认为吕曜会喜欢上易装的男人。
无奈的叹了口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对了,他不是还没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吗,那就说明他们没有亲密接触过,那自己岂不是还大有机会。好期待明天的到来。
临离开时不禁环视了一下围观的人群,咳,明天自己一定可以上头条了。
第二章
用一条白色的浴巾围在腰间的吕曜湿着头发走出浴室,从酒柜里取了瓶酒,端着酒杯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默默的喝着。对面床上的人正在沉沉的睡着。
其实,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他都有在场,两个哥哥和嫂子知道自己的女朋友一个人在前厅,便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就早早的放人了。
好不容易在角落里找到正在大吃特吃的她,刚要走过去,就看到了甄雷故意撞上她的一幕,然后是那个苯女人有说有笑和他一起喝着酒,直到她倒地的一瞬间,自己赶过去,才把她带回来。
笨蛋,被人设计了还不知道。吕曜走到床边,在“她”身旁坐下,为什么甄雷会处心积虑的设计她呢,他一向只对男人出手的,除非……
想到这里,吕曜俯下身,将手伸到“她”衣下,从腰间探了上去,果不其然,平板结实的身体证实了他的猜想。
大手在他的胸前来回的游荡,皮肤传递给自己的是不同与女人的触感,女人的身体细嫩和柔软,他的则是结实富有弹性。
床上的人大概感到了身上有些凉意“嘤”的翻了个身。吕曜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不知在什么时候已被自己褪至腰间。整个后背也随着主人的动作全部暴露在了眼前。白皙的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泛着些绯红,光滑的肌肤在灯的照射下泛着些白光。
吕曜以唇代手,在他后背上游走,所到之处变为了刺眼的红。沉睡中的少年像是不堪其扰的翻着身,可这种讨厌的感觉就是不肯放过他,想甩也甩不掉,在极度不适中,许若林睁开了眼。
微红湿润的双眼已经分不清了状况,他望着胸上方和自己对视的眼睛吐出了一个字,“水。”
吕曜起身从茶几上取了杯水,含了一口,坐到床边,俯下身子将唇贴了上去。感到了入口的丝丝清凉,许若林张开嘴用力的吸吮着。像是逗弄似的,就是不肯乖乖的给他,只好自己不停的翻觉着舌头追逐着那些凉意。猫儿玩腻了老鼠,才将水缓缓注入了他的嘴里。
刚要离去,还没等完全起身,吕曜就被床上人伸出的一只手用力的扯倒在身上,另一只手探向他的脑后强迫他低头,自己的唇和身下柔软的唇重叠在一起,许若林生涩的吻着。毫无经验可言的吻瞬间象一把野火一样燃烧起了吕曜最原始的欲望。
“这可是你自找的!” 低沉嘶哑的声音道尽他此刻的难耐。
不满足这种浅浅的吻,吕曜低头加深了这一吻,舌头侵入强取狂夺,变被动为主动的拿下了游戏的主导权。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对方的口中翻搅,探索着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游走的滑舌不停的追逐着带有酒精味道的小舌,强迫它与之紧紧的交缠,狠狠的啃咬。直到小舌的主人呼吸困难了,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被吻肿的双唇。恶劣的舌并没有放弃攻城略地,而是在他的颈窝处流连俳徊,牙齿轻咬着耳垂,舌尖轻舔着它优美的轮廓,身下人因他的吻咬而禁不住发抖,嘴里泄出耐不住的低吟。
入耳的娇喘,像电流般顷刻间贯穿了吕曜的全身,彻底瓦解了他残存的理智。大手顺着起伏有序的腰线,来到了下面,手指试图进入紧闭的甬道中,但试了几次都没什么进展。
“Shit。”吕曜低咒一声,一手拉开了床边矮柜的抽屉,伸入拿出一个棕色玻璃瓶。
旋开瓶盖,将瓶中的液体倾倒在甬道处。沾着带有润滑作用精油的手指强行进入了花穴,指腹不断的在干燥的内壁上摩擦,手指来回进出于未曾开启的甬道,直到感觉那里有些松弛了,强硬的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不停的变换角度,尽力的使吸住它们的地方能够得到润滑。
看到气息絮乱的身下人,抽出手指,架高他的双腿,腰用力一挺,将自己的欲望毫不迟疑的送了进去。
“痛!”身下的人惨叫出声来。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吕曜出声安抚。
进入的欲望缓缓的抽动着,为了分散他的疼痛,吕曜啃咬着他薄薄的耳垂;轻柔的吻去溢出眼睑的泪水,吻上了血红的双唇。身下的人渐渐适应了不适物的入侵,不安分的扭动起来,收缩的内壁紧紧的裹住了他的坚挺,像是要求着更进一步的蹂躏。
狭窄甬道内的温度炙热的使吕曜发狂,加快了律动的节奏,疯狂在他体内抽送。身下的人跟不上他制造的节奏,只能藉借身体的狂乱摇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痛楚。还未溢出口呻吟被吕曜全数的吞下,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流出。
纷乱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充满情欲而失神的双眼,深深镶进自己手臂的指甲就像充满诱惑力的尤物让朝圣者贡献出自己的全部热情。
厚实的窗帘将刺眼的阳光阻挡在外,但还是有几缕光线顽皮的跳了进来。
床上的人儿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头还有些沉,这是宿醉的后遗症。在习惯了室内昏暗光线后,看到周围异样的摆设,许若林才发觉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急忙起身要坐起来,谁知这再也自然不过的小动作竟使他痛的几乎要叫了出来。全身上下都像被拆散了架,腰上更像是被压了千斤的石块,最为要命的是,只是轻微的震动,就牵引的下部传来撕裂般的疼。
一面怀疑自己是不是一晚都在拆房子,一面把软软的靠枕垫在背后。目光扫在隆起的被单上,发觉床上不只自己一人。从赤裸的上身和背影来看,旁边睡着的是个男人。
我可没和男人睡觉的习惯,许若林皱了皱眉,想要推开他,可伸出的手却被突然闯入脑海的念头吓的僵直在了半空。凌乱的被单、赤裸身体的男人、自己生痛的下体,即使再没有常识的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极力的否定。认为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许若林拼命的想昨天发生的事。只是模糊的忆起喝多了,被人带回家了。下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那这个身旁侧躺的男人自然就是吕曜,这里就是他家了。至于回到家后发生了什么和为什么他们会在一张床上,就像短路的录象带,一点影像也找不到了。
搜索来搜索去,只找到一个词解释这些问题,那就是酒后乱性。乱……,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可怕的字眼会有一天落在自己身上,……性,既然要那个,自己就得先那个,他不死心的掀开了覆在身上的薄被,谜底揭晓的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自己光溜溜的不仅没穿一件衣服,全身上下还布满了紫红色的印子。
许若林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完了,这次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只是可惜了这么多年连个女朋友也没有交过,就这样挥霍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熟睡的男人被他大幅度的动作扰醒,翻过了身,望着发愣的他,说道:“你好早。”
早个屁;太阳都快下山了。刚想开口说话,嗓子就像被塞了块棉花,非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还引来一阵干咳。
看到他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吕曜赶紧倒了杯水,让他就着自己的手喝下去。喝过了水,嗓子舒服多了,说话的音色也恢复了不少。
“我在你家?”纯属废话,自己不是一早就猜到了。
“嗯。”
“我在你床上?”更多余,一目了然吗。
“嗯。”
“我要告你性侵犯。” 许若林狠狠的瞪着他。
“可是你答应跟我回家的。”对方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答应跟你回家,可没答应跟你上床。”现在才知道害怕,下手之前干嘛去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签定的协议第三条是什么,老婆?”
干嘛,还搞智力测验啊,“是说在这期间,乙方有义务履行正常男女交往中女朋友的职责。”自己脑子可是好得很,不会轻易的就被你考到。
“那老婆,陪男朋友上床是不是女朋友应尽的职责啊?”一句话问的许若林哑口无言。谁让他在看到协议上这一条时认为男女朋友之间就是聊聊天吃吃饭而已。
真想一拳打向那张奸笑的脸。但好歹自己也是男人,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像女人一样一哭二闹吧。他强忍着痛疼,用被单裹住身体,下了地。
“干嘛去?”床上的人一脸担心的问。
“干嘛,自然是洗澡去了,难不成还去自杀。” 许若林没有好气的回答。
“浴室在那边,里面有衣服。”
再走进卧室时,窗帘已经被拉开了。正午的阳光泻了一地,敞开的窗外吹进了暖暖的风。吕曜只套了条长裤,赤裸着上身,悠闲的靠在床上看报,瞧他的神情,好像报纸上写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见他进来,吕曜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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