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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为我脱衣服时,我还在同他说笑。可当他开始抚摩我时,我却一把把他推开,爬在床边呕吐起来。小寒抱住我的后腰,我推开他,吐得更加痛苦。
直到威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呕不出了,我才勉强直起身。接过小寒递来的茶水,我边漱口边哼哼,我的胃还在痉挛着。小寒叫当值的仆人进来收拾残局,将我抱起来换到隔壁的卧室。
我抱着肚子趴在小寒的腿上呻吟,明明一中午都在对自己说不必不安不必愧疚,一向有很管用的心理暗示偏偏在这个时候不灵了。真TMD,胃好痛啊。
好吧好吧,你不得不承认,你的本质还是那个善良柔和的驯兽师,但不坚强些是不行的。我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告诫。
小寒问我在嘟囔什么。我没有回答,只是将他刚才匆匆披挂的外衣重又拉开,抓住他绵软的分身。尽管后悔,却不能反悔,我空虚而急躁着。
尽管昨天被兆齐那色狐狸玩得很过分,背上又有伤,我还是拉着小寒不放。在我心里,小寒早已是比神灵更有权利惩罚我的存在。
不过小寒始终担心我背上的伤,坚决不准我乱来。我怒,你可以惩罚我,但不准拒绝我!我扑上去和他嘶咬,被制伏。再扑,又被制伏。
我委屈我不服,明明我的年龄比较大,个子比较高。我被小寒强抱在怀里一动也动不了,生气ING~~
'突然想起来,小寒快十七了。个子越来越高,块头越来越大,很快就是满腿毛的大哥哥了……'
第三十一章 处刑
之 骚乱
徐州离京城并不远,入住徐州第三天傍晚十分,我收到了皇帝的饬令。皇帝肯定了对此案的判决:通敌谋逆者十七人凌迟,诛十族;刺客潜藏时的直属官员十四人斩;失察官员二十五人撤职永不录用。
刘学士的外甥、总领成角,兆锋的部下副总领赵稀以及其他几名军官因按‘京畿守备赵允’的手令行事,无罪。
‘京畿守备赵允’被判失职,已经被羁押。看著饬令,兆齐冷笑,我苦笑。
有这样有力的“证据”还只是按失职论处,甚至没有被革职。换了是别人,通敌叛国的罪名,哪里还需要羁押,直接拉出去就砍了。看来皇帝是不打算称了我们的心意了。
被判凌迟和砍头的官员需要运到京城受法,第四日的早晨一大串的囚车将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人运出了徐州。可能全城的人都出来看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盛况,围观的人将官道围得严严实实,负责看押囚犯的军队站满了长街。
被株连的罪犯须就地砍首。从早上起,州府直辖的守备军陆续将四千四百九十六名“案犯”押到城外河滩的临时刑场。另外还有近一千名案犯不在本地,将在所属地被处决。兆齐淡淡道,也就是这两天吧,派往各地的皇命一到,就会立即被处决。
兆齐是主审,我是主判,都必须到场。这是执行公务,兆齐穿的是郡王的朝服,而我穿的是亲王朝服,刑部监察使的大印放在桌上的红色丝绒托衬上。
我的胃还是隐隐做痛。远处牲口栏似的囚笼前,几名身著红衣的刑部官员正在对著名录核对犯人。因为定的是斩首,所以只能连夜急调了一百名刀斧手。那一百刽子手正在白布围起来的幔帐内休息。
兆齐不耐烦:“麻烦死了。早知道有这麽多人,还不如‘坑杀’。干净利落,省得这般麻烦。”
旁边一个四品的猪头赔笑:“王爷说的是,原本株连是可以‘坑杀’的。只是我金轮律法有个死规矩,大谋逆者不容全尸。”
真是狗奴才。我心中恨恨,脸上却微笑起来,也安慰道:“时辰就快到了,再等等吧。”
就在此时,正在点人名的大栅栏前骚动起来。开始时我们都没有在意,但随著骚动越来越大,兆齐修长的眉毛挑了起来。
我趁机站起来:“什麽事情?”说著走下木头搭建的高台。我绕开亲卫牵来的坐骑,徒步走向骚乱的地方。笑话,也就三四百米的远,还需要骑马啊。
先一步去探看的亲卫回报,有犯人在闹事,说……年少的亲卫看了我一眼,低头:“……说有皇族绶令。”
我一愣,这可新鲜了。所谓皇族绶令,只是个俗称,皇子皇孙都会有,是皇族身份的象征。真正意义的皇族绶令,除了皇帝的绶令,只有亲王御绶和郡王御绶两种而已。
周围的小官吏中颇有几个有见识的,没敢太拦著那大喊大叫的人,只是将他与其他囚犯隔离。之所以起了骚乱,是因为附近原本浑浑噩噩的囚徒在那人的厉声疾呼中被惊醒,有的以为要行刑了,有的以为来了高官了,就拼命跟著吵嚷起来。
不过我一到,所有嘈杂都自动消音了,原先吵吵嚷嚷的犯人都跪拜在地上。我几乎冷笑出来,都快砍头了,还在跪拜皇权。不过回头一看,我不禁释然,身後赶过来护驾的除了百人的亲卫队,还有三百虎威营,以及一个营的守备军。骤然看到这麽多官兵,谁都会怕啊。
那个闹事的人是自己走过来的。犯人太多,镣铐不够用,因此他是空著身的。
大约三十上下,个头不高,身材消瘦,脸色青白得像个病夫。他没有行礼,就那麽站在我面前,打量著我。我笑了,向他伸出一只手。
他愣了一下。我身边的郑修上前一步,轻喝:“福亲王在此,请呈献绶令。”
那人脸色变了又变,我没说话,仍是微笑著。终於他似乎下了决心,从怀里掏出一条黑色丝绦。郑修双手接过呈给我,我眯著眼接了过来。
那是三尺三寸长的黑色丝绦,上绣明黄的篆文。我笑得更加温和:“请问先生,这丝绦从何而来?”算你狠,居然拿出皇帝专用的御绶。我腰上的也不过是明黄绣黑色古纹的亲王御绶。
看到我态度温和,那人立即摆出我是一副大人物的样子:“我姓常,这御绶乃家母所留。”说著还瞟了我一眼:“家母乃徐州常卓氏。”
没听说过,我不解的摇摇头。跪在一旁的一名小吏膝行了几步,跪伏著禀报:“常卓氏乃圣上乳母。三十五年前配於常姓员外郎,发还出宫返回徐州原籍,已於前年病逝。”
我点点头,那个常姓员外郎想必是哪个犯官的亲戚,因此才全家一起被拿来发落问罪。御绶是皇室象征,在宫中待过的人无人不知。这个常卓氏拿金偷银,也不可能有胆子取了这个去。偏偏她儿子却能拿出皇帝御绶……
这中间的故事我没兴趣。将御绶交给郑修收好,我一回身往回行去,赤山低喝:“将人拿下!”几名亲卫上前将那人按倒剥了外衫推回栅栏里。
“等等!我是常立!”他又叫了起来,“放开我,我要见皇上!”
我停住脚步,回身,望著十步外被推搡得披头散发的男子:“你已经是带罪之身,在这阳间还有一柱香的活头。还有何话说?”
他静了一下下,立即又大叫:“我也是皇子!我娘说我是龙种,真正的皇长子!这御绶便是证明,你们不能这样处死我!”
我看著他,有些好笑。不管他是不是那个皇帝的儿子,我这个福亲王却是个正经的西贝货。但现在我有皇帝的饬令,而他是没有被赦免的死囚。他死在这里,确是冤枉。
小寒站到我身边,低声道:“不能在这个时候心软啊,王爷。”我看著周围上千的官兵囚犯,点点头。
“怎麽这麽慢啊,四弟。”身後传来兆齐轻柔优雅的声音:“时辰快到了呢。”
'原来那版从这章开始矛盾激化,但後来觉得没必要写得太残酷。所以宝实正在调整,修正兆齐和小寒的形象。每天一贴,投票吧~~~留言吧~~~~'
爱兽 第三十二章 处刑 之 赦免
更新时间: 10/30 2003
第三十二章 处刑 之 赦免
我将事情简单讲了一下。兆齐轻轻笑起来:“哦?”目光中轻佻之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优雅温和:“人在哪里?带过来让我看看。”
那人又被带上来。我真的有些怜悯他了,死不可怕,让兆齐觉得有兴趣才可怕呢。
兆齐上下打量他几眼,温和地问道:“除了御绶,你还有何可证明身份的证人证物?”
那人咬咬嘴唇,黯然摇首。
“那可曾晋见过皇上,拜过宗祠?”
我忍住没笑出声来,你这不是拿他开玩笑吗。他若进过宗祠,就是正式的皇子了,哪可能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镇就被株连了出来。果然,那人又是摇头。
“那其他王爷皇子呢,你可曾拜会过?”兆齐更加温和的启发他。我收了玩笑的心态,看向那个尤在苦思的男人。
看到我玩味的目光,那人恼了,大声道:“自然见过的。年前到京城办货,还到谨亲王的府上拜会过。谨亲王亲自见的我。”一边说著,一边还瞪著我,满脸的不服气。
兆齐一笑,不再言语。且不论那人的话是否是在吹牛,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两千多人面前,有个通敌谋反的罪人亲口承认了“拜会”过谨亲王金兆容。
这番话只怕不日遍会传回京城。偏偏这个罪人还拿出了御绶,身份暧昧得很。
我崇拜地看著风度翩翩的兆齐,轻轻几句话就狠狠捅了老三一刀。而且无须再费心思去证实到底有没有所谓的“拜会”,有时候流言远比密报要更容易得到关注和信任。
这个“皇长子”更是死定了。出了这样的事情,皇帝和兆容只怕会将他视为眼中钉。甚至此时再杀他,兆容还要多少承这个二哥的人情。
可我终还是小看了兆齐。他挥手命人将满脸感激的“皇长子”带到一边,拉著我往看台走去。脸上还是那优雅温和的笑容,却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对我说:“这个人满有趣的,待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