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告罪开溜。
刚进院子,吉恩和小神兽闻风而至,後面急匆匆地跟著几名侍从,各个跑得呼哧带喘。我笑眯眯地摸摸吉恩的脑袋,真是调皮啊,跟我睡觉去好不?
两个小家夥大摇大摆地跟著我进了屋子,我直接进了里间,一把拖过郑修亲了一口。可算有回家的感觉了。
郑修羞得面红耳赤,从我怀里挣扎出来,帮我宽衣。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搂著他睡下:“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想。”郑修乖巧地顺著我的姿势依偎进我的怀里,“仪式很顺利吧。”
我恩了一声算是答了,问出了我一直很介怀的那件事:“那里好些了吧?”
“啊?”他不解地看著我,圆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吞掉。
我笑嘻嘻地隔著裤子摸著他的小屁股,手指从後面插到他两腿间慢慢地摩擦:“就是这里啊,两天了,该好了吧。”
他低叫了一声,小脸涨得通红,声音细如蚊鸣:“还、还没。”
我笑嘻嘻笑嘻嘻,凑到他耳边:“想骗本王啊,那日在山下就看著你行动如常了嘛。”伸手去剥他的裤子,“别怕,不会再那麽痛了。”
他抱住我的胳膊,几乎哭出来:“真、真的没好……”
我狐疑地看著他,掀开被子,让他趴好,去查看他的下体。果然是伤得很重,都两天了,花穴还是又红又肿。我用手指戳了戳,红肿的部位密合得好紧根本深入不了,也不知道里面好些没。郑修吃痛,叫了起来。但他面皮嫩,把声音压到很小很小,跟猫崽的叫声没两样。
将他翻过来,抱回怀里,我有些歉然:“对不起啊,下次本王一定小心。乖,别哭,睡了睡了。”
郑修哽咽著,缩到我怀里。我叹口气,看来他是那种天生不适合被进入的体质。不但花穴紧窒缺乏张力,对痛感也特别敏感。怎会这样啊?忽然觉得身侧有些凉凉的,一看,却是小神兽将脑袋拱了进来。
开玩笑,这被子还不够它盖的呢。用屁股把它拱出去,指著地毡:“那睡去。”
郑修吸吸鼻子,小声问:“它睡地上会不会冷啊。”
我将他的小脑袋往怀里按了按,你就别管别人了,睡觉睡觉。
吉恩把屋子里里外外巡视完,也跑过来凑热闹,同样被我一脚踹下去。它不依,对著我的脑袋又舔又啃。没辙了,只好让它上来,睡到脚下给我们压被脚。
晚上吃过饭,我带了亲卫满卫城的逛,终於让我在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找到了个有很多好料的店。进去狠狠一通搜刮,花了上千两银子各种春药都包了二十人份。内服的太厉害也就算了,外用的药水不但助情,而且还有止痛的作用,很是对路。
这样总没问题了吧,我笑眯眯地提著大大的包袱回到卧室。正好小寒也在,灵机一动叫住了他:“你也来帮忙吧。”
'……就是这个样子了……不要打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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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一夜
“呜……痛……啊……”郑修的背上都是汗,细细地呻吟著。
我扶著郑修细瘦伶仃的胯部,慢慢地进出。天知道我有多想一口气插到底狠狠地干他,但想起他第一次时的凄惨样子,我还是不忍心,只有等他慢慢适应。
这次我吸取了上回的教训,下功夫做足前戏,还给他擦了大量的助情药物。但效果却不是很好,他还只是痛。
“饶了我吧,啊!不要……王爷,饶、饶了郑修吧……”
郑修呜咽著,上半身几乎是挂在小寒的身上,一双小手紧紧抱著小寒的肩膀,手指将小寒的衣服抓得满是褶皱。
小寒一边在他耳边轻声安慰,一边拍著他的腰背,帮他放松。看到我忍得汗如雨下,小寒面露不忍之色,分出一只手轻轻在我和郑修的结合处抚摩起来,引得我和郑修齐齐一声惊呼。
我快忍不住了,不由得看向小寒。小寒咬了咬嘴唇,跪坐的身躯微微挺直,带动郑修的身子向我迎来。我趁势拉高郑修的腰,一挺身将外面的部分挤进他。
“不、不,啊!不要!”郑修惨呼,却被我们紧紧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用力掰著郑修雪白细腻的臀瓣,我一口气插到底,真的是好紧,箍得我火辣辣地痛。不用看我知道他不但穴口又撕裂,里面也受伤了,几乎是立即就泌出了血,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在郑修的哭叫声中,我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著他。
看著小寒捧起郑修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亲吻著安慰著,我一阵恍惚。是我把小寒拉进和郑修的情事中,但看到他亲别人,我心里却觉得怪怪的。
那一点点的隐约不快,让我失去了最後一点耐心,大力地抽插起来。在最後的时刻,我撤出了郑修的身子,勾住小寒的脖子,狠狠地咬住他的唇……
趁著郑修还在失神,我将他抱到浴桶中一起清洗身体,然後上药。小寒将不知何时被郑修撕裂的外衣脱去,坐到床边,淡淡地道:“王爷要是一直这样,郑修只怕挺不过去几次了。”
知道了,我这不是在反省了吗。将金创药瓶放回到枕头下,我嘟著嘴将郑修抱到怀里,拉住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郑修羞得不敢睁眼,长长的睫毛颤如蝶翼,光溜溜的身子在我怀里微微发抖。太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在他嫣红的粉嫩面颊上轻咬了一口。下次,下次一定很小心很小心地爱他。
郑修低呼了一声,小脸越发羞红直埋到我怀里,不敢抬头,两只小手却乖巧地抱住了我的腰。我满意地摸著他柔软的长发,真是温顺乖巧得让人心动啊。
心动不如行动。被子里,我的手在他单薄的胸前肆虐起来。郑修的手臂微微挣了一下,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腰。
小寒坐在床头,轻轻梳著乌黑的发:“六王爷平亲王密信,已经派人去遥国接铸造大师常於了。遥国铁弓均出自常大师之手。”
我点点头:“告诉兆锋,用多少银子也没关系,一定要把人安全接来。不但要接来,还要想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地授徒,这样的人才再多也不嫌多的。”
我一边撮弄著郑修微微凹陷的乳头,感受著它为我而挺立绽放,一边细细思索著出使沿途所见:“配饶的县知事是个昏庸无能之备,就将大师藏到配饶的乡下,量他手下无人能察觉。”郑修轻轻呻吟著,小小的身子轻抖著摩擦得我很舒服。
小寒想了想,点头同意:“配饶离锻造营和七、八、九三营的大本营不远,将常大师安排到那里倒是方便照顾。”
取了发带,小寒将笔直的长发自颈下束了起来:“丘总管也有暗报。学馆的小家夥们弄出来的‘五粮液’在京城广受欢迎,赚了不少银子。虽然因为‘营私好利’被陛下斥责了,闲言闲语也是不少,但在探头探脑的人少了很多,府里比前阵子安静多了。”
我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搔著郑修那已经被我玩得又肿又热的乳头,曼声道:“辟谣固然重要,但银子也是很重要的。既然打响了牌子,干脆做大。不方便自己做,就找熟悉的商家出头。”
突然想起兆绘,这家夥也不想著给我写信,真是让人操心的调皮鬼。沈吟半晌,我终於开口:“兆绘不是也化名去做买卖了吗?看他有空的话,就把这单生意交给他好了。”
想到兆绘那淫荡的身子,我的心中一热,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搓著郑修的乳头四下转动。郑修呜咽著,终於忍不住抱住我那只残忍的手,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小寒正在换睡衣,过了片刻才转过身,看著我的表情很是古怪:“五王爷已经离开京城了。”
“什麽?!”我一惊,跳了起来,“他去哪了?什麽时候的事?”匆忙之间,倒也没忘扶了郑修一把,免得他突然自我身上栽下去碰痛了伤处。
小寒慢慢地欺近我,轻轻地道:“五王爷说不放心那单与楚国贵族的黄金交易,要亲自来商谈细节。大约已经出发五六日了,”细长的凤目中闪过一丝促狭,“快马加鞭的话只要十天就能见到他四哥了。”
我脸一红,强自争辩:“你怎知他是来找我的?说不定他做生意做到发痴,为了那四万斤黄金连命也不要了。郡王擅自出京,若是给御使发现告上一状,却是可厌得很。”说著气话,却不觉又为那个任性的小东西担心起来。
小寒握住我的手放到手心里轻轻搓捏,柔声道:“小寒也是今天才收到京城的飞报。鸽子飞到楚国边境的暗哨,再快马来报,晚了三天。以後在这边也设鸽站,消息往来会快一些。”
我抱起郑修往里让,小寒翻身上床拉过自己那边的被子盖到身上:“王爷不用担心五王爷,小寒会托朋友沿途暗中保护。京城里自有六王爷打点,不会出纰漏的。”说著,闭起眼睛。
郑修想要动,别我按住。他在我怀里轻声道:“王爷,郑修还得值夜呢。”
我打了哈欠:“门外有人守著呢,你就安心睡吧。”闭著眼睛,在他胸口又摸了一把,“弄痛你了?”
他“恩”了一声,又道:“有些痛,感觉有点怪。”
我嘿嘿一笑,麽指按住被我蹂躏得发硬的红樱撮了几下:“现在呢?”
郑修轻叫了一声,身子弓了起来。我倒不敢真的再弄他,放了手改搭在他细细的腰身上:“睡吧。”郑修也是倦极,不多时便睡得平稳了,细细的呼吸吹在我的胸口。
就在我似睡非睡之际,背後突然贴上来一具温热馥郁的身躯。我刚要回头,却被小寒按住。他压低了嗓音,“别动了,一下下就好。”
我看了一眼已经睡熟的郑修,胡乱地点了下头。小寒见我首肯,立即动了起来。我不敢出声,任他的灼热在我後腰和臀间摩擦。怀里的郑修香甜可口,身後的小寒更是烤得我要著火了。我心痒难耐,只想抱了小寒狠狠干上一场。
可我才碰了郑修的说,小寒这家夥有洁癖肯定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