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结束了,灵子,晚饭不着急做,我们散步去吧!”我提议。
“好呀!”灵子答应。
灵子像欢腾的小狗,左跳右跳,一刻不得安宁。要不就朝路边的大石头踹上两脚,要不就站到我正前方挥挥小拳头,我忍不住皱皱眉头,哎,这个闹腾的假小子,真是烦人!
我们两个好比一个高音一个低音在一起奏着一曲不甚和谐的曲子,单调的生活,也就不再显的那么寂寞。
她也有安静的时候,那天,天空下雨了,我们倚在栏杆上望着雨,我不由的哼唱起一首老歌“如果爱情会老,会不会有爱的勇气。。。。。。”
“窗外还下着雨,滴落着对你的思绪。。。。。。”灵子默契的接口,她这时的神情是平静的。
“这是张雨声的歌,他的另一首《我是一颗秋天的树》也很伤感,很动听。”当她陷入回忆时,也会唱一些久远无人传唱的歌曲,而我恰恰对那些将被遗忘的歌曲记忆尤深。有时,我们一起看着眼前的景象,我若有所思,未等开口,我所想的,便会从灵子口中缓缓道出,所言之意与我不谋而合,我很惊讶,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为何思想竟是这般相似?
夜色降临,我们听着雨声入眠,除了雨声,再听不到任何声响,对面的微弱的灯光不知为何熄灭了,我们被黑色吞没,心惶惶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要下一夜的雨。不管它,我们睡觉吧,晚安!”灵子说。
“晚安”我回道。
以前住集体宿舍,没有像现在和灵子在一起时,每晚都一定会互道“晚安”,仿似一个白昼的圆满的句号,一个安详好梦的前奏。
我喜欢我们都能多一些快乐的事情,不记得从什么时候,我喜欢上了看《读者》杂志上的笑话和小幽默,它们会令我开怀一笑,我喜欢上了大笑的感觉,也许是从前忧郁的时候太多,竟不知道大笑是这样舒服!
“灵子,我记得有这样一个笑话很逗乐!讲给你听听!但是,如果你听过了就不觉的多好笑了啊。”我说。
“你讲!”
“某精神病院得到通知,有大领导来院视察工作,院长为表现自己“治院有方”特叮嘱病人们看他手势行动,院长一举手,病人们就要热烈鼓掌,院长再举手,大家就可以放下。如是排练几次,大家做的很好。领导来那日,看到大家一致的掌声热烈,很高兴,也陪大家一起鼓掌,当院长再举手,病人们一齐放下手,唯独领导不知情,还在鼓掌,这时,但见一个病人冲上前来,揪住领导前领,冲领导喊:“傻帽,新来的?不看院长把手放下了!不懂规矩!”
“哈哈。。。。。。好笑!”灵子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说来也巧,没几天,又来一位新同事,灵子冷冷的扫了那人一眼,说:“新来的?”
那新同事认真的回答:“啊,新来的!”
灵子诡异的一笑,像一朵邪恶的有毒之花。。。。。。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心魔
“喂,你怎么搞的,我刚拖过的地面,眼睛长脚上了?”灵子在喊叫新同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新同事赶忙赔罪。
“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灵子不依不饶。
“小师傅,对不起了,我再帮你拖地”新同事求饶般的说。
“哼,快走开!在这里碍手碍脚!”灵子说。
灵子好像很不接纳新人,并且有很强的攻击性,以前走的那几个同事估计也是领教了灵子的乖戾。
“灵子,你把账本给我拿过来!”我喊。
“哪个?”她问。
“我看上月的?”
“说清楚点,上月的那个?真是烦!”她显的暴躁易怒。
“不耐烦了?月底了,你不知道这个时候该看那个吗?”我也心生不快!
暴躁的脾气会影响身边人的好心情。灵子的暴躁有时候就是这样惹人不快,这个时候,我也会不客气的训斥两句。
“萧经理,您跟这样的人能相处这么久,敢情是以柔克钢吧?”新同事对我说。
“嗨,我也很无奈,她有时候很不讨人喜欢!大家都忍让一些吧!”我说。
灵子其实只小我两岁,虽然工作上她听我安排,但是,我们朝夕相处,她并不把我真正当上级,更多的时候,我们像朋友,但是,因为个性差距很大,有时,我们又剑拔弩张!我想我可能更小心眼,不高兴的事情老半天放不下。
晚上,我们俩一同看电视,电视很精彩,是陈红和归亚蕾主演的《大明宫词》,我们很少看到这么唯美的电视剧了,更让我们喜欢的是这部剧的台词,与薛绍青梅竹马,情深意重的惠娘在太平与薛绍的新婚之夜撒手人寰,薛绍看着惠娘闭上了眼睛,悲痛欲绝。。。。。。无辜的新娘独守了一夜空房,薛绍翌日清晨带着难压的怒火逼向太平。。。。。。
薛绍:(一字一句地)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太平:……我…不知道!
太平一时被问得发了蒙,眼巴巴望着薛绍,身子微微后倾,躲避着薛绍如炬的目光。
薛绍:(穷追不舍)那你为什么嫁我?
太平:因为…我喜欢你!薛给你知道爱情意味着什么?
太平怯怯地支吾着。
薛绍:爱情意味着长相守,意味着两个人永远在一起,不论是活着,还是死去,就像峭
壁上两棵纠缠在一起的长青藤,共同生长,繁茂,共同经受风雨最恶意的袭击,共同领略阳
光最温存的爱抚。最终,共同枯烂,腐败,化作坠入深渊的一缕屑尘。这才是爱情。她需要
两股庞大的激情,两颗炙热的心灵,缺一不可。。。。。。
我们看的很专注,尤其是我,这时,灵子开始大发评论:“我宰了她,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滥用自己的霸权。。。。。”
“喂,能不能安静的看,看完再评论!我是听你还是听电视说”我很不高兴。
我对她边看边论的习惯极为反感,但是灵子执着的坚持着这个习惯,屡教不改,我们无数次为此争吵!矛盾便从诸如此类的小摩擦积累,升级。灵子丝毫不示弱,我觉得心里也很不痛快。我还发现,当电视上出现大人斥责小孩的镜头时,她情绪极为激动,义愤填膺,而且,仿佛在咒骂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她的失常。
她的确有些与众不同,她的思想很丰富,外在表现有个性。只是,这样的个性,渐渐惹我反感。
我对她边看边论的习惯极为反感,但是灵子执着的坚持着这个习惯,屡教不改,我们无数次为此争吵!矛盾便从诸如此类的小摩擦积累,升级。灵子丝毫不示弱,我觉得心里也很不痛快。我还发现,当电视上出现大人斥责小孩的镜头时,她情绪极为激动,义愤填膺,而且,仿佛在咒骂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她的失常。
她的确有些与众不同,她的思想很丰富,外在表现有个性。只是,这样的个性,渐渐惹我反感。
老板带着公司的新老员工来休假几天,我们驻守宾馆的人员忙的不可开交,饮食,住宿一切都要安排,我事必躬亲,忙的焦头烂额,一看灵子,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干活,我立刻拉长着脸喊她:“别唱了,注意工作效率!”
“我唱歌又没用手,不唱歌,也是这样干啊!”灵子辩解道。
“说你就听着!”我火气来了。
“……”灵子沉默着,用眼睛盯了我足足两分钟,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冷酷的寒气!仿佛我们之间充满了仇恨。
在一次不愉快的争吵后,灵子在那天的晚上拎了瓶酒盘膝坐在了床上,她静的像座雕塑,偶尔押一口酒,然后是沉默,夜色很浓,沉默很深,我感到在沉默中压抑的无声的痛苦,这种抑郁的悲痛弥漫着整个房间,过了一会儿,她想呕吐,她迅速跑了出去,几分钟后,又回到房间,然后,回到床上,继续沉默,没过一会儿,她又跑出去吐,这样来回折腾几次,灵子开始觉得身心疲惫,这种沉默令人窒息。终于,灵子说话了:
“我早知道,自己是个多余的人,讨人嫌。我的哥哥和我的姐姐都那么优秀,他们到哪里都受人欢迎,他们是父母的骄傲,我算个什么?……。我一无是处,浑身是毛病,谁也不喜欢……。我养了一只心爱的小兔子,它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在它身上倾注了所有的心血,可是……它死了……为什么??……不说了,揭开伤疤给人看,不是件好玩的事情!今天又结束了,晚安!”
“晚安”我回道。看来,灵子今天很生气,也许我训斥的过分了。她竟然还喝酒,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她一向很少提及家人的,不对,应该说,几乎不提!
老板不定期的来,而且总是前呼后拥一大帮人,老板来后,对我们总是吹毛求疵,我们在这里很忠于职守的,账目上,从来都不动私心,包括卖废品的几十元钱收入都上账,还常觉“受命以来,夙夜忧叹”唯恐哪里没有想到,非常忠心不二,我们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可靠老实”但是,老板毫不领情,好歹不分,真让人郁闷!
在饭桌上,老板要大家必须喝酒,无论男女。我认为喝酒是很不好的习惯,父母也不允许我们喝酒,老板却不依不饶,我只好喝了,但是,我很不情愿。于是,过了一会儿我开始装醉,几个同事把我扶到我和灵子的房间,我躺在床上,佯装不适,热心的同事们对我流露出关切,让灵子不时的到我跟前看护我,我心里还为灵子的丑脾气耿耿于怀,心想,她也许看到我这样该幸灾乐祸了,但是,我错了
“你哪里不舒服,我给你倒杯水好吗?”耳边传来灵子关切轻柔的声音
“我还好,你不用管我。”我说。
“我帮你盖好被子,你休息一下!”灵子说。
“去吧!”我闭着眼睛看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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