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冥离教主武功已至返璞归真的境界,区区小事怎会阻了你的大事了?”
只需在激他一激,他的神志便会越发失控,到时就更容易下手了。
正想间,一道闪电般的光熠熠闪过无数个盒子,他震惊的看到那闪亮的光线来自身旁的人眼中——探物术,他当真学的了这样的术法。
灰衣的冥离教主手捏诀,骈指在眼睛的几处穴位上点过,凝神扫过洞府,盒中景状一览无遗。但当他看到右边的盒子时,一道凌厉无比的光电迸射而出,直击他眼球,一个措手不久,“啊”不似人声的尖叫震的洞顶粉尘簌簌落下,他顾不得许多,只是本能的用手捂着眼睛,感觉那里火烧火燎般疼痛难忍,但是,他的嘴角却牵起了一个弧度——
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是的,为什么不呢?在遭受光刺的一刹那,他看清了那个盒子中的物什,正是焚心书。
顾不得疼痛,即使眼睛瞎了,他依然渴望的到它,凭着记忆,他摸索着慢慢走去,打开盒子“啊——”这次的尖叫却比上次来的更凄厉无比,他回身,手里正握着一本书。无神的眼睛紧紧盯着身后的人。
剑在一瞬间没入灰衣的冥离教主身体,那是一柄三尺长的剑,剑上血珠正沿着剑身低落到地面,而剑的主人目无表情地回剑收招,冷眼看着灰衣人。眼中光芒变化不定,他觉得这样背后偷袭,似乎过于猥琐,但除了灰衣冥离教主,不仅清理门户,更是替江湖人出去一大魔头。
灰衣人颤抖的握紧了焚心书,被血掩住的眼睛里似乎闪了一下,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愤怒,懊悔,迷茫,更多的是不甘。
“这只是一个早已设计好的圈套,而你似乎在疑惑为什么穿了琵琶骨的我居然武功如旧,根本不似一个废人,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早已练成了焚心书上的易经术,其实早在你被逐出师门时,师父便将焚心书交给我了。”他有些感叹道,事事变迁,谁也料不到它究竟会随着怎样的步子前行。
似乎得到了心中的疑问,灰衣教主紧握书的手放开了,那一本他渴望已久的书无声的落在灰黯的地面,尘埃扑起,簌簌又降下。
……
三倩影
夕阳下,一道靓丽的倩影久立风中,发丝被山风吹在脸上,她却不去管它,只是焦急的守望着远处云烟雾绕之处。
当她看到蹒跚而来的疲惫之极的人时,眼中那抹焦急瞬即转为欢悦,若宣兴奋地飞扑入那略显狼狈的人怀中,女儿家的矜持早已抛到脑后。
“我以为你再也出不来了。”
“傻瓜,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孤独了。”他抬起手臂,用那不知被洞穿了几次的袖子擦拭她满脸泪水。
“脏死了,我再也不理你了。”若宣嘟着小嘴,羞涩的推开他的手臂,神色却是喜悦的。
他抱紧怀中的人,垂头语气暖昧的耳语:“可我是要赖着你一辈子的啊!”
若宣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简直就是一块甩也甩不掉的麦芽糖。”
“呵,说到吃的,我还真有些饿了哩!”
“你…你…不理你了。”若宣真的生气了,转身,偏偏这时肚子唱起了空城计,她更羞涩地低下头。
“哈哈…吃饭去咯,可别饿坏了我们的小若宣哩!”
夕阳下,两条长长身影相互依偎着,鲜红的晚霞披散了一路,好似新婚嫁娶日子的大红喜服,暖融融的,非常温馨……
——end
月夜有人
一 师授教
独行霸骑在一匹杂色的老马上,仰头罐着廉价的烧刀子,一边斜眼睨着赵小灵。这是他新收的徒弟,嘿嘿,说实话赵小灵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个头不算高,长的眉青目秀,很有些女孩的模样。除了这一点,独行霸对他还算满意。猛灌一口酒,他红着脸脖对徒弟吆喝一声:“小灵,酒”
不远处的赵小灵一听师父唤,“叮叮当当……”一窜拖沓的跑来,他把包袱往地上一仍,嬉笑道:“师父,酒”必恭必敬的送到独行霸面前。独行霸一把接过,仰头灌了满满一口“咕噜咕噜……”一摸大嘴,拍了拍赵小灵的脑瓜子,笑道:“有长进。”
“师父,今天您教我学什么啊?”赵小灵仰着脖子问道。
独行霸想了想道:“你是我新收的徒弟,就从入门开始吧。”他一边说,一边放眼望去“嘿嘿有了”他指着远处的农舍笑道:“今天师傅先教你怎样作一个合格的盗贼。”他咳了咳,严肃道“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恶人,不仅要凶,更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当然了,偷盗只是最基本的。”他兴奋的给徒弟传授。
赵小灵低着头,眼睛骨碌骨碌只转,清楚地记下了师傅教授的恶人录,心道:将来一定要比师傅更厉害,名头更响亮。
度行霸,江湖人称霸行龙,人人到来没有不变色的。赵小灵就冲着他的名头,便决议跟他闯江湖。
二 出初茅庐
“师傅,抓来了”赵小灵手捏者几只蚱蜢,兴冲冲地奔来,终于可以一试身手了,在谷中呆的那些日子,师傅的口授恶人录早背的滚瓜烂熟了,就等下山的一天,他的手早就痒痒了。
赵小灵按师傅说的,将蚂蚱穿在一根细线上,从篱笆外放进去,另一头握在手上。师傅让他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偷鸡。
他做的一丝不苟,不一会儿,一只肥母鸡发现了蚂蚱,“咕咕”的用它的嘴去啄。赵小灵小心翼翼的扯着细线,一步一步将鸡引致篱笆下,突然他觉得肚子疼的厉害,忍不住大声喊师傅:“师傅,不行了,你来接我一下,我想去方便方便。”
独行霸接过线,心道:小子真会偷懒。
赵小灵一溜烟不见了,当他舒舒服服的回来时,正看到独行霸鼻青脸肿的嚎叫,那声音似比猪还难听。
赵小灵遗憾道:“师傅,你这是咋地!脸跟个猪盆似的。”
独行霸一听就来了气:“都是你小子惹的祸,偏让师傅给你扛。”
赵小灵不乐道:“师傅,你咋能这样说了,徒儿可没害师傅哟。”
独行霸叫道:“要不是你小兔崽子鬼叫,能引来那么多村民么。”说着,狠狠地望村口唾了一口。
赵小灵眼珠一转,递上酒,赔笑道:“师傅,这怎能怪徒儿呢?您可是江湖响当当的大恶,对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师傅怎么把他们看在眼里。只需要你勾勾厚忍刀,‘刷刷刷’几下撂倒一片人。”是倒了一片,不过全压在了他身上了。
独行霸以为赵小灵在拍他马屁,”叹口气“这也怪不得你,只是师傅双拳难敌四手,还没等老子亮出刀子,那些个村民疯狗一般冲过来,把我撞了个狗啃泥,啊呸呸呸……总之,这次只是一个失误,小灵啊,别灰心,俗话说的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次的失误是你下次成功的磨砺。”他拍拍赵小灵的头,苦口婆心的教导。
赵小灵连连点头,心道:明明是你办砸了锅,怎地好象是我做错了。
三 黑吃黑
山风袭来,独行霸的头上正冒着青烟,一缕缕飘进山崖。此刻,他黑着一张脸,眼睛直直地瞪着前方,好象谁欠了他几百两银子似的。赵小灵到似个没事人,虽然一身粗布青衫,但穿再他身上干净整洁,非常利落。三年的游荡,已把他稚气的脸打磨的清秀俊朗,黑缎似的头发用根亚麻色丝带高高地束在身后。
独行霸一路上骂遍了少林秃驴,要不是那几个和尚,他也不会这么窝囊,本来他接了一桩生意,计划着晚上实行,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就在他放火的当,那王家留宿的少林方彗大师及他的几个徒弟跑出来破坏了他的行动,而且那方彗武功了得,一个上行水,那火仆仆扑串上了他的头。
山林中鸟叫声突然响起,听着一阵阵毛骨悚然,一阵山风吹来,独行霸哆嗦一下,骂道:“扁毛畜生也来嘲笑你爷爷。”说者一弹指,空中突地掉下一只鸟,刚巧落在他的头上。赵小灵一看师傅那绝活,拍手叫好:“师傅,真棒,弹指之间,墙橹灰飞湮灭。”
独行霸听徒儿夸赞,心里乐开了花,豪迈地一扬手,似有挥戈战沙场的英雄气概“想我独行霸闯荡江湖二十几年,还没人能躲过我的弹指间发,哈哈哈……”是吗?你杀的人不少吧,赵小灵冷冷地看着他仰起的脖子,颈侧的动脉因为他的狂笑隐隐搏动,如果现在,动手,应该是一个好机会。赵小灵想着,手不自觉的探入衣秀中。
“哈哈,又有羔羊送上门来了。”“谁?”赵小灵一声喝吒,袖中的手不决停了下来。
独行霸一脸落腮胡子根根倒立,似有怒发冲冠之势,他扯着嗓子吼道:“谁?快给老子滚出来。”刚受了气,正没处发,现在到有了出气筒。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一个灰衣人跳出来,阴阳怪气地拖长了音“留下买路钱。”
眼前人长的歪瓜列枣,独行霸不屑地看他一眼“找死”
“什么?”灰衣人怒道:“你敢骂老子,不想活了,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在这山头的名号。”
独行霸狂笑一声,拔高音量道:“就你,尖嘴猴腮,你可听过爷爷的大名,老子我就是江湖人称霸行龙是耶。”
灰衣人听后,唾了一口,冷笑道:“什么爬行虫,独眼蛇,老子没听过 。你罗嗦什么,快,把钱交出来,不然,叫你小命不保。”
独行霸最见不的有人比他还狂,当下怒吼一声,提着厚刃刀作势要把那人当瓜枣样砍。只见他大刀使得虎虎生威,那人也不硬拼,左右躲闪,眼见刀砍向他,那人一个急弯腰,手中梭镖翻转,急如闪电射向独行霸腰部。独行霸腰上吃疼,咬牙用力甩手,厚刃刀劲风急驰,那人没来得及躲闪,脑袋正中刀背,或红或白的血合着脑髓喷涌而出。
独行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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