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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章 女兵照片
新兵朱红厂又在干什么? 新兵朱红厂自从把这个小东西抓到手,自从瞄上第一眼,心这东西,就不停的痒呀痒。 新兵朱红厂情不自禁的又看手心里拽着的小小邮票一样的纸片儿。 新兵朱红厂越看越想看,新兵朱红厂越看也好看。 在这之前,新兵朱红厂没有见过照片,尤其没有见过彩色照片。更加没有见过女兵的照片。朱红厂自己更加没有照过照片。
朱红厂在看什么? 于全西猛的抓住老乡的手,不管同意否,掰开。 啊!照片。彩色照片。彩色照片竟然是一个眉眼漂亮的女兵的照片!于全西这个小色狼,看见女兵的照片眼睛竟然发直了。认真的看,看人家的眉眼,看人家的嘴巴,看人家的脸盘。越看越的似曾相识。 于全西问:“她是谁?” 啊,不经意间翻看背面,照片的背面写着娟秀的字“陈红玉,1974年12月15日” 啊,她叫陈红玉!
面对老乡、朋友的(已经不单单老乡两个人可以囊括友谊的了,同是天下沦落人,学过什么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这就是断肠人在天涯吧!)发问,新兵朱红厂在想什么呢? 新兵朱红厂他也想如实的回答,太丢人了,一个光荣的解放军战士,竟然拾女兵丢失的照片,说的轻了是没出息,说的上纲上线了,就是耍流氓。
怎么回答?新兵朱红厂在想。 新兵朱红厂立即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不但不会有损身份,而且,还能无限提高自己的荣誉的理由。这样想着,就已经把假设想成了真实的事情。羞红了脸的朱红厂说:“我的对象。”“你的对象叫什么?”于全西突然发问。红了脸的朱红厂说:“我……我……我……不告诉你!
哇!新兵蛋子朱红厂的对象竟然是一个,是一个“飒爽英姿五尺枪”!我日他什么!班长孟回游一把从于全西手里夺过于全西刚从朱红厂的手里抢来的相片。 啊! 是一个女兵。 红扑扑的,就像没有吃过的,也是曾经见过几次的苹果一样的好看的脸,弯弯的眉毛,可是比我老家里的对象长的好看,羡慕的看他的兵—朱红厂。 班长孟回游像观察军事目标一样的认真、仔细。啊!你别说:原来这个河南老土鳖,还是蛮精神! 班长孟回游突然的喊:“朱红厂!” 新兵朱红厂立即回答:“到!”在回答“到”的同时,朱红厂是笔直、笔直的立定了。 其他新兵都是被科目科住了。 新兵朱红厂突然被班长点名,当然是违犯纪律。 朱红厂害怕,害怕的身体有些打颤。 班长孟回游是尖子班长!他以严格管理,大胆管理,不但在“高机连”赫赫有名,而且还享誉整个大功团!班长孟回游板着面孔问:“朱红厂,你回答,我为什么叫你?!”朱红厂挠头。朱红厂挠头皮是一直的习惯。从小时候刚刚会抬手就习惯了,现在已经十八年了。“不准挠头!”班长孟回游更严肃。班长孟回游更严肃的脸,像戏台上的黑老包。严肃的脸像戏台上的黑老包的班长进一步的质问:“朱红厂,说,我叫干什么?”朱红厂几乎就要流泪了。嘴里结巴,说不出来话。严肃的脸像戏台上的黑老包的班长孟回游喊:“于全西”于全西应声“到”,也是立定姿态的。严肃的脸像戏台上的黑老包的班长孟回游问:“你说,我让朱红厂站起来,是因为什么?”自以为是的,这个入伍前就“党员”了战士回答:“当然是罚他站的!”严肃的脸像戏台上的黑老包的班长孟回游撇嘴,又喊:“李柏林!”李柏林应声“到”。也是立定姿势。严肃的脸像戏台上的黑老包的班长孟回游问:“你说,我把朱红厂提溜起来干什么?”李柏林用右手的中指轻轻的挠挠眉毛,回答:“不知道!”严肃的脸像戏台上的黑老包的班长孟回游又把李木枪、孙书接等河南籍贯的新兵蛋子,一一提溜。八个人,没有一个回答上来的。严肃的脸像戏台上的黑老包的班长孟回游的脸,得意了,班长孟回游感叹:“跨子呀,跨子。统统的跨子!就会老牛拉车,来,九头鸟!曾另并!你回答!”小个个的,绝对短小精干的“九头鸟”曾另并报告:“报告班长,不知道!”曾另并实在太聪明了。曾另并把知道的说成不知道。聪明往往被聪明误的。班长孟回游的脸又老包一样的黑了。班长孟回游认真的纠正聪明的九头鸟曾另并:“不是班长不知道,是你曾另并本人不知道!”曾另并红脸。班长孟回游又接着喊:“李军饷!你来回答!”九头鸟李军饷应声“到”,说:“报告班长,李军饷不知道。”班长孟回游问:“真的不知道?”九头鸟李军饷回答:“真不知道。”班长孟回游问:“为啥不知道?”九头鸟李军饷回答:“因为班长是领导。我们是部下!”班长孟回游高兴了。高兴的黑脸笑了。笑着说:“本班长,为什么提溜朱红厂?我来问大家,我们在干什么?”新兵齐声回答:“训练!”“朱红厂他在干什么?”班长孟回游进一步的提问。新兵回答:“违犯纪律!”班长孟回游再提问:“违犯纪律了应该怎么处理呀?”新兵回答:“罚站!”班长孟回游问:“朱红厂现在是什么呀!”新兵回答不上来了。班长孟回游说:“你们回答不上来了吧。我告诉你们吧,你们毕竟是新兵蛋子!朱红厂虽然现在仍然是朱红厂,可是,朱红厂已经不是入伍前的朱红厂,朱红厂已经不是昨天的朱红厂,朱红厂更加不是看电影前的朱红厂了。朱红厂已经成长为我们学习的榜样了!我怎么能体罚我们学习的榜样?我是为我们学习的榜样高兴。你们都知道了吧。朱红厂不但是政治上我们学习的榜样,在个人问题上也是丰收在望!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朱红厂给我们介绍他是怎么就找到了一个革命的女战士成为对象的!”
第一零一章绷直后……
新兵现在进行的训练项目是:立定,稍息 。立定,稍息,是人生很多动作中最简单最使用,也是最基础,最需要的动作。现在,新兵的立定,稍息训练在进行。不是简单的在进行,是在连续的继续的进行。
天上确实是有阳光的。
明亮的阳光和刺眼的雪光交辉映照里,新战士的眼睛睁不开。
不但是明亮的阳光和刺眼的雪光,还有非常寒冷的气温——零下15度!
没有什么风。
寒冷好象沉重的山,一直在压迫。
厚厚的棉袄和棉裤,还有肥大宽松但是也是保暖性能好的棉鞋,还有被老兵称谓“烧鸡”的“火车头”。这些都不能抵御严寒的进攻!
新兵成问心又听到班长孟回游的“立定!”的命令。一天24个小时,每时每分每秒种,新兵成问心,一直仿佛都在凝听到班长孟回游威严的不可抗拒的“立定”口令声。
听到班长孟回游的“立定!”的命令之后的感觉是什么?!
新兵成问心是绝对按照班长孟回游的要求做的:
班长孟回游手里掂着一根直直的木板。
班长孟回游手中的木板不停的敲打在新兵的身体的许多部位。包括男人的隐私处。
新兵的许多部位都是哪些部位呀?
班长孟回游手中的木版,敲在新兵的腿肚子上——准确说是打在新兵穿着棉裤的棉裤里还套着秋裤的腿肚子上——应该说敲在新兵的穿着棉裤的棉裤里还套着秋裤的腿肚子上的木板,并没有使新兵的肉体感觉到很疼,但是,木板给新兵的心灵的震撼,是巨大的。是恐怖的,也是愤怒的,个别的简直是仇恨的。
新兵的许多部位都是哪些部位呀?班长孟回游手中的木版敲在新兵的腰和胸部。新兵的腰和胸部都被厚厚的棉衣包裹着的。班长孟回游手中的木版敲在新兵的手和肘上。 新兵的手和肘就疼的反应了。新兵在训练中是不准——准确说是不适宜带手套的,因为立定要求手指是有非常严格的标准的。新兵的手指头,早就被寒冷麻木了。新兵成问心在班长的口令和木板的紧密配合下,两眼瞪,脖子梗挺,头朝上顶!小腿和腰胸都在绷直了!什么都绷直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呀?你也绷直呀!你自己能绷直了,就不用挨班长手里的板子了!哈哈!严格训练!只有严格训练,来自百姓的新兵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呀!战士的第一步不是《士兵突击》,士兵不经过严格的训练就可以《士兵突击》,那是现代派,战士的第一步是站!不会站的人就不可能成为战士。站不好的人就不可能成为战士!太阳下雪光里寒冷中操场里,到处是站立的战士。是笔直的绷直的立定的新战士。立定十分钟。立定半个小时。你能吗?新兵成问心又在立定。已经曾经被立定休克过昏迷过的新兵成问心又在训练立定。 班长马新有也是天下乌鸦! 班长马新有对属于他麾下的新兵下达了“立定”的口令。 新兵于全西按照班长的要求进行“立定”!两眼并视前方。知道吧?两眼平视前方!就是如此简单的生理上绝对能够自然的达到的,做起来需要努大努力!
两眼平视前方,首先是下巴需要收到位子。
新兵于全西的下巴,早就习惯了上扬。
习惯的孤僻动作,非常难于矫正。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矫枉过正!”
班长马新有使用木板指新兵于全西的下巴,一边指一边的命令:“收下巴!收下巴!收下巴!收下巴!……”
下课的号声从大礼堂的高高的屋顶的巨大的喇叭里向四面八方扩散。
火警没有对大礼堂造成根本性的破坏。倒是消防车高压水龙头的剧烈的喷水,把大礼堂洗刷了一遍。大礼堂屋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