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该离开这里了,
首长的家属该到首长家属的厕所里方便了。
第一五三章 激烈残酷的竞争早就开始了
班长孟回游早被新兵二班的偷偷的拉出去训练的行动弄醒了。
班长孟回游本来准备在非常难得的星期天的早上,睡一个大头觉——没有想到,竞争对手竟然放着刚刚新婚第一夜的花姑娘不搂,却悄悄的出风头去了。
靠!
什么老乡?
什么同学?
什么朋友?
还是什么亲戚?
竞争!
竞争!
竞争!
竞争是这么残酷!
就是!
如果排长马龙玉真的机关了,一个排长位子——只能从班长队伍里选一个——还有“河南帮”的王中民!
不管多少竞争者,
只要没有下命令,
就有竞争上去的可能呀!
如果排长了,
就是军官了,
军官是国家干部,
国家干部是标志什么呀?
是标志着一辈子铁饭碗的呀!
在班长马新有把新兵二班的队伍刚刚拉出去,班长孟回游一跃而起,干哑的嗓子非常着急的命令:“起来!都起来!快!快!”
剩下的新兵们是一班和三班的。
一班班长命令,是单单命令他管辖的一班的呢,还是包括剩下所有的呀?
三班的新兵在考虑疑问。
我们的班长还没有发话的呀。
三班长杨建国的头还在被子拱着。
三班长杨建国他感冒了,被副连长折腾的感冒了。
不是班长杨建国一个人感冒了,新兵很多人都感冒了。
感冒了就发烧。
发烧也没有人敢带头讲出实际来。
杨建国在被子里头对班长孟回游说:“把我的也带出去吧。我感冒了!”
瞌睡有人送来枕头。班长孟回游一直梦想着韩信点兵,多多易善。班长孟回游自我感觉:别说让我带一个班,就是让我带一个排,一个连,我也能带得小老虎一样的嗷嗷叫!!!
求之不得。
你马新有才13个人,我是26个。
你肯定到司令部门前给团长、政委看了。
团长、政委也不是一直就站在司令部门口的,
团长、政委每天早晨除了司令部门口必须站一会外,他们在什么地方站的时间最长呀?
对了,团长、马光里喜欢站在大礼堂的大门口的高高台阶上,政委刘克思每到团长马光里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双手倒背在“多一块”的“块”上,两个老伙计老搭档老老乡就在高高的台阶上,眺望营门外的远方。
把队伍拉到礼堂前的训练场。
礼堂前的训练场属于“大功三营”的训练场。“大功三营”最爱风头的是八连的代理排长崔守礼。
那家伙!
已经可能?
“快!快!快!你们他妈的谁拉了后腿,看我修理你!”
孟回游飞快的带着新兵们朝楼下跑。
刚刚跑出楼道门,
班长孟回游就口令:“结合。注意,立定,向我看齐。相前看。1,2,3,4,5,6,7,8,9,10,11,12,13。向右转,跑步走!礼堂前!礼堂前!礼堂前!礼堂前!注意,来个番号:一,二,三,四……”
第一五四章 一个人四个
大礼堂上的大喇叭;又播送着嘹亮的军号声。
嘹亮的军号声,对于大多数的新兵来说;听不懂。
嘹亮的军号声,对于多数新兵来说,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在新兵朱红厂的耳朵中,每一次的大喇叭里播送的嘹亮的军号声,都是“大大滴滴大大”,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音符。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能听出来现在的“大大滴滴大大” 嘹亮的军号声,与昨天晚上熄灯前的“大大滴滴大大”有所不同,你就不是新兵了。
朱红厂后来就熟悉了;爱好了;迷恋了冲锋号。
班长朱红厂是驾驶着冲锋号声攀上了人生顶峰。
现在,嘹亮的军号被大喇叭夸张。
该吃早饭了吧?
新兵朱红厂想提醒老乡于全西。
新兵朱红厂期望老乡于全西很快能成为决策者。
如果于全西成为决策者,朱红厂还能窝囊?!!
对于大礼堂上播送嘹亮的军号声,新兵李木枪一直疑惑:怎么?号兵经常爬到在高高的礼堂上吹号?!
新兵李木枪曾经在入伍之前,也就是非常幼小的时候,他非常喜欢甚至着迷小人书《小号兵》。
着迷《小号兵》的小人书,萌发了长大当一个解放军的理想。
没想到,当解放军原来与自己美好想象,当解放军原来与带兵的商朝县指导员宣传的差距,如此巨大!
新兵李木枪还是想脱掉军装,回家。
怎么能够脱掉军装?
脱掉身上的军装,
穿什么衣服呀?
没有衣服,光屁股咋办?
属于自己的只有绿色的军装。
自己原来的肮脏的,但是是非常自由的衣服,被放在遥远的家乡。
家乡在什么地方?
只知道家乡是河南尉氏。
河南尉氏在什么方向?
要是回家,该怎么走?!
这里离家乡有多远的路?
新兵李木枪一直想走上回家之路。
李木枪不知道怎么回家——他不知道向什么方向。
李木枪只有默默的等待。
等什么时候清楚了,就……
现在啊!刚才是开饭号。
刚才礼堂的大喇叭里播放的是开饭号。
早上的开饭号声和中午和晚上的开饭号声有什么不同?
队伍集合了。
在连集合之前,首先是班集合。排集合。
新兵班长孟回游口令:“新兵一班都有了,立定,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
口令完了。
班长孟回游自己抱臂跑到自己班的队伍前。
新兵班长马新有口令:“新兵二班都有了,立定,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
口令完了。班长马新有自己抱臂跑到自己班的队伍前。
新兵班长杨建国口令:“新兵三班都有了,立定,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
口令完了。班长杨建国自己抱臂跑到自己班的队伍前。
老兵班八班班长王中民口令:“八班的注意了,立定,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
口令完了。班长王中民自己抱臂跑到自己班的队伍前。
老兵九班……
在班长们各自组织自己队伍之后的刚刚不到一秒钟,值班的排长马龙玉的短促紧迫响亮的口令:“全体都有了!向右看齐,向前看!注意,路上番号一排为单位!向右转!起步走!一,一!一二一!一,一!一二一!一,一!一二一!一,一!一二一!注意,从新兵排开始!一,二,三,四!!!!”
当然,必然,肯定!
新兵排的番号声是充满了嘶哑的嘹亮!
开饭的连队队伍,就要开到饭堂门口了。
值班的炊事员小许再次的小心翼翼的简直是颤颤惊惊提醒炊事班长“锤子”:“班长班长,菜少了!”
“锤子”使用长长的木把锅铲,铲了几下锅里的维生素呀什么胡萝卜素非常丰富的胡萝卜菜。
“锤子”说:“少你妈的脑壳子啊!锤子!锤子!你是猪脑子!”
炊事班长“锤子”一边嘟囔,炊事班长“锤子”一边掂起一个半大的铁勺,从食盐缸里“跨咚”的咬出一勺子食盐,倒进菜锅里,炊事班长“锤子”手里的长把铲子就开始胡乱的搅拌搅拌:“这还少吗?龟儿子!”
开饭了。炊事员们七手八脚的从炊事间,往饭堂大厅里抬大蒸笼。
抬了一蒸笼,
又抬一蒸笼。
炊事班长“锤子”象一个大将军一样,背着手,站在腾腾热气的蒸笼前。
炊事班长“锤子”的嘴里反复的发号施令:“定量!定量!一个人四个!一个人四个!一个人四个!谁也不准多拿!一个人四个!一个人四个!一个人四个!谁也不准多拿!一个人四个!一个人四个!一个人四个!谁也不准多拿!一个人四个!一个人四个!一个人四个!谁也不准多拿!”
新兵于全西走到冒热气的蒸笼前。
冒着热气的蒸笼前一直拥挤。
拥挤中,新兵于全西看着据说是老乡的班长王中民。
班长王中民朝冒着热气的蒸笼里摸着馒头。
班长王中民一边摸馒头,一边在嘴里骂锤子:“你妈的锤子,你妈比;馒头象蛋子一样的小!靠!你把馒头蒸熟了吗?”
锤子连连鼓吹:“绝对!绝对!绝对熟了!绝对熟了!”
班长王中民把两个馒头握压在一起,
班长王中民再把另外两个馒头握压在一起。
六个馒头在巨大的搪瓷碗里也不是很鼓涨。
班长王中民对锤子吹胡子瞪眼睛:“看看看看,看清了吗,谁还会多拿你个锤子的馒头!”
锤子连连说:“没有!没有!没有!你的没有!”
新兵班长马新有走到炊事班长锤子面前:“锤子,我老婆来了。”
锤子说:“好!好!你就打两份吧。一个人四个!你可以打八个!”
新兵于全西还没有挤到蒸笼前。没有挤到蒸笼前的新兵于全西的眼睛里一直在浏览着周围的情景,当然新兵的浏览是在偷偷的悄悄的进行的。这是显然的窥探,这是显然的不怀好意,这是典型的生活积累,这是典型的处处留心,这是典型的生活所迫,这是典型的开始进入生活角色。
新兵于全西看到了什么?
新兵于全西看到一个班长拿了五个,一个老兵也是拿了五个……
排长马龙玉拿了几个?
排长李名林拿了几个?
排长不用担心馒头数量,排长们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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