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美澄氲缬笆亲詈玫难≡裰弧�
尽管有《飘》、《辛德勒的名单》、《通天塔》、《掉包婴儿》,包括这次的《生死朗读》等,好莱坞电影的整体气质仍然充满了巧克力般的甜蜜。看看朱莉娅?罗伯茨和李察?基尔的《漂亮女人》,以及《西雅图不眠夜》、《闻香识女人》、《诺丁山》等等,有哪一出不是在人们的满心期待中圆满落幕,皆大欢喜呢。善总是战胜恶,有情人总是终成眷属,所有美好的梦都能成为现实,阳光永远照耀着大地……不管这种表达多么简单直白,多么单纯低幼,但这种表达是令人愉快的,符合人心的基本愿望,因而永远有着广大的受众。
他者人生——与影像面对面的时光(4)
电影本来就是造梦,既是梦,又何必不是个美梦呢?
可能是因为文化相近缺乏好奇心的缘故,在我看过的各色影片中,亚洲电影不多,尽管亚洲有为数不少的好导演,包括黑泽明这样的令人尊崇的大师,但总体从量上来看,看得还是少,所以对亚洲电影我始终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有人说,在所有的文章篇幅当中,千字文最难写。短一些的,意思可大可小,终归不必展开;长一些的,写作者也有展开的余地。唯有这千字文,不展开填不满篇幅,展开多了篇幅不够。别人向我约稿,我最害怕对方限定千字左右的篇幅,以我的文字和思维能力,我写不好这样的文章。
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表达为什么自己在闲暇时光,愿意放弃其他选择而专心致志地守着 DVD看电影。电影浓缩的都是形形色色的人生故事,既是写动物也是写人生。无论这个故事是关乎一个人还是一群人,他人生命的脚步中总有一步会与自己对应,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看电影其实也是在潜意识里寻找生命的共鸣。
对于一个好的故事,如何在两小时左右讲完,或者如何在两小时内,讲成一个好故事,这是我看电影的一个重要乐趣。前面提到千字文难写,而两小时讲述人物的一生或者一个重要片断,自然也非易事,多少导演为了如何讲故事煞费苦心。有的故事流畅自然,如涓涓细流,从创作者的心里顺流而出。这样的导演通常是内心真正有故事可讲,有情感可表达,创作对他是水到渠成的事,自然而然。我喜欢这样的电影。
一些著名导演的前期作品往往流露出这样的特质。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初期的创作最源于生命,源于生命本能的表达冲动。这种冲动若幸运地与讲述技巧相得益彰,便最能显示一个艺术家的大气象。我的记忆中,这样的电影往往是饱满的,从容的,不急不躁,不故作深沉,也不故弄玄虚,老老实实,本本真真,一不小心,观众就被他吸引了。
我对于那些不甘心好好讲故事,一心想着花拳绣腿的人,十分没有耐心。我认为他们已经没有故事可讲,或者他们内心已经没有可以打动他们自己的真诚。
所以,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闭嘴,什么都不讲,什么也不说,沉默本身更令人尊敬。
无论本着怎样的创作主张讲故事,故事都要得以成立,换句话说,被讲述的人物命运要真实可信,即使玩弄象征,也是有根有据的象征,可以理喻的象征。
我是个俗人,太小众的玩意儿我欣赏不来。
我始终固执地认为,一个故事被刻意表达得九曲十八弯、难以理喻的时候,不是创作者有多么高于常人的能力和愿望,而是他的故事原本就很平庸,他想哄哄自己,也哄哄观众,他貌似个性的创作其实就是一个平庸者的假象。
艺术,最需要真诚,真诚本身就是艺术。
能否看到一部好电影,是需要运气的。大多数时候,我们可能看到的都是失望。尽管如此,我还是愿意在各路电视剧热闹登场的时候选择电影,花两小时看一个故事,比被居心叵测、一心想着多挣广告费的电视人诚心浪费你几十天更合算。如果一不小心撞上一个好故事,那我就赚了,而且赚得很多。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乐声飞扬——被音乐鼓舞的灵魂(1)
一直希望有一套好音响。搬了几次家,在确定长久时间内不再搬移的时候,我去了音乐器材店。
曾经在一位老先生的家里听过一场“音乐会”。老先生七十多岁,退休前是工程师,终身爱好古典音乐,已进入高级发烧友行列。
老先生家房子本不大,却专门辟出最大的一间作了视听室。视听室大约十五六平米,一走进去,只见房顶挂满黑色布幔,墙的四周也悬着大小不一的绒毯线毯,门窗紧密,丝光不透。在一堆大大小小的音响机器对面,是两张陈旧的老式简陋沙发,老先生把我们让到沙发上坐下,问我们想不想听贝多芬的《命运》,我们说想,他便随手在几个圆锥状的 CD架上熟练地找到《命运》,小心地放进机器里,自己在我们身后找了小椅子坐下,“命运”之声骤然响起……那是我第一次在家庭视听室听音乐,也是第一次感受发烧友对音乐的狂热与痴迷。我不懂器材,不知道老先生的音箱传导出的声音属于何种音质级别,只知道置身于那样一个环绕的音效环境里,我的周身都被音乐包裹着,贝多芬的《命运》也以比以往更强烈的效果撞击我的身心。
听完,我们个个沉默不语,老先生回过神后,又找到贝多芬的《田园》,音乐会继续……老先生一生除音乐再无所好,老伴儿介绍说,老先生一天至少要在视听室呆上两小时,退休以后时间更长。因为音乐的缘故,老先生空余时间都在淘碟买碟,或者不断完善机器设备,基本不去四方游走,因为四方之外没有视听音乐,老先生注定寝食难安。
再看老先生的面相,一头银发之下的面庞显得清俊超脱,很有些世外之相,当时我便想,难道都是因为音乐的缘故么?
细想起来,我对音乐也有过一段发烧的日子。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还在长沙人民广播电台工作,电台的音乐机房经常会有音乐飘出,为我们的工作环境平添了几分诗意。有一次,一个男高音的歌声,从十几米外的音乐机房穿越过道,传到我的工作间,我不禁浑身一震:这是什么声音?这是谁?!那英雄般的,拥有覆盖天地宇宙神奇力量的声音究竟是谁?我迅速跑过去,一位才从音乐学院毕业不久的音乐编辑告诉我:帕瓦罗蒂!
是这位音乐编辑在听帕瓦罗蒂。他兴奋地告诉我,电台刚刚进了一批音乐带,有世界十大男高音和女高音,帕瓦罗蒂是十大男高音之一,还有卡鲁索、多明戈、卡雷拉斯……女高音有萨瑟兰……数完之后,他急切地问我:想听吗?
之后的相当一段日子里,每逢中午休息,我都到音乐机房,戴上耳机听世界十大男高音女高音,在歌声的间隙,音乐编辑还会仔细地给我讲解,我对美声的 声音概念就是从那二十位杰出的歌唱家身上获得的。不仅获得声音概念,更获得了好声音的鉴赏标准,对我鉴赏力的确立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那是我青年时期一段美好的时光。后来我把不多的工资省下来买了唱机,再有余钱的时候就去买唱片。当时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的唱片质量最好,塑料唱片较为便宜,有特别喜欢的胶版唱片我也会买,虽然价格贵不少,但保存时间长。那时没有想过以后还会出现录音机、 CD机,只想着好唱片是要听一辈子的,再贵也觉得值得。
虽然从小也在文艺爱好者之列,但真正对音乐有所投入,真正用心听音乐,还是二十岁左右开始的那几年时光。到二十五岁出嫁的时候,我已经积攒了不少唱片,西方音乐为主,尤以西方歌剧居多。
乐声飞扬——被音乐鼓舞的灵魂(2)
近些年我参加过央视的一些晚会,客串唱过几次歌,听过我歌唱的人,都认为我有不错的音乐天赋,有些专业人士从我的发声判断,我一定是认真学过美声发声的,其实没有。我对声音的全部学习都来自早些年的听,听多了,对声音有概念了,顺着那个感觉去唱,多少就有些像了而已。
我一直认为,没有学音乐,没有从事歌唱,是我人生的遗憾之一。我想我会是个不错的歌者,因为我的声音,因为我的乐感,因为我的悟性,因为我为音乐投入的热情,我会走上一条纯正的音乐之路。
有了在老先生家听音乐的经历后,我便一直盼望能在一个合适的空间里,摆上一套心仪的音响,买最好的音碟,随听随开,延续我曾经有过的音乐梦想……我不懂音响器材,却对器材心存挑剔。电台、电视台的工作环境,培养了我对声音的高度敏感,那种好器材传导出的声音或纯净,或甜美,或丰盈,或空灵……让我痴心不已。
器材效果差异之大已经超出了我基本的判断能力,我选择相信专家。一位专业录音师问清我的需要后,告诉我可以选择英国的一个品牌,他认为,即便是音乐发烧友,选择这个品牌也已足以。在我的认知里,音乐就是音乐,我不会为器材发烧,我只希望在自己想听音乐的时候,音箱里飘出来的声音不会构成任何听觉障碍。当然,那注定也会是好东西。
那天,在那个品牌的试音室,我和家人流连了一个上午,在三个不同价位的音箱之间反复比对。最后,选择了一款性能相对均衡的音箱,音色含蓄、温暖、丰盈、清澈,符合我偏重人声和弦乐的要求,加上价格适中,异常欢喜地买下了。
音响送来的那天,于我仿佛是节日。我把预留给音响的位置仔细擦过,把可能阻挡声音传导的物件一律清除,当做工考究,造型简洁方正,涂着赭红颜色的箱体摆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为自己的选择大喜,太漂亮了,与家里的环境完全融为一体。
现在,我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光:独自一人,将家里的灯光调至朦胧,半靠在沙发上,听音乐在耳边流淌。
每次听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