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在我们的身上洒下,在地上拖成一个长长的影子。
作者: 夏ぁお朔夜 2006…10…27 22:23 回复此发言
77 回复:《半壁江山之男儿国》 BY青青壁虎(我的子民啊,赐予你得天
本想跟他说我还没有那麽不济,一抬眼,却望见那远远的潼关城,矮一矮身,缩在他的怀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父王……你要是觉得累了,就睡一下吧,等你再睁开眼睛时,就已经到了潼关城里了。”
乐文好听的,略有些低沈的嗓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微微的点点头,放下心来,沈沈睡去。
醒来,已是深夜。
有些自嘲的笑笑,师父说得对,怀孕的人就是喜欢睡觉。
肚子有些饿,轻轻的一动,才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身後明显贴著一具身体,一双大手横过我的腰,将我紧紧锁在他的怀里,脖颈後还能感到他微微的鼻息。
我心中一惊,倏的坐了起来,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人,脸上隐隐浮起一层不悦。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我,手上微一用力,又将我揽了过去,倒在他怀里。
“乐文,你这是干什麽?”我的语气已经明显不善起来。
若是瑞布或者舒拉也就算了,乐文已经成人,更何况他曾经……我最好还不不要跟他如此亲密的好。
“父王,夜深了,你走了一天也累了,还是快睡吧。”他有些睡眼朦胧的说,使我一时分不清他的意思。难道是我多虑了吗?
“乐文,”我推了推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我饿了。”
他睁开眼来,夜色深沈,我只能借著星光看到他明亮如水的眼睛,然後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你等一下,父王,我去给你拿吃的。”
看著他起身,离开,我的心中浮起一丝疑惑。
总觉得那里有些隐隐的不对劲,我却一时说不上来。
47
我从床上坐起身,将桌上的灯点亮,乐文已经端了一盘糕点走了进来。
“父王,你怎麽起来了,夜里寒凉,你披件衣服吧。”说著,放下手里的糕点,从一旁拿起一件衣服帮我披上。
我拢了拢衣服,在桌旁坐下,深夜寂静,连一丝人声也听不到。
“乐文,你不是应该在王都吗?怎麽到潼关来了?现在京里是谁在打点呀?”
“哦,是这样的,父王,”乐文帮我到了一杯茶,送到我手上,“自从宰相大人收到你的手谕,向各城再点十万兵马,孩儿一直担心父王在前线的安危,所以,把朝中的事务交给吏部、礼部、户部、刑部、兵部各位大人,由五星上将斯坎拉坐阵,若有大事,再快马报传潼关,当无大碍。”
我点点头,“新桥呢,也来了?”
“禁军大人本来是没有来的,但是十多天前,传来父王遇难的消息,便恳请儿臣许他过来了。”
唉,我轻轻叹一口气,这帮孩子真是越来越难管了。
“你师傅呢?”
“师傅尚且留在王都。”
“嗯。”我点点头,起码紫还知道不能意气用事,看来,新桥还是太年轻啊。
“父王,你这些日子诸多磨难,定然疲累,还是早早休息吧。”
“嗯,也好。”我吃完糕点,起身走向床边,看著床上的被褥,轻轻皱了皱眉,“乐文啊,你也不用陪著我,回你自己的房间吧。”
说著,在床上坐下,将外衣除下。
却没有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
这孩子,怎麽有些怪怪的?
“乐文?”
“父王还是让儿臣留在这里陪你吧。”
乐文依然站在桌边,语气虽然仍然恭敬,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坚决。
我微微皱起眉头,心中的疑惑渐渐浮现出来。
“乐文,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
他慢慢的走过来,似乎轻轻的叹了口气:
“父王,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我看著他慢慢的走道我面前,沈吟著,开口:
“你没把我回来的事告诉他们,是不是?”
这里不应该这样静,静到连一个巡夜士兵的脚步声都没有,我从刚才就觉得奇怪,就算瓦伦深沈内敛,橙黄自持身份,以新桥的性格,也绝对会赶来守在我身边的,况且,太子的寝宫,竟然没有半个人服侍,要劳烦太子殿下亲自去取夜宵,唯一的解释,就是根本没有人知道我回来了。
甚至於,他为了保密,很可能已经清除了这间房四周的警卫。
他看著我,慢慢的吐出一个字:“是。”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父王以为呢?”
我心中微叹一口气,想著怎样才可以劝服他,“乐文,你既然已经是太子了,以後这江山万里,还不都是你的,你又何必急於一时?”
作者: 夏ぁお朔夜 2006…10…27 22:23 回复此发言
78 回复:《半壁江山之男儿国》 BY青青壁虎(我的子民啊,赐予你得天
他看著我,良久,只可惜夜色掩盖了他的表情,使我看不清晰,我却听到他似乎低低的说了一声,“你错了,父王。”
随後抬起手,轻柔的拂过我的睡穴。
乐文,你这样,是不可能关住我一辈子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我带著沈沈睡意倒向床上。
看著已经沈沈睡去的人,奥第斯第一皇子,未来皇位的继承人,缓缓的俯下身,轻柔的拿起一旁的毛毯将床上的人盖好,静静的坐在床沿,端详著他沈静而安详的面容。
你知道我日夜兼程赶赴潼关,却听到你葬身崖底时的心情吗?
你好狠的心啊,这一走,就走了十八天。
抬手缓缓的抚著那精雕细琢般的玉颜,顺手梳理那一头瀑布般美丽的长发,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做皇帝有什麽好呢?在你心中,这江山才永远排在第一吧?你做得那麽累,那麽苦,又是憔悴,又是磨难,这又是,何苦呢?”
唉,年轻的王子口中,又发出一口轻轻的叹息:
“我再也不要让你那麽辛苦了,如果还有什麽苦难的话,就让我来承担吧,父王。”
缓缓的起步走到窗前,望著那混沌的只有微薄星光的天空,在这潼关,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当微薄的晨曦透过窗栏照进屋里的时候,坐在桌旁的人,已经喝完了今夜第一百七十四杯茶,抬头看著床上依然如婴孩般沈沈熟睡的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走了出去。
抬脚走向左侧,转过几个弯,走过几道门,停在两个侍卫横枪守卫的门前:
“参见殿下。”
“嗯,”抬手随意的挥挥,举步走进这个潼关的天牢,尚未走进那间房,一阵浓浓的血腥味已然飘散过来,使得他不由皱起好看的眉。
脚步停下,门前的守卫看到他,恭敬的上前行礼,然後打开他面前的门,懂事的退下。
诺大的牢房,寂静得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活人,和一个半死的人。
四周的墙上,摆著各式各样的刑具,据说,全潼关城所有能够找到的最毒辣的刑具都已经被摆在了这里,刑讯官所知道的三百八十四种残酷的刑罚,也早已用了个遍。
这人竟然还没有死,只是因为,每到他快死的时候,他都会找最好的医生来挽救他的生命。
他不要他死,他只要他饱尝痛苦。
因为就是这个人的背叛,害得他差点就永远失去了他最爱的父王。
这个人现在就静静的躺在这里唯一一张还能看得出形状的草席上,上身赤裸,遍布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一些结了痂,却又重新裂开,有一些似是感染了细菌,流出脓水,混合著几近干涸的血迹,在身上留下无数道痕迹。
纵横交错的鞭伤并不十分明显,不是因为这鞭子是浸过油和盐水的,而是因为,他的身上,每一尺、每一寸都是伤,早就已经辨不出原来皮肤的颜色,裤子上浸透的血迹,流了又干,干了又流,已是一团破碎的乌黑,早就辨不清原来的形状。
“他回来了。”他忽然说。
即便已经这样伤痕累累,草席上的人却依然缓缓的张开了眼睛,转头看向他,或者,还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如果那也能称之为笑容的话。
“不过,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见到他的。”
附注:因为剧情关系,蓝的视野有限,所以,在蓝看不到的地方就只能用第三人称写啦。
因为蓝离开的时间已经太久,所以,发生了很多变化,大家有可能刚开始看不太明白,我会努力把来龙去脉讲清楚地拉。^ ^
还有,我不是後妈哟!(抱著糕点闪边~~~)
48
我睁开双眼,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带著一种清新的气味。
我坐起身,看看四周的景物,才醒过来,确实回到潼关了阿。
可是……
我微微皱起眉头,乐文究竟想干什麽?
随意的披起一件衣服,在屋里走了一圈,却没有找著他的人影,走到外间的客厅,试著推推门窗——果然推不开。
重新回到卧房,在桌边坐下,随意的把手放在桌上,才看到两个空空的茶碗,一个空空的茶壶,而旁边几案上暖水的大水壶中也已空空如也。
乐文不该是一个如此任性的孩子,难道,他还有什麽事瞒著我?
应该与新桥无关——他应该还不知道新桥的身份;瓦伦的话,就算他打算帮助乐文篡位,既然他昨晚已经挑得那麽明,应该,和这个也无关;橙黄在他眼中还只不过是普通的兵将;埃尔的情况,他根本毫不知情,难道是……
作者: 夏ぁお朔夜 2006…10…27 22:23 回复此发言
79 回复:《半壁江山之男儿国》 BY青青壁虎(我的子民啊,赐予你得天
齐格?
前线?
如果是齐格的话,公然击杀一级上将和皇帝,视同谋反,是死罪。他遭到催眠暗示的事,除了琪和我,我想,奥第斯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如果他真地落在乐文手里,恐怕真地会遭到皮肉之苦。难道师傅说的人,就是他?
至於前线……我可就真的猜不出来了。
我随意得用手撑在下巴,坐在桌边思考,却听得外面的门“吱呀”一声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