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夏ぁお朔夜 2006…10…27 22:32 回复此发言
124 回复:《半壁江山之男儿国》 BY青青壁虎(我的子民啊,赐予你得天
这是用来保胎的。
我身为一代帝王,後宫虽没有佳丽三千,也有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因为一生背负著历代帝王的使命,父
王的潺潺教诲,自己对他的誓言,一直都是一心扑在帝国事业上,并不曾沈迷情欲,也很少会有耳鬓厮磨
的场景出现,否则,我的皇儿就不会只有三个那麽多了。
可是,如今,齐格为了帮我理顺气息,打通经脉,保住胎儿,虽然事出有因,情非得以,却著著实实将我
从头到脚,从前到後都摸了个遍,百会穴也就罢了,那肾俞、归来都是在腰间、腹下,那是随便可以摸的
?甚至於按摩涌泉时,不得已,连鞋子也给脱了下来,待我完全清醒,挣开眼睛时,看到的便是他正捉著
我的脚揉著我的脚底,禁不住把脚轻轻一缩,脸上立时红了,正尴尬著,一抬头,却看到齐格面色惨白,
脸上半分血色也无,一双嘴唇已经发青,紧紧地抿起,额上已经出了一层的汗,一身衣衫泰半已经湿了,
方才醒悟过来,熹微的晨光透过树叶照射下来,东方竟已发白。
他见我醒来,终於松下一口气,刚放下手,人便已经软绵绵得倒了下来,我心中狠狠一颤,连忙伸手接住
他的身体,竟是又湿又冷,人已经昏了过去,身体却还禁不住在我怀中微微发抖。
我急忙伸手探他脉息,不由得暗暗跺脚,他为我损耗内力过剧,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无法恢复,若要完
全恢复,恐怕要一月以上了。
我之前出的一身汗已经干了,被清晨林间的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看向怀里兀自发抖的人,连忙将
外衣脱下裹住他的身体,一手穿过他腋下托住後背,一手穿过他的膝腕,一使力,将他打横抱起,急向卧
房而去。
清晨的府里冷冷清清,仆从们尚未起床,主子们更加仍然沈湎於睡乡,只有几个侍卫,带著困顿的睡意在
府间穿梭。
我只著了中衣,不愿被人瞧见,便刻意躲开了侍卫,将齐格带到了房内。幸好隔间就有烧水的器具,我拿
巾子擦掉了他头上的汗珠,犹豫了一下,抬手脱掉了他的衣服,用热水将他全身的汗都擦掉,以免他著凉
,然後帮他盖上轻柔的被子,自己也匆匆擦洗换了一身衣服,好在之前齐格打通了我的任脉,一番忙碌下
来,倒也不觉得累,将脸盆毛巾收好,我看看占据了我唯一一张床的人,又看看才微微发亮的天空——这
离晨起还有一段时间呢,微一犹豫,心下又不由得自嘲:
都这样了,还指望著清清白白麽?
遂不作他想,从隔间又抱了一床薄被,在他旁边睡下。
一觉醒来,正听到门口的敲门声,下意识的张口应道:
“进来,吉尔。”才突然醒起,那个会柔柔的弯起眉毛笑的小侍从,已经再也不会进来了。心下不由一黯
,门已经被推开了。
新桥端著脸盆,站在门口,看见我从床上坐起,忍不住惊讶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我顺著他的目
光看去,才突然记起,今早被我抱回来安顿在这里的昏迷不醒的齐格。我看看他又看看齐格,正觉得有些
尴尬,新桥却已经神色如常的端著脸盆来到了我的面前,甚至,还体贴的顺手带上了门,服侍我起床梳洗
,就好像以前我们还在皇宫里的时候,他常做的那样。
他似乎连一点等待我解释的意思也没有,也不觉得皇帝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睡在他床上是一件多
麽令人惊讶的事情。
我看著他平静如常的神色,忽然发现,他似乎从未在我面前展现过过渡惊讶的样子,不论我作出什麽举动
,一切都仿佛是理所当然,不需要任何解释,心下自忖,不知到底是我当初教得好,还是他学得好呢?恐
怕如果不是当初告诉了橙黄,就算是他们两个情报专家,恐怕也猜不出这个从小跟在我身边服侍的小小孩
儿竟然会是与他们一样名列七大高手之一的青。
可是,新桥的平静却让我没来由的有些焦躁,我看著他收拾好一切,似乎就打算要退下一般,忍不住叫住
了他。
“陛下还有什麽吩咐吗?”他转过头来,抱著手里的脸盆,站在门口,恭敬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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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回复:《半壁江山之男儿国》 BY青青壁虎(我的子民啊,赐予你得天
我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你没什麽想说的,想问的吗?”
新桥闻言抬头看我,语气还是跟方才一样波澜不惊:
“这是陛下的家事,新桥无缘置喙。”
我摸摸齐格满是刀疤的脸庞,又问:
“那你知道,我为什麽会选他?”老实说,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还没有搞清楚,只不过下意识的就这样把
他带到了我的房里,下意识的照顾了他,现在细细想来,却又并没有什麽充分的理由,除了有点尴尬以外
,这个问题却一直浮现在我的脑海,在这一刻,新桥的平静似乎感染了我,我顺口就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
新桥顺著我的眼光看向躺在床上的齐格,却忽然说了一句与我的问题无关的话来:
“陛下结识齐格将军的时候,新桥就在旁边。”
说到这里,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麽,微微一笑,恢复了几分往日调皮的神色,说出来的话却似乎更加不著边
际了:
“恐怕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陛下。”
说完,一转身,便又走了出去。
我怔怔的坐在床边,仍然细细思索的他的话,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肚子开始感到饥饿,才会过神来,不由
得苦笑:
这小子,竟然教训起我来了!
附注*:丹田又称气海。文中提到的许多穴位都是人身要穴。
因为剧情需要,方便大家明白为什麽这里齐格要说:“失礼了。”特此对几个穴位的稍微作一下说明。
膻中穴在体前正中线,两乳头中间,经属任脉,是足太阴、少阴,手太阳、少阳;任脉之会。
气海穴位於体前正中线,脐下1寸半。经属:任脉。
文中提到气流运行的几个穴都是在任脉上,膻中穴与气海穴之间,石极、关元、中极、曲骨在气海穴下面
,仍然成一直线。
百汇穴在头顶偏後,涌泉在脚底,这个大家应该都知道。
肾俞穴在第二腰椎棘突旁开1。5寸处。经属:足太阳膀胱经。差不多就在後腰拉。
归来穴大致在府舍和中极的中间,差不多在一个水平面上。中极位於体前正中线,脐下4寸,府舍好像已
经靠近大腿根部了……咳咳……蓝会脸红是正常的,壁虎都脸红了~~~~~~
不过,百汇、肾俞、归来、涌泉确实是用来保胎的,具体怎麽用偶就不知道了。
好啦好啦,壁虎也是半吊子,专业人士千万别砸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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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那里凝神暗思,躺在床上的齐格突然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看到我,愣了一下,似乎一下子还没
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如何会在这里的。
我心里兀自还在为新桥的话揣测、震惊,多年来处惊不变的磨砺已经让我在他睁眼的一刻,立刻作出最自
然不过的表情,嘴角甚至还微微翘起,展露出最温柔的笑意——
天知道,我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情此景改作何反应。父王、赛亚可都没碰过我这种情况,我连一个参考的
范本都没有,脸上还在笑,心中已经在计较要怎麽向那些古板的老臣、身边的下属交待了,毕竟,两个人
共处一室,总也瞒不住的,况且……我也不打算瞒。
齐格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温柔的笑意,一个挺身,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作势便要对我行告罪大礼
,我心中微微一慌,下意识的边伸手去扶,却没有料到,本就盖得不严实的被子,在他这一番举动之下,
立刻从他身上滑了下来,露出他那光裸的身体,仍然隐隐留有刀伤剑痕的胸膛。
他刚才一醒过来便挺身行礼,也是没有料到自己身上会没有穿衣服,可叹我毕竟不曾服侍过人,竟也忘了
此事,此刻一双手伸在半空,当真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不过,毕竟先前已经打定了一些主意,微一怔愣,这一双手还是稳稳当当的送出,轻轻托住了他的身子,
叹一口气,道:
“将军,何必如此?”
齐格却没有立刻起身,虽是对自己为何会身无寸缕而不解,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或者不满,仍然坚持道
:
“昨晚臣对陛下多有逾矩,还请陛下责罚。”
我心中一愣,忽然觉到一股温暖,奥第斯对皇帝的威严如此看重,就连皇帝皇後之间都有如此之多的规矩
礼节,埃尔当初虽为保我名节,一力承担,即便我有意无意的袒护,仍然免不了罢黜头衔之罪,更不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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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回复:《半壁江山之男儿国》 BY青青壁虎(我的子民啊,赐予你得天
这种侵犯陛下身体的事,不论原因如何,下场必然惨烈,更何况埃尔是一级上将,功勋卓著,入宫十载,
品行也是有目共睹,再加上本身家族势力上的优势,即便真有人要动他,也不是那麽容易。可是,齐格却
只是一个中将,虽然也是杀场上的一支新秀,但他放弃了原来的身份,就等於放弃了原本的一切势力,此
刻,只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将军而已,若是有心人刻意为之,不知下场会有多惨。他没有提自己情非
得以,也没有提自己昨晚为此付出的代价,却在一醒来,便为我的清白担忧,怎能不让我觉得温暖?
如果说,方才还是不知所措而做出的笑容,此刻,却是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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