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张开嘴,如那缺水的鱼。任由对方随心所欲。划过肌肤的手,吻过唇际的蛇,绞缠的双腿。一切完全脱离原来的轨道,永年心跳如雷,耳朵像是敲了几十面铜锣嗡嗡作响,浑身热得快要燃烧。当一个比体温还要灼热的柱体抵住下面的令人难以启齿的洞口,猛地挺入时。永年的大脑瞬间空白,登时昏了过去。
“贤弟、贤弟!!”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焦急关切的声音嗡嗡响起。永年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见到胡生惊恐到发青的面容。
“你终于醒了!”胡生急得几乎快要哭出来。
永年点点头略移身子,针刺般的疼痛从后挺传来。低头一看,他这才察觉自己现在的情况。全身上下不着一缕,男性健美的身躯此时布满斑点的红痕,两腿间沾满白色的精液,里面的洞穴似乎也传来粘粘腻腻的感觉,空气中男性特有的麝香久久不散。和身边的人干了什么好事简直是一览无遗。
永年的脸霎时变成了白纸
胡生的眼睛尴尬的撇到了一边去,小心翼翼的架起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的大神,小声地对永年交待
“贤弟,我先把大神送回去,不然等他醒了……”胡生打了个冷战,战战兢兢的观察,发现大神没有醒来的迹象才放下心来。“你自己……嗯……收拾收拾……那个……”
胡生不敢看永年发白的脸,嘟囔了两句命啊,运阿之类的话架起一阵清风迅速离开。
永年发了一会呆,木然的从水缸里打出一桶水,浇在身上冲洗掉一身的淫秽。水冰凉刺骨,酸痛的委屈感缓缓的从心里爬上了眼窝。他哀嚎了两声,泪水潸潸而下。
话说胡生身不知鬼不觉地将大神送回神地附近后,慌忙返回永年家,二话不说施展法术开始改造永年家的房子。大门变成了墙,西墙开了扇门,原有的窗户堵死另外开了个。所有家具甚至房梁都置换一新。屋外的一草一木也都翻了个。这还不够,胡生还掏出四件器物分别埋在了房子的四个角落。
一番布置后,胡生才松了口气。永年已经从这次打击中恢复了几成,只是人变得沉默了许多。
胡生抓抓脑袋,不知如何开口,这事说到底自己便是那罪魁祸首。面对永年这个苦主,愣是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成了那落地的沙蝉。
“胡兄,莫要自责。过不在你。”永年反倒开导胡生:“是我没遵循胡兄的叮嘱。不小心将仙丹吞了进去。”永年的脑袋耷拉下来像是霜打得茄子。
“你、你、吞了!!!!!!!!!!!”
胡生脸色大变,目瞪口呆,指着永年震惊得话也说不全。
难怪阿,难怪……我就说我的锦囊妙计怎么会出这种纰漏。
胡生心中暗道。
永年更加难过,因为自己的缘故害胡生白忙了一场还陪上一颗仙丹。晓是永年一届凡人也明白仙丹的珍贵。结果……。
永年凄然一笑,向胡生一揖到地
“小弟实在无颜……”
“贤弟,不过是一颗仙丹,不必介怀。倒是因为兄计算不周,让贤弟受此折辱……为兄惭愧。”胡生连忙将永年扶起,沉痛道。
永年心头一痛,不由双目范红
“不,胡兄。是小弟狂妄,竟奢望以人力抗天命,此乃报应啊。”
“不,贤弟。话不要说太早。虽然过程出乎意料,但是我们目的说不定会达到……只是……”胡生为难得扫了一眼胡生的腹部。
永年诧异的抬头:“有什么话胡兄但说无妨。”
“现在还不能确定……为避免贤弟受惊容我三月后再言。”胡生支支吾吾
“胡兄,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惊吓到小弟了。”
永年这么说着,但是胡生仍旧不肯松口。永年无法只得待到三月过后。
三月,不,不用三月永年已经察觉胡生那件非要三月后才说的事情是什么。只因他的身体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呕吐,嗜酸,小腹下坠,一切他曾希望发生在妻子身上的现象正在他身上出现。他由质疑不接受到坦然。自己身上发生了那么多希奇古怪的事情,还怕多出一件吗?不管怎么样,这腹中的孩儿正正经经的是他盼望了三十多年的子息,无论如何都是放不下的。
不过这怀子过程着实诡异,想来想去只有那颗仙丹了。三月后询问胡生果然如此,命吧……自己不能命中注定让女人生子,所以求子也只能靠自己的肚皮。永年不胜唏嘘。看着自己微隆的肚皮只能自嘲,好在自己早些年遣散了妻妾,不然给他们见到自己现在的模样着实耸人听闻了。
从那天之后,胡生小心翼翼的呆在永年身旁,代替不能见人的永年处理日常事务,俨然成为王家第二个主人。
“都怪为兄太自以为是了……”这句话胡生常常挂在嘴边,虽然永年叫他不要介怀,快些回家。但是依然阻止不了胡生钻牛角尖
“等你生产下来,我才离去。”
胡生如是说,永年无法,也觉得男身生子,有个照应也好,素随他去了。
十月怀胎
正是秋风飒爽的时节,第一波阵痛袭击了永年。腹中疼痛难忍,肠道内好象有一只小手死命的紧拽着抗拒着出来面对这个世界。永年疼得脸色发白,遵照胡生的指示深呼吸,用腹力推挤腹中的孩儿。经过胡生一段时间的教导,永年已经很明白孩儿会从下面那唯一的洞口产出。他咬着牙努力着,汗水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好在孩子体谅永年的艰辛,不清不愿的折腾了一个时辰,终于号哭着滑了出来。
永年听见中气十足的婴儿哭声,欣慰一笑,全身松了下来,疲软不堪。但他还是挣扎着起来看看婴儿的模样。
不见还好,一见永年惊得魂飞魄散。这哪是什么婴儿!分明是个碗口大的肉块。那道中气十足的婴儿哭声正是这个正在蠕动的肉块发出。
永年两眼一翻,险些晕了过去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这事你期盼已久的孩子啊”
相较永年的惊慌失措,胡生镇定多了。
“不!我的孩子怎么会是个……”永年歇斯底里的抗拒着,脑袋疯狂的摇晃。
“贤弟,别忘了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个结果你还没有心理准备吗?这孩子象父亲。”胡生安抚永年激动的情绪:“如果你不喜欢就让我带走如何?”
闻言永年一愣,沉默下来。
胡生也不打搅,让他好好处理心里的矛盾。轻轻的把肉块托入水中,小心得帮他清洗身上的血污。那肉块竟非常喜欢,每一会便传出婴儿咯咯的甜笑。
永年复杂看着那在水中扑腾的肉块,心软了下来。不管怎么样都是从自己身体掉出的肉。他觉得他终于能理解母亲的心情了。他伸出手,自胡生处接过他的孩子。
岁月如飞,一年两年三年五年过去,永年已经迈入而立,外表却年轻的像二十多的小伙。当初产下的肉块取名敏,希望其聪敏过人。而敏也不再是肉块的样子。前年师从胡生化了型,现在看起来是个调皮的五岁孩童。一双大眼滴溜转着,明眸皓齿,王家的长辈都说像极了永年孩童时的模样。敏儿也不负永年的期望,聪敏好学,善良孝顺。虽然有时喜欢恶作剧,但也让永年相当欣慰。越发感激当初胡生的相助。可惜胡生自王敏化身后,留下敏儿成年前决不可出村的叮嘱。便不知所踪。
对于胡生的这个叮嘱,永年执行了个彻底,不仅天天耳提面命,还特地走访了村中各家,编了一套敏儿命中易犯煞,未成年前出村会小命不保的谎言。说的村里人眼泪连连,全成为永年的间谍,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拦着不放。弄得王敏郁闷不已。
五岁正是儿童好动的时节,像王敏这样的调皮鬼怎么忍受一年到头窝在村里?每当小伙伴们从村外两里的山上摘来那红彤彤的野果,和鲜艳的花朵时他就忍不住心痒痒。但是无论怎么抗争,都是无效。有时脾气上来王敏也免不得大吵大闹,永年也不辩解,只是紧抱着王敏默默流着泪。
王敏最怕爹爹这副模样,常常是自己泄了气,舍不得爹爹伤心。几次三番下来,也不再反抗,乖乖的呆在村里玩耍。永年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王敏是真的放弃了吗?当然不,这几天他尾随隔壁的二黄(狗),很快发现一条通往村外的秘道。不动声色的等待着出去玩的机会。反正他吃定爹爹不会打他,最多凶一顿,待到他从山上采回好吃的野果,和好看的花送给爹爹,说不定爹爹什么气也消了。
王敏天真地想着,趁着永年到私塾教书的机会,一溜烟沿着秘道溜到了村外。
一出村,王敏便觉得精神一爽,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能量仿佛从脚下的土地源源不断的传来,有种无论做什么都轻而易举的痛快。到了山中更是夸张,无论是想要什么眨眼间便到了眼前,所有的动物见到他都卑微的缩成一团不敢动弹,王敏见状尝试着命令猴子帮他采野果,效果很好,没一会随身带的小袋子和双手都全部沾满。王敏得意非凡。甚至骑在老虎身上在小伙伴们都不敢去的密林里逛了一圈。采回满手的幽兰。
不过一个下午,王敏收获颇丰,看看天色,估计着爹爹快要下课。连忙跑回家。他沿着入村的路飞也似得奔跑。路过第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他撞倒了一个人。那人怪异的看了他一眼。王敏惧怕爹爹责罚一心想着赶快回家就没理他。待到第二个十字路口,他又遇到了同一个人,他神色略带惊奇。他的脚程好快,王敏好奇的扫了他一眼,只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把方天画戟,就像村里庙中的泥塑神像般。等到第三个十字路口还遇到同样的人,王敏觉得不对劲了。进村的三个十字路口分别是从不同的方向汇集,除非对方在主道上超越他,不然不可能会在每个十字路口遇到。王敏停下来,插着腰仔细的打量眼前的人,眼前的人也同样在打量着他。那人的眼神惊奇道恍然大悟,脸上一片激动,正欲开口。
王敏突然丢了一把粗盐过来,大叫着恶灵散去,然后拔腿就奔。那人用袖子抹开脸上的盐粒,望着前方扬起的灰尘,把过错全部归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死狐狸精……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