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莫愁点头道。抬头朝那轮圆月望去,果然又大又圆又亮,仿佛就近在手边一样。
“似乎很诱人的样子啊!”莫愁抬手伸向那圆月,状似流口水的道:“真像圆圆的面饼啊!”
“如此美好的月色,却被莫公子唐突了!”
“唉没办法啊,我肚子饿了!”莫愁笑咪咪的道。
“那可巧了!”白瞑抬了抬手,不知从何处闪了几个人影出来,迅速的在地上铺好锦缎摆上酒菜点心之物,然后又迅速的隐没在夜色中。
“我本打算赏月时自斟自饮用,既然莫公子饿了,不如坐下来吃点。”
“你准备的倒也充足啊!”莫愁也不客气,径直坐了下来,抓起点心便往嘴里送,她实在是饿了,今天只早上吃了些白粥包子,后来又是中迷药又是逃生,再醒来时已是月上中天,饿了也是正常的。
“慢点吃!”见莫愁的吃相不雅,白瞑笑了笑,伸手倒了杯酒递给莫愁,莫愁也没细看,直接便倒入嘴中。
“好酒!”莫愁赞了一声,将空杯递到白瞑面前,示意他再倒一杯。
“莫公子酒量不错啊!”白瞑将莫愁手中的杯子倒满道。
“一般般啦!”莫愁掩嘴笑道,一仰脖,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白瞑立刻又为她倒上。
“上次去莫府寻访,见莫公子有个双生妹子,长得果然与莫公子一般模样啊!”
“呵呵!”莫愁连饮了数杯酒,红晕已经染上了双颊,此时听得白瞑如此说,便笑着道:“我家妹子啊……嗯,我与我家妹子在一起时,就如同照镜子一般,完全是没有差别的呢!”
“完全没有差别?”
“嗯,除是男女之别外!”莫愁点头道。
“我还是不能想象两个长得毫无差别的人是如何模样的,除非两人站在一起让我瞧瞧!”
“想见啊!”莫愁斜睨了白瞑一眼道:“你上次来我家不是见过了嘛!”
“没有对比,还是无法想象啊!“
“呵呵,那我可没办法了!”莫愁笑了笑,举了举杯道:“深闺里的小姐,可不是说见就能见着的!”
“你是兄长嘛,不如……”
“不行,我家老爹要知道了会打死我的!”知道白瞑要说什么,莫愁坚拒道,自己哪有什么双生妹子给他看啊!而且这白瞑绕来绕去的问着,总觉得他似乎在怀疑什么。
“说笑而已!”白瞑打着哈哈。
第八章 分道行莫愁进相府
“少爷!莫嗔少爷!”正与白瞑说话间,却听得远处隐隐传来几声呼唤。
“似乎是我的随从。”莫愁侧耳细听了一会儿道。
“白公子,我也该回去,多谢你的酒菜。”莫愁朝白瞑道谢告辞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留莫公子了。”白瞑点头道:“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这个时辰城门早已关闭,下山后的莫愁等人只得在山脚下的客栈里住了一晚。
“轻点,轻点儿!”沐浴更衣后,莫愁才发现手上身上有多处的擦伤及淤青,只得让贴身的侍女为自己上药。
“真没想到那么美的一个女人竟然会是个绑匪!”莫愁感叹道。
“这才叫蛇蝎美人呢!”绫罗一面为莫愁上药,一面回道。
“姐啊,你明明也是个女人,怎么还中了那么肤浅的美人计呢?”莫忧趴在莫愁的床头边不解的道。这小子在刚刚找到莫愁的时候哭的是稀哩哗啦的,现在没事了便在一旁说风凉话。
“这爱美之心是人皆有之的,不分男女。”
“我是不明白啦。美女有什么好地。还不如凤香楼地酱鸡爪呢!”莫忧不屑地道。
“你现在还太小。再大一点就知道美女地好处啦!”莫愁伸手拧了一把莫忧粉嫩地脸颊道。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白瞑竟也在纵月山游玩。还那么巧合地救了我!”莫愁皱眉道:“不过。他救了我为什么不把我交给你们。反而带上了观月台呢?”
“莫非?”思索了一番。莫愁摇头道:“应该不会吧。我记得醒来时衣服是完好地。不像是被人动过地样子!”
“不过也难说。总觉得赏月时白瞑话中有话。”虽说是在问自家地双生妹子。但听着却像在怀疑莫愁自己就是那位双生妹子。虽然事实上确实如此。不过。这事是不可能让外人知道地。
“唉。零点看书不想了!”莫愁叹了口气。今天真是危险极了。若没有白瞑地相救。只怕真死在纵月山腹内地连环山洞里了。
“外面的世界真是危险啊!”
“别再感叹了!”绫罗上好了药,将莫愁的床理了理道:“药已经上好了,早点睡吧。明日早点进城,我们今日没去,嬷嬷们还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了呢?”
“嗯,你们也早点睡吧!”
第二日一大早,众人便早早起来直奔城里的客栈,见了嬷嬷们后,又被嬷嬷们一阵念叨。因为绑架事件,莫愁也不想再在永陵呆下去,便让众人收拾了一番,踏上了进京的路。
此后行程莫愁继续游山玩水,直到玩了个够本才迟迟踏进了大同朝国都紫邺城。
国都紫邺。
傍晚时分,马车缓缓行驶在宽广而又整洁的青石大道上,莫愁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莫忧则掀开车帘四处观望。
“诶,京城真大啊,路也这么宽阔!”莫忧赞叹道。他虽进过几次京城,但那时候年纪还小,许多事物都记不太清楚了,因此对京城仍是十分好奇。
“安静点吧,呆会到了相府规矩着点儿,爷爷的脾气你可是知道的,被罚了可不要怪我不提醒哦!”莫愁在一旁泼冷水道。
“嗯,知道了!”莫忧赶忙端正坐姿,安静起来。
相府在皇城附近的官居区,马车行了约半个时辰之久,才驶到了相府门口。
因一入城便让人快马进相府报告,因此莫愁才到相府门口,便有数人从府内迎了出来。莫愁下了马车,认了认来迎的众人,正是自家的二叔君子语和几个堂兄弟。
“莫愁莫忧见过二叔!”这位二叔是父亲的嫡亲弟弟,在这相府里除了老相爷外就数他份位最高,他亲自来迎接莫愁姐弟,可见对姐弟二人挺重视的。
“哎呀,自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君子语笑呵呵的拉起二人的手道:“快跟我进去吧,爷爷都等不及想见你们俩了!”
随着君子语走进相府内堂,便看见二人的爷爷,当朝宰相君如松正襟端坐在堂中主座。莫愁知道这位相爷的规矩,忙和莫忧一起端端正正的行礼,嘴里道:“孙君莫愁、君莫忧见过爷爷!”
“起来吧!”君如松的声音还是一贯的严肃威严,让人心生畏惧之感。
“不是上个月初九便起程了吗,怎的今日才到。”莫愁暗叫不好,这老爷子的问话还是这么犀利。
“路上不太舒服,耽搁了几天。”幸好莫愁撒谎能力和老爹一样,脱口而出,脸红心不跳。
“原来如此,那如今可好了?”虽然是关心的话语,被君如松讲出来却一点贴心的感觉也没有。
“回爷爷,已经好了。”
“路途如此遥远,你爹也放心让你们姑娘小孩上路!”
“爷爷放心,进京的路愁儿也走过几趟了,带的下人也都是些能干老成的。”
“既然如此,走了这大老远想必也乏了,不如先去歇歇,洗漱一番。”君如松顿了顿,又道:“子语,晚饭摆在花园里,把孩子们都叫上,让他们兄弟姐妹们见见面。”
“是,爹。”
莫愁姐弟被安排住进内院的静月楼。清洗了一番的莫愁仰躺在床上,对为自己打点带来的行李的绫罗道:“还以为会住以前住的听雨居呢,没想到是静月楼,大小姐的待遇啊!”
“小姐你本来就是相府里的大小姐啊!”绫罗一边整理一边答道。
“可是往年来还没这个待遇呢!”
“往年只是在这小住几日,如今看样子是要长住呢?”
“长住?”
“是啊,我刚才在屋外听到府内的下人说,老相爷打算让大小姐长住府里呢!”
“唉,真是的,不知道这老爷子在打什么主意,老爹入赘了莫家,我跟莫忧本该姓莫是莫家人才对,老爷子却又非要我们姓君,还将我们录入族谱。”莫愁不解的道。
自家老爹君子言本来是不同意老相爷这种作法的,莫家那边本就只有莫愁莫忧两个孙辈,老相爷让他俩姓君,那莫家岂不是无后了?可是母亲莫氏却同意了,君子言无奈之下,只得用了个折中的办法,莫愁莫忧二众人虽进君氏族谱,但仍是莫家人,将来莫愁嫁人时须以莫家的名义嫁出,而莫忧则须以莫姓继承莫家的产业。这种奇怪的办法,君如松竟也同意了,似乎不管莫愁姐弟是哪家人,只要入了君家族谱便行。
莫愁知道君如松定是有什么谋划,要不然以他叱咤朝堂十余载才能,百官之首的地位,实在没必要做这种奇怪的事情,况且他孙子孙女众多,又不需要姐弟俩继承香火。
“烦恼啊!”莫愁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叫道。她的智慧有限,还真是猜不透像君如松这种老谋深算的家伙。
“对了,把带来的礼物打点一下,给各房送去。”莫愁道:“注意不要厚此薄彼了。”
“是。”
“小姐,那边传饭了!”正烦恼间,另一个贴身丫头绸缎进来禀道。
“哦,知道了。”莫愁爬起身来,让绸缎为自己梳头,又对正在取衣裳的绫罗道:“今日不穿紫的,爷爷不喜欢这种艳丽之色,穿那件淡绿色吧。”
晚饭摆在花园里的沐风堂,当莫愁姐弟到达时,堂内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集于二人身上。莫愁也不在意,只微笑招呼见礼,泰然自若的牵着莫忧走至堂中。
朝君如松行了礼之后,被君如松示意坐在其下首,莫愁抬眼看了看众人,毫无意外的收获了各种目光,有妒有羡有不屑。这些目光莫愁自是不理会,她从没把自己当君家人,也从没想过要踏入这豪门世家的明争暗斗里去,她只要自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