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女子似十分在意的对着那漂浮在她身侧的阴气,神色间的忧心,与话语中的细声软语,就算是对情人也不过如此吧。
龙飘飘目光一沉,手紧握了下长鞭,一抖身子,借着力量的暴涨,人随着冲击力,爆射向蓝衣女子身侧的阴气——
“我知道,你快回去。。。。。。龙。。。。。。”蓝衣女子还未说完,阴气蓦然间从她的身侧撤离,向着龙飘飘迎头而上。
飘飘望着那阴气,心头一惊,那阴气莫非想要正面接下这承载了她全部力量的致命一击?
来不及细想,亦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龙飘飘长鞭在空中一挥,瞬息间,四周被碧光所照亮。
飘飘整个人更是犹如一块发光的碧玉,以锐不可当的气势,直朝着阴气撞击而去。
元碧在两股力量相撞时,一跃而起,向着飘飘撞击了而去——
“碰!”
飘飘如断线的风筝,自半空中快速的坠落而下。
“哼,不自量力。”阴气内传来一道沉郁的冷哧声。
阴气爆射向下坠的龙飘飘。
然,从旁碧光涌来,过亮的碧光就如白昼的日光,阴气有片刻的停滞,也仅是这眨眼间的停滞,另那团碧光有机可趁,超越了阴气,爆射来到龙飘飘的身前。
元碧以嘴叼住了飘飘的身子,力量一涌,在碧光的引路下,朝着远方逃逸而去。
阴气悬浮在半空中,望着那远处的碧光,忽而发出了森冷的笑声,“真是有趣的一对主仆。”
“看来这次的计划很成功,那龙清清必定会出手为龙飘飘再次施针。”蓝衣女子脸上扬起笑,望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阴气。
“这计划是否能成功,还要看你那边能不能顺利。”
“我自会有办法让楚歌就范,不得不让龙清清第三次施针,到时候不但是我重生的日子,还是金龙彻底从蓝月上消失的日子。”蓝衣女子,望着阴气,眼底浮现上爱慕之色,“只要金龙一处,你的元神自可归位。我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整整五年。”
“希望一切能如我们所愿。”
“会的,我一定会让金龙从蓝月上消失!”蓝衣女子笃定的目光,闪着耀眼的光芒。
“好了,本座也该回去了。”
“嗯。我也该回去了,出来的太久,会让人怀疑。”
“你自己小心。”阴气飘向蓝衣女子,在她的周身处转了一圈,消失而去。
蓝衣女子望着那消失而去的阴气,目色一敛,转身,疾步向着林中深处而去——
。。。。。。。。。。。。。。。。。。。。。。。。。。。。。。。。。。。。。。。。。。
清清不知自己到底站在这房门口多久,胸口的窒息感,让她轻蹙了下眉,看来飘飘那两拳还是给自己带来了不少的伤害。
自嘲的笑了笑,正打算回房内时,忽然那胸口的血玉却迸发出了一道极为刺眼的红光。
“这是?。。。。。。”
清清低头,望着那发光的血玉,这还是头一次看到血玉发光。
惊讶还未过去,那从天而降的碧光,让她更为惊诧不已。
“元碧?”清清自然认得这碧光,她疾步向着元碧走去。
碧光慢慢地消散,元碧蹲下身,向着清清‘呜咽’了一声。
清清走到元碧的身前,这一看,竟是飘飘一动不动的趴在元碧的背上。
心砰然一跳,上前扶起了飘飘,“飘飘?。。。。。。”当视线触及到飘飘那一脸阴气,两道秀眉紧蹙成一线。
“飘飘?飘飘,你醒醒!”清清手刚触及上飘飘的面颊,顿时因那股阴气,而猛地收回了手,这是——
这残余的力量,是龙成诀?
'她是被阁主打伤的。'
“谁?阁主?”清清脑海中跃现的话,让她一惊,目光猛地看向元碧。
'我们上古神兽,虽然不能向黑龙那样幻化成人样,可与人心语倒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消耗的力量,坚持不了多久。'
“难怪。”清清点了点头,问道:“你刚才说飘飘是被阁主打伤的?”
'我想那应该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阁主。'
“他在哪里?”清清语气一沉。
'我所能感觉到的是他的元神,至于肉身恐怕并不在燕国境内,而且现在恐怕就是元神也已经离开。'
“飘飘怎么会遇上阁主,怎么会。。。。。。”清清望着那漂浮在飘飘脸上的阴气,一脸不解的望着元碧。
'这说来话长,我坚持不到说完,而且飘飘现在的情况很危险,若是让这阴气进入她的体内,恐怕就无回天乏术了。'
“可我师父。。。。。。对了,还有白眉医仙。”清清忽然脸色一亮。
'来不及了,你看那黑气已经到了她的额头,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到达天灵穴,到时候就算是白眉医仙来了,也晚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
'还魂金针。'
“还魂金针?”清清听到这四个字,心尖又是一怵。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是。”清清看向元碧,“元碧,我一定会救飘飘。”
'龙清清,我知道飘飘对你来说,还是那个心中所敬仰的姐姐,若不是,我也不会带飘飘来找你。'
“谢谢你元碧,给我这个机会。”清清感激的向着元碧一笑。
'时间紧迫,你。。。。。。你。。。。。。'
“元碧?元碧?”清清望着突然倒在地上的元碧。
元碧已无法再用心语,仅是撑着那双碧眼,望着清清。
清清将飘飘扶起,看向元碧,说道:“你好好的休息,飘飘就交给我。”
元碧在清清的话中,喉咙深处‘呜咽’了一声,这才慢慢地合起了双眼。
清清扶着飘飘,向着房中走去。。。。。。
。。。。。。。。。。。。。。。。。。。。。。。。。。。。。。。。。。。。。。。。。。。。。。。。。。。。。。。。。。。。。
清清扶着飘飘进入房中,刚回过身,就看到那正探身在门口的荷月,她当即敛了敛目色。
“荷月,你进来。”清清向着荷月招了招手。
荷月战战兢兢的进入,来到清清身前,眼睛不由瞟向那床榻上的女子,“侧妃,这女子是。。。。。。”
“是我姐姐。”
“姐姐?那就是齐国龙堂的那位大小姐了。”对于各国护龙家族的首要成员,蓝月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何况还是他们主子的娘家人。
“嗯。”清清应着,掏出了腰间的小瓷瓶,倒出了一颗,在嘴中嚼碎了,渡进了飘飘的嘴中
虽不知师父这药丸是否能起到作用,不过现在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荷月,你去给我守在院外头,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清清回身,看向荷月。
荷月吓得抖了抖身子,“侧妃,是不是该给你姐姐去找太医?”
“不用了,这点小伤我能应付,你赶紧去外头给我守着,别让人进来打扰我给我姐姐疗伤就是了。”
“可是侧妃。。。。。。奴才觉得还是应该找太医。”荷月小声的说道。
“好了,你哪来这么多废话,赶紧出去守着。”清清话语一沉,睇着荷月。
荷月哦了一声,不敢再多说什么,向着门口走去。
来到门口,她望着那躺在地上的巨型狐狸,更是抖了抖身子,一个箭步拔腿就往院门口跑去。
清清在荷月走后,微微地松了口气,上前,关上了房门,这才回到了床边。
望着那阴气浮面的飘飘,她伸手,从发丝间拿出了还魂金针,望着金针一阵恍惚——
手不禁揪了揪胸口,深深地吸了口气,不再迟疑的爬上了床榻,将飘飘扶正在床上。。。。。。
“携呈,帮。。。。。。”这话才出口,清清就自嘲的笑了笑,携呈现在不在,看来也只能是她自己来了。
希望这次能顺利才好。
。。。。。。。。。。。。。。。。。。。。。。。。。。。。。。。。。。。。。。。。。。。。。。。。。。。。。。。。。。。。。。。。
荷月刚走到院门口,便看到楚歌朝这边走来,脸上喜色浮上,忙疾步上去,请安道:“奴才见过大王。”
楚歌抬眼,望着荷月,目光看向她身后的院门,问道:“是侧妃有什么事么?”
“那个大王,您赶紧进去吧。”荷月一脸焦急的说道。
“怎么回事?”楚歌眉心一紧,难道是那个赫怜祁来了不成?
那男人真的来了?
怒火顿时燃起在胸口,脚下不由极快的速度。
“是侧妃姐姐来了。”荷月在后说道。
楚歌脚下一顿,回身,看向荷月,“侧妃的姐姐?龙飘飘来了?”
“是啊,就是那个龙大小姐,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整张脸都是青色的。奴才看了害怕,可侧妃居然说不用找太医,她就能治好。”荷月说着。
“龙飘飘受伤了?”楚歌眼睛不禁细眯了下。
“这院子里头还有一头好大的绿狐狸,大王,那个龙大小姐是不是什么鬼怪?”荷月想起那头巨大的绿色狐狸,就忍不住寒颤打上。
楚歌在荷月的话中,进入了院中,朝着荷月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那头上古神兽绿狐元碧。
'这是怎么回事,冰皇,你可能察觉到些什么。'
'不
能。'
'连你察觉不到,龙飘飘跟元碧是被何人所伤?'
'不过我倒是觉得,元碧身上所残留的气息,有些跟你那侧妃体内的气息有些类似。'
'哦?难不成是金龙的力量?'清清体内除了金龙,也就是秦修枫所给的那魂链的力量,还有黑龙携呈。
'并非是金龙的力量,反倒像是魂链所带的那力量气息。'
'莫非是那个什么阁主?'徐家庄一战后,那神秘阁主的存在,就已非是什么秘密,而清清这么在意那位阁主,想来也许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只是清清不说,他也不好多加询问。
'应该是。'
楚歌举目看向前方,清清坐在的房间片刻,他回身,向着荷月吩咐道:“既然侧妃想要自己为她姐姐疗伤,那就随她去吧。你先退下。”
“可大王,侧妃的脸色很差,奴才就是怕,侧妃是不是有些过于勉强自己了。。。。。。”
“行了,本王自有分寸。”楚歌挥手,阻止荷月说下去。
荷月抿了抿,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