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柯哥哥,你再说什么呢,这样的问题你怎么可以问,羞羞,而且有没有你自己也该知道的啊!”蕴陶在说着那羞羞两个字的还是,还凑到了郝晟逸的更前,拿起自己的两个小手,同时伸出了食指,在他脸上笔画了两遍羞羞的手势。
如此亲昵的动作,换做正常情况下他会很开心,可蕴陶对她的依赖对他的亲昵,不过就是把他看做了别人才做出来的。他不要做那个钰柯的替身,他不削这种用替身身份得来的亲昵。
“看着我!”紧紧握住了蕴陶的两个手腕,把它提至自己的胸前,郝晟逸十分认真的说道:“看清楚,我是郝晟逸,不是你那个钰柯哥哥,我不是,你给我看清楚了,我是我,他是他,请你不要再把我们两个给混淆了,你听到没有!”
看蕴陶愣住了不为松动的,郝晟逸就不耐烦的拽着她的手拼命的晃起了她的身子。就在这时云岚和萧子都一块走了进来,看到郝晟逸这副架势,萧子都出言就吼道:“亲太子殿下您自重,小女如今虽然痴傻,但也请你懂得最起码的尊重!”
之前鸡窝那的事情云岚都和他说了,所以萧子都连早朝都没上,就匆匆赶了过来。不管是担心蕴陶还是什么,那个早朝他觉得早就没有必要上了,那群大臣一个个的都只会在早朝上一遍遍的提着陨石的事情,然后各种逼迫他让位什么的。如果是给自己的皇儿蕴宁,他倒也接受了,可为什么还有那么一群人支持让月溟初回来做这个帝王。
“参加陛下娘娘!”有那么一瞬间他被萧子都话语中的那股威慑力镇住了,所以下意识的转身跪去就行了个大礼。
“起来吧!朕知道,现在蕴陶把你看做钰柯你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梓潼也说了,让你为了蕴陶,就假扮一段时间的钰柯,为什么你现在一定要让她接受你不是钰柯这个事实呢?你就非要在这个孩子神志不清的时候在用刀扎她的后背吗?”
“皇儿从五岁的时候就流落在外,险险遭那贱人所迫害,要不是钰柯,她早已命丧黄泉。好不容易把她带回宫中的时候,她又无故失踪,足足十一年后,才回来这个属于她的家。可没好好呆上一天,为了保护自己的皇妹深重剧毒,要不是萧井然仙尊及时配出解药,她定然也是性命不保!还有……”萧子都不知不觉的把蕴陶五岁到十一年后回来所遇到的一切一一娓娓道来。
郝晟逸听的吃惊,他真不知道她的人生经历过这么多的曲折,流落在外,失踪十一年,深重剧毒,而后还有莫紫溪的那次弓虽。暴!当然,这件事情他绝对不会和他们说的。虽然那是直接导致蕴陶现在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但如果说出来了,只会毁了蕴陶的清誉,让她不得嫁于莫紫溪。
虽然他很想要惩处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但玦不是最后让萧皇陛下把自己的女儿许出去。
“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跟我讲讲,到底那一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郝晟逸不愿意说,那并不代表她萧子都就不会问起。
郝晟逸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萧子都见他不答,也没法子,总不能撬开他的嘴让他一五一十的招了吧?
“罢了,差不多再过两日尊者就会带回陨石的消息了,这中途发生了什么,我问他们便是了!”
“但这两日里,朕希望你好好待蕴陶,不要让她再伤了自己,尤其不要让她再去鸡窝,朕现在就命人来除掉那河塘里的孽障!”来的时候,千染就冲了上去,把之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萧子都,没有半点隐藏。
萧子都听到千染说蕴陶差点被河塘里的蛟龙咬到,想想那画面就是一股后怕,真不知道这蕴陶居住的惠仙苑里,会溜进来一只蛟龙。还好那孽障喜水,若是爬到陆地上,岂不……
萧子都走后,云岚留了下来,她想多陪陪自己的皇儿,同时想要看好郝晟逸,不让他再说了什么刺激到蕴陶的话。可现在的蕴陶出来郝晟逸,她谁都不要,考到慢慢走近的慕容云岚,支开了她的钰柯哥哥,她咧着嘴,紧咬着牙口,怒瞪着慕容云岚,十分警惕的模样。
“皇后娘娘,您还是先回您的寝宫歇着吧,蕴陶还是我看着吧,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说什么刺激到她的话,大不了这两人就扮作他人哄她两天!”心不甘情不愿的话语里,似乎还有那么一丝窃喜。慕容云岚听出来了,丢给了郝晟逸一个大大的白眼,并用警告他的眼神说:“这两天,你最好不要有什么逾越!”
再看这边的萧井然和莫紫溪,两个人已经回到了紫竹居,一直担心钰柯会带着谷乘风老人走掉,不过回来的时候,他进到了谷乘风修养的小木屋。就看到钰柯坐在地上,然后手撑着脑袋睡在了床上。小小桌上还有晚上吃剩的饭菜,小半只鸡和一推兔骨头,一个已经空了的饭碗。看来这小子昨天是逮到野鸡和野兔了,自己烤了两个畜生来下饭。
只是看着那烤的明显焦了的小半只鸡,他猜测这孩子是没怎么在外受过苦,可能他随着年羹强将军东征西讨的需要露宿在外,但那铁定是手下的将士们去狩猎和烤制这些畜生的。
莫紫溪走过去想要叫醒他,但是被萧井然拦住了,“诶,让他多睡一会吧,大多是除了吃饭就一直守着他爷爷的!”
“溪儿,你赶紧把那陨石搬到我的炼丹房吧,然后这几****就在这紫竹居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我要闭关两日制作那吸毒针,若非很重要的事情,你就不要来找我了,知道吗?”萧井然的话语有些疲惫,他说着就往炼丹房走了过去,莫紫溪也是跟着后边搬起了陨石,一步一颠的跟在后边。
钰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了,肚子咕咕叫,本来想着昨天还剩下半个鸡的,现在正好可以用来填饱肚子。可他睡眼惺忪的睁开眼,走到桌子前,愣是半天没有摸到自己昨日留下的半只鸡。一下自己脑袋清醒了许多,他的鸡不见了?
难道是紫竹居进了什么贼人,不应该啊,好端端的为什么只拿他的鸡,其他东西也备有被翻过的痕迹,而且是哪个白痴居然到这种地方来偷东西。等等,这紫竹居他直接都走不出去的,更何况一个外人。他很快便想到,可能是萧井然那个该死的家伙回来了。当初一声不吭的消失了,现在又一声不响的回来了,是,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可以这么来无影去无踪,但好歹他也算是在这的可人,开口打个招呼应该没那么难的吧?
☆、440。第440章 【纠结的钰柯】
气冲冲的跑了出去,想质问那个缺心眼的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救自己的爷爷,当初给了他希望又硬生生的给浇灭了,他真怀疑这人他是不想救了。因为他那个徒儿可是莫紫溪啊,莫紫溪可是要和他抢蕴陶的人,铁定是这师父帮亲不帮理,护犊子!
钰柯跑出去的时候就正好遇上熬好粥准备给师傅送去的莫紫溪,对于莫紫溪他的内心评判是很纠结的。一边是蕴陶,他会把他看做情敌,一边是他救过自己两次,也算是个救命恩人。
“你怎么会在这的!”没好气的一句话,却有点胆怯生疏,十分怪异。
“我随师傅一道回来就是古乘风老人的,我刚熬了粥,厨房还有很多,你要不要去喝一点,你的鸡我给扔了!”莫紫溪淡淡的说着,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其实那半只鸡是他吃了的,因为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一顿新鲜的肉了,虽然当初住的客栈有腊肉什么的,但那毕竟是放了很久的东西,而且对于很闲的研制类的东西,他也不怎么喜欢的。
“扔了,你干嘛把我的鸡扔了,你问过我没有,你凭什么扔了!”刚刚还纠结犹豫的钰柯,在听到莫紫溪说把他的鸡丢了后,情绪就猛涨了开来。那可是他第一次狩猎,毫不容易出才逮到的,那半只鸡不是吃不下,而是舍不得一下子全部给吃了,虽然做的可能有点失败。但他凭什么把他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给扔了,兼职丧尽天良。
钰柯冲到了莫紫溪的身前,手指着他的胸,一遍遍的问着不同的问题,戳的莫紫溪胸口有些疼,哪里先前被师傅打过一掌,原因是为了阻止他继续残暴蕴陶。
莫紫溪被逼的步步后退,端着的粥都险些洒了,知道自己理亏,他也不想去反驳,但是怕粥凉了师傅就不吃了,师傅这个人很怪的,一般生冷的东西不吃,哪怕是那些汤汤水水的食材做出来热腾腾的凉了他也不会再动筷子的。
“鸡我已经丢了,我下午在给你抓两只回来便是,现在先让我把粥端给师傅吧,还有你要是不嫌弃,你可以吃我熬得粥!”听莫紫溪一遍遍的说他熬的粥,钰柯才正儿八经的看向了他托盘里的粥和面粉糊的小面饼。粥的话,看上去就是没烧熟的感觉,面饼的话,和烂泥一样,而且不知道怎么弄的乌漆墨黑的。
“你确定你这东西端过去,你师傅会吃,我看了都没食欲了!”拿起了案板上的筷子搅动着那半生半熟的米,钰柯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人做出来的,又捏起了一块饼,然后那饼很快就五马分尸了。真不敢相信这是要给人吃的,这种黑暗料理,简直就是祸害胃的。
“你不想吃,就自己做去,我还要给师傅送去!”这钰柯也没再拦着莫紫溪了,因为这会他挺想看着他被师傅撵出来的模样,和他师傅的破口大骂‘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但让钰柯没想到的时候,那家伙进去半柱香后,就拿着空空的碗和盆出来了。要么就是莫紫溪自己吃了出来的,要么就是那萧井然护犊子到极品的地步,那种黑暗料理都能吃光光。
“喂,你说要陪我鸡的,现在陪我去狩猎吧!”钰柯不想死缠着一个问题不放,就干脆绕开话题让莫紫溪陪他去狩猎了。莫紫溪的身手他是目睹过的,逮两只兔子野鸡什么的,简直是轻而易举啊,到时候他还是赚了呢!
“喔,我去拿箭!”冷淡,又是冷淡的话语。钰柯有些看不懂,这莫紫溪好像突然变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