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陌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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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陌上花- 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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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钱佐当作了另一个让我自己活下去的信念。

    钱佐与泽新辰,不过是我自己臆想的对象,不过是我为了让自己找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活着的意义。

    可是,当我成功的移情于钱佐,却非但徒劳一场,没有把钱佐唤醒,反而更加深了他的恨,更见证了宫里又一个女人的悲剧,不禁让我再度迷失了方向。当我知道真正的元凶正是我这副躯体之前的主人,那么,我所做的一切便更像一出滑稽的闹剧。

    所有的一切,我所努力的一切,竟然是那么的可笑。

    我浑浑噩噩地在我那混沌的意识里浮沉不起,一会儿是尹德妃临死时那血花四溅的场景,一会儿是钱佐冷若冰霜的面庞,更多的时候是看到我自己的脸孔。

    不对,那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面孔,但我清楚地意识到,那不是我!那是那个戴悠梦。她正在我的梦里冲着我狞笑。

    是的,她在讥讽我,她都死了,我却要活在她的阴影里?当我在梦里挣扎的时候,忽然一下子豁然开朗,我为什么要活在戴悠梦的阴影里?我便是我,即便我叫做戴悠梦,也绝不是之前那个戴悠梦!绝不是!我又为什么在这里承担她所犯下的孽障与孽缘?

    只这一下,好像一下子顿悟过来,脑袋里那些污淖浆糊都渐渐被化了开去。心中所郁积的情绪也渐渐散开,不愿醒来的我只听见门吱呀一声,这声音是来自现实的,我告诉自己。

    紧接着,耳边便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然后是哗哗的水声,声音不大,好像是手拧着帕子滴水。

    我努力让自己从恶梦里挣脱出来,当我睁开眼,只觉得一阵强光刺眼而来,当我适应了光亮,那一瞬间差点没了呼吸。

    眼前是金黄色的床幔,刺眼的光亮就是这床幔反射来的,用金线绣着的图案,即便在并不亮堂的灯光下,还能熠熠生辉。床的另一边是连地的书架,书架上搁着各式宝物,上面端坐着一尊玉观音,价值连城的玉观音。

    这个场景,怎能不让我窒息。

    我记得那尊玉观音,因为那是上好的美玉雕琢而成的。

    这张床我睡过的。尽管只睡了一晚。

    这里就是越国的坤宁宫,皇后的寝宫,我第一次来到这个时代,睁开眼所见的场景,便和今日一模一样。

    我怎么会忘记呢?

    刚才进屋的,是一名小巧的宫女,头上两侧盘着两个圆圆的发髻,穿着白的短襦,红的长裙,让我一下子想到了瓶儿,当日的瓶儿也是这样一身装扮,坐在我下首饮泣的。

    我不禁叹了一口气,颇有些重生的味道。只是这重生,仅限于这个时空罢了。

      

网友上传章节 解梦篇 第一章 痴恋

    那正拧着帕子的宫女听见我的叹息,骤然回转头来,眼看着我睁眼望向她,赶紧亦步亦趋地朝这边走来,把帕子搁在我的头上,一边恭敬地说着:“娘娘,您醒啦。”

    我稍稍一滞,这个宫女乍一眼看去还真像瓶儿,不过她终究不是的,比瓶儿更小一些,脸上的稚嫩都写满了,看到我倒也不畏惧,只是毕恭毕敬。我额头一凉,顿觉脑袋又清醒了一些,看样子,刚才是发烧了。我把眼睛又重新闭上,算是养养神,一边有气无力地问道:“我怎么在这?”

    确实有些茫然,但是小宫女的回答更让我茫然,“是皇上送娘娘过来的,吩咐奴婢在这里照顾娘娘。”

    我听了这话,不由睁开眼看着小宫女,她正一脸无邪地望着我。钱佐让人把我送到坤宁宫,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心生怨恨吗?难道不该把我打回冷宫?

    我苦笑,罢了,他的恨与爱自己也说不清楚,我又怎么想得明白,又在这里操个什么心。于是又把空洞的望向远方的目光收回,回落在小宫女身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外面有些朦胧,感觉天快要蒙蒙亮了,小宫女的眼睛冒着血丝,应该是一宿没睡。

    “回娘娘,奴婢叫韩水儿,是坤宁宫外边的,之前服侍过娘娘。”小宫女尊敬地回答着。

    我点点头,我对她自然没有印象。

    她虽然是坤宁宫的人,可作为皇后不记得她的名字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水儿,听到这名字,我心里一触动。忍不住想到了尹德妃,尹清浅,也是如水的名字。

    我又叹了一口气。对水儿道:“以后我叫你欣欣吧。”欣欣向荣,这名字算是昭示着美好地开始吧。我不想再理会之前的恩怨了。

    水儿点点头。乖巧地说道:“欣欣记住了。”

    我微微一笑,这丫头倒还真是会说话。

    或许是心情好些的缘故,头不再如刚才那般昏沉,我挣扎着坐起,欣欣非常知机地把我扶起。虚弱地靠在床头。

    我打量着这间屋子,眼光不知不觉又在那一面刻有“千秋万岁”地镜子前停留那面长柄葵花镜没有任何的变化,岿然不动地站在那,好像一个超脱世外地高人冷冷地看着皇宫里发生的一切。

    物是人非。镜虽在,镜中照映着的人却每日不同。我怔怔地看着那面镜子,脑袋一片空白,连额上的帕子什么时候滑下来都茫然不知。

    “我睡了多久?”我下意识地揉了揉脑袋。

    “有一天一夜了呢!”欣欣回答着。

    我一愣,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我还以为自己只睡了几个小时。再看外面的天色,恐怕不是天亮,而是天黑。问了欣欣时辰。果然是地。

    欣欣在一旁看着,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娘娘。奴婢去把药端来,已经煎好了。”

    “不用了。”看着欣欣转身就要出去。我吩咐着。发烧而已,倒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要不是我操劳过度,就可能是之前恐吓尹德妃的时候,身体接触了一些高浓度的细菌,导致机体的平衡被打乱,受了感染。

    无论哪种,既然烧快退了,就表示病好得差不多了。休息一会儿,等身体缓和过来,就会好的,是药三分毒,还是靠机体自己的免疫力比较好。

    但是欣欣却露出为难的神色,一边说道:“可是,皇上吩咐过,一定要让奴婢喂娘娘您喝药的,御医开了好几副药,奴婢……”

    我摆了摆手,没让欣欣说下去。人又重新闭上眼,懒洋洋的缩回被窝里。秋冬交接地夜晚,格外地寒冷,我把双手又放回被窝,才感到手掌有了一丝暖意。

    欣欣不再说话,轻轻地替我掖好被角,然后蹑手蹑脚地朝门外退去。门被打开,吱呀黯然的声音伴随着一股寒气冲入寝宫,只听欣欣脱口而出喊了一声:“皇上……”话还没说完,似是被人喝止一般,硬生生又把憋足的话给吞了回去。

    “奴婢去看看药。”欣欣压低了声音对来人说道。

    我一听到欣欣口里喊出地两个字,就觉得心口一颤,硬是想不到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钱佐,索性便不准备把眼睛睁开,继续装睡。同样是在这张床前,同样是装睡,同样是一个人进来,但感觉却是那样地不同。

    我暗自苦笑,钱佐恐怕也是吧,上一次进来是怒气冲冲地。这一次呢?

    好半晌,门才重新被关上,这一次我顿时感觉更加地孤单与尴尬。

    我忍不住再次想到第一次与钱佐相见,是先闻其声,才见其人的。在戴悠梦这张华丽地床上,我听他诉说着对戴家的怨恨。现在,不知道钱佐进来又想说什么。

    时日不多,却有些事过境迁的感慨。

    我竖着耳朵听他的脚步声,缓慢却又有些轻浮,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我心里暗想,看样子钱佐是喝了酒的。

    我没有睁眼,钱佐直到走到我附近也没有说什么刻薄的话。我稍稍安心,但还是不愿睁开眼。

    忽然床沿一沉,随即恢复过来,应该是钱佐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旁。我闭着眼,但心里却是乱做一团,不知道钱佐到底在想什么。

    我只觉得额上一热,额上散乱着的发缕被人轻轻用手往两边拂开,小心翼翼的,不厌其烦的,掉落在一旁的帕子也被那人捏起,轻轻地擦拭着我的脸庞,非常地轻柔,似是怕伤着我,也怕把我给惊醒。

    带着酒气的热风吹拂在我的脸上,光是闻上这酒气,我都要被薰醉了。

    我没敢吱声,进来的钱佐,是那个傻乎乎的钱佐?还是他的本尊?倘若是正常的钱佐,又怎么会这么温柔?可若是傻乎乎的钱佐,却又不太像。我没敢睁开眼,敬等其变。

    终于,从他的嘴巴里唤出了三个字,“戴悠梦……”这一声叫唤意境深远,好像在他心底深处徘徊了许多年似的。我没敢乱动,看来此刻在我面前坐着的,是正常的钱佐。

    见着他,我便会想到昨日的事,说不出的窝心。我继续装死,但钱佐那声叫唤好像只是自言自语,并没有发现我的假寐。

    “戴悠梦……”钱佐一声干笑,嘴里的酒气更弥漫出来,看情形,他应该是从宴席里走出来的。想必是刚刚回宫,大宴了群臣,把他的皇位算是巩固了一下吧。也正是因为他喝了不少,以他的机敏才没发现我已经醒来。

    见我没有任何的反应,钱佐身子一松弛,床的重心向后一挫,他整个人应该是靠在了床尾。尽管闭着眼,但我仍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他幽幽道:“明明想见到你,但一见到你就又止不住地生气,止不住地恨你。”

    “戴悠梦,从小我便认得你,从小就知道要把你娶过来做我的皇后!你必须是我的皇后,因为你是戴家的小姐,你也是我钱佐喜欢的人。”钱佐在那胡乱地说着话,我在床上听得心脏砰砰直跳。万万没料到,钱佐自幼就爱上了戴悠梦。或许他们自幼便青梅竹马,钱佐对她暗生了情愫;更或许钱佐在尔虞我诈中,有意识地接近戴悠梦,有意识地让自己爱上她。

    “可是这些你都不懂,你从来没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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