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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太师沉思了一会,暗想献给他一点甜头,卖一个人情给他,他确实有经商的天赋,好好笼络他,还不是自己手上的一个赚钱的工具?童太师笑道:“童安,将通关证拿着,同云尧就验银子,如果数目对的上,就给他吧!”“是,奴才遵命!”童安领着一队侍卫屁颠屁颠地跟着云尧去了顺府。
他们来到顺府大厅,只见客厅摆着几百只箱子,云尧一挥手,他的下人训练有素地将箱子打开,嗬,白花花的银子直晃眼睛!童安拿了一个,约莫百两,成色很好。他面如喜色,说道:“搬!”
云尧说道:“慢着,童总管,东西呢?”
童安将通关证交给云尧,他顺手将它交给了林子,说道:“童总管,不一一打开看看?这里一共有五百只箱子,每只箱子里装着五十个银锭,每个重一百两两,一箱就是五千两,这里总共是二百五十万两,另外,我的厢房里还有十箱金子、十箱玉石玛瑙夜明珠,也值千万两吧。”
童安说道:“云尧,你在太师面前夸口说二千万两,这些一共加起来也不过区区一千二百五十万两,其余的呢?”
云尧轻声说道:“童总管,借一步说话。”
童安眼睛一亮,都说顺云尧出手大方,不知道他有什么宝贝送给自己?他吩咐侍卫:“你们在这里清点银两,我去去就来。”
他跟随着云尧一起来到书房,云尧示意林子出去。等林子关好门,顺云尧打开书桌,打开一个做工精巧的盒子,里面的一串夜明珠熠熠生辉,让童安的眼睛都晃花了。
云尧说道:“童总管,另外的七百多万两就在这串夜明珠上,您看它个个有鸽子蛋大,圆润饱满,如果晚上不开灯,它还可以照明呢?一颗价值千万,更何况还有二十四颗,您觉得怎样?”
童安露出贪婪的神情,他连声赞道:“值,值,让我看看。”
云尧将夜明珠递过去,接着说道:“童总管,这串夜明珠就算小的孝敬您的,还请您到太师面前美言,就说那十箱金子、十箱玉石玛瑙也价值一千多万,如何?”
童安听说这串夜明珠是送给自己的,喜不自禁,他说道:“好,好,这个自然。”
这时,门外的侍卫队长催促了,他在外面喊道:“童总管,我们已经清点完毕,确实有二百五十万两。”
童安连忙将夜明珠揣在怀中,打开门说道:“好,我立即回去复命,今夜子时我们就来搬银子。”他突获珍宝,急着将它收藏好,连金子和玛瑙也不看了,留着一队官兵,带着侍卫回去了。
是夜,童安带着大批人马来搬运东西,只见云尧端坐在椅子上,笑嘻嘻地说道:“童总管,喝茶!”
林子端上香茶,云尧说道:“林子,您到厨房去看看,今天在德庆堂买的药煎好了没有?”
童安问道:“怎么?顺老板贵恙?”
云尧说道:“童总管,偶感风寒,加上心情不佳,所以又要喝上几剂苦药了。”
“理解,理解!”童安哈哈大笑。
过了一会儿,林子过来,说道:“老爷,药煎好了,小的推您过去喝一碗吧!”云尧点点头,就离开了。
童安正在闭目养神,突然听到官兵喊道:“哎呦,西厢房失火了!”
童安一个激灵地跳起来,看到西厢房的火已经烧起来,紧接着听到云尧喊道:“天啊,我的天啊!”只见他闯入了火海,又传来林子的惊呼:“老爷,危险!”
童安突然记起西厢房是放金子珠宝的地方,连忙组织官兵灭火,可是风势太大,眼看火就要烧到大厅来了,慌的官兵赶着马车逃离了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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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章城破国亡(一)
天圣十一年三月一日夜,京城的顺家大院火光冲天,借着东南风,将顺家大院烧得干干净净。第二天,童太师派人亲自察看现场,仍然可闻焦火烟灰的味道,西厢房依稀可见两具烧成骨灰的尸体,应该是顺云尧和林子的。大厅内,昨晚的银子只运走一半,上百箱银子化为灰烬。自此,但见残垣断壁,空无一物。童太师听了童安的汇报,怒火冲天,此刻他才明白顺云尧用自己的死转移他的妻妾和财产,他坐着轿子来到顺府,命令士兵挫骨扬灰,以消心头之恨。童安惶恐地站在一旁,童太师问道:“童安,凌小小离开之际,你有没有察看她抱着的婴儿,到底是死是活?”
童安的汗珠沁出脑门,说道:“老爷,我特意摸了一下,手脚冰凉,气息全无。”
“不好!”童太师说道:“顺云尧故意这样,他的妻妾已经离开京城,如果这个秘密透露出去,恐怕天下大乱?童安,你立即传话,让九门提督派一支分队全力追截凌小小一行。”
“是,老奴遵命!”童安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心怕慢一点老爷的怒火降在他身上。
此刻,他立即召唤心腹李秦,说道:“情况危急,我们立即得举事,晚了恐怕严氏宗族会闹事。”
李秦愁眉苦脸地说道:“太师,木涂说要立即来京迎亲,我担心他另有所图?”
“这个不怕,老夫就是担心不乱,乱了我正好有借口。也好,你就进宫启禀皇后娘娘,就说木涂的迎亲队伍很快就会进京,请她做好准备,立即送紫菱公主出宫。”童太师说道。
“是,属下遵命!”李秦离开了,即刻进宫。他一走进皇宫,就看到马公公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嚷着,似乎在说:“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李秦一把拉住他,问道:“马公公,怎么了?”
马公公看清是李秦,吁了一口气,说道:“李大人,见着您我可放心了。哎,今天早晨,伺候公主的小侍女来禀告,说公主不见了。老奴不敢怠慢,立即通禀皇后娘娘。娘娘不以为然,她说道:‘小孩心性爱玩,她一定是躲到御花园玩去了,不要担心。’老奴暗想:公主天真浪漫,有时躲在御花园里捉迷藏,任凭宫女喊破喉咙,她都一语不发。今天莫非公主也和她们做这个游戏,我就吩咐她们继续去找,她们将御花园找遍,也不见公主的踪迹,几个宫女嬷嬷六神无主,将此事禀告给我,眼看天色不早,我也吓得六神无主,想去朝阳殿拜见皇后,却不知道怎样向她禀明?唉,折煞老奴了!”
李秦神情一变:“你说,公主不见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个,老奴也没有细问,嬷嬷、宫女跪了一地,就请大人去审问吧?”马公公说道。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你将此事告诉御史大人张怀吧,他会出面的。”李秦说完,他掉转头去找童太师,将这个最新的消息转告给童太师。
太师听了,问道:“李秦,你认为此事如何?”
“大人不正是想乱一乱吗?公主不见了,马公公将此事禀告给张怀,依他的臭脾气,一定要将此事查一个水落石出,不正是给太师一个很好的借口吗?”李秦说道。
“高,实在是高!”童太师喜笑颜开,他说道:“走,我们立即进宫谒见皇后娘娘。”
皇宫大院,乱成一团。高坐在宝座上的皇后娘娘,脸色铁青,望着一屋子跪着的人,说道:“你们这么多人,竟然将公主弄丢了,养着你们还有何用,都拉下去砍了头!”
榴儿喊道:“传娘娘的懿旨,将秀月宫的奴才们拉下去砍了头!”
“娘娘,饶命啊,饶命啊!”宫女、嬷嬷哭喊着。
此刻,张怀刚好进宫,说道:“慢着。”
侍卫见着是御史大人,一脸为难地说道:“张大人,这是皇后的懿旨,我们也不敢违背啊!”
“稍候片刻,我立即去拜见皇后娘娘。”张怀说道。
他走进椒房宫,说道:“微臣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张爱卿,起来吧!”皇后面容憔悴。
“微臣进宫,看见侍卫抓着一大堆宫女奴才,不知道他们所犯何罪?”张怀问道。其实,马公公早已经将此事的原委告诉了他,只是他看到皇后盛怒,只好委婉地问道。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奴才!”皇后吩咐:“榴儿,你将事情的原委告诉张大人,哀家倦了,不想见任何人。”说完之后,她径直走进寝宫。
榴儿就将事情的原委细细说出,末了,她说道:“张大人,皇后下旨砍他们的头,不算过分吧?”
“弄丢公主,就是将他们的头砍十次百次都不过分,我只是想问问皇后,她还想不想将公主找回来?”张怀说道。他想:上次,太妃莫名其妙的从宫中消失了,皇宫已经加强了守护,这次,公主突然不见,恐怕另有原因?
“公主不见了,娘娘急得吃不下饭,睡不了觉,大人有何办法,可以找回公主?”榴儿问道。
“微臣想,皇后只有刀下留人,让我细细审问这些奴才,肯定会问出一些端倪。”张怀说道。
“闭嘴,张怀!”皇后闻讯而出,坚定地说道:“哀家是不会轻易原谅他们的,榴儿,你去看看,侍卫办的怎样了?”
“是,娘娘。”榴儿领命出去。
张怀说道:“娘娘,公主不见了,牵系到两国的情谊,况且,明天木涂的迎亲队伍就会进京了,请娘娘三思?”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啰嗦了,什么家国大事,要让一个小小的孩子去承担?天朝帝国养着你们这些臣子有何用处?”皇后歇斯底里。
张怀心中一动,难道是皇后将公主送走了?他匍匐在地,说道:“微臣死罪!”
“上次,太妃在宫中无缘无故的不见了,你们不是将京城弄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吗?都这么久了,有消息吗?”皇后嗤笑:“你们瞒得了天下百姓一时,瞒得一世吗?紫菱还是一个孩子,她不需要背负这么沉重的包袱?”
张怀说道:“娘娘,国不可一日无主,您可以从严氏宗族收留一个孩子做养子,以继承天朝帝国的大统。”
“张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