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鼓鼓的,不时耸动一下,像极了正在进食的小松鼠。
只是脸上的掌印有碍观瞻,让这只大型的松鼠的可爱减弱了几分。
“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脸……”
段枫忍不住问道,手指不自觉的伸向莫辞的脸颊。
“被人教训了一顿,不过,我要感谢那个人,我很受用他的两巴掌。”莫辞吞下嘴里的食物,擦了擦嘴巴,刚才的暴饮暴食让他的肚子鼓了起来。
“受用?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受用?”
段枫点了点莫辞脸颊上红肿的部分,心想待会开车经过药店的时候,一定要买消肿的软膏给莫辞擦。
“我今天和安托万老师大吵了一架……这是我的过错,我焦躁的打破了厨房里的盘子,厨房的负责人之一,安托万老师的合伙人史蒂夫先生看不惯我颓废焦躁的模样,给我我两巴掌,把我给打醒了。”莫辞浅描淡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你现在摆脱了那些负面情绪?”段枫收回了手臂,看向莫辞盘子里堆积起来的美食,皱了皱眉。
“是的,我太看重荣誉了。太注重比赛的结果,让荣誉成为前进的枷锁。”莫辞放下刀叉,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很高兴看见你恢复正常。”段枫伸出手,张开五指。莫辞一时间没有对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作出反应,回过神之后,莫辞张开手指,握上段枫宽大有力的手掌。
双手交握,段枫温暖的体温传递到莫辞身上。
有对史蒂夫的轻微不满,段枫眼底浅浅的笑意一并撞进了莫辞的眼中。
“我吃饱了,现在肚子很胀,再也吃不下了,你也来一点?”正在段枫还在回味刚才指尖接触的柔软感觉,莫辞突然来了一句煞风景的话。
手臂悄悄的伸到桌子下面,摸了摸自己的圆滚滚的肚子,莫辞将另一副刀叉推到段枫面前,不容段枫拒绝。
段枫从公司匆忙赶过来,原本想加班处理公司堆积起来的文件,现在看来,今晚的加班计划又要泡汤,段枫拿出手机,给还留在公司里的秘书打了个电话,让秘书小姐也赶快回家。
“说什么啊,你再给谁打电话?”这边的莫辞迟迟不见段枫用餐,起了捉弄之意,悄悄地绕到段枫的身边,将耳朵贴近段枫的手机。
“BOSS……你又取消了加班是为了和女朋友约会吗?”欢快调子的女生从那边传了过来,段枫第一时间推开莫辞,将手机放到另一只耳朵,生怕莫辞听见越发胆大的女助理的玩笑。
推开的动作有些粗鲁,莫辞退了一步,在餐厅单独的隔间里大声的嚷到:“你和谁打电话,不许我听!”委屈的神色让段枫心头一动,正准备交待最后的几件事,那边的女助理像是听到了莫辞的抱怨,拉长了声音。
“BOSS你果然在和女朋友约会,我能来围观吗,你放心,我不会做50W的电灯泡,只是偷偷的看一眼……”
“黎姿黎小姐,你最近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我想公司的那个非洲项目的订单……”
“不要啊,BOSS,我不说了,不过你刚才说让我下班,现在是工作之外的时间,我只是和BOSS你联络一下上下属的感情,你不要牵扯到工作上的事情公报私仇啊……”
那边女助理一阵哭嚎,段枫见到莫辞又想凑过来,自知接下来的吩咐也是白搭,很是时宜的挂断了电话。
更大声音的鬼哭狼嚎迅速掐断,除了那边抽泣的哭腔,莫辞什么也没听到。
“为什么有人在哭?”听见哭嚎声音的莫辞瞪大了眼睛。
“没事,公司的助理在和我讲电话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水沟。”
“哦。”莫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补充到:“她的高跟鞋肯定断掉了。”
“是,她刚才就是说这些。”
被挂断电话的女助理在关上办公室最后一盏灯时,狠狠的打了一个打喷嚏。
这边,段枫开车将莫辞送回家,在莫辞下车的时候叫住了莫辞。
“明天我要出差,估计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嗯?”莫辞惊讶的抬起头。
“时间久了点,不过我会尽快赶回来,比赛是在两个星期后吧?”
“不到两个星期,”莫辞犹豫着问道,“你要去很远的地方?”
“嗯,要去W国处理一些事情,我不在的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情可以打我电话,我的手机整晚开机……”
“知道了,知道了,”你很啰嗦唉,莫辞将接下来的抱怨吞了回去,心里似乎有股甜腻的化不开的情绪蔓延。
点了点头,莫辞带上了车门,又在段枫开走车子的时候,小小的失落了一把。
chapter5
等待比赛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白天紧锣密鼓的训练结束后,夜晚显得寂静绵长。
白天使紧张的训练,夜晚是绝对的放松。
莫辞在每天夜晚都会和段枫分享自己的成功与喜悦。
但那是在段枫没有出差之前。
每次拿起手机,准备拨打那个设置成快捷键的号码,却突然想起,这时候,是不能和段枫面对面的进行交流的。
那个人去W国出差了……
拿起手机的莫辞有些烦躁的仰躺在软软的床上,仰望着窗户外披上黑色幕布的夜空。
繁星点点,月亮是弯弯的弦月。
月亮带着淡淡的光晕,朦胧渺远。
碎玻璃似的星星有些黯淡,只有不是闪烁一下,才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现在才刚刚进入九点。
身为工作狂人,个性严谨的段枫一定还在办公桌上处理公务。每次造访段枫的宽敞的家,莫辞都能看见开门的段枫带着眼镜。跟着走进客厅,客厅茶几上摆满了文件。
在另一个地方,段枫现在一定是带着眼镜审视文件的认真深思的模样。
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的莫辞闷闷的想到,这时候,床边的手机的和弦铃声响了起来。
莫辞赶紧坐了起来,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通。
“晚上好,莫辞,你还没睡吧。”
这是段枫出差三天打来的第一个电话。
像是在不满段枫将自己遗忘了三天之久,莫辞没有立刻回答。
“怎么了?生气了?”那边的段枫像是和莫辞有心电感应,一下子猜中了莫辞不说话的原因,声音微微上扬。
被猜中内心想法的莫辞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重重的哼了一下,矢口否认,“我为什么要生气,你不在没人做我的试菜人,一点也不方便。”
那边的人听出莫辞话里小小的抱怨,情不自禁的弯了弯嘴角,“是吗,那你找其他人来试菜,那些人不是很痛苦?”
“没有,他们才不觉得痛苦,我做出来的菜不难吃。”这次莫辞的回话很迅速,飞快说完后,莫辞意识到自己情绪波动太明显,皱了皱眉,不想再被段枫绕进了弯子。
“比赛的筹备工作进行的怎么样,顺利吗?”段枫转移了话题,这样准备回击段枫的莫辞有一种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段枫的声音很温柔,含着关切。
莫辞收拾了一下不能反击的郁闷心情,把手机换了一只耳朵,“今天收获很大,安托万老师说我有进步,这样下去比赛入围不是问题。”
“那恭喜你了。”段枫在听到对面邀功求表扬一样的口吻,眼角上扬,立刻赞扬到。
“呵呵,我会努力的。”对面呵呵的一笑,让段枫有一种迫不及待冲到莫辞面前,揉揉他脑袋的冲动。
简单,容易满足,这是莫辞最大的优点。
偶尔流露出一丝稚气是他可爱的地方。
看不到那人时,会想到那人万般的好,思念蔓长,日积月累,在夜深人静的夜里,想起挂在心头的人,已然成为了习惯。
段枫从堆成小山的文件里起身,站在酒店的最高处眺望。
装点城市的霓虹灯宛如流动的河流,奔向远方。
“你怎么不说话?”那边的莫辞说了一大堆,没有听到段枫如往常一样,轻轻的应答声,提高了声音。
“我听着。”段枫回过神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会早点回来,要是你有空就来接机。”
男人带着磁性的好听声音传了过来,让以为段枫走神想要发难的莫辞把话吞了回去。
“哦。到了发短信给我。”
莫辞一晃神,鬼使神差的把话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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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辞分辨不出内心纠结麻痒的感觉代表什么。
抛下厨房里一干研究新菜的伙伴,接到段枫电话就立刻打车到机场。
动作迅速麻利,甚至在路上不断的催促司机大叔提快速度——
迫不及待?
这样的词来形容自己,似乎没错,但是他不愿意承认。
段枫只是出差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他怎么会觉得迫不及待?
莫辞忿忿的将冒头的思绪抛掷脑后,却还是心口不一的催促驾驶座上的司机大叔。
“司机先生,再开快点!”
“年轻人,再开快点,我恐怕要受到警察的罚单了。”司机大叔无奈的耸了耸肩,从后视镜里看到莫辞眉梢上的焦急。
“嗨,你是准备去见你的恋人吗,年轻人?”
“嗯?”莫辞张大了嘴巴,迅速解释道,“不是,不是……”
“你放心,我年轻的时候可是赛道上的公路杀手,”憨厚的司机大叔耸了耸大鼻子,冲莫辞说着不着调的话,“我开车很快,你等不了多久!”
不等涨红脸的莫辞再做反应,司机大叔猛踩油门,黄色的TAXI一下子穿过前面让出来的缝隙,在车流中飞速前进,在每次即将与其他车亲密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又奇迹般的避开了要害,隔开一段安全距离。
极速飞车,急速转弯,司机大叔深藏不漏的车技,在马路上轮番上演,让莫辞心脏漏跳了几拍。
“哦,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