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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撒开腿丫子在擂台上到处跑,原本好好的一场比武变成了猫抓老鼠地戏码,台下又是一阵哄笑。我咬咬牙,暗暗地想:我让你们笑!笑歪好了,最好下巴脱臼,一辈子也扳不回来!我容易吗我?那长剑随时都能要了我的小命耶!我终于意识到今天不该来会场凑热闹的,不然也不会弄得现在看热闹不成,反被人看了热闹去!后悔啊~~~……
跑啊跑,惊险地又躲过了美女地几剑,我的心脏已经快负荷不了这种高危险运动了。突然脚一扭,我很郁闷地摔了个狗啃泥。翻身正想再接再励逃跑时,发现剑已到眼前,我惊恐地反射性大叫了一个名字:“龙瑕!”难道我真的要命丧于此了?不要啊~~~
刚喊出口,便觉得有什么东西破空划过耳际,我抬头后就发现现场的情势逆转了。
那个峨嵋派的如媚娇吟一声,神色痛苦地捂着腹部,长剑也来不及收回而落地,发出“哐啷”地响声。
我真是惊吓过度,眼前一片空白,只留下了她腹部那抹鲜艳的红和一支沾血地飞星镖。混混沌沌中,被谁狠狠地扯了下台,离开了这个会场,来到了小花园。
“我昨日所说的话,你真的都记在心上了吗?你明明什么也不会,干嘛还要趟这趟浑水!?我答应过帮你拿回你的东西,就不会食言,你是不放心还是闲命长?”龙瑕气极,在我耳边怒吼,把我用力推到了围墙上。
我闷哼一声,闷闷的解释道:“我不是自愿上去的……是有人硬把我拉上去……”
“你知不知道我再迟个一分你就被那剑刺死了!”龙瑕依旧暴怒中。
“……现在不也没事吗?反正你也没死掉……”我小声地嘀咕着,被龙瑕这样怒火攻心地训斥倒是第一次,委屈死了!
他听了神色一冷,压抑着怒火反问:“你真以为我是为了自己才救你的?”
“难道不是吗?”我不悦地反唇相讥。
龙瑕微怔,突然说不出话来。他怒哼了几声,道:“下次你再敢上场,我就把你从华山的山顶扔下去!!现在我要收救命费,你闭上眼睛。”
我一张老脸挂不住了,悄悄地把身子往左边挪动:“为什么要闭上眼睛?”他该不会又想非礼我吧?一想到昨天的那吻,我的脸热度便直线上升。又不是小孩子的亲亲游戏,干嘛那么热衷……
他眼角瞥见我地小动作,忽然笑了一下。
我脸红脖子粗地吼了回去:“笑什么笑!”为了自己的纯洁,我容易吗?
龙瑕的身子往前一压,然后突然封住了我的唇,可怜我连呼救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他饿虎扑羊了。……我的上空飘过了一只乌鸦,而龙瑕身上则散发着桃花朵朵开地气息……默……对比鲜明。
被他又在精神和肉体上凌虐了一番,他才擦擦唇笑嘻嘻地走了,留下浑身发软的我捂着发热地脸庞在那喘气发呆。我的心干嘛跳得那么快?还有,我居然……有反应……!怎么会……
等到反应没有那么强烈时,我尴尬地离开了花园。在花园口忽然碰见了琴皇站在那里,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就是做贼心虚的感觉汹涌而来。他不会都看到了吧?
“你在这做什么?”他静静地看着我,那沉静的目光看得我更加心虚。
我慌忙解释道:“有些闷了……所以、所以来花园逛逛……”打死我也不会说是被龙瑕拉来非礼的!
琴皇点点头,没说什么就走了。看他的反应,应该是没看到吧?
走了几步,他忽然又回眸看了我一眼,眼中冰冷得令人有些心悸,尽管平时他的眼神也是冷冷的,可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穿透力强。
“还有什么事吗?”我强作镇定地问道。
他的唇动了动,然后又像放弃般轻轻地说:“没什么。”我亲眼看着他走开,心里松了口气。我怎么会有种背叛的犯罪感呢?
走了不远,突然间在走道上碰见了那个害我的混蛋。我愤怒地拎住他,他倒好,指着我鼻子破骂:“你这臭小子,进到下一场了还不去参加,害我一通好找!”
我赶紧放开他,掉头就走。不是吧?还来,我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再被龙瑕发现,我迟早会被他拆吃入腹的!谁知,那家伙居然点了我的穴……我大声呼救,结果又被点了哑穴。接着,我便被那个华山弟子整个扛起冲往会场……
本来以为自己这次真的会死在擂台上,幸好从那经过的琴皇出手帮忙,我又得以保住了小命,真是菩萨保佑,有惊无险……结果被宣布获得进入中场的资格,而且不能弃权。我真是欲哭无泪啊~~怎么可以这样罔顾人权?我都一再地申明自己真的不会武功了……
在看到我整天以泪洗脸的情况下,琴皇终于决定跟华山掌门强硬地要求换人与我比试,这样他可以偷偷放水,让我安全的下台。我万分欣喜地同意了。啊~~~还是琴皇好说话!
123,穿回古代变神算! 正文 第十章 琴皇真身
章节字数:3196 更新时间:09…02…16 19:18
无所事事地跟琴皇半聊天半瞌睡的耗了大半夜,我这才昏昏欲睡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主人……主人……”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我恍惚间仿佛听见一个细不可闻的声音在持续不停地呼唤着我,那声音很陌生,可是我的心底却一点也不排斥它,像相处了十几年的老朋友般熟捻。
“好可怕……快点来……把我带走……主人……”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泫然若泣的声调仿佛受了很大的委曲般,牵动着我的心弦。
“你是谁?为什么叫我主人?”我听见自己疑惑的声音在朝着黑暗质问。
“带我回去……”声音渐渐地淡下去了,接着消失在无边的虚空。
“等等!别走,快告诉我你是谁?”我放声大喊着,可是无论怎么呼唤也只留下自己空荡荡的回音和不透光的黑。
“啊——”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再看看外面,太阳已经升了老高,我赶紧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洗漱赶往会场。今天可是中场呢!可不能错过了,都是些高手的对决,想想就一身的热血沸腾啊!至于我跟琴皇嘛,被安排在第十九场,那只龙虾则是打头阵,跟那个什么人称“一线红”的有名剑客对决。
一路狂奔的路上听到了开场的锣乐声,等我真的到了会场才发现场上只剩下意气风发的龙瑕站在那里笑得好不潇洒,在他对面遥遥相对的那个一线红真的是一线红,全身上下只剩下脖子那里流下粘稠的鲜血,其它地方惨白惨白的可怕。不会吧,这么快就结束了?
场中静的可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震撼的神色。
到哪都这么拉风……我咬着唇,跑到了观望楼上,这里是给那些武林中有声望有名气有地位的武学泰斗坐的。在二楼靠前的位置我找到了正若有所思的琴皇,他背对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走上前去,刚想拍拍他,他突然就警惕地转过头来,发现是我后,脸色放柔:“怎么到现在才来?”
我耸耸肩,不客气地拉开在他旁边的御座一屁股坐下:“睡眠不足吧!”
“那个位置不能坐……”
我满不在乎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颗一颗挑起眼前的葡萄往嘴里送,口齿不清地回答:“反正凭你我的交情,应该没有人会有意见吧?”
他皱了皱眉,还是打算相告:“是教主的。”
我被葡萄一呛,惊跳起来,努力地咳着顺气:“咳咳!……你怎么不早说!”趁着龙瑕还没上来之前,我赶紧把椅子放回原处。
“来不及了,我已经看见了。”龙瑕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顿时如遭雷劈,僵着脖子问道:“你从哪里上来的?我怎么没看见你……”
“我一定要从楼梯上来吗?”龙瑕斜睨了我一眼,“只有笨蛋才会从楼梯上楼。”
“……难道楼梯只是摆设吗?”我大受打击地垂下脑袋。原来是直接从会场飞上来的……
“不然你以为我学轻功有什么用?”他舒舒服服地坐在了椅子上。
再然后,为了补偿我的过错,我就很无奈地给龙瑕打起了下手,时不时端杯碧螺春剥果皮什么的。以龙瑕的话来说,那是看得起我,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提鞋都嫌脏。我咬牙切齿地微笑,硬是挤出了几个字眼:“那真是谢谢你的‘看得起’了!”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就和琴皇聊起天来,我只能蹲在一旁听着。
“怎么忽然兴致来了要参加华山论剑?本座可是记得你平时最为不屑这些名利的。”
琴皇淡淡地回答:“教主出动,属下岂敢偷闲?”
龙瑕笑了,笑得特别媚惑人心:“为何棋仙、书生跟画后就是学不来像你这般护主?明知本座人在华山,却无半人前来,唉……是本座这个教主当得还不够称职吧?”
“教主日夜操劳教务,怎会不称职?”
“呵呵,说的也是,来来来,今日我与你无论尊卑,喝!”龙瑕说得豪爽冲天,甚至跟琴皇勾肩搭背,琴皇下意识躲避身体的接触,龙瑕眯起了眼睛。
“莫非……本座倒不配与你同起同坐?”
“属下惶恐。”琴皇脸色有些微白。
龙瑕显得意兴缺缺,无趣地自己喝下了手中的佳酿:“话说回来,似乎很久没听见你弹起《绝音》了。”
我在一旁忍不住插嘴:“什么是《绝音》?”
龙瑕跟琴皇很难得默契地白了我一眼,我灰溜溜地把视线移到底下的擂台装模做样地惊叫:“啊!已经是第十一场了,速度真快啊~~~”
琴皇默不做声地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若教主想听,属下愿与您切磋一番。”
“那倒不必切磋,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