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冥倾身拉起她的一瞬间,金澄突然用力拥抱着他吻住了他,热情澎湃……
那一幕,现在想起来,羽冥都觉得头疼不已。
在灯光下,金澄的脸颊泛起潮红,她的那双眼睛似乎和丽涯的有些相似。但丽涯的眼睛清清亮亮,不含任何阴谋诡计,而她的眼神中却有诸多令人琢磨不透的神思。
金澄道:“他和表哥都有心爱的女孩,只留下我一人伤心,所以我要让你和他都尝尝苦头。”
“表妹,你醉了。”
金澄捏着玻璃酒樽左右摇晃,笑道:“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蓝宝石一样的夜空里有无数星星聚在月亮旁。传说月亮是一朵花,花中住着风华绝代的月神。月亮花开了,它的香气飘满了夜,月神也开始跳舞。她是最美丽的舞者,她一边跳舞,一边洒落花瓣,当她的花瓣纷纷落地的时候,地上就开满了花。
走过花瓣泉,丽涯望向夜空,泫然泪下。
记得曾经有份爱在她的雨季中绽放,如月亮花一样美丽。
突然,楼中传来大叫声。
丽涯迅速奔至楼上,只见厢房门口的服务小厮满脸惊恐地说:“有人被杀了。”这时,羽冥和所有保镖都冲到了此。
推门进去,只见一个女子横躺在血污中,脸色惨白。她的头饰特别精美,衣服上还镶有玛瑙,显然是一位高贵得富家小姐。
羽冥检查她的伤口,发现他劲上的大动脉被利器所割伤,不,更准确的说是被锋利的尖牙所咬伤的。很显然,她身上的血液全被吸走了。
是何方魔界妖人敢来伊伦茜勒皇家客栈作案?丽涯倍感恐慌。
羽冥凝望开启的窗,发现窗台上还有未干的血迹,道:“迷魅邪人。”
接着,他们又发现房中有绿色的液体。
“迷魅邪人也受伤了。”羽冥道。
“那是我刺伤的。”丽涯道。
羽冥速地把目光瞟向丽涯,眼神中透着惊愕、疑问、担心。在这个夜间,她和迷魅邪人究竟发生了一场怎样的生死搏斗?
丽涯冷漠地从羽冥身边走过。羽冥微愣地看着她,默然无语。
羽冥明白,迷魅邪人可以通过吸食血液,补充能量,使伤口愈合。
因为责任,丽涯必须上朝议事。
她穿着黑白相间的男装,飞往神界最高殿宇。
早朝上,丽涯、羽冥禀明神帝昨晚之事。神帝雷霆大怒:“魔界妖人竟敢来圣都作案,太不把神界放在眼里了。”
司法官员来报:“昨晚被杀害的女子正是神界附属国乌兰国的公主绮兰。”
绮兰公主在圣都皇家客栈被杀,定会让乌兰国人心不定。神界的尊严也因此受到巨大损害。
丽涯主动请旨,愿亲自去缉拿迷魅邪人归案。
神帝道:“好,你和金澄的婚事暂且退后,等你抓到迷魅邪人,朕重重有赏。”
追女孩儿,脸皮一定要厚。
然而像羽冥这样身份尊贵的皇子怎能轻易向别人低头,说出自己的不是,再说他又没有错。
她气丽涯背叛他,与亚旭发生关系,怀上亚旭的孩子。她气女战神与魔王结成百年之好,为魔王而死。现在,这种气氛压迫者他的神经,令他无法释怀,悲感痛苦。有时他真的想狠下心,忘记这个曾今令他魂牵梦萦、付出所有的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
☆、竺家少女,情堪幽深
散朝后,他沉默地走开,没有理睬女孩。
女孩也冷漠地从他身边走过。
人潮拥挤,他与她擦肩而过。
领到俸禄,丽涯来到天水雅阁,一进门,就有一位服务小姐笑脸盈盈地对丽涯说:“高总管等候小姐多时了。”那服务小姐正是昨晚领丽涯走进阁楼的女子。
这个高总管恐怕是昨晚请丽涯享受的服务总管吧。
服务小姐引丽涯穿过丹桂飘香的林间小路来到一座小楼前,道:“总管就在里头,小姐请。”
在一个温暖如春的客厅中,丽涯见到了那位总管。他招呼丽涯坐下,旁边马上有人送来热乎乎的奶茶。
丽涯穿着紫色锦衣,长发高束,与昨晚淡粉长裙的娇娆打扮不同,今天一副男儿打扮。
总管一见到她,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却不乏优雅与高贵。他故作吃惊状道:“姑娘也喜爱女扮男装?不过今天你遮住了那抹眼影,的确威武庄严了许多。”
丽涯自然一笑,“难道我的眼影不够漂亮?”
总管淡淡一笑道:“漂亮,但就是与姑娘的身份不合。”
丽涯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总管神秘地一笑,道:“身份固然不明确,但剑鞘上的红色宝石与玄色花纹,我却略知一二。”
丽涯狐疑道:“你认识这把剑?”
总管笑了笑道:“何止认识,我还与这把剑的主人是君子之交。”
丽涯心想,莫非他认识赤焰女战神?
总管又道:“我有一种药能除去眼影,可否一试。”
丽涯眼中射出不悦的神色。眼影是精灵族与生俱来的特点,是一个民族的标志,听他的语气,好像对此有些鄙夷。
丽涯没有诸多情绪,只淡淡道:“谢了,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轻易改变?”
总管半晌始道:“是我粗浅,连这个道理都忘了。”
双方一阵沉默后,丽涯问:“请问阁下贵姓?”
总管呵呵一笑,道:“真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我姓高,单名一个奇。我想,你也一定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她说:“我叫丽涯。”
总管道:“天之涯上有一朵美丽、倔强的野蔷薇在风雨中绽放,姑娘可否去看看?”
他也知道她喜欢蔷薇?
丽涯浅浅一笑,似不解风情:“不了,我还有急事。”
高奇道:“姑娘可否正在为迷魅邪人的事烦心?”
丽涯心中思索片刻,问道:“天水雅阁防卫深严,为何会引来迷魅邪人?”
高奇道:“百密一疏啊!我这有资料,迷魅邪人共在神界作案二十多例,现在还有一十五个少女失踪。今天上午,有人传报,迷魅邪人在伊伦茜勒周围的无名镇上露过面。”
丽涯美眸闪动,道:“多谢仁兄,我这就去无名镇。”
高奇道:“迷魅邪人奸猾无比,姑娘可要小心。我本想和你一块去缉拿这个可恶至极的邪人,可天水雅阁事物繁忙,脱不了身啊。”
丽涯镇重说道:“我自会珍重。”
高奇神秘地笑道:“我倒忘了,姑娘身边还有一个名头不小的守花使者。”
这护花使者可否指的是羽冥丽涯的心隐隐作痛。她可不是她一个人的护花使者。昨天深夜,他还和另一个女人对酒赏月,好不快活。
丽涯告别高总管,独自来到无名镇。无名镇是热闹的小镇,镇上人流如水,声音嘈杂。突然一块墙前聚满了人,丽涯走过去一问,才知道镇上最富有的一户人家的小姐得了一种怪病,每天神神道道的,正请名医诊治。
丽涯立刻联想到迷魅邪人。
于是,她赶紧揭下昭示,去那户人家。
迷魅邪人如此奸诈诡谲,丽涯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羽冥的心蓦地担心起来。
即使她心甘情愿嫁给亚旭也没有错,因为爱情没有错,为爱的人着想更没有错。我怎么会因个人的感情而迷失方向呢/羽冥非常自责,很后悔不该失言冲撞她。可她现在在哪呢?
他突然想到一个人——高奇。这时,他也明白昨晚为什么会在天水雅阁遇到丽涯。
他马上来到天水雅阁,朝服务人员道:“叫你们高总管出来。”
高奇来到服务大厅,还是那么眯逢着眼睛,呵呵笑道。一见羽冥便道:“刚才我还和丽小姐聊到殿下,可殿下这个护花使者当得可真不够称职。”
高奇讶道:“殿下也会有手足无措的时候?”
羽冥问:“你知道她去了哪吗?”
高奇道:“迷魅邪人行踪不定,她又怎知自己去哪?”
羽冥道:“你应该帮我留一留她。”
高奇道:“殿下都留不住她,我又怎能留住?”
羽冥失望地走了。她在跟他呕气吗?为什么独自行动,不叫上他?
丽涯来到那户姓竺的人家。竺家父亲求道:“公子,我女儿似乎中邪了,可否有解救的办法?”竺家母亲抹泪道:“云儿还只有十七岁,就得了这种怪病,你可一定要救救她呀!”
丽涯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女儿的病治好。你们不用太着急。”
见到竺家少女,丽涯便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异样的光彩。他的瞳孔带着一种诡异的漂浮不定的暗绿色,似乎一直延伸到脑门。
竺家少女十分专注地坐在床头绣着牡丹。那牡丹竟是用黑线绣的,异常的诡异。
竺家父亲怒气腾腾,想把女孩手中的绣品扔掉。丽涯阻止了他,走过去轻声问女孩:“你为什么要绣黑牡丹?”
女孩很陶醉地说:“因为他喜欢黑牡丹啊!”
丽涯又问:“他是谁啊?”
女孩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娇羞地笑道:“他是我喜欢的人。”
丽涯接着问下去:“你和他认识有多久了?”
女孩皱着眉说:“好像很长一段时间了。”突然,女孩又摇着头说:“不,是在昨天认识的。”
丽涯问:“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可以想一想再告诉我。”
少女闭上眼睛,沉思了好一阵,突然发疯似地叫道:“蛇,好多的蛇。”于是在房间里尖叫逃窜。
竺家母亲见状,一头栽倒在地,失声哭喊:“我的儿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
竺家父亲也伤心地用绳子想去捆住发疯的女儿。
丽涯连忙点住竺家少女的穴道,把她安置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曾几何时,与百鬼斗
第二天,竺家少女醒了,丽涯又来询问有关那个人的问题。可竺家母亲死活不让她见她女儿,怕女儿又受到什么刺激而发狂。丽涯解释道:“只有让你女儿说出遇到的惊吓才可能有治疗的办法。”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