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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望着身前已经跪下的玉妃,李纯并不能有任何的心动,毕竟,她不是小婉。
“平身吧。”
“谢皇上。”
站起身,能那么近距离的面对心中的神,玉妃紧张的浑身颤抖,第一次真的侍寝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也真的不知道除了那个侍寝的过程,她还该做什么。
看着玉妃手足无措的样子,李纯微微泛起了一点恻隐之心,望着这个自己都没有仔细注视过就变成自己妃子的女人,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上前一步,抬起了她的微微颤抖的下巴,观察着她虽不至于美艳但也清秀的容颜,
被李纯那么地注视,玉妃更是娇羞万分,脸红到了耳根,浑身酥软的彻底。
这个神情,有那么一分和小婉有点近似,只是这分的近似,李纯终于找到了些许可以宠她的理由,稍稍燃起了要她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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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日草连天(拾玖)
原来,人就是那么一点点的被逼疯的,原来这就是发疯前的征兆!
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佛珠米了,风衣也米有了,小甜甜和另外几个侍婢象保镖和影子一样的跟着自己,寸步不离。(眼快看书 。yankuai。)
连自己从床边踱步到窗口,她们都要跟着,貌似担心自己摔碎花盆,用瓷片割脉?
实在忍不住,小婉狠狠地瞪了小甜甜一眼,让她不许再跟着了,小甜甜立刻就泪汪汪的跪下,一句一血泪:
“公主要小甜甜陪葬是没关系啦,可是小甜甜家里还有一个白发的奶奶,还有很多族人,灭九族真的很可怕,小甜甜求公主发发慈悲,放过小甜甜和这些姐妹的族人。无论公主有多生气,都请公主再忍忍,其实只要再过10几天,公主就能出宫了,公主!”
“出宫?你是说跟着冀穆离出宫是吧!我呸,凭什么呀?就算他不要我,就算我初恋栽了,也不用把我扔给别人吧,我苏小婉还不至于沦落到要被派送的地步!要出宫,我自己大大方方的出宫!哼!对了,我可以去找那块免死金牌呀,哈,我怎么忘记了?小甜甜,快安排车辇,我要去皇上的长生殿找免死金牌,被变态搞得,白白浪费了3天了。”
听着小婉那么随意的出口,貌似去皇上的长生殿就象去御花园游湖般轻巧,小甜甜立刻又内伤,弱弱的继续跪着,小心翼翼的出口:
“公主,皇上的长生殿不是后妃随意可以去的,如果皇上在,还能容禀后等皇上示下,现在,皇上在永安宫,公主冒冒然去了长生殿,那边的侍卫一定不会让公主随意进去的。(眼快看书 。yankuai。)何况,长生殿是外殿,夜了,公主是不可以出后宫半步的。”
忍不住又怒了,小婉立刻重重的拍了桌子,然后痛着咬牙切齿,拼命揉着手,继续的说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哪来那么多规矩,之前他就有过口谕,说让我15天可以找那个免死金牌的,不是君无戏言吗我去永安宫见他,让他再亲口同意一下我去长生殿,这总行了吧。”
“公主”
“不让我去,把我关着这里,我一定吐血身亡,你看着办吧,还有,喂,小甜甜,我貌似才是公主吧,备车去,不许反抗,***;耍狠谁不会,哼!备车,备车,快备车!”
夜闯永安宫,这也不是很妥当的举措啦,激怒皇上的概率实在是很高很可怕。
可是小甜甜也知道,看公主现在的表情和状态,如果再不许她去永安宫见皇上,今晚,估计她又不会消停了。
实在无奈,横竖都是冒死,就赌皇上只是和公主在闹别扭,会因为宠爱公主而纵容她胡闹吧。
毕竟,谁都没见过皇上会对哪个妃子那么暴怒过,以往,皇上可是对所有后妃都是淡淡的,就是对皇后也只是相敬如宾的那种‘宠爱’而已。
所以,小甜甜也就不敢再死谏小婉什么,吩咐侍婢太监们准备车辇,让小婉再回永安宫陪着赌命去了。
这个晚上,原本僻静的宫巷那个热闹呀,在永安宫到落芳轩之间这段路值守的太监们都实在不明就里。
一次次的看着皇上和娴雅公主的车辇浩浩荡荡的经过,一次次的忙着跪叩恭送宣礼,这不,都已经是第四次跪下了,实在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下一次,只能面面相觑的疑惑着却都不敢多嘴一句。
永安宫门口,见娴雅公主竟然又坐着车辇回来了,已经退出寝宫的魏坤立刻惊出一身汗,连忙跪迎公主,然后尴尬的回禀:
“不知公主玉驾移至永安宫,是否是找皇上?”
“废话,我不找他,我来这里干嘛,你去告诉他,我只是来问他一句话,说完我就走的。”
“可是公主,皇上已经和玉妃歇下了,奴才不敢打搅,还望公主”
“玉妃?”
“是,今夜,皇上召玉妃侍寝。公主,这个玉妃公主其实也认识,她就是当日在温池”
被魏坤一提醒,小婉立刻就醒悟了,原来是那个宫女!
该死的,难怪今晚把自己踢走,原来是色心控制不住了。
靠,那自己算什么?这该死的初恋还真的死的很难看!
远远望去,寝宫依旧有着灯光投射,小婉心底更是翻江倒海般的醋起来。
想着李纯正抱着另一个女人,正在
不可以!不要!
不许!至少今晚不许!
不行,就是over了也必须给个明白话,小婉决定,一定要问清楚他昨晚那些举动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就算是自己自作多情,也要让他亲口说了才算!
初恋,可以夭折,但是不能那么不明不白的就消失了!
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和狠心,小婉用着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就直冲宫殿要面见李纯。
吓坏的两宫侍婢和太监都立刻紧随小婉,魏坤更是亦步亦趋一路的规劝,但并没有真的出手阻拦。
聪明如他,怎会不知道皇上和娴雅公主间是在闹别扭,他始终坚信,只要是娴雅公主,就算是那么闯宫了,一定也不会有事,反而,自己死死拦着了,让他们见不到,日后等他们冰释前嫌了,公主又得独宠了,自己反而下场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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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日草连天(贰拾)
“娴雅公主,您不能硬闯,皇上已经歇下了,请允许奴才先禀告了皇上!”
快接近了寝宫门口,魏坤刻意的放大了音量,旨在让寝宫内的李纯先知道状况,有个心理准备。(眼快看书 。yankuai。)
“走开!不许拦着我。”
寝宫内,刚刚放下床幔的李纯尚未火热了和玉妃间的空气,那份微弱的心动也只能让李纯给出了一个比较缠绵的吻,就是这个吻,也是他在心中思念着小婉才做得到。
而玉妃却早被李纯这个有感情的吻沉醉的彻底。
要知道,那一日的侍寝,可是完全的后半阶段实干,哪有这份缠绵温情。
当李纯抱起她轻放置卧榻上,解下了床幔,玉妃的心中满是幸福漫溢,心底感谢着上天的垂怜,只是无比痴情的望着李纯,心甘情愿的等着他给予自己再一次的霸道,哪怕,记忆里的那次过往让她有些本能的畏惧,她也甘愿。
对着这个一如其他皇妃般维诺侍寝的女子,只凭着那微弱的心动,李纯发现,自己,竟然做不到,甚至,连解开她衣服的冲动都没有,只想和她和衣而睡。
耳中,突然出现了喧闹,听见小婉怒气冲冲的声音,他有些不敢相信,撩开了床幔后,就看见小婉已经大力的推开了门,步进了寝宫。(眼快看书 。yankuai。)
果然,他还真的和别人在那什么
果然,他们都已经上床了
果然,他根本就是没心没肺的变态!
眼泪,在看见李纯真的和玉妃已经睡到了卧榻上并放下了床幔的顷刻如泉涌,根本控制不住。
根本都不仔细想一下,这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还完整的一塌糊涂,反正,这个暧昧的场景就已经让小婉承受不住了!
望着小婉奔腾的眼泪,李纯的心立刻就痛到无法抑制,似有一万双手在揉搓着,撕拉着。
这丫头,究竟在干什么?一定要自己万劫不复了,她才会收手吗?
“皇上赎罪,奴才已经尽力阻拦了,可是公主”
“是,就是我硬闯的,和他们没有关系,我说完话就走,不会打搅你们*****的。
李纯,你听着,我本来好好的过着自己的日子,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一会儿说我是奸细,说我诱惑你,说我是妖姬,我都忍了!
可是,你却一直继续不放过我,你陪我喝粥,你亲手帮我疗伤,你点名要我留着在永安宫陪寝,你甚至一次次的非礼我,还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
现在,我心动了,不小心喜欢上你了,你却变脸象变天,把我一脚踹开,不许我死,不许我找免死金牌赎身,不许我留着逃离你的法器,还要把我象垃圾一样的扔给你的大将军。
我苏小婉这辈子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就那么不顺,好,我愿意认栽,我认了不就行了?
但是,今天,你必须给我一句话,必须告诉我一个理由,你昨晚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莫名其妙让人误会的话?
就算要我承认我自作多情,我也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没有对我动过心。只要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