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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分,冀穆离就起身换上了一身醒目的白色深服,骑上了之前留在破庙里让属下们看护的汗血宝马,重新回到了风城的城门口。
冀穆离的出众人品,在城门口排着队,一目老百姓中实在是醒目、扎眼的够可以,让城门的兵将立刻对他锁住了视线。
骠骑大将军冀穆离人品出众,貌胜潘安却从不近女色,唯有珍爱的战马宝驹数匹,其中最珍贵的就是一匹名为‘听雨’的汗血宝马,这些天下尽知。
此刻,和冀穆离并列着的那匹高头宝马因为奔驰了一路,隐约地滴滴渗出暗红色汗珠,立刻让稍有犹豫的兵将立刻确定来人不是别人,真的是冀穆离。
守城将领不敢怠慢,立刻遣士兵飞速赶往王爷府禀告李焕,然后等候李焕的示下,然后让所有兵将都戒备着,眼睛不敢从冀穆离身上离开分毫,也就不再有心严苛审核那些排着队通过城门的百姓、商贾车队。
虽同为大唐兵将,但因各事其主,所以冀穆离此刻和走入邻国敌军势力实在无异!
当然知道自己的‘醒目’,却并没有介意所有兵将的‘不友好’,
稍稍环视了一下这座宽阔的城门通道,望着自己身前的一众大早赶在城门口等着城门开的百姓,冀穆离知道,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他
心中暗道:
李纯,希望你好好珍惜这7天的时间,如果你再错过这次机会,那么,说明你和婉儿真的无缘!
7日之限,是你和太后的约定,也将是你我的约定,7日后,我们便不再是兄弟,从此陌路。
我会用尽全力护住婉儿的未来,带她浪迹天涯,陪她找回家人,让她去做她喜欢的每一件事,再不允许婉儿的脸上会有那些让人心碎的泪滴落
【长生殿】
“魏公公,你说,皇上会不会借”
“绝不会!太后当年那么费尽心机的才险胜了晗妃,有了今日的一切,她很清楚情字对一个君王的致命!所以,她绝不会给皇上一点可乘之机,每日都去陪着皇帝片刻,便可知太后的谨慎。”
“可是之前皇上那么宠爱娴贵妃,太后对这个娴贵妃可是并没有戒备啊。”
“那是因为太后急着想要皇上有子嗣,皇宫只要一日无皇子诞生,没有太子王储,那些藩王会怎么想怎么做,太后怎会不清楚!比起那些隐患,一个女人反倒是小障碍了。”
听着魏坤的话,原先在菱妃宫里伺候的,被调整到长神殿的小太监依旧有点疑惑神情,继续问道:
“可是,魏公公,小的还是不理解,太后为什么连魏公公都不让进白马寺,照理说担心皇上逃走,以太后对魏公公的信任,让魏公公你日夜看着皇上不是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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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面风翻弱絮,树头雨退嫣红(二十二)
而太医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装着一碗用白玉药盅盛放的墨深药汁,一股中药特殊的辛涩气味立刻窜入了小婉的鼻息,让她的脸上本能的五官团结友好起来。(眼快看书 。yankuai。)
真是难闻死了!
只需要几秒,小婉立刻知道,这就是李老六之前口口声声说的恢复记忆的药,
看着这碗药,小婉当然从心底就开始抗拒。她才不要喝什么药,谁知道这碗药是不是解药,说不定是李焕要自己忘记李纯才特别准备的真正的失忆药。
再说了,就算它真的是什么解药,小婉也不会喝的。
她列,实在也有点心虚,真的很怕李老六说的都是事实,这万一自己在认识李纯前,真的和这个人妖有过什么交易,甚至暧昧过,那自己情何以堪呀!
这,不是不可能的,小婉可是深知自己的色女本质和花痴天份,这一回古代就遇见个李俊基型的帅哥,还是个王爷,自己很可能会兴奋过度,也应该会想交换一个回现代的机会陪着他玩一把谋权篡位的游戏。(眼快看书 。yankuai。)
反正谁做皇帝,管她什么事,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回到自己穿越回来的地方尝试再回去!
所以!此药决不能喝!坚决的不能喝!
见小婉望着药盅发愣,太医微弱的猜到了小婉的顾虑,忍不住劝说道:
“启禀王妃,王妃之前所服下的失忆药丸,虽说不至于伤身,但依旧有毒,而且并非终身不能解,就算王妃今日不喝这碗解药,那些药也会被王妃的血脉慢慢吸收,让王妃逐渐恢复记忆,但药物的毒素却最终流进血液永远不能根治,只有更伤身。”
“哈,既然不用喝药也能恢复记忆,我干嘛要喝药!是药三分毒,这碗还是药呀!拜托,我才不要以毒攻毒,人体是有免疫能力的,就不劳太医挂心小婉了,这药我是不喝的,要喝你自己喝!”
“王妃”
“诶,拜托别乱叫,真要叫,请呼叫准确,别偷懒少个字,请叫我皇贵妃,或者娴贵妃,谢谢!”
“王妃”
伸手取过了药盅,小婉就对着脚边的绿幽幽草地就是一倒,直接施肥,然后才将药盅放回了太医手里的托盘里,吩咐道:
“行了,这样就皆大欢喜了!来人呀,送太医回去休息!”
突然,头顶一阵抽搐的偏头痛!小婉立刻就本能的要紧了牙,丫丫的,这个感觉她很熟悉,每月MC来的时候,她都会有一天要受到神经偏头痛的折磨。
运气好如果痛的不厉害,吃块巧克力或者喝点可乐就能缓解症状,可痛的厉害时甚至需要止痛片才能过关。
去看过N多专家,也做了脑CT,结论都是一样---无解,和痛经类似,只能期待生孩子后能缓解。
忍不住痛的呻吟出了声,甚至蹲下了身子,小婉不知道,今天的痛怎么来的那么猛烈,以往每次头痛都是跟着阵发的频率逐渐加剧。貌似日全食,越来越痛然后逐渐恢复直到消失,今天倒好,直接就天狗食月!
看着小婉突然脸色发青,嘴唇发白,团紧了身子蹲下,太医和侍婢们都吓坏了,连忙上前扶住了小婉。
太医更是直接用指腹扣住了小婉的脉门,诊起脉来。
很想反抗,却逐渐无力,小婉的脑袋越来越痛,眼前也逐渐出现了白花花的散屑,侍婢们的花花衣裙,绿草蓝天,逐渐都变得黑白,直到逐渐模糊,虽然极力自救,但小婉还是逐渐听不清耳中的惊呼,终于失去了意识
“婉儿!宝贝!醒醒呀!求求你快醒醒吧!苏小婉,你不许那么吓唬妈妈!乖,只要你醒过来,妈妈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妈妈给你买下那个什么韩国人的电影公司,你以后喜欢谁都好,行了吧,婉儿”
耳中缓缓的听见了飘渺的声音,这个声音好熟悉,每一声的呼唤似乎都会让小婉心头一热,却更多的会带来一种心碎的感觉,好像抓住那片飘渺,却,始终只是无力!
“王妃究竟是怎么了?”
“回禀王爷,王妃只是因为闻了解药的浓香刺激了记忆,外加天葵期突临,经络不顺,血气凝锢,才会突然昏厥。微尘已经用针灸帮助王妃通了经络,顺了血气,也乘王妃昏睡喂王妃喝下了解药,请王爷放心,王妃已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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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面风翻弱絮,树头雨退嫣红(十八)
“事到如今,别说我,太后已经不再信任宫里的任何人。(眼快看书 。yankuai。)这样也好,免得让我随侍皇上左右,皇上真让我做些什么,我倒是为难了。除了那个苏小婉,太后其实而是皇上的死穴,既然有太后出面了,我等乐得从旁等待这7日过去,让太后顺利除掉了那个苏小婉,和皇上彻底决裂。”
“公公说的是,不过,公公,说起娴贵妃,小的也有担心。那日小的在宫门口看着六王爷顺利接到了娴贵妃,当时六王爷的眼神绝对”
“六王爷也是个厉害的主,他身在宫外,要怎样的女人不容易,传说他的王府藏尽天下美女,他不会对任何女人动真心,即使在意娴贵妃,也因为这个女人攸关他日后的计划而已。
虽然六王爷口口声声说不要王位,只要复仇,不过,面对龙椅,面对权力,最后他会不会真能让贤,让给八王爷登基,还真不好说。他如果真能喜欢上这个怪丫头,终于有了死穴,这对我们倒是个好消息,免得倾尽全力灭了一头豹子,却接回来一头醒狮,我等就得不偿失了。”
“也是哦,还是魏公公想的深刻,小的佩服的五体投地,要说厉害的主,还得说魏公公您!”
“你个没出息的小子,什么都只会顺着我说话,只会拍马屁!好了,废话别多了,这时辰,太后也该从白马寺回来了,你去永安宫跑一圈,看看闵德那老匹夫有什么新消息。(眼快看书 。yankuai。)”
“是,魏公公!”
“记得告诉他,今日,我在整理奏折时并无发现皇上的笔力有所不同,所以,暂时应该没什么问题,让他别紧赶着要和太后一起伺候皇上念经。何况,就算李纯能逃出宫去他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是。”
望着小五子离开的身影,魏坤环视着这座住过历代皇帝的长生殿,脸上不再有惯常的奴像,走到书案前,静静的只是凝视着放在书案上的那枚玉玺出神。
对民间的百姓来说,这枚玉玺真的似天宫上的神物般遥不可及,可是,当你每日可以随意触摸后,你会发现,它也真的只是一块温玉而已。
而那个龙椅,甚至当今天子,也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