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事,说吧。”七夜未迟弯腰,双手摁着膝盖屈身盯着拂儿。一旁的夏歌也打量着这两人,床上的丫头是**头相好的?
拂儿又把梅莹莹欲图行刺说了一遍,怎么每次交代的事都是她来做,虽然说的是实话也有点爱嚼舌根的感觉。
七夜未迟听完久久不语,夏歌胳膊撞了他一下,“你睡着啦?”
七夜未迟再次看到乌鸦乱窜,“你见过弓着身子睡觉的么。我在沉思,沉思你懂么。你真是一点公主样都没有,怎么学不到你姐姐一星半点。”
夏歌似乎被人戳了痛处,有些气坏败急起来。“好了,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公主嘛!规矩多多,束手束脚的。不打扰你沉思就是了嘛,我去找**头谈谈他的终身大事。”
拂儿惊得张大了嘴,连忙用手掩住。悄声问道,“她真的是公主?”公主不都该是十分知书达理娇滴滴的美人儿嘛,这、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七夜未迟沉重地点了点头。“西城夏歌。那小姐呢?”
说起这个就让拂儿恨得牙痒痒,“我受了伤照顾不了小姐,乔天那块烂木头真该拿去当柴烧了,居然把小姐交给良王了。哼,平白无故让他赚了便宜!”
七夜未迟站起身,“他照顾也好,反正便宜被占一点也是占,多占一点也没什么不一样。出了什么事我去把他抽筋扒皮了就是。你口中应该拿去烧的烂木头是担心你才无暇顾忌未初吧,你个小丫头牙尖齿利还没良心,乔天看走眼了。”说完还嫌弃地撇了拂儿一眼。
饶是拂儿脸皮再厚,对上七夜未迟仍是逃不出被羞红脸的下场。拂儿不敢在这话题上绕,“那药公子可寻到了?”
“嗯,寻到了。解药配置还需些时日,试药也需极其谨慎。估摸还要段时间,未初不醒也好,反倒安全。”说起这个,七夜未迟的脸色也是一沉。“急不得一时,先看看你的伤吧。”
拂儿反倒扭捏起来,伤在肩上如何坦然给人瞧。“不劳烦公子了嘿嘿,大夫说吃些好的补回来便是。”
七夜未迟用一种女人就是麻烦的眼神瞧得拂儿满身不自在,索性闭了眼。“瞧吧,皮肉模糊的一堆还穿个洞有什么好看的。”
七夜未迟也不避嫌,细瞧了下来,摇头叹了口气。“右手算是废了,那些个庸医乱诊。罢了,保住命就好了。以后把你供着养着不干活就是了。”
拂儿第一反应就是,“呀!那我还怎么服侍小姐啊!”
七夜未迟又瞧见乌鸦在窜了,窜得他想把这些小东西全逮住煮了。“除了服侍未初就想不到别的了,未初又不缺你这个丫环。以后你还得人服侍哩!”
拂儿神色戚然,用公子你不懂的眼神瞧着七夜未迟。看得七夜未迟更加无奈,抬腿走了出去。
刚出门口便瞧见夏歌又在调戏自己的侍卫,这个世界上至公主下至丫环都疯了。自个儿还是哪儿凉快上哪儿呆吧。
观之这边,夏歌继续进行她的逼问大计。“**头,那个丫环真不是你相好的?”
“不是。”惜字如金。
“不是?那我把她勾搭到手别怪我。”邪笑中。
“公主你是女子。”嗯,多了几个字了。
“那我把她卖到妓院!”夏歌每次都被乔天油盐不进气得牙痒痒,这次好不容易逮到点蛛丝马迹怎么能放过。
“她是未初小姐的丫环,如果公主打得过城主和少主就自便吧。”好长的一句。
“那我要是蛊惑未初把她许配给我那些哥哥呢,我那些哥哥不是王爷也是皇子,再不然指给那些大臣之后也不至于委屈了她。”夏歌露出一口白牙,让乔天想到了狼。
“。。。。。。”惜字不是金,沉默才是。
“**头,你,好你不要后悔。”夏歌还是讨不到便宜,于是搬出老一套毫无杀伤力的威胁法。挫败转身,唉无趣。
“公主且慢。”夏歌咻地转身,两眼兴奋地等着乔天开口。
“你脸上沾到灰了。”夏歌直接没了反应,还是去看看小未初吧。
走了一段路之后,夏歌悲哀地发现,自己不认识路。到处都是一样的回廊,一样的房子。算了,随便推开一间去找个人问吧。
缓缓推开一道门,咦,有水声。刚准备出去不经意瞧见了屏风上搭着的衣裳。这是,七夜未迟!夏歌马上回身,心里冷笑。“天助我也,未迟,等我把你看光光了看,你除了娶我还能怎么办。”
夏歌两眼放光冲了进去,正赶上七夜未迟沐浴完站在桶里。
白净的肌肤因为泡过热澡布上一层粉色,一颗水珠顺着胸口滑向还隐在水里的部位再融入桶里。鼻间有温热的感觉涌出,夏歌一摸,血!眼前一黑,晕进一个胸膛里。嗯,真嫩。
七夜未迟对怀里晕倒前还不忘揩把油的女人感觉已经不是乌鸦窜了,但凡有翅膀的物种都在窜了。
把夏歌往床上一甩,已最快速度穿上衣服再回来帮夏歌止住那奔腾着流得欢畅的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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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章 试药
七夜未迟摇摇头,真是青天白日做了个噩梦。拿起桌上一绿一白两个精致的小瓷瓶出门找千里良。
在这良王府里已经熟门熟路了,随意程度比千里良更甚。来到千里良的主卧,七夜未迟一反常态没有踹门轻轻推开门,刻意放轻了脚步进去,看看那人如何对待未初。
千里良持了本书坐在未初床边,轻声念着趣事杂记。时不时抬头瞧一眼未初,复而继续念,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笑意。
七夜未迟轻咳一声。千里良这才发现房中还有个人。“驰里国第一骁勇善战的王爷警惕性就这么低,若是敌人你现在可连个渣都不剩了。”
“能悄无声息接近本王的并不多。阁下有何事。”千里良起身出来才回话,似乎怕吵着了未初。
“把那女人找来,试试第一批药。”七夜未迟掂了掂手中的瓷瓶,和未初完全相似的眉眼更多一份邪气,稍不留神就能蛊惑人心。
千里良说道,“还是出去试吧,别吵着她。”
七夜未迟撇嘴,又听不到。“无事献殷勤,该不是怕我真灭了你的王府吧。”
千里良挑了下眉,“你未必能占到便宜。”
“假正经。我妹妹醒了之后自愿嫁你就什么都好说,否则免谈。你若执意要强娶,很有可能洞房时掀下盖头发现是我。到时估计就没人送妾侍给良王了,该是送些模样俊秀的公子哥了。”七夜未迟一手点着下巴,抬头看着屋顶。
“走吧。”千里良觉得自己对南阳义那些根本算不得什么,毒舌之名该让给这位才是。
两人走至柴房,拖出梅莹莹。因为要留她一命,吩咐过大夫给她瞧过,孩子是没了。别的除却发髻散乱,身上一股酸气之外也无甚大碍。
梅莹莹看见千里良立马爬过去扯住他的衣摆,“爷,爷你饶过莹莹吧,我再也不敢了!”七夜未迟捏着鼻子躲开了。
千里良不动如山,“开始吧。”
七夜未迟蹲下身子,伸手在梅莹莹眼前晃荡。梅莹莹转头不解地看着他。
“呆会喝下这毒药,然后再喝下解药,把过程中你的感受告诉我就可以了。明白?”再美的女人做了恶事都只是蛇蝎心肠,不值得同情。
梅莹莹松开千里良的衣摆,尖声笑道。“你们想用我试药救那个贱人,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良王爷你可知道,你因为孩子让我当上夫人,可那孩子却不是你的!哈哈,驰里国最厉害的王爷,被戴了绿帽的感觉不好受吧,还差点替别人养了孩子!”梅莹莹已经是癫狂了,不然借她十个胆也不敢说出这些事。
“你在本王眼里什么都不是,除了王妃还有谁能让本王难堪,而且,即使是王妃也会死无葬身之地。本打算留你一条命,试完药就让你走,现在,不必了。”掐住梅莹莹的脖子,猛然发力梅莹莹连挣扎都来不及,脖子一歪。千里良把她扔在了地上。
“啧啧,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就算给你弄了个野猫回来当宝贝养,可一夜夫妻百日恩呐。”七夜未迟对着梅莹莹的尸体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的。
“莫非阁下喜欢这种类型的。”千里良慢条斯理地用软帕擦拭干净手指,再把软帕扔掉。
“人也捏死了,现在找谁试?这个女人倒提醒我一点,需找个忠心的,不然暗中使拌一不小心就会跌得很惨。而且这毒我也只有那么一点了。”这事越来越棘手了,未初再这么昏迷下去可能就真的醒不来了。
“我来试吧。”千里良语气淡然。
七夜未迟笑眯着眼,“我倒是想一瓶毒药把你弄下去陪阎王耍大刀,可是我的药贵,你不配。”
七夜未迟一边往回走一半叹息,真是伤脑筋了,现在从哪找个忠心的女子试药呢。男子与女子体格不同,承受的能力也不同,试不出适合女子的剂量深浅。
七夜未迟回到房里一呆就到了天黑,一手撑额一手把玩着那两个瓶子,盯着摇曳的烛苗思绪万千。
“七夜未迟,你在干嘛?”床上的夏歌醒来发现一室夜色,起床走到外间发现坐在书桌前发呆的七夜未迟。
七夜未迟转头看向夏歌,倒是忘了夏歌白天晕在自己床上的事了。随即又盯着那尾火苗出神。
夏歌摸了摸鼻子,血是止住了,只是瘀血块堵得鼻子难受。举步走到七夜未迟跟前,看到七夜未迟手中把玩的瓷瓶,眸中透着惊喜,嘴上却捏着不在乎的语气。“给我准备的?只是流点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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